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起碼要打領帶。”
周望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何經理還挺幽默。
“不是,你他媽是不是某音刷多了,在這跟我玩梗呢?”
土哥終於反應過來,他生氣的指着其他人,“他們也沒穿正裝啊!”
“哦,他們是老闆的朋友,當然可以例外。”
何經理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
“你在和我開玩笑?說的像是誰不認識你們老闆一樣……”
土哥正冷笑呢,一直默默旁觀着這一切的丁一,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何經理,請問……你口中的老闆是誰?”
“當然是我們周總。”
何經理看了一眼周望,確定他沒有隱瞞的意思,這才側身說了一句。
周總?
還有人在迷惑,但何經理側身的動作是向着誰,卻已經足夠明顯了。
“沃日!”
張治源罕見的爆了句粗口,“周望,你真把這家會所買了?”
聽見張治源震驚的詢問,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轉到了周望身上。
“嗯,剛纔不是和你說了嗎,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買了,唔,今天的確和大家喝的挺開心的……”
“什麼時候的事情?”張治源愣愣的問道。
“剛剛。”
“……”
想起之前周望彷彿說笑一樣的話,張治源陷入了沉默。
你這還真是“順手”就買了啊!
其他人也全是表情各異,但無論哪種表情,裏面都夾雜着非常明顯的不可置信……
有那麼一瞬間,比如唐一鳴,甚至覺得這是不是周望買通了經理故意演的一齣戲……
但唐一鳴很快就否決了這樣的想法。
因爲這極度不現實。
雖然……周望在短短一頓飯的時間裏,就完成了對滇望會所的收購這件事,更加魔幻。
正是因爲在座的腥耍贾肋@個老牌會所之前的老闆是何等人物,他們纔會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
簡直就是離了個大譜,臥了個大槽!
真·明城蝙蝠俠……
“原因你已經知道了,可以滾了?”
處在何經理的位置,他需要考慮會所的形象,但周望自然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他直接看向土哥淡淡的說道。
“你……”
土哥因酒精而泛紅的圓餅臉,這一刻漲得更加通紅,可眼見何經理已經開始呼叫保安,他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於是一聲不吭的就往外走去。
“等等。”
這時,張治源卻突然叫住了他。
在土哥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張治源淡淡說道:“你剛纔不是想不通,爲什麼我要特意爲周望操辦這個飯局嗎?”
土哥皺着眉,似乎是在疑惑張治源爲什麼突然說這個。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因爲這樣好像顯得我自己不夠層次和周望來往一樣……”
張治源先是自嘲般一笑,隨即纔開口道:
“但現在也無所謂了,我可以明白告訴你,這頓飯並不是我要請周望,也不是周望請我,而是……我二叔主動讓我張羅的,如果不是他工作太忙,他一定會親自從杭城趕過來,至於我,只不過是替長輩出個面罷了。”
張治源親口說的這番話,在腥诵闹幸l的震動,可不亞於周望收購了滇望會所這件事。
張治源的二叔是誰,他們基本都聽說過……
MCN行業翹楚無優傳媒的老總,張氏集團常年活躍於商界的代表,杭城財經界風雲人物……
和這種真正可稱之爲資本的人物相比,他們這些二代,基本就是上不得檯面的笑話。
今天張治源張羅的這頓飯,竟然是張治源的二叔授意的?
這特麼……
“想不通?”
看着呆愣的土哥,張治源搖了搖頭,嗤笑,“有本事,你也去收購無優傳媒10%的股權,那我二叔一樣會把你當做座上賓。”
股權變更信息網上就查得到,張治源既然說到這了,也就乾脆把話說開了。
其他人又是一陣驚訝。
尤其是剛剛還有點認同土哥的那個楊振,更是臉色一變,他現在的電商公司能做的風生水起,裏面可少不了之前張治源幫他牽線搭橋聯繫上的資源,而資源的盡頭,就是行業巨無霸無優傳媒。
而剛剛,他竟然還對無優傳媒的新晉股東產生了意見……
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楊振趕緊努力回想剛纔自己有沒有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表情,需不需要補救一下……
“你認爲姓周的愛裝,我先不說周望有沒有裝,但問題……你有這個資格評價他嗎?”
最後,張治源毫不留情,看着土哥,冷冷的又譏諷了一句。
對於張治源來說,土哥的言行,可不僅僅是在針對周望,也是在打他的臉,這對於一向講究的地道東北人張大少來說,他怎麼忍受得了?
這也是他不惜折損自己的面子,也要幫周望撐住檯面的根本原因。
真當他張治源就沒有二代的脾氣了?
可以說,今天這事根本就沒完,但有些後果,只怕土哥要之後才能感受到了。
……
面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土哥灰溜溜的走了,不出意外的話,他也等於徹底告別了這個小圈子。
包間裏的氣氛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大家又說說笑笑起來,似乎誰都沒放在心上。
只有相對和土哥關係最好的阮哥,暗自唏噓了一陣,然後就掏出手機,把土哥直接給刪了。
友誼?
