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38章

作者:铁头龙

  “保安!保安呢!快攔住他!”

  主持人聲音變調,驚慌失措地對着話筒尖叫起來,自己卻連連後退。

  現場瞬間陷入混亂!靠近擂臺的觀畜@恐尖叫着向後擠去,而遠處更多的人卻興奮地往前湧,拿出手機瘋狂拍攝,這種場面實在太刺激了!

  維持秩序的保安人員則一臉懵逼,一邊試圖控制人羣,一邊用電臺焦急地呼叫支援,完全沒料到官方賽事會出這種離譜狀況。

  譚行心如鐵石,面對混亂視若無睹,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和遲疑,刀光再閃!

  又是一道血光迸現!於威的另一條手臂也應聲而斷!

  “我的手!我的……”於威痛得幾乎昏厥,涕淚橫流,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

  譚行眼神冷漠,抬腳狠狠踩在於威的膝蓋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清晰地傳入附近每一個人的耳中!於威的雙腿膝蓋被硬生生踩得粉碎!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於威四肢盡廢,徹底成了一個血人,癱在擂臺上,已經被痛的昏迷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譚行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冰冷的目光掃過混亂的現場,那些衝上來的保安和工作人員被他身上那股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恐怖煞氣所懾,一時竟不敢上前。

  他最後瞥了一眼腳下徹底廢掉的於威,確認其氣息渙散,目的已然達到。

  手中刀光一閃,精準地劃開於威胸口衣襟和皮肉,一顆彈珠大小、微微散發着柔和金光的舍利子嵌在血肉之中。

  譚行二話不說,內力包裹手掌,直接生生將其摳了出來,看也不看便收入懷中。

  隨即,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掠過擂臺,在無數道驚駭、恐懼、興奮的目光注視下,迅速消失在通往後臺的通道陰影裏,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整個賽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音響裏傳來的微弱電流聲、於威微不可聞的喘息,以及觀袀兇种氐暮粑蛪阂值捏@呼。

  直到譚行身影徹底消失了好幾秒,後臺才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聲,更多的保安和穿着雲頂天宮制服的管理人員臉色鐵青地衝上擂臺,有人慌忙查看於威的傷勢進行緊急止血,有人大聲驅散圍觀人羣,試圖封鎖現場,場面一片狼藉混亂。

  主辦方頭大的聲音通過對講機隱隱傳來:“封鎖所有出口!調監控!立刻上報!”

  臺下,譚虎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看着大哥消失的方向,又回想剛纔大哥那狠辣果決、如同修羅般的模樣,心中崇拜:

  “大哥!你可太猛了…”

  陳斬風依舊激動得滿臉通紅,反覆回味着剛纔那幾刀:

  “完美....太完美了!...斬手!碎膝!奪物!這發力,這角度....刀就得這麼用!狠辣果決!一氣呵成!真是吾輩楷模!!”

  他看得如癡如醉,恨不得拿個小本本現場記錄。

  柳寒潮則臉色蒼白地拉了拉譚虎的袖子:“譚、譚虎…我們是不是該…”

  譚虎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兩人,壓低聲音:

  “快走!別看了!快走!”

  他意識到,大哥又在搞事了!雖然戴了面具,但云頂天宮可不是喫素的,肯定會追查到底,他們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此刻,譚行早已通過於五事先打點好的安全通道,如同滴水入海,蹤跡全無,悄然返回了樓上的璀星晨包廂,彷彿從未離開過。

  只留下樓下擂臺上的一片狼藉、一個被徹底廢掉的於威,以及滿場震驚譁然、議論紛紛的觀小�

  包廂內,譚行在於五驚愕的注視下,利落地扯下沾染血腥的戰鬥服和麪具,隨手將那把立下大功的“游龍-疾”丟在桌上。

  “嘖,真是把好刀!”

  他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讚賞,動作卻毫不停滯,迅速換上自己那身常服,將“血浮屠”重新掛回腰間,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冷血殺手變回了看似散漫的青年。

  於五反應極快,立刻上前將換下的衣物和那柄兇器麻利地重新塞進那個黑色箱子,轉身便匆匆離去處理手尾,全程一言不發。

  譚行則像個沒事人一樣,悠然跌坐進柔軟的沙發裏,指尖捏着那顆剛從於威胸口摳出來的金剛菩提。

  舍利子表面還殘留着些許溫熱血跡,內裏卻散發着柔和而磅礴的力量,引人沉醉。

  沒過多久,於五去而復返,悄無聲息地站定在沙發前。

  譚行眼皮都沒抬,隨口應道:“都處理乾淨了?”

