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彩虹桥的吕师傅
南星晚則是回到自己房間,把書包放下,隨後披散着頭發出來。
“你爸爸他們還沒下班?”坐到餐桌上,南見峯招呼張晨坐下,一邊閒嘮道。
“嗯,應該是,我沒跟他們講我回來了。”張晨如實說道。
南星晚走過來坐在張晨旁邊,拿起桌上的橙汁就倒上一杯,旋即又給張晨和自己媽媽倒上一杯。
南見峯要喝酒,她就不用倒了。
“哦......怎麼這次還和星晚一起回來的?你倆和好了?”南見峯趁着南星晚倒飲料的功夫,趕緊給自己的杯子裏倒上酒。
儘管如此,在倒酒的時候還是受到了自家老婆的眼神警告!
張晨聽罷則是看一眼南星晚,一時間不知作何回答。
南星晚則豎起眉頭,代替張晨回道:“我跟他又沒吵架,有什麼和不和好的。”
“哎喲,之前誰氣的把張晨送你那喇叭往樓下丟啊,還不是我替你撿回來的?”柳若梅沒忍住調侃道。
“喇叭?”張晨奇怪的看向南星晚,在腦子裏快速想到了所謂“喇叭”。
其實就是一個用紙杯和線做成的簡易電話。
因爲兩人就住樓上樓下的緣故,小學的時候,兩人在課本上正好接觸到了相關知識,回家之後就一起做了“喇叭”。
後來兩人就總是會拿喇叭在自己臥室的窗戶邊上隔空對話。
但又因爲一端的人在說時,另一邊的人可能聽不到,兩人又在上面放了鈴鐺。
一端的人要說之前,先拉兩下,搖響鈴鐺,另一端的人就知道了,便會把耳朵湊近紙杯......
這樣一個簡單的玩具,兩人那時候卻是玩得最多,張晨還用這個給南星晚唱歌哄她睡過覺呢......
只是沒想到,這麼個小時候玩的東西,南星晚竟然保留這麼久?
還......扔過?
南星晚聽見自己媽媽提起這個,臉瞬間就紅撲撲:“媽媽!”
“你幹嘛說這個啊......”
“好了好了,不說了,坐下喫飯。”見狀,柳若梅便笑着擺手,寵溺的說道。
一家四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喫飯。
順道問了問張晨的情況,發現張晨突然之間似乎變得禮貌了許多,兩口子倒是都默契的沒有詢問張晨的成績。
飯後,張晨主動和南星晚一起收拾碗筷,隨後張晨便背起書包回樓下了。
而南星晚則是說等她洗完澡就下來輔導他功課。
等張晨走後,南星晚一家子人才說上關起門來的話。
“星晚,你怎麼跟小晨他和好了?”柳若梅微微皺起眉頭,不是很放心,“你不會跟着他出去鬼混了吧?”
“媽媽,沒有,張晨他這次變好了,你看他連頭髮都染回來了。”
南星晚知道柳若梅是害怕她被張晨帶壞,連忙解釋道。
“什麼好不好的,他高中染一頭黃頭髮,天天出去鬼混,你可不準跟着學啊!”
柳若梅皺眉道。
“他爸爸媽媽每天忙,也沒空管他,都變壞了,你跟他注意保持一點距離。”
“哎呀媽媽......”南星晚摟住柳若梅撒嬌起來,“張晨他這次真改了,都開始認真學習了。”
“還叫我給他輔導呢。”
“我知道你從小跟他關係就好,但是他上了高中以後那個叛逆期,你又不是沒看見,誰家孩子像他那樣啊?”
“知道媽媽。”南星晚把頭靠在柳若梅肩膀上貼貼,像個粘人精一樣撒嬌道,“放心吧媽媽,我不會學壞的,我只是想幫幫他。”
“下週可就是全市聯考了,你有準備沒有?還要下去給他輔導?”聽到自家女兒這樣撒嬌,柳若梅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她對張晨雖說不喜歡,但到底是看着張晨長大的,多少還是會關照一下。
“嗯,還行啦......”南星晚嘟嘟嘴,眨巴兩下黑寶石一般的眼睛。
“這次爭取衝進前五十!”
聽南星晚這麼說,柳若梅對她翻個白眼,同爲老師的她知道自己女兒的水平。
自家女兒平時的分數大概都在640左右,在二中排名前五十甚至排前二十都沒問題,但在七中,前五十就有點困難了。
七中的全校前五十,起碼要達到650,660去了。
一般到了像640,650左右的分數,再往上提高分數就愈發困難了,因爲每一科基本都發揮到了自己的極致。
當即捏了捏南星晚的臉,無奈道:
“早點回來啊,晚上十點之前。”
“嗯好~”南星晚開心的閉上眼睛。
隨即便回房間拿衣服洗澡去了......
柳若梅這纔看向一旁穩若泰山看着電視的南見峯,伸手打了一下南見峯沒好氣道:
“你就一點不擔心你女兒跟着小晨學壞啊?”
“哎呀,挺可憐一孩子,小晨這孩子心眼兒不壞,只是上了高中叛逆期嘛......”
