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0章

作者:铁头龙

  “操!是震撼彈!”

  三個拾荒者猝不及防,視覺聽覺瞬間被剝奪,捂着眼睛耳朵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陣型大亂!

  譚行眼中寒光爆射,不退反進!

  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混亂中心,直撲威脅最大的弩手!

  刀光如冷電劃破強光餘暈,精準抹過弩手咽喉!

  滾燙鮮血噴濺,弩手連哼都沒哼一聲,捂着脖子軟倒下去。

  持刀漢子目眥欲裂,憑感覺朝着譚行身影方向瘋狂一刀劈下,刀風呼嘯!

  譚行腳步詭異地一錯,險之又險避開致命刀鋒,同時長刀順勢回撩,帶起一溜刺目血光!

  持刀漢子持刀的手臂齊肘而斷。

  最後那個雙斧壯漢剛恢復一點模糊視力,瞥見同伴慘狀,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轉身就想從那狹窄出口鑽出去逃命!

  譚行看也不看,反手抓起地上的淬毒手弩,抬手便射!

  弩箭精準貫入壯漢後心!劇毒發作,壯漢身體劇烈抽搐兩下,撲倒在出口處,和先前想逃的腐狼疊在了一起。

  石坳內,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那個持刀斷臂漢子痛苦絕望的呻吟。

  譚行面無表情,走上前,一腳踩住斷臂漢子胸口,長刀毫不猶豫捅穿咽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他迅速在三個拾荒者屍體上摸索了一遍。

  收穫寥寥:幾塊壓縮餅乾,兩小瓶劣質傷藥,十幾枚沾着污血的聯邦硬幣,還有爲首那漢子懷裏一個鏽跡斑斑的金屬酒壺。

  唯一有價值的,是那柄淬毒手弩和幾支備用弩箭。

  “呸!窮逼!這點家當也敢來荒野混?”

  譚行低聲啐了一口,毫不嫌棄地收好戰利品。

  做完這一切,他快速處理了一下自己肋間那道被狼爪掃出的湝血痕,重新塗抹上臭篙花泥掩蓋血腥。

  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和動靜隨時會引來更恐怖的東西。

  他將腐狼身上值錢材料和新得的“戰利品”一股腦塞進揹包,最後確認微型攝像機仍在工作,紅燈微閃。

  譚行毫不猶豫轉身,矯健翻越陡坡,朝着下一個目標點疾馳而去。

  身影剛消失不久,遠處密林深處,一聲低沉而充滿恐怖威壓的獸吼遙遙傳來,帶着被驚擾的暴怒。

  譚行腳步未停,眼神更凝,速度再快一分!

  冰冰冷的夜雨毫無徵兆地砸落,豆大雨點敲打着厚重闊葉林,噼啪作響,迅速將譚行身上殘留的血腥與臭篙花泥的怪味沖刷乾淨。

  他藏身一棵巨榕樹冠,警惕掃視雨幕徽值暮诎祬擦帧�

  “希望上次發現的‘鐵棘藤’還在……”

  譚行舔了舔嘴角雨水,眼神銳利如鷹。

  肩上的揹包中,狼牙,獸筋、星熒草、毒弩、還有那三個窮鬼的“油水”,但離他的目標還差得遠。

  雨聲是天然的掩護,也是危險的序曲...

  它能掩蓋異獸的腳步,也能掩蓋更詭異的存在。

  就在他準備動身潛向鐵棘藤方向時,異變陡生!

  一股冰冷、混亂、充滿褻瀆生命惡意的粘稠能量波動,穿透層層雨幕,猛地拂過譚行感知!

  讓他瞬間汗毛倒豎,打了個寒顫!

  “什麼鬼東西?!”

  譚行心頭警鈴大作,瞬間屏息凝神。

  他立刻改變方向,如同最老練的叢林獵手,在溼滑林地、嶙峋怪石間無聲潛行,朝着那詭異波動的源頭悄然摸去。

  雨水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潛行約莫一里,眼前景象讓譚行瞳孔驟縮,一股寒氣直衝頭頂!

