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12章

作者:道之光

  家裏最好不要有大面積的鏡子,小鏡子用完也儘量收起來,避免反光成煞。

  不方便收起來的鏡子,要麼拆除,要麼用不透光的米色布簾蓋住,隔絕了光就不會形成光煞。

  蔡總認同的點了點頭,問我了一個合適動工的日子,並給我包了一個很厚的紅包。

  我沒打開看,直接就推辭了。

  一是因爲我們互相探討的很投緣,更像是朋友。

  二是因爲他還沒驗證出效果,無功不受祿。

  蔡總一再的推讓,他解釋道:“第一,之所以請你幫我看,是因爲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第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師父白忙活,就當是討個彩頭兒。”

  看蔡總確實是招膶嵰獾囊o,我退讓了一步,從紅包中抽出$100,說道:“不如這樣,彩頭我收下,等一個月之後,你的身體確實有改善了,你再還謝禮。”

  蔡總見我也是很堅持,又可以還謝禮,最終也同意了。

  可能有人以爲我是傻子,有錢不要。

  而我想的是,等他確實受益了再還禮,那是物有所值,又另當別論。

  現在這個紅包,只是個面子。

  不收難爲他,收多了又難爲我,不如各退一步,大家都留了面子。

  留的情面在,說不定以後還會給我介紹客戶呢。

  不論是因爲“財佈施得財富” 還是因爲“善念善行,天必佑之”,我以後一直沒再缺過錢。

  蔡總的行動力極強,沒過幾天,家裏就改好了。

  我們還約定了下週五的下午,一起去練劍指功。

第26章 英語?華語?

  晃晃悠悠的,我們開學有一個月了。

  耳朵還是沒有磨好,英語聽力沒啥太大的長進。

  老師講的,一半靠聽,一半靠猜。

  我們鐵男三人組的關係是越來越穩固了,爲了方便聊天,我們每天上課都找能坐在一起的位置。

  有一天,老師看我們好多人都是暈頭暈腦的學不進去,便給我們講了個故事打打氣。

  “I have a brother......(中文:我有一個哥哥,他學的是計算機專業。計算機技術每天都在更新,他每天都要學習。

  很幸撸覍W的是會計專業。爲了世界經濟的連續性和穩定性,會計制度還是很穩固的,幾十年不怎麼變。學完之後,能用一輩子。

  會計師隨着年紀增大,經驗越積累,越會受歡迎。

  而我哥哥,因爲擔心跟不上技術進步而被行業淘汰,頭髮都掉光了。”老師一邊說,一邊摸着自己頭頂那所剩無幾的頭髮道,“他剩的比我的還少。姑姑雞雞咕咕雞。”

  下面籼么笮Α�

  前面的故事沒啥生僻單詞,還挺簡單易懂的,但最後那一句,我沒聽懂,不知道笑點在哪兒。

  看大家笑得那麼快樂,我捂着嘴輕聲問納加:“最後一句說的啥?”

  英語是斯里蘭卡的官方語言。

  納加的英語比我們要好一些,我每次有聽不懂的都問他。

  不過這一次,納加輕蹙着眉頭,慢慢的轉過脖子,滿臉疑惑的看向我,問道:“剛剛最後那一句……說的不是華語嗎?我還想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嗯?最後一句是華語?!”我還以爲是一個生僻的英文單詞呢。

  我倆嘀嘀咕咕在討論到底是華語還是英語,坐在前一排的一位新加坡本地人,可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轉過頭給我們解釋道:“那是福建話。”

  慢慢的我才知道,要想在新加坡無障礙交流,除了華語和英語之外,馬來語,印度語,泰國話,廣東話和福建話,都要會一點兒。新加坡人的口頭禪,是跨語言種族的。

  簡簡單單的,也得有個七八門語言打底兒。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來到新加坡之後,一直也沒來得及上網聊聊天。這會兒一切安頓好了,我纔有閒情登錄了QQ看看留言。

  好多同事以及大學同學,聽說我在新加坡,紛紛問我怎麼樣。

  08年,大學畢業生薪水一般也就三兩千,扣掉日常花銷,基本都是月光。

  而在新加坡刷碗的話,也能拿個四五千,還包喫包住。

  來賺錢還是可以的,但千萬別拿學生證!

  這是血和淚的教訓!

  “你現在是國際人士了,眼光開闊,有機會幫我也辦過去吧!”李廣留言道。

  李廣是我一個宿舍的,一米八五的個子,長的像李逵似的,高大魁梧。

  就是嘴比我還笨,畢業時找了個機械廠的工作,也沒混出個啥樣兒。

  “好的,有機會我幫你留意着。”我給他回覆道,“不過新加坡雖然華人多,但官方語言是英語哈。”

  我得先給他打個預防針兒,別期望太高。

  在新加坡生活是很簡單,會說普通話就行,帶點兒口音都沒問題。

  新加坡是國際大雜燴,日常的英語裏,帶着咖喱味兒,帶着生魚片子味兒,帶着泡菜味兒,帶着冬炎味兒,都很常見。

  但是官方語言是英文,如果坐辦公室的話,來往的電郵、整理個文件、以及接個電話,都是純英文的。

  李廣這英語水平,很難勝任。

  他的水平,也就是能跟白志高比,嗯......能略強一點兒。

  白志高什麼水平呢?

