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基於人心構築的方案,又讓周望懷疑起了自我。
搖搖頭,一邊吩咐了陳梅去門店取一下這些東西,周望又把那個培訓課程的鏈接發給了徐文茜。
忙完了這些事,周望就找了一間乾淨的客臥補覺去了。
臨睡前,周望給姜沫發了條信息:“晚上我去接你喫飯。”
正常來說,才佔了一個女孩子清清白白的身子,應該多花點時間陪陪的,但別說陪了,這兩天周望都沒怎麼聯繫過姜沫。
姜沫清冷的性子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周望不主動找她,她也就安安靜靜,只是按照周望的要求定時給他報備,格式大概是這樣——
“主人,我到圖書館了。”
“主人,我去見王教授,會晚點回家。”
“主人……”
而這些零零散散的好像作業一樣的信息裏,周望的回覆寥寥無幾。
在這些標準格式的信息裏,只有一條是不一樣的。
那是一張照片,就是路邊綻放的一朵藍楹花,被姜沫拍了下來發給了周望。
但也只有一張照片,姜沫什麼都沒有多說,也沒有表情包,感覺不像是分享,更像是姜沫不小心點錯了一樣。
只是周望忍不住會猜測,這是不是她表達思念或者寂寞的某種方式呢?
翻看了一下聊天記錄,狗男人周望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內疚,於是想了想,他又補了一條信息:
“今天穿白絲。”
第127章 學姐的情話
叮鈴鈴!
電話鈴聲把周望從睡夢之中吵醒。
他睡覺的時候都會開勿擾模式,沒辦法,每天的電話和微信實在太多了,不這麼搞根本就別想睡好……
但他也設置了白名單,有一部分人還是可以隨時把電話打進來的。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周望有些詫異,但他還是很快接起了電話。
“喂,爸?”
“兒子,在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父的聲音。
“沒事,爸,您說。”
“你媽一會兒推一個微信給你,你加一下。”
“什麼人?”
周望心中浮現一股不妙的預感,因爲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伱青葵姐姐啊,還記得嗎?”
“哪個青葵姐姐?”
周望有些茫然。
“我們家以前樓上的蔣青葵啊,還哪個蔣青葵!”
周望他媽大概是聽不下去了,拿過了手機沒好氣的說道,“小時候你還去她家寫過作業呢,不記得了?”
被趙桂花這麼一點,周望腦子裏總算浮現出了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
他也終於想起來,父母口中這位“青葵姐姐”是誰了。
倒也不是青梅竹馬,因爲蔣青葵比他大了六七歲的樣子,應該算是一個小區長大的姐姐。
但這位蔣青葵可不是一般女生。
她的名字不止在那個國企的老小區裏如雷貫耳,在當時的整個靖城應該都算是赫赫有名,上過電視、報紙,如今雖然過去一些年了,但應該還有不少市民記得她。
原因很簡單,她是15年的滇省文科高考狀元。
周望這會都記得,她家被各大高校的招生老師踏破門檻的場景,因爲周望的父親和蔣青葵的父親關係不錯,當時周望的爸媽還去幫忙招呼了一下,端茶送水什麼的。
當然,她的優秀並不是那會才體現出來的,之前就已經在不少全國賽事裏拿過獎,且在靖城一中這樣放全國都算牛逼的高中裏面,她讀了多久,就保持了多久的年級第一。
所以,在某種意義而言,這又算是周望的“童年陰影”,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你看看人家蔣青葵……”
父母這種句式的起始教育,周望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明明他自己學習也不算差,但和這種天之驕女比起來,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了,從小到大被鎮壓的明明白白。
事實上週望大學的專業之所以會選了法學,也是周望老爸受了蔣青葵的遺留影響,幫他填的第一志願。
總覺得人家狀元都選這個,肯定很有前途吧?
周望自己當時也沒什麼想法,也就無所謂了。
周望和蔣青葵其實算不上熟悉,畢竟年齡的差距擺在那裏,蔣青葵也從不和大院裏的其他小孩一起玩,總是抱着幾本書獨來獨往,給周望的印象就是一個高冷的學霸。
如果不是周望初中那陣,經常被老周帶着去她家寫作業,她估計也不會記得周望。
就算這樣,兩人其實也沒說過幾句話。
如果記憶裏還有什麼濾鏡的話,大概也就是……
她是周望在一定年齡之後,歷經了正常男生會有的啓蒙階段時,第一個經常在腦海裏閃爍的對象。
這種亂七八糟的幻想一直持續到上了高中,等周望在同學家裏開啓了新世界之後,她就迅速被更多屏幕裏鮮活的大姐姐取代了。
畢竟她穿衣服,人家山岸、桃谷、悠亞、彩花、可憐全都不穿……
所以這會兒,聽說老媽輾轉要到了蔣青葵的微信,周望還是很莫名其妙的。
蔣青葵被北大錄取之後,本碩連讀然後又被哈佛以全額獎學金錄取,去了國外攻讀博士,早就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了,哪會和自己這種人有什麼交集?
“蔣青葵不是早就出國了嗎?”周望疑惑的問道。
“人家已經回來了,昨天我和你爸出門買菜的時候遇到了你蔣大伯,聽他說你青葵姐姐在國外拿到了法律博士的學位,最近已經回國了,這陣子就在明城呢!”
趙桂花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媽可是厚着臉皮才和你蔣大伯要來的微信,你趕緊加一下哈!”
“媽,我加她幹嘛?都已經算是陌生人了!”
周望無語道。
“你們一塊兒長大的,怎麼就陌生人了,更別提你爸和你蔣大伯還有這層交情!”