  密林深處一片被雨水沖刷的空地上,暗紅泥土散發出濃烈到刺鼻的血腥味,就連大雨也洗刷不掉。

  幾具形態猙獰的精怪級異獸屍體被隨意丟棄在泥濘中,看體型大小,生前的實力遠非之前的腐狼可比。

  它們的頭顱都被暴力破開,裏面的能量晶核不翼而飛!

  空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用漆黑怪石和扭曲獸骨壘砌的簡陋祭壇!

  祭壇上刻滿令人頭暈目眩的詭異符文,正散發着妖異的紫黑色幽光,正是那邪惡波動的源頭!

  更讓譚行頭皮炸裂的是祭壇上的“祭品”!

  一頭奄奄一息、小牛犢大小的“巖甲蜥”被粗大鐵鏈捆縛,堅硬巖甲上滿是焦痕和深可見骨的刀傷。

  而在它旁邊,竟躺着兩個昏迷不醒,衣着破爛的人類拾荒者!臉色灰敗,氣息微弱。

  圍着祭壇的,是七個披着暗紅兜帽斗篷的身影!

  他們動作僵硬而狂熱,口中唸誦着低沉、含混、音節扭曲到不似人言的褻瀆之語!

  那聲音如同鑽腦魔音,直欲撕裂譚行的理智!

  邪教徒!活祭!

  譚行瞬間確定了對方身份,一股怒火直衝心頭!

  課本上關於“域外邪神低語污染”和“邪教徒活祭”的警告化爲眼前地獄般的景象!

  活祭人類?!

  這已經超出了荒野弱肉強食的底線!

  七個邪教徒!氣息感應過去,至少三個淬體五重以上!

  爲首主持儀式的黑袍人,氣息更是深沉晦澀,讓譚行隱隱感覺到危險,直覺告訴他,那名黑袍人是一位凝血境強者!

  衝上去就是送死!

  “冷靜...必須冷靜...記錄證據,活着出去!”

  譚行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右手悄然調整胸前戰術掛帶上的微型攝像機角度,鏡頭無聲地對準血腥祭壇。

  就在這時,祭壇符文光芒陡然暴漲!一股更加強烈、混亂的邪異波動轟然炸開!

  “@#¥%&...(褻瀆的真名)...¥%&...飢渴...獻祭...”

  邪教徒的吟誦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瘋狂,如同無數根針狠狠扎向譚行的靈魂!

  譚行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

  眼前瞬間發黑,無數扭曲、褻瀆、充滿極致惡意的畫面碎片和無法理解的冰冷低語瘋狂湧入腦海!

  彷彿有滑膩冰冷的觸手在攪動他的意識!強烈的噁心和眩暈感讓他幾乎窒息,身形差點暴露!

  譚行猛地咬破舌尖,劇痛和腥甜瞬間刺激神經,強行將那股恐怖的精神衝擊驅散大半!

  額頭冷汗涔涔,心臟狂跳。

  “這就是邪神低語侵蝕?!好恐怖!”

  親身體驗,遠比課本描述可怕萬倍!

  祭壇邊緣,一個邪教徒猛地轉頭!

  兜帽陰影下,一雙宛如毒蛇般的眼睛瞬間鎖定了譚行藏身之處!

  “@#¥%!(褻瀆語:窺視者!)”

  尖銳的警報聲響起!不是人言,而是某種扭曲的嘶鳴!

  “糟了!”譚行心頭一沉。

  “抓住他!褻瀆儀式不容窺探!獻祭給吾主!”

  爲首黑袍人發出命令。

  瞬間,三個距離最近、氣息在淬體五重左右的邪教徒眼中紅光大盛,帶着非人的僵硬感,如同三道暗紅鬼影,脫離儀式圈,朝着譚行藏身處猛撲過來!

