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開局衚衕霸凌女主!? 第4章

作者:七彩虹桥的吕师傅

  但,在原著中,南星晚和張晨的關係是逐漸惡化,最後在開除事件的時候徹底決裂。

  明明南星晚是替張晨說話求情,讓老師給他一次機會,但張晨腦子裏卻只剩下爲愛衝鋒,不計後果,也不識好人心。

  不僅接受學校給予的開除處分,還將好心的南星晚推倒,說了一些從小到大都討厭她的傷人的話,把人家一個高傲的女孩子罵得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哭......

  從那以後,南星晚就真的再沒出現在張晨面前。

  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和南星晚的關係......惡劣到什麼地步了......

  張晨保持着沉默,剛要抬頭接受老鄧給的懲罰,南星晚卻開口認真的替張晨說起了情:

  “老師,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現在已經高二下期了,下學期就高三了,張晨他,他的成績要是繼續這麼下去......”

  “我得爲學生負責,他是個什麼樣你不知道嗎?你也是個學生,你能替他做什麼決定,他那麼大的人了,做什麼事他得承擔後果。”

  鄧先兵瞪了眼張晨,認真的說道,“他現在成績不好也就算了,關鍵是他現在影響別的同學啊!”

  南星晚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張晨,只是肯定的點頭承認,跟白溪若道歉,又想讓鄧先兵給一次機會。

  或許,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南星晚替張晨跟老師同學求情。

  雖然明知道求情的效果可能微乎其微,成功率幾乎爲0,可她還是這麼做。

  沒記錯的話,原著之中,南星晚在七中很受歡迎,成績優異,而且還是個有點傲嬌的女孩子吧......

  張晨有些怔怔的望着這一幕,他一個堂堂的學霸,從來都是老師校長求着他別走,如今竟然會反過來。

  而且還是讓一個女孩子替自己求情......

  嘛......雖然整件事跟自己沒多大關係啦......

  張晨有些動容,如果這時候要是換作原身,肯定會二話不說覺得南星晚多管閒事,然後回教室收拾東西立馬走人吧。

  欸?話說南星晚她的七中今晚不上課嗎?

  “老師,你就看在這次......”南星晚小心的指了指白溪若,“她都說張晨沒有對她做什麼,先別罰了吧。”

  “如果他要是真的做了什麼,您再罰?”

  “星晚同學,他做沒做,你心裏難道沒數嗎?”鄧先兵嘆一口氣,這次沒有人贓俱獲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但並不影響他已經知道張晨所作所爲的事實!

  只是這次從始至終張晨的反應都有點太過安分,讓他感覺不太對勁。

  什麼時候,這小子反應這麼平淡了?

  “難道我這個做老師的,要等他欺負第二個同學,欺負第三個同學?只要沒人敢說,我就裝瞎說他沒做?”鄧先兵當然不允許這樣的欺凌事件發生在他的班上!

  他要做的,就是嚴格杜絕這一行爲!

  “再者說了,你認爲他現在這個樣子,在學校能認真學習?他不還是每天心思不着調!”

  “與其讓他呆在學校裏難受,不如就放他出去,在學校惹禍反而更容易讓他挨處分!”

  聽着鄧先兵苦口婆心又十分有道理的說辭,南星晚沉默了。

  她不止一次想要給張晨補補課,但都被張晨關在門外,連屋子都不讓她進。

  她想讓他好好學習,不說考個多麼好的九八五二幺幺,至少考個大學也好,可眼下的張晨,心思根本就不在學習上。

  哪怕她單方面的替他思忖學習方面的事,時時刻刻的提醒他不要浪費時間,張晨不學,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鄧先兵見南星晚沉默了,便轉頭小聲對白溪若說:“你先回去吧。”

  “哦。”白溪若點點頭,隔着劉海的明亮眼瞳看了一眼低頭的南星晚,又快速掃過一眼張晨。

  她只希望她都這麼說了,張晨不會再欺負她。

  只是臨出門時,她突然聽到門後傳來一個聲音......

