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666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三……三杯?”

  瞿沛凝知