  譚行沒有絲毫猶豫,在對方撲出的剎那,身體如離弦之箭向後猛退!

  同時左手閃電般從揹包側袋掏出一個拳頭大小、包裹着生石灰粉的油紙包,用盡全力砸向追擊者前方!

  “砰!”紙包爆裂,粉塵四散!

  “呃啊!!”

  衝在最前的邪教徒雙眼被灼,發出淒厲慘嚎。

  另外兩人也被白霧徽郑暰�受阻。

  趁此良機,譚行轉身就跑!將速度催動到極致!在密集樹幹、溼滑巨石間瘋狂變向、折返!

  每一次落腳都精準踩在雨水沖刷後最不留痕的岩石或樹根上。

  身影在瓢潑大雨和濃密林間快速移動!

  “追!褻瀆者必須淨化!”

  後方傳來黑袍人更加憤怒的命令,又有兩道暗紅身影加入追擊!

  雨聲、風聲、追擊者的怒吼聲、以及那若有若無,如同跗骨之蛆般試圖鑽入腦海的褻瀆低語,緊緊徽肿抛T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越來越近的破空聲和冰冷的殺意!

  “嗤!”一支的短弩擦着他的耳畔飛過,釘在前方的樹幹上!

  譚行一個極限矮身滑鏟,避開橫掃的刀光,同時反手一弩射出!

  弩箭精準命中一名追擊者小腿關節!那人悶哼踉蹌。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路!

  背後的褻瀆低語如同魔音灌耳,不斷衝擊着他的意志,試圖瓦解他的鬥志,讓他沉淪。

  每一次精神恍惚都伴隨着腳下的一次驚險打滑。

  “媽...小虎......”

  譚行在心中一遍遍默唸着家人的名字,用最強烈的求生欲死死抵抗精神污染!

  嘴角咬出血痕,眼神在迷濛與清醒間掙扎。

  亡命奔逃不知多久,身後追擊聲被大雨和複雜地形暫時甩開一絲。

  譚行猛地衝入一片極其茂密、藤蔓交錯的荊棘叢,不顧尖刺劃破防刮服,拼命往裏鑽!

  直到找到一個巨大朽木根部形成的天然狹小樹洞,才猛地縮進去,用厚厚腐葉和藤蔓將自己死死蓋住,只留下微小的觀察孔和呼吸縫隙。

  他蜷縮在狹小、潮溼、充滿腐爛氣息的樹洞深處,胸膛劇烈起伏,如同破舊的風箱。

  雨水混着汗水和污泥從髮梢滴落。

  肋間傷口隱隱作痛,但腦海中殘留的褻瀆低語嗡鳴和混亂畫面更讓他心有餘悸。

  他顫抖着手,小心翼翼確認胸前攝像機。

  鏡頭沾滿泥水,但那微弱的紅色指示燈依舊閃爍....

  它忠實地記錄下了那地獄祭壇、昏迷的祭品、扭曲的符文和邪教徒猙獰的身影!

  “活祭...邪教徒...域外邪神...”

  譚行靠在冰冷溼漉的樹根上,疲憊如潮水般湧來,眼中卻燃燒着冰冷的怒火和無盡的不爽。

  差一點,就折在那裏!

  這種被任人魚肉的感覺,讓他心中一陣憋屈!

  “這筆賬...老子記下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譚行迅速從防水揹包裏抽出那張特製的紙質地圖。

  藉着胸前微型攝像機發出的微弱紅光,他死死盯着剛剛遭遇邪教徒祭壇的方位,用一支猩紅的戰術筆,在那個座標上,狠狠畫下了一個巨大的叉號!

  叉號旁,他筆走龍蛇,飛快地標註了一個扭曲的、代表褻瀆的符號....這是他在警備司的《邪神污染識別手冊》上見過的通用警示標記。

  做完這一切,譚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深入資源點?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