  “老師,我能好好學。”

  ......

  ......

第6章對賭協議

  張晨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內的沉默:

  “老師,我能好好學。”

  這句話的出發點倒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看到南星晚這樣替自己求情,不想看她最後徒勞無功。

  她這樣驕傲的女生,應該是揚着下巴,站在陽光下開心的笑的,怎麼能因爲自己而感到失落呢?

  不提自己本身就是考試通天代,就算自己不是,這種時候,是個有尊嚴的男生也會站出來吧!?

  人家一個女孩子,都替自己求情到這個份兒上了,身爲一個男生怎麼能一直躲在女生身後坦然接受這一切?

  聽到張晨突然出聲的兩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向他,兩人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驚疑。

  鄧先兵先一步開口,清了清嗓子,目光嚴肅:“你能好好學?”

  今天張晨的反應確實是不太一樣,讓他感覺奇怪,沒想到竟然還說出這麼一句讓他意想不到的話。

  這是服軟嗎?這小子竟然會服軟?

  對於張晨說的好好學,他也就當一陣風吹過,沒有放在心上。

  雖說作爲老師,當然是希望一個壞學生能幡然醒悟,浪子回頭,畢竟能將一個壞學生糾正回正軌,對一個教師來說也是莫大的成就!

  但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少,更何況面前的張晨讓他頭疼不已,要不是出於老師的職責,實在不想這麼一個學生就此走上歧途,他早就已經不管張晨,任由其被學校開除了。

  張晨點點頭,對上南星晚帶着期許和擔憂的目光,十分真摯的重複道:“嗯,老師,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話音剛落,南星晚就鼻子一酸,眼睛紅紅的看向鄧先兵,語氣顫抖道:“老師,你看,這次,他,他會改的。”

  這句話她不知等了多久,這次終於不再是讓她不要多管閒事的話了。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願意相信。

  張晨也緊接着南星晚的話,再重複一遍:“我會改的!”

  這樣子有點滑稽,鄧先兵見狀皺緊眉頭,倒確確實實有被張晨的話給衝擊到。

  什麼時候張晨變得這麼說話了,竟然一點都不衝?

  這讓他一時間竟有點不太適應。

  之前哪一次不是氣得他直掐人中的?

  拿起水杯,喝了口茶,眼睛直直的看着張晨,一副艱難思索的樣子......

  如果是別的學生,這樣諔┑臉幼樱故菚艘徊剑珡埑�......

  這小子......不會是想搞什麼大的吧......

  最近也沒什麼大事兒,難不成,他是想在被開除前再欺負一下白溪若?

  往這方面想,鄧先兵突然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張晨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十分清楚。

  眼下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實在不對勁。

  而且,哪能憑三言兩語就將以前的所作所爲一筆勾銷,難道做這些壞事之前沒考慮過後果?

  “你說改就改?那你以前怎麼沒改?”鄧先兵啐一口茶渣,放下茶杯嚴肅拒絕道,“你今天欺負人家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現在呢?”

  “光說不做,回去吧,不用多說了。”

  “老師......”見狀,南星晚還是不想放棄,苦苦哀求,但只遭到鄧先兵閉目養神的逐客令。

  張晨好不容易服一次軟,她不想就這麼浪費掉。

  她突然有點後悔,後悔沒有跟他上同一所高中,這樣也許她能用她好學生的身份替他作擔保......

  張晨也明白一句話就想改變在老師眼中的刻板印象,當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看南星晚認真求情的樣子......他心裏着實不太好受......

  她真的和原著一模一樣的好啊......

  磨了良久,鄧先兵還是沒有鬆口的跡象。

  不忍心的張晨只好上前推着南星晚離開辦公室,只是離開時,還是選擇多爭取一下:“老師,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一次?”