見周望毫無興趣,趙桂花生氣的說道,“媽的意思是你和她聯繫一下,讓她給你指點指點,你爸說你肯定還是得把司法考試的證拿了,不然你以後怎麼辦啊?”
周望一聽老媽居然是這個打算,他不由一愣。
“所以你不是想撮合我和蔣青葵?”
周望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
主要是之前他還沒大學畢業的時候,他媽就推了個老家的遠方侄女給他,說是在明城打工的,讓他請人家喫個飯……
反正上一輩的爹媽就是這樣,巴不得你畢業就能結婚,什麼先立業後成家不存在的。
他們的樸素觀念一般都是,沒指望你能混出多大名堂,但起碼先留個後吧?
“想屁喫呢你,人家怎麼看得上你!”
趙桂花哼哼道,“媽倒是不介意她大你六歲,你要是有這個本事追到人家,那你媽做夢都要笑醒咯!”
“可完全不熟的人,我平白聯繫她幹嘛呀,我真要司考的話,她也幫不了我什麼啊,這都不是一回事……”
“你和她聯繫一下總沒壞處。”
這時,又是周望的父親周大軍沉聲道:
“聽你蔣大伯說,好多律所都在搶着請她去當那個什麼合夥人,她只要點點頭就立刻是大老闆了,不僅律所,還有很多企業單位也對她發出了邀請,這樣的人脈你都不把握住,你要幹嘛?”
“不是,爸,我現在的工作也不差啊,都能一個月賺五六萬了,我有必要去攀附人家?”
周望有點頭疼,敢情我這才畢業一個月不到,都給你們轉了五萬了,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是吧?
“你現在賺的錢再多,那不也還是私企,我和你媽也找人打聽了一下,雖然網絡上的東西我們不懂,但你這工作肯定不穩定吧?”
周大軍篤定的說道,“如果你真能跟着蔣青葵混,我和你媽就放心多了。”
周望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能在父母眼裏,除了“醫師公”之類的鐵飯碗,都不是什麼好工作吧?
“爸,媽,你們兒子真的不一樣了……算了,過段時間等我回去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有些事電話裏也說不清楚。”
周望也懶得繼續掰扯了。
按照農曆推算的話,周望外婆的生日也快到了,他到時候怎麼都得回一趟靖城的。
“那行,爸媽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哈,你記得加一下你青葵姐姐哈,媽都和她說過了……”
趙桂花又說了一句,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周望看了一眼微信上老媽推來的名片,好奇的點開頭像看了看,一個冷灰色的街道人物剪影,應該是蔣青葵自己,只是不太看得清臉。
她的微信名字也挺有意思,叫做“殺死知更鳥”。
僅從這頭像和暱稱來看,這位多年未見的姐姐好像還挺潮的,並不是什麼呆板的高知分子。
出國留過學的人還能堅持用中文名當作暱稱,這一點也讓周望挺欣賞的。
爲了避免老媽繼續絮叨,周望還是發了條好友申請過去,然後就沒管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周望沒有繼續睡覺,打電話聯繫了徐文茜。
……
下午,簡單對付了一口的周望開着車來到了招行明城某分行。
徐文茜就在這裏等着他。
她的離職手續辦理的異常順利,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周望幫她打了個招呼,老王也表示十分理解,甚至還感嘆徐文茜真是好邭猓龅搅酥芡@樣的貴人……
也不管老王的話語裏是不是有其他歧義,但他的羨慕確實是流於表面。
周望來銀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升級私行客戶,這需要他本人親自前來辦理,但經過這一趟,以後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裝逼一點的說,以後他走到哪裏,招行的服務就在哪裏,會有招行的專業團隊隨時待命幫他處理各種金融上的問題。
他放心的話,幾乎所有交易都不用他再親自操作了。
如今有了助理,周望也就把權限放給了徐文茜,一般的問題,就讓她和招行來對接,周望簡直不用太省事。
離開了招行,周望又在徐文茜的陪同下來到了明城本地的城商行某分行。
這是爲了解決掉李晟請他幫忙的那件事。
徐文茜之前已經和於沛沛這邊聯繫過,周望來的時候,於沛沛和李晟已經在這邊等着了。
李晟是前天才入的職,現在西裝筆挺已經有了點銀行職工的那味兒,倒是見到他,周望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怎麼是城商行,我還以爲你會進四大行呢……”
周望沒記錯的話,李晟的父親就是四大行的某支行行長。
“城商行也不錯,晉升可能會更容易一點。”
李晟輕咳一聲,沒有說太多,周望也就沒有追問。
開戶辦卡後,周望從姜沫的消費金裏轉了一千萬到城商行的賬戶裏,城商行也給他指定了一位私人專員,不過周望同樣交給了徐文茜負責對接。
周望對此必須聲明,這和對方平平無奇的顏值絕對沒有半毛錢關係。
臨走的時候,李晟把周望送到門口,又說了一句:“對了,狗哥,如果以後你身邊朋友親戚什麼的,有想進城商行的,和我打個招呼,我親自指導一下,考試不會太難。”
李晟說的隱晦,周望聽得明白,意思就是包過唄。
不過這倒不是因爲李晟能發揮多大能量,還是那一千萬存款帶來的影響。
周望點點頭,來到還在往後備箱裏搬東西的徐文茜面前,略微有些無奈,“有這個必要麼?”
此時的後備箱裏,已經滿滿當當的塞了不少東西,比如優質五常大米、小號聯名拉桿箱、定製招財貓、品牌晴雨傘、歐舒丹全套洗護品、無憂睡眠三件套……
有些是從招行那裏薅的,有些是剛剛從城商行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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