南見峯對此倒是看得很開,加上是好兄弟的孩子,他不是很擔心。
“叛逆期過了,就好了,他爸媽天天忙得很,沒人管他,混一點也不怪他。”
“現在看起來也挺正常一孩子,沒壞到哪去,這次不都幫着洗碗了嗎?”
“等會你女兒要是真跟着學壞了,有的你哭的!”柳若梅聽罷伸拳頭又捶了一下南見峯胸口。
“對你女兒有點信心,咱女兒是善良,是去做好事。”
“再者小晨這孩子你不也看着長大的,你就忍心不管那孩子啊?”
“再說了,不還有他爹呢嗎?實在不行找他爹去!”南見峯笑道。
柳若梅:“......”
“沒個正形......”
......
......
第27章慈祥的媽,嚴厲的爸
張晨從南星晚的家出來,下樓來到自家家門。
一開門,就有一條米色的博美犬從裏面衝出來,對着張晨狂甩尾巴......
“漢堡,哎喲喂,好了好了......”張晨將其抱起,進屋將門鎖上。
漢堡是小狗的名字,是張晨在初中時候撿到的狗。
進屋後,對原身記憶中的屋子打量一番,張晨便徑直走向緊閉房門的臥室。
如今已經晚上7點了,但自家爸媽都還沒有回來,按照記憶,他們應該得等到晚上10點左右纔會到家。
將書包隨意丟到牀上,張晨坐到窗前。
這個位置就是原身小時候寫作業的位置,以前放學,張晨和南星晚就會從窗戶連接起簡易電話,互相對着話寫作業。
張晨有什麼不會的,就可以直接問。
有時,南星晚也會直接下樓來跟他一起寫作業。
張晨回憶着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
腳下的漢堡還在搖着尾巴朝他哼唧撒嬌......
似乎是因爲原身記憶的緣故,他對這一切也出現了一些歸屬感。
但又因爲原來自己的身世,唯獨對會出現的兩個父母沒什麼太大感覺。
方纔在南星晚家,他倒也感受到了一家人對南星晚的疼愛,但對他而言,面對這種場景早已習慣。
父愛母愛這種東西,他這麼大人倒是不奢求了......
書桌的旁邊放着一臺老式的電腦,還插着電源,看起來有些時日了。
張晨將其開機,正好閒着沒事,等南星晚下來的時間,他也不想學習,就先碼會字。
還得賺錢不是?
之前在網吧,也只是定好了書名簡介,正好這次就寫一寫角色和設定吧。
添加什麼角色呢......
自己現在穿書了,那不正好就地取材了?
南星晚,性格:活潑可愛......
白溪若,性格:膽小溫柔......
嗯,名字先這麼起着,後面再改。
設定的話......就都市吧......
偏日常一些......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張晨知道應該是南星晚洗完澡下來了,趕緊保存草稿關掉網頁。
來到門前將門打開。
南星晚洗過了澡,穿着一身簡單清新的綠色睡裙站在面前。
頭髮上還有着星星點點的水珠,脖子下的鎖骨凸現出來,兩條白皙的手臂背在身後,歪着頭把自己斜望着。
像一頭站在門前歪頭的白色羊駝,但南星晚此時洗過澡,肯定比羊駝香軟。
南星晚還沒走進來,地上的漢堡倒是先撲到南星晚腳邊,不停跳起來扒拉南星晚的裙子。
“漢堡~”南星晚見狀,眼睛彎彎,蹲下撫摸起漢堡,漢堡則是趁機想往南星晚懷裏跳。
“你剛洗完澡,別抱它了。”張晨直接拎起漢堡的後脖頸,將激動的它拽回來,旋即讓南星晚進屋。
南星晚輕笑一聲,走進屋裏將門關上:“叔叔阿姨不在?”
“嗯。”張晨一把將漢堡放下,讓它消停一會。
“那你剛剛在幹什麼呢?”南星晚好奇走向張晨的房間,一眼就看到了亮着的電腦屏幕。
“我說我學習你信嗎?”張晨聳聳肩。
“雖然放假了休息一下沒錯,但是你現在情況特殊,還是別玩了。”南星晚雙手抱胸,轉過身來對張晨嚴格要求道。
“好嘞。”張晨連連點頭表示肯定,上前直接摁掉電腦的電源。
南星晚見狀:“那我們開始吧?今天學到哪了?”
“空間幾何了。”
“好......”
......
兩人一直學習到晚上快十點鐘的時候,南星晚起身要回家,地上的漢堡突然有了反應,快速衝到門前。
隨後就聽到了外面門被鑰匙打開的聲音。
“張叔叔,陳阿姨。”南星晚比張晨先一步從臥室裏走出,笑着跟兩人打招呼。
張晨則是慢慢悠悠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向面前的兩個中年人。
雖然因爲有了原身的記憶,這兩人對自己而言談不上陌生,但以前的經歷,讓他對兩人叫爸媽還是有些難以啓齒。
不過好在原身和兩位關係也不是很親近,他不叫也實屬正常。
只是張立軍和陳君茹兩人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料到張晨竟然會回來。
自從上一次回家來大吵一架之後,他已經1個多月沒回來這個家了!
而且爲什麼星星也在?
陳君茹先是跟南星晚打了聲招呼,隨即湊到自己兒子面前,溫和的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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