  回家休息兩天可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單純休息兩天,想回來上學就回來上學。

  下一次回學校時需要得到班主任的認可後才能回班。

  而這中間具體到底是多少天,就得看具體的情況了。

  而一般在高中被勒令回家,都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到學習進度,尤其在高三!

  張晨目前雖只是高二,但這也不代表休學對學習的影響不大。

  當然,如今穿越來的張晨,休學幾天對他的影響程度自是沒有。

  但關鍵是,在南星晚眼中,休學是對他影響非常嚴重的懲罰......

  “我給過你多少機會了?”

  鄧先兵睜開眼,聽張晨這話頓時沒好氣。

  就是因爲他給的機會太多,才讓張晨一點不懂得珍惜!

  鄧先兵挪開水杯,拿出辦公桌前方的一沓練習冊開始準備批改。

  張晨見狀,心裏快速思量怎麼辦。

  突然,在鄧先兵挪開的練習冊下,他看到了一張考試安排表。

  下週的全市聯考。

  張晨眼睛一亮,頓時來了主意。

  “老師,主要是下週就聯考了,我不想錯過這次考試。”

  “要不這樣,等我考完再......”

  “呵......”聽到張晨說聯考,鄧先兵往椅子後仰了仰,眼神看到了自己桌面的那張聯考安排單。

  “你一個全科不及格的,你要考試?”鄧先兵覺得不可理喻,語氣帶着相當現實的譏諷。

  這就好比,一個三歲小孩兒犯了錯,讓你先別打他,他先把手頭的工作忙完再打一樣。

  十分好笑......

  這話要是放在一個成績優秀,不想耽誤全市聯考這樣關鍵考試的學生身上,他還能勉強相信,但現在說這話的人偏偏是張晨,一個最不可能說這話的人身上。

  “我這次肯定能及格。”張晨倒沒因爲鄧先兵話裏話外的譏諷感到生氣,反倒是故意順着鄧先兵的話激將道。

  “及格?”鄧先兵搖搖頭,暗嘖一聲,對張晨幼稚的說辭不屑一顧。

  在他眼裏,張晨本身意氣用事的性格和各種易激行爲就讓他覺得幼稚,如今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毫無邏輯的話,前後毫無關聯,更是讓他坐實了對張晨幼稚行爲的看法。

  只是,這樣的想法正是張晨想要他認爲的。

  “如果我能及格,能不能換個懲罰,別讓我休學?”張晨就着這個話題往下說道,悄無聲息的將整個問題都建立在了鄧先兵答應先考完試再懲罰的基礎上。

  而還處於對張晨幼稚看法的鄧先兵對此是一點沒注意,就像大人逗小孩一樣,說話也會故意變得幼稚,不會經過慎重思考。

  “那你要是考不及格怎麼辦?”鄧先兵冷笑着反問道。

  “如果我不及格,隨便您懲罰,休學也好,請家長也好,開除也好......”張晨直視着鄧先兵的眼睛認真說道。

  在前面的南星晚聽罷趕緊拽了拽張晨的衣袖,一臉惶恐的看着張晨。

  原本只是休學一段時間,直接整開除幹什麼!

  她無時無刻都在擔心着張晨,現在他居然敢和老師打賭,還賭上自己的學業!

  鄧先兵見狀,不免有些來了興趣。

  張晨今天的行爲本就奇怪,跟他說話也沒有一直以來的目無尊長,反倒是一口一個老師的叫着,現在還突然跟他打起賭來?

  而且話裏話外,還很有把握似的?

  本已經不留餘地的讓兩人離開,此時卻被張晨莫名其妙的行爲吸引住......

  他當然不相信張晨一個全科不及格,常年全校倒數的學生能一下子全科及格,還是向來以難著稱的全市聯考。

  這種程度的考試,基本上平時考500多分的學生,在聯考上也只能考個剛好及格的45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