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马
“聽你的聲音,應該年紀不大,這樣,你現在就走,我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以後好好活着,別玩命……”
對於院長的好言相勸,寧凡並沒有領情。
“沒藥,怎麼好好活?”
寧凡目光閃動:“別耽擱我的時間,我不想殺毫無恩怨的人。”
院長嘆了口氣:“特效藥不在我這裏,在二樓的保險室。”
寧凡皺起眉頭。
見他眼神凌厲,院長又解釋道:“那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拿在身上?”
“你能開保險室的門嗎?”
院長點頭:“能。”
“外面有多少人?”
“不確定,這個時間,很多高級研究員還沒上班,大概四五個吧!”
“保安都分佈在什麼位置?”
“一般一樓會有三四個,保險室門前有兩個。”
“行,我們走。”
寧凡拉起了院長,隨手拿起了衣架上的大褂,披在身上。
院長被寧凡架着,感受到被寧凡藏在大褂裏的黑劍,正頂着他的腰身。
一旦他敢造次,這一劍……
幸叩氖牵@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其他人。
下到二樓,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寧凡看到了院長所說的兩個保安。
保安身後是一扇看起來極其厚重的門。
“陳院長,您怎麼來了?”
保安原本還樂呵呵的打招呼。
可是很快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雖然寧凡穿着研究院的大褂,可是卻戴着帽子,低着頭,臉上……
好像還裹着黑布。
寧凡目光閃過精芒,還不等保安做出反應,便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兩個保安應聲而倒!
之前寧凡殺了不下三百個詭人,無論是速度還是劍術,都得到了巨幅的提升。
面對兩個無法使用靈侍的保安,太輕鬆了。
院長也懵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會這麼強。
完全超出常人的身體素質和反射神經。
怪不得,一人一劍,就敢來研究院搶藥!
幸好剛剛沒有反抗!
“孩子,再考慮考慮吧!”
院長語重心長道:“進了這個門,就沒回頭路了。”
“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寧凡拉過了院長:“開門,謝謝。”
院長嘆了口氣,拿出了鑰匙,扭轉了密碼。
大門被打開。
寧凡拉開了門,帶着院長走了進去。
院長在一個角落裏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個金屬盒子。
院長配合的打開盒子。
裏面放着一根針管。
針管裏,是綠色的液體。
寧凡難掩激動之色。
從六歲開始,他的一切努力,都是爲了這一支藥。
沒想到,一旦選擇鋌而走險,這麼容易就拿到了。
寧凡覺得挺諷刺的。
“孩子……”
院長還想說話,卻感覺脖子一緊,接着便是兩眼一黑。
寧凡將他打暈了。
將金屬盒子收好,又把兩個昏迷的保安拉進保險室,關上了大門,才快步離開。
他還是回到三樓,從窗戶順了下來。
扔掉了帽子和擋臉的黑布,寧凡在街道里激動的狂奔。
他的雙手捂着衣服裏的金屬盒子,興奮之色難以遮掩半分。
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我媽有救了!
不到二十分鐘,寧凡已經看到了那條熟悉的巷子!
還有那斑駁的木門!
是自己的家!
第0078章 對不起……
“喬大姐,你那邊打聽到啥了?”
黑市外的一條街道里,徐賁坐在木箱上,喬菲在他對面,靠在牆邊。
“溫彩在黑市的聲望很高,她被抓了之後,有不少人去監測者大樓那邊去給壓力。”
喬菲冷着臉:“但是沒什麼效果,還被三統合作區的人抓走了幾個。”
“我這邊打聽到的情況也差不多,三統合作區已經佔了監測者大樓,所有的監測者都被控制在裏面,能出來的……都是死人。”
徐賁難得流露出了嚴峻之色:“這活兒……挺難幹啊!”
三統合作區的影響力太大了。
連總長都不敢插手,任他們在區裏肆意妄爲。
僅憑【野狗之家】的四個人……
喬菲挑眉:“你想撤啊?行,不攔着。”
“罵人呢啊?”
徐賁不滿道:“啥意思啊?欺負新人啊?我也沒說不幹啊!感慨一句還不行了啊?”
喬菲沒理他。
“喬大姐,我覺得哈,蠻幹肯定是不行,先不說能不能幹得過三統合作區的那幫人!咱就算是打贏了,萬一那個總長怕引火燒身,再派人來把咱留下,那可就徹底沒活路了!”
這話,喬菲是認同的。
因爲她也在考慮這個可能性。
總長的態度,很不清晰。
現在F27區的情況,比他們之前想象中更加複雜。
“等等吧!”
喬菲若有所思:“到時候把情況跟隊長說一聲,讓他決定吧!”
與此同時,監測者大樓內。
“分隊長,我這邊得到消息,好像有人在外面打探監測者的事兒……”
一個穿着三統合作區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左右搖晃着。
聽到手下的彙報,男人挑眉:“哦?是那個抓了少統的小孩嗎?”
“好像不是,跟我們的情報不符合。”
“那就先不用管。”
男人笑了笑:“冤有頭,債有主,誰抓的少統,就懲罰誰。”
說完,男人笑容更深。
“咱得講理。”
寧凡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衣服上,還殘留着之前殺詭人留下的血漬。
經過簡單的處理之後,顏色淡了不少。
他的嘴角,泛起了溫和了弧度。
終於,他滿心期待的推開了門。
一股臭味,鑽入鼻息。
寧凡的笑容微微僵住。
臭味,下城到處都是。
在這裏生活的人,沒有人會對這個味道不適應。
可是,寧凡此時聞到的這個臭味……
卻有點不同。
那是腐臭的味道。
“媽,我回來了!”
雖然母親自從瘴毒爆發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但是每次回家,寧凡還是要打一聲招呼。
沒有人回應。
“小澤,磊子?”
寧凡又叫了叫兩個朋友。
他之所以放心的離開,就是因爲有這兩個足夠讓他安心的朋友。
然而,依舊沒有人答應。
寧凡徹底推開了門,走進了房間。
味道越來越重了。
寧凡的目光,落在母親的牀上。
空蕩蕩的,上面鋪着一張潔白的牀單。
寧凡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散去。
她爲什麼不在牀上?
寧凡艱澀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寧凡笑容還在,只是有點扭曲:“小澤!磊子!人呢?!”
寧凡跑到了牀邊,甚至連牀底都檢查了一遍。
那刺鼻的臭味,太重了!
寧凡跪在牀邊,終於發現味道是從身後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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