  “全部徹底銷燬,痕跡抹淨。”

  於五的聲音壓得很低,確保絕不會隔牆有耳。

  “可惜了…”

  譚行摩挲着手中的菩提子,輕嘆一聲:

  “那把‘游龍-疾’是把真正飲血的好刀,用來弄於威那種廢物,真是浪費了。”

  他搖搖頭,爲那把刀惋惜。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抬頭看向於五:

  “愣着幹嘛?還不趕緊聯繫於大少?我的‘辛苦費’呢?”

  於五不敢怠慢,立刻掏出加密手機撥通號碼,簡短几句後便將手機遞了過來。

  譚行懶洋洋地接過電話,臉上笑容不變:

  “於大少,事兒辦完了,我的那份,是不是該兌現了?”

  電話那頭傳來於鋒平穩得聲音:

  “東西明天一早會有人送到你家裏。你現在立刻和小五撤!二房的人已經接到消息,正往雲頂天宮趕!”

  “嘿,放心,這就走。”

  譚行嘿嘿一笑,語氣輕鬆隨意:

  “不過說真的,你們於家二房這位寶貝疙瘩…有點名不副實啊?我還以爲多大能耐,結果三兩下就廢了,真不禁打。”

  “閉嘴吧你!”

  於鋒沒好氣地打斷他:

  “於威就是個笑話!資質平庸還不肯努力,全靠一枚前人遺蛻強撐門面!他們梧桐武高這幾年除了卓勝,就沒出過像樣的人物!趕緊滾蛋,別給我節外生枝!”

  譚行拉長了音調,顯得憊懶無比:

  “唉,可惜了這雲頂天宮的好酒好姑娘,我還想着‘接着奏樂接着舞’呢…哦對了,提前說好,你打過來的活動經費,就算我沒用完,也概不退還了啊!”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譚行笑着將手機拋還給於五,站起身,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透着一股辦完事後的鬆弛感。

  “走了小五,收工了。”

  “您請!車已經在後門備好,絕對乾淨。”

  於五立刻側身,恭敬地彎腰抬手引路,姿態放得極低。

  他對眼前這少年不敢有半分放肆.....

  剛纔可是親眼目睹對方如何乾脆利落地做掉了兩個先天境保鏢,又以碾壓之勢廢了根基不俗的於威。

  自己這點修爲,在對方眼裏恐怕跟紙糊的沒兩樣,還不夠人家一刀砍的。

  與此同時,在於家別墅寬敞的書房內。

  於鋒瞥了一眼手中已經掛斷的加密手機,又拿起平板,屏幕上正反覆播放着一段略顯晃動但足夠清晰的視頻....

  正是譚行在擂臺上以雷霆手段廢掉於威的全過程!

  他盯着屏幕愣了幾秒,眼神複雜,隨即猛地將平板扣在桌上,轉向遠處靜立如松的龍叔,聲音沉靜卻帶着一股壓不住的急切:

  “龍叔!開啓最高等級的重力訓練室,我現在就要用!”

  “是,少爺。”

  龍叔微微頷首,沒有任何多餘疑問,立刻轉身去安排。

  於鋒利落地扯下身上昂貴的常服,露出精壯的身軀,迅速換上一身黑色訓練服,抄起慣用的雙戟,一言不發,大步流星地朝着地下訓練室的方向走去。

  他於大少雖然在電話裏把於威貶得一文不值,說什麼靠武道前輩遺澤的草包,但他心裏清楚得很.....

  煉化了一部分金剛菩提後的於威,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若是他自己對上,即便能勝,也必然要耗費一番手腳,絕不可能像譚行這般……輕鬆!

  之前在紫荊武高敗給那個多修煉了兩年的張玄真,他還能用“時間和底蘊”的差距來安慰自己。

  畢竟對方也是身負天生武骨的天才。

  可譚行呢?這傢伙明明和自己同齡!那股狠辣、那份果決、那種對戰鬥的絕對掌控力,彷彿不知不覺間已經將他遠遠甩開了一段距離!

  這讓他無法接受,也找不到任何藉口!