  這麼說吧,他的課本,除了“the”和“of”這樣的字,其他的字,他基本都查字典備註上了中文翻譯,密密麻麻的,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反正是看不了。

  我當時就是被胡說八道父女二人組給我畫的大餅忽悠了,滿懷希望的來到新加坡,沒過幾天就幻滅了。

  都是老同學,我可不希望他們重蹈我的覆轍。來掙錢沒問題,就是別想的太美。

  “掙錢就行。”李廣言簡意賅的四個字,提煉了他要表達的核心思想。

  這我就放心了。

  來新加坡掙錢,還是挺容易的。

第27章 清水煮麪

  週五晚上約了蔡總去練功,剛好下午沒課,我提前在家做好了準備。

  練功前後一小時,最好不要進食。我把晚飯提前了一點。

  依舊是我拿手的清水煮麪條。

  威嫂這天也在家,她看見我煮麪的過程,忍不住開口道:“煮麪,最好還是等水開了再放麪條。”

  “哦?這樣的呀?”我尷尬的撓了撓頭。

  威嫂看我連基本常識都沒有,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要不然,還是我幫你煮一次,你看看吧。”

  不等我拒絕,她一邊說着,一邊已經動起手來了。

  我連打下手都不會,就愣愣的站在一旁,又往後退了兩步,遠遠的站着,以免礙手礙腳。

  看着威嫂煮麪時嫺熟的動作,我就一個感覺,好賢惠呀……

  難怪威嫂要親自煮一遍,給我做示範。她的這碗麪,顛覆了我對煮麪的認知。

  我煮的面,就是清水、麪條、鹽,最多放個白菜葉子。

  而威嫂這一碗,還放了雞蛋,放了青菜,放了西紅柿,放了味極鮮。

  紅的,綠的,白的,黃的,配着淡淡的湯汁,冒着飄渺的仙氣兒。

  就像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的一位小仙女,穿着五彩霓裳,出塵脫俗。

  而旁邊擺着的,是我剛剛煮的那一碗白白的……

  不對比的話,我的面看着還行。

  一對比才發現,竟然醜的都睜不開眼,慘不忍睹,難以下嚥。

  我都佩服我自己,之前是怎麼怡然自得的喫了這麼久的……

  雖然我最終也沒學會煮出一碗漂亮的面,但能喫上這樣一碗仙氣飄飄的面,心裏還是無比的感動。

  喫完飯沒多久,蔡總就打來電話了:“三合先生,我們出發吧?”

  我樂不顛兒的就下樓了。

  蔡總開着車,載着我往鄰里中心出發。

  對於內氣外放,我還是很好奇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御氣成劍呀!

  哪個男人沒有一個英雄夢呢?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蔡總口中的吳師父。

  目測他五十歲上下,身形偏瘦,中等個頭,五官端正,沒有很搶眼的地方,就普普通通。

  普通到放在人羣中,就再也找不出來了的一個人。

  我們到的時候,離上課還有幾分鐘,吳師父正在給一位阿姨調整身體。

  內氣外放,是通過推動氣血咝校蛲ń浗j,排出病氣。

  吳師父主張自修自煉,他以教爲主。

  除非個別體質比較差的人,如果看師父有時間的話,會請他幫忙輔助一下。

  陸陸續續的,來了好多學員,大都是老學員,跟着吳師父練了好多年的。

  上課時,大家在小廣場列隊成圓,吳師父讓我和蔡總以及其他一些比較新的人站在中間,老學員站在外圍。

  熱身之後,半蹲,抱球,感受氣感,劍指……

  每一個動作都很簡單,簡單到令人髮指。

  我不禁懷疑,這樣就能練出氣兒來嗎?

  沒一會兒,我就發覺我頭暈噁心,站不住了。我慢慢的直起腿來,雙手下垂,氣沉丹田。

  吳師父一直在觀察着每一個人的狀態,我剛一起身,他就走了過來,輕輕的說,“你先站到外圍試一下,如果還暈,就蹲下休息。”

第28章 劍指站樁功(道)

  我慢慢的走出了隊列,試了一下還是暈,於是乾脆就不練了,在場地邊兒上蹲了下來看其他人練。

  蔡總疑惑的看着我,但也不方便說話。等收完功,他走近了問道:“你怎麼提前結束了?”

  我描述了一下我的狀況,蔡總問:“現在能站起來嗎?”

  我慢慢站起來試了一下,咦,好了?

  蔡總帶着我走到吳師父身邊,師父不等我們開口,他就笑着問我:“最近跟人慪氣啦?”

  “嗯?”我沒反應過來。

  吳師父解釋道:“來的新學員,我一般會安排在隊列中間,那裏氣感最強,容易輔助你打通全身的經絡氣脈。

  但如果慪氣了的話,在氣感比較強的地方,氣血咝型蝗患涌欤瑫^暈噁心,可以到外圍,氣感弱的地方慢慢適應。”

  “哦……原來是這樣。”

  師父這麼一解釋,我就瞭然了。

  剛剛一說慪氣,我也沒想起來。

  現在想,應該是剛來新加坡時,諸事不順,可能在不經意間堵了一口氣。

  但我心大,過去的事,轉頭就忘記了。

  事兒忘記了,但氣還滯在體內,滯久了,習慣了,突然通開反而不適應了。

  難怪《黃帝內經》講“百病生於氣”。

  人活一口氣呀,氣不順則百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