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马
幾乎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不誇張的說,這種生意一旦做大了,甚至可能比寧凡那一條半的【恩賜之路】都賺錢。
先不說駱斌找自己談生意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他的這個思路,確實是讓寧凡長見識了。
原來,索拉還可以這麼賺的。
寧凡就算是再聰明,如果不來總區,怕是都想不到這門生意。
總區之外,不是沒有人用獸皮做衣服。
可無非就是製作成衣服的形狀,縫縫補補,爲了遮體而已。
見寧凡低頭沉思,駱斌又道:“寧統領,我們這些人,幾乎沒出過總區,那些異獸,就算是我們想狩也狩不到。”
“就算是我們能出去,也不可能大批量的去獵殺異獸。”
“但是你不同!”
“你手裏有軍隊,接觸野外的機會又多,獵捕異獸這件事情,由你來做最合適了。”
“至於銷售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在總區這邊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人。”
“到時候賺到了錢,我四你六。”
駱斌賣力的表達着自己的找狻�
而在瞭解到這門生意的收益之後,寧凡反倒是不太懷疑駱斌有什麼壞心思了。
或許他今天“碰巧”在這裏見到自己,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就像駱斌自己說的一樣,沒有人比寧凡更適合給他供貨。
寧凡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了溫彩。
寧凡下意識的想叫彩姐。
可頓了一下之後,便立刻改口了:“彩彩,你剛剛說,你朋友剛買的那件衣服,是什麼來着?”
溫彩被寧凡的這個稱呼叫得有點不適應。
“爛木熊的大衣。”
“爛木熊……”
寧凡撓了撓鼻子,又看向了駱斌:“做這種生意,要對異獸的品質有要求吧?”
“那是肯定的!”
駱斌來了精神:“就像我這條項鍊一樣,成色有區別,價格浮動也會很大。”
寧凡又問道:“黑鱗血鱷,腐蛇這些東西,都用得上嗎?”
“寧統領懂行啊!”
駱斌眼神變得精彩了起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腐蛇可以做腰帶,黑鱗血鱷可以做皮包和皮鞋……”
聽到這裏,寧凡的眼神,漸漸變的深邃了幾分。
“駱哥,這門生意,一直都是誰在做的?你知道嗎?”
駱斌一怔,沒有直接回答。
寧凡卻輕笑了一聲。
“你別誤會,我就是想提前瞭解一下,別到時候因爲賺點錢,再得罪了總區的某位大佬。”
第0507章 所有規則,皆有意義
寧凡的確是很想知道,之前一直在做這門生意的人是誰。
當然,其中的原因,肯定不是他自己所說的,怕得罪人。
駱斌能來找他,就說明這個生意不怕競爭。
最起碼,他能搞定那些“競爭對手”。
寧凡想知道對方身份的真正原因……
是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總區裏,或許存在跟楊奇科夫有勾結的人!
而且這個人,可能在總區的地位還不低。
寧凡剛剛提到了兩種異獸。
黑鱗血鱷,腐蛇。
溫彩說,她有個朋友,買了一件爛木熊的皮衣。
這三種異獸,寧凡在一份名單上看到過。
F70區的狩獵清單!
那份名單上,有不同品質的異獸,所對應的積分。
通過奧多耶對【界質】的描述,楊奇科夫需要大量的異獸,是因爲狩獵場裏的黑暗【界質】,需要血肉來維持咝小�
可有一件事情,寧凡一直都沒想通。
如果僅僅是需要血肉,爲什麼還要追求品質呢?
寧凡倒是沒有在這個疑問上做過多的糾結。
畢竟,楊奇科夫已經死了。
【界質】也已經會用了。
至於楊奇科夫之前定製的規則究竟有什麼意義,寧凡沒多想。
可現在,寧凡好像找到這個答案了。
楊奇科夫先生啊……
你所定製的規則,還真是每一條,都有意義呢!
寧凡幾乎可以肯定,當時楊奇科夫要的完整異獸屍體,就是販賣給總區的。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究竟是這邊有人跟楊奇科夫勾結,還是說……
楊奇科夫已經偷偷摸摸的將自己的力量,滲透到了總區呢?
這個問題,寧凡手上的信息太少,暫時還不敢肯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這個人,是敵人。
因爲楊奇科夫是他殺的。
楊奇科夫死了,這門生意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說不定,現在總區的某個角落,就有個人在偷偷觀察着自己。
那是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具體是誰,我暫時也不清楚。”
駱斌聳了聳肩膀:“不過寧統領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去打聽打聽。”
寧凡盯着駱斌看了一會兒。
駱斌笑道:“寧統領其實也不需要有這方面的顧慮,畢竟現在很多人都在做這個生意,大家都可以做,爲什麼我們不能做?”
聽到這話,寧凡就知道,想把這個人找出來,更難了。
“怎麼樣?寧統領有興趣嗎?”
駱斌打斷了寧凡的思路,半開玩笑的說道:“您要是對分成不滿意,我再少拿點。”
“跟分成沒關係。”
寧凡也再次綻放出笑容:“駱哥提出這個思路,我之前確實沒想過,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沒問題吧?”
“那肯定沒問題啊!”
駱斌看向溫彩:“我駱斌是什麼樣的人,小彩清楚,跟我合作,招欧矫鎸幗y領就不用考慮了!”
溫彩還以微笑。
“好,那我兩天後給你答覆。”
寧凡笑着點頭。
駱斌這才滿意的起身:“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約會了哈!”
“駱哥,你看出來了我們在約會呢?”
溫彩笑着問道。
駱斌一怔,立刻撓頭道:“哎呀!這不是着急一睹寧統領的英姿嗎?”
說着,他便一把拉起了默不作聲的裴勇。
“走吧,小裴,咱也別坐在這當燈泡了。”
裴勇被拉起了身,小聲說道:“寧統領,彩姐,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兩人離開了。
從頭到尾,除了剛開始說到給裴勇慶祝升職之外,駱斌就再也沒提過這茬。
連杯象徵性的酒都沒敬。
倒是裴勇自己在寧凡和駱斌聊天的時候,默默喝了兩杯。
走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
“寧凡,你打算答應嗎?”
人剛走,溫彩便好奇的問道:“你覺得這生意能做?”
“生意肯定是能做。”
寧凡反問道:“你覺得駱哥這個人怎麼樣?”
對於寧凡,溫彩肯定是沒有保留的:“雖然說是從小就認識,但是沒一起處過事兒。”
最主要的是,溫彩離開了總區五年。
這五年,正是性格和思維轉變的五年。
所以溫彩也不好評價現在的駱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怕駱斌會算計你?”
溫彩又問道。
寧凡卻笑了:“不至於,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之後,寧凡便低着頭,陷入了思考。
溫彩語氣一變:“要不寧大統領先回家,找你兄弟們商量商量這筆生意的事情?”
隨即他便拉起了溫彩的手,嬉皮笑臉道:“不急,生意哪有彩……”
“你等會兒。”
溫彩一激靈:“你就跟我朋友一樣,叫我小彩吧。”
“啊,那也行。”
寧凡拉着溫彩起身:“那小彩願不願意帶我外鄉人逛逛總區啊?”
“白逛啊?”
“那哪能啊?”
寧凡大氣道:“今日消費,全由本統領買單。”
齊歡的電話響了。
接通了電話,齊歡很客氣。
“最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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