  一股憋悶之氣堵在胸口,化作更強的動力。

  於鋒眼神銳利,只想把自己扔進最嚴酷的環境裏,苦練!實戰!見血!他必須要矇頭趕上!

  而此刻,像他一樣被刺激到、玩命修煉的,並不止一個。

  城中區,蔣家那座寬敞古樸的大院內,蔣門神同樣在瘋狂壓榨着自己的極限。

  自從他在校內比賽中被雷濤淘汰後,他就在訓練室內沒有出去過,將自己徹底埋進了汗水和傷痛裏。

  訓練場四周,那些特製的堅硬鐵人樁幾乎沒有一具是完好的,被他用一雙肉拳硬生生打爆、打碎的不知凡幾。

  他的雙拳早已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依舊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雙拳化作狂風暴雨,帶着歇斯底里的磅礴巨力,瘋狂地砸向那些尚且完好的鐵樁!

  每一拳都蘊含着不甘與憤怒,以及一絲……被刺激後的急迫。

第99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

  就在這時,訓練室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

  一名頭髮花白卻身材異常魁梧的老者踱步而出,嘴裏叼着一支老舊的菸斗。

  他面容粗獷,眼神銳利,僅是站在那裏,便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沉重氣勢自然散發開來。

  他目光掃過場中,看着蔣門神那近乎自殘般的瘋狂訓練模樣,尤其是那雙血肉模糊、可見白骨的雙拳,不由得微微皺緊了眉頭,鼻腔裏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下一瞬,一股磅礴厚重的罡氣如同無形巨浪,驟然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精準地碾過整個訓練場!

  正在瘋狂捶打鐵人樁的蔣門神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迎面撞來,整個人根本無法穩住身形,直接被震得離地倒飛出去,重重砸進後方那堆由鐵人樁殘骸堆積而成的小山裏,頓時激起一片鐵塊碎屑和煙塵。

  蔣門神在殘骸堆裏掙扎了一下,默默地從地上爬起。

  他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絲血沫,抬頭望向門口的老者,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垂下目光,低聲叫道:

  這名氣勢驚人的壯碩老者,正是景瀾武高的創辦者,也是景瀾武高的第一任校長,在全聯邦被稱爲“縛龍手”的頂尖高手...蔣飛血。

  他那句膾炙人口的武道真言,拳即是權至今仍烙印在景瀾高中校訓扉頁的第一行,金光熠熠,也深深影響着譚行。

  在譚行最初領悟力量爲何物時,這句話便給了他最原始、也最殘酷的啓蒙:

  在這世上,揮出的拳頭有多硬,話語的分量就有多重,能掌控的權利就有多大!

  蔣飛血目光如炬,落在自己這從小便寄予厚望的孫子身上。

  看着蔣門神那狼狽卻倔強的模樣,他吸了口菸斗,緩緩吐出煙霧,聲音沉渾如鍾:

  “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他心下確實好奇。

  今天是被兒媳從書房裏硬請出來的,說是寶貝孫子已經在訓練室裏耗了太久,近乎瘋魔,她心疼又不敢打擾,只得搬出自己這尊“老佛”。

  蔣飛血深知自己這個孫子的心性。

  這孩子,向來性格沉穩,於武道上更有一種罕見的純粹與赤子之心,加之天賦異稟,修煉刻苦用心,活脫脫就是他年輕時的翻版。

  看着自己這一身武學傳承後繼有人,他時常感到老懷欣慰。

  可今日這般……如同困獸絕境般不惜自損的瘋狂模樣,卻是前所未見。

  這勾起了蔣飛血極大的興趣.....到底是什麼事,或者說,是什麼人,能把他這個心志堅毅的孫子刺激到如此地步?

  蔣門神沉默片刻,面對祖父的詢問,他聲音低沉卻清晰地開口:

  “祖父,我校內大比……輸了。北原道武道大比的名額,我去不成了。”

  蔣飛血聞言,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朗聲一笑,菸斗在指間轉了轉:

  “就爲這個?傻小子,武道基礎三重天——淬體、凝血、先天,靠的就是水磨工夫,是時間和底蘊的堆砌!

  你現在急什麼?等你真正踏入內罡境界,那纔是真正比拼天賦與心性的時候!你現在輸給那些多練了一兩年的學長,再正常不過!”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