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彩虹桥的吕师傅
白溪若臉色一紅,將頭埋得更低了......
“明,明天,你還想喫什麼,我給你帶。”
“都說不用了。”張晨擺擺手,皺眉道。
今天早上的時候白溪若還給他帶了新鮮的肉包子。
“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真帶啊。”張晨沒好氣的說道,旋即轉身就要瀟灑離開。
這時迎面跑過來幾個追逐打鬧的小學生。
其中一個又矮又胖,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小男生,定眼把張晨和白溪若死死盯着。
張晨微微皺眉,不理解這個小男生這個欠揍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那男生就跑過兩人,衝到樓梯間開始哐哐哐的敲起門來。
“媽!白溪若她談戀愛了!”
白溪若緊張的看一眼張晨,趕緊跟在那小男生身後走進了樓梯間。
不一會,一陣開門聲響起。
一個長相頗兇,滿臉皺紋的中年婦女跟着那小男生走了出來,惡狠狠的看了張晨一眼。
張晨原本還想禮貌的打招呼,但那中年婦女很快便又轉身回去了,並未跟張晨說一句話。
同時還推搡着白溪若一併進屋。
緊接着就是樓梯間傳來的一陣關門的鐵門聲......
張晨大抵清楚,這就是白溪若那個惡狠狠的大伯母。
而那個小男生,應該就是她那個欠揍的表弟。
想來,剛纔白溪若腳步拖沓,恐怕不是什麼捨不得自己,而是她有些害怕進屋吧?
旋即,張晨走進樓梯間,想着要不要解釋一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一陣怒罵的聲音。
“你那麼晚纔回來!去幹什麼了!”
“這麼小就跟男人出去鬼混?你跟誰學的!?”
“屋裏頭這麼多活,等着你幹,你跑出去鬼混!?”
“你纔多大,就敢跑去早戀!?”
“那男的一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不把活幹完,罰你不準睡覺!明天也不準出門!”
張晨站在門口,敲門的手伸在半空,內心久久不能平息......
雖然對此他熟知原著,心裏有所準備,可真正聽到這些惡毒的話,他還是感到寄人籬下的無助和壓抑......
如果不是自己拉着她去網吧,她或許就不會挨罰吧......
放下了手,張晨下定了決心,還是明天就搬家吧。
......
張晨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誰啊大清早的......”
張晨穿着短褲,揉着眼睛,意識模糊的來到門口開門。
一開門,便見白溪若站在門口,手上提着買好的豆漿油條。
“欸?你怎麼又來了?”張晨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驚訝的同時,旋即又有些皺眉:“我不是說不用你送嗎?”
白溪若睜着眼睛,隔着劉海把張晨看着,宛如兩顆黑寶石。
聲音弱弱的說道:
“我,我想給你送。
小弟給老大送早餐,是應該的。”
“......”
“這話我可沒說過!”張晨接過她手裏的早餐,又把她拉進房間裏把門關上。
“還挺會悟啊你。”
說完,張晨讓她隨便坐,自己轉身到洗漱臺洗漱。
白溪若找到凳子,乖巧的坐着等候,順便看看四周......
很快,大概幾十秒後,張晨來到課桌旁喫白溪若給他買的早餐。
白溪若這才小聲的問:“你,你要走了嗎?”
“叫我老大,我叫“你”啊?”張晨丟給白溪若一瓶純牛奶,“喝了,不喝浪費。”
“喔......”白溪若重新組織語言,手指摳着純牛奶的邊角,“老大,你要走了嗎?”
“我上哪去啊?”張晨喫着油條蘸豆漿,大快朵頤。
“你收拾好東西了都......”白溪若看着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房間和行李,和她昨天來送早餐看到的髒亂差完全不一樣。
“哦,這個啊,我搬個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搬啊?”
“搬,搬家?”白溪若摳着純牛奶盒子,四個邊角都被她摳得整整齊齊。
“嗯,今天就搬,我那邊空房間還挺多的,你要不考慮一下?”
張晨挑眉道,“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房租我可以收你便宜些。”
白溪若繼續摳着純牛奶,低下了頭沒做回應......
張晨見狀,也沒繼續說話。
“那,你搬去哪裏啊?”白溪若鼓起勇氣又問。
張晨沒所謂的喝一口豆漿:“不遠,老城區那邊。”
“正好相反啊......”白溪若在心裏小聲嘀咕......
