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马
實際上應該是……
上城也經歷過多次的時代更迭。
武器也曾作爲過主要戰鬥手段來使用。
可在這個過程之中,很多人漸漸發現了它的缺陷。
雖然說,這種武器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擁有一定的戰鬥力,不需要過多的修煉和沉澱,但是反過來說,當離開了武器之後,普通人還是普通人。
而修煉自身的人,卻可以時時刻刻保持着足夠的戰力。
其次,是製作成本。
材料,人工,維護,這都是需要付出大量成本的。
要知道,在上城,各個城之間都屬於獨立陣營。
即便是有遠有近,但也都是建立在率先維護自身利益之下的。
所以,這些成本,是幾乎無法共享的。
這就導致了每個城都無法獨立完成武器生產,進而增加了製作難度。
當然,最重要的理由,還是因爲上城過於平和。
武器,是一種“急功近利”的產物。
需要快速加強戰力的時候,它很有用。
反過來說,上城一直保持和平,那麼大家還那麼費心的去生產這種“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幹嘛?
所有,在某一個時間點,一套理論,便出現了。
與其指望外力,不如修行自身。
在這套理論出現之初,上城人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牴觸武器。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開始越來越看不起使用武器的人。
最後演變成了……
依靠武器的人,都是廢物。
就是在這樣的“輿論環境”之下,武器變得越來越不招人待見,【恩賜之路】……
也就出現了這種東西。
它們,成爲了垃圾的一種。
當然,有些城裏,還是偷偷囤放了一些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而這些存貨,在徐江的掃蕩之下,都成爲了下城的補給。
經過時間的發酵,又成了他手中的刀。
“有的時候,我覺得上城人真的很有趣。”
寧凡看着那些被留在城內,很努力工作的上城人:“他們看不上這些武器,但是當我們拿着這些武器回來的時候,他們又很害怕。”
徐江聽了這話,只是輕笑了一聲。
“那是因爲,有人在騙他們啊……”
一間富麗堂皇的寬敞大廳中,十幾個妙齡美女,穿着統一的長裙,光着腳,翩翩起舞。
大廳中瀰漫着少女獨有的香氣,還有周圍明豔的鮮花,所釋放出來的芳香。
加上舒緩而溫和的音樂,很容易讓人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一個看不出年紀的男人,側靠在軟榻上,手跟着音樂的節奏,輕輕拍打着自己的膝蓋。
就在他的身邊,還有兩個衣着華麗的女人,一個喂着他新鮮的水果,另一個則端着酒杯,等待着他的品鑑。
之所以說看不出這個男人的年齡,是因爲從面相上來看,這男人應該有四十歲往上的年紀。
尤其是那雙眼睛,絕對不像是年輕男人能夠流露出的深邃眼神。
可從皮膚上來看,細嫩白皙,不見一絲皺紋,就好像嬰兒一般。
這男人,自然就是巔城如今的帝王。
大廳兩側,數十個穿着潔白長袍的男男女女,靠在牆邊,躬身而立,隨時等待着這位帝王的召喚。
而就在這歌舞昇平之際,一個上了些年歲的老者,匆匆而入,快步來到軟榻旁邊。
“凌帝……”
老者纔剛開口,便見凌墨緩緩抬手。
老者頓時閉上了嘴。
凌墨聲音輕柔:“有什麼事,等這段舞跳完……再說。”
大廳裏,只有音樂和舞蹈的聲音。
凌墨靜靜地欣賞着少女們的舞姿。
終於,十分鐘過去了。
一段舞蹈結束。
所有少女全都伏在地上,等待着這位帝王接下來的安排。
“第三排中間那個女孩。”
凌墨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個女孩:“你,出來。”
被點到的女孩微微一怔,不過很快還是從人羣中出來,再次跪伏在軟榻前方。
“你的腳踝,受傷了?”