他們這個圈子裏哪有多少這種虛無的玩意……
大家能玩在一起,脾氣相投只是最不重要的一個原因,歸根結底,依舊是利益的勾連。
阮哥年紀最大,這種事見得太多了,土哥,不是掉隊的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與此同時,心情複雜的沈雨桐也是坐立不安。
周望順口說了一句讓她留下來一起喫,沈雨桐正好有太多話想和周望說,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讓她驚訝的,莫過於周望竟然是無優傳媒的股東。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幾分可笑。
之前她一直安慰自己的是,雖然蘇雅婧找到了周望這樣完美的依靠,但她自己畢竟不僅僅是單純想要錢,她還渴望着事業上的成功……
事實是她內心的嫉妒已經快要把她淹沒,但她還一直用這個藉口麻痹着自己。
可直到今天,她才發現,原來周望同樣能給她她想要的一切……
此時,她內心更多的是某種惶然。
因爲她知道從初見時周望對她的印象就不太好,今天又因爲她,再次給周望招惹了麻煩(她自己的視角),她不知道周望會怎麼看自己。
從坐下來開始,她就一直想和周望說點什麼,可惜根本就插不上嘴。
來找周望敬酒的人絡繹不絕,那些二代們不斷和周望大聲說笑着,話題就沒離開過他身上,她完全找不到機會。
此外,還有來自另一側,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生傳遞過來的莫名壓力。
在一桌子的人都沒理會她的時候,這個叫做丁一的女生是唯一找她聊了幾句天的人,還誇讚她的舞跳得很棒。
但不知怎麼的,面對這個笑容明媚的女生,沈雨桐就是覺得不太自在,還莫名有一種自慚形穢的窘迫。
“呀,小心,你的袖口太長了……我幫你夾吧,你要喫哪個?”
有些無措的沈雨桐,正準備喫點東西緩解尷尬,但她還穿着那身古裝衣裙,袖口就不小心的垂落了下來,差點掉進了湯裏。
丁一很及時的幫她攏住了袖口,還笑着問了一句。
動靜吸引了鄰座另外幾個女生的注意,面對小荷等人的目光,沈雨桐內心的窘迫更是無以復加。
“那,那個……你們先喫吧,我去換衣服。”
沈雨桐放下了筷子,本來想轉頭和周望說一聲,但等她看過去的時候,周望正被圍攻着呢,根本就沒往她這邊看一眼。
沈雨桐莫名的有些失落,她咬了咬嘴脣,默默的起身離開了。
“不行了,真不能喝了,緩一下緩一下!”
過了一會,面對以張治源爲首的腥说男乱惠喚淳疲芡s緊告饒。
這羣出生,明明剛纔還在說着“酒要適量”,轉頭就不承認了,紛紛打着“狗哥千秋萬載一統江湖”的旗號,瘋狂向他敬酒……
唯一讓周望覺得有所收穫的是,這麼一會兒,他倒是又漲了上百點的聲望值。
平均每個人,都給他貢獻了五到十點不等的聲望值。
現在他的聲望值已經超過了400,雖然還是“初出茅廬”的水準,但至少買得起那幾款基礎的藥水了……
“別喝冰水了,喝點湯吧。”
周望好不容易坐下來,丁一按住了他想要去拿礦泉水的手,遞了一碗湯過來。
“噫,一一,那是你用過的碗吧,你們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小荷在一旁調笑道。
周望已經喝了口湯,聞言不由一愣,此時才發現湯碗上確實有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看什麼啦,誰讓你把自己的碗喫得那麼髒!”
見周望看了過來,臉有些紅的丁一卻是輕哼一聲,嘟囔道。
這裏會缺一個盛湯的碗嗎?
服務員小姐姐可是就站在他身後呢!
不過周望也沒有拆穿,他只是左右看了一眼,奇怪的問道:“咦,沈雨桐呢,我記得她剛纔坐下來了吧?”
“她去換衣服了吧,不過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
丁一笑盈盈的答了一句,又好奇的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你沒問她嗎?”
“可我想聽你告訴我呢。”
丁一用玉琢一般的手臂杵着下巴,漆黑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望。
周望莫名的有點心虛。
這種感覺是控制不住的,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
話說回來,周望其實也是覺得沈雨桐不會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才放心的讓她坐了下來。
因爲酒精的緣故,腦袋變得有些昏沉的周望拍了拍自己,也恢復了一點清醒。
“我們是什麼關係,我需要和你說這個?”
周望避而不答,開始了拉扯。
嚯,白月光還真是危險啊,自己差點又被不知不覺的拿捏了。
如今各方面成長了不少的周望,已經開始隱隱有了點感覺,丁一雖然性格開朗大方,總是元氣滿滿的模樣,但好像自己對她的瞭解,還是有點浮於表面啊……
至少剛剛這一下,去除掉濾鏡的周望就生出了直覺——
這是高手。
“也許你說了,就可以重新定義我們的關係呢?”
上一篇:华娱,从导演开始搅动风云
下一篇:穿书,开局胡同霸凌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