“你今天有事嗎?”張晨突然問道。
“啊?沒,沒什麼事......”白溪若本能回應。
但事實上,她的大伯母怎麼可能不讓她幹活呢。
張晨努努嘴,指了指牀:
“沒什麼事的話,就在我這兒睡一覺吧。”
......
......
第44章捉姦在牀?我不理你了!
“欸?睡,睡覺?”白溪若臉紅的睜大眼睛。
張晨的牀已經很整潔了,只剩下一牀薄薄的毯子和牀單,以及一個孤零零的枕頭。
“想什麼呢。”張晨擦擦嘴,走到白溪若跟前,掀開她的劉海,“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不用想,張晨就能知道她昨晚肯定又忙到很晚,睡醒了一大早又跑來給自己送早餐了。
白溪若已經習慣了張晨的觸碰,只是眼神躲閃着不吭聲:“......”
放下她的劉海,張晨繼續說道:“睡醒之後,幫我搬一下家,我付給你錢,算是僱傭你。”
“不,不用。”
一聽要給她錢,白溪若連連搖頭。
她也幫不上他什麼忙,哪裏還需要給錢呢......
只是剛開口拒絕——
張晨立即瞪大眼睛捏住她的臉蛋,強制關閉她的麥克風......
“唔......”白溪若被捏得悶哼一聲。
張晨輕輕捏着她軟乎乎的臉蛋:
“我錢不是給你的,你拿着錢,就可以說是來兼職了,而不是偷懶。”
“這樣你那個大伯母不至於爲難你,懂了嗎?”
“折磨自己睡不好覺很爽嗎?你有自虐傾向啊?”
白溪若被捏得眼睛很快就浮起一層水霧,波光瑩瑩的看着張晨,緊抿住嘴脣。
也不知是不是被張晨捏疼了的緣故......
張晨沒好氣的說上她幾句,見她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這才鬆開手。
“以後在我這兒,可不允許你搞這一套,作爲我的小弟可不能受委屈懂不懂。”
說完,張晨指了指自己的牀。
“現在,立刻馬上,去補覺,睡醒還得幹活。”
白溪若眨巴眨巴眼睛,聽話的站起身朝牀邊走去。
“不脫鞋也可以,反正都要換的。”
張晨說道,但白溪若還是乖巧的脫掉了鞋,露出一雙穿着乾淨白襪的小腳。
她昨晚確實沒睡多久,現在很困很困......
或者說,她一直都很困,很累,只是一直在硬挺着而已。
她小聲在心裏暗示自己:睡一會兒,就睡一會兒,睡一會會就好......
很快,張晨便注意到原本躺在牀上有點拘謹樣子的白溪若,慢慢睡上了他的枕頭,身子逐漸蜷縮起來,還自覺的蓋上了他的毯子......
張晨:“......”
這傻妮子也是真困,真硬挺啊......
張晨放輕動作,將昨晚沒整理好的行李再做整理一番。
不知過了多久。
門口突然再度響起敲門聲......
“奇怪,大早上怎麼又來人?”張晨呢喃道,看了眼時間,也纔不到9點。
白溪若還安靜的睡着,睡得很香。
“難不成是李俊豪那傢伙來找自己打球?這麼早應該不能吧?”
張晨一邊狐疑一邊走到門口。
這時才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張晨!起牀了沒有!快開門!”南星晚單手叉腰,提着買的麪包和牛奶,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今天她穿了一身清涼好看的短褲加綠白體恤,頭上依舊是梳着她標誌性的麻花辮,不過這次是扎的高馬尾,像一朵花頂在腦袋上。
比起單一的七中校服,她今天的裝扮算是將她原本就清純活潑的氣質發揮到了極致。
張晨打開門,被南星晚的穿着驚豔了一瞬。
旋即看看他自己,人字拖加花短褲加寬鬆體桖......
“你不是回家了嗎?”張晨疑惑道,突然不知爲何有種莫名心虛的感覺。
南星晚仰了仰下巴:“我跟我媽媽說這周反正成績也還沒出,下週等成績出了再回去。”
事實上,今天她們七中的成績就應該能全部公佈,到時肯定會有人發在班級羣裏。
南星晚就算回家,也不影響她看到自己成績。
“哦......這樣啊。”張晨點點頭,倒是沒對南星晚不回家這件事多想。
南星晚見張晨還站在門口,一副不準備讓她進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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