凌墨柔聲問道。
女孩緩緩抬頭,卻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俏臉上也滿是緊張。
“回、回靈帝,昨天練舞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凌墨輕聲嘆氣:“影響整體美感了呢……”
女孩的眼神立刻變得驚恐,擔心自己受到責罰的她,趕忙想要解釋。
可還沒等她開口,那個一直站在軟榻旁的老者,卻是微微一動。
沒有人看到他做了什麼。
但是那個跪在軟榻前的女孩,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道血痕。
血痕漸漸變得清晰,緊接着……
一片血霧,瀰漫在了軟榻之前。
第1098章 他在等什麼
血霧瀰漫在空中。
可就在它們即將灑落在榻前的時候,卻毫無徵兆的消失了。
就好像被蒸發了一樣。
而那少女和鮮花的芳香,也是很快的掩蓋住了血腥的味道。
除了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少女之外,一切,都好像從未發生過。
下面跪伏在地的舞者少女,全都將頭埋低,不敢去看前方發生了什麼,甚至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因爲她們知道,自己一旦忍不住發出聲響,就可能遭到身前那帝王的不悅。
到時候,她們的下場,或許會跟那少女一樣。
“你剛剛要說什麼?”
凌墨並沒有讓這些女孩離開,而是對着一旁的老者問道。
“回凌帝。”
老者微微躬身:“金豐城那邊傳回來消息,說那些下城人,正在集結大批部隊。”
凌墨依舊側靠在軟榻,完全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沒讓你停的時候,就繼續說。”
老者身子再次躬了一分。
“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獄門那邊所聚集的下城部隊總數,已經超過了百萬,而且目前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據我的猜測,他們肯定是打算支援徐江的,當他們完全集結完畢之後,應該就會對我們發起總攻。”
“至於下城人的實力,應該不是很強,不過他們擁有着大量的武器,有他們加入,戰局必然會受到一些影響。”
“再加上之前我們所得到的消息,下城人不懂得荒的修煉,但是金豐城聯合其他幾個小城的行動卻以失敗而告終,就說明他們之中,應該存在擁有一定實力的高手。”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高手絕對不是跟在徐江身邊的那個林川。”
“林川的實力並不足以解決掉那次行動的所有人。”
“而徐江又是在那件事情結束纔回去的。”
“通過我們這幾天的分析,下城人之中,或許有一個甚至幾個實力在六荒左右的人。”
說到這裏,老者便閉上了嘴。
“說完了?”
凌墨拍着膝蓋,輕聲問道。
“回靈帝,是的。”
凌墨的這一聲笑,充滿着戲謔與輕蔑:“一奶同胞,亦有差距啊……”
老者沒抬頭,但是身體明顯微微顫動了一下。
“同一個爹孃生出來的孩子,差距……怎麼就如此參差呢?”
凌墨微微挑起眉頭:“除了陰損,你比不過老師之外,其他方面……你差得太遠了。”
能夠被凌墨稱之爲老師的人,只有一位。
而此時站在軟榻旁的這個老者,恰恰也姓徐。
徐奎的親兄弟,徐堅。
“徐江在一年前就已經打到北陽山了。”
凌墨在嘲弄了徐堅之後,便開始了自說自話:“所有人都以爲,是因爲我們巔城下場,才擋住了他北征的步伐。”
“是不是連你也都這樣認爲了?”
徐堅默不作聲。
事實上,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我們投入的兵力並不大,最起碼啊……還沒到讓他停下腳步的地步。”
“所以在我看來,徐江並不是走不動了,而是想休養生息了。”
“今天心情好,我就把老師教給我的東西,再教教你,也算是讓你瞭解一下,你跟你大哥之間的差距,免得你心裏總是不服氣。”
說到這裏,凌墨稍稍支起了身子,隨性的盤腿坐在軟榻上。
“徐江從建立【仇營】開始,打得就是一個兵貴神速!”
“我們這裏,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戰爭了,大部分的城池,對於徐江拉起這麼大規模的戰爭,都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也正是因爲如此,徐江纔會一路順利,兵鋒所至,無往而不利。”
“要說徐江最開始手裏的力量,其實並沒有世人看到的那麼強。”
“只是他的手段夠狠,在大家重新找回勇氣之前,就把那股火給按下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徐江瘋狂的擴充自己的實力,當所有人回過神的時候……”
“他真的變強了!”
“以勢養勢,這堂課,老師教過我。”
凌墨笑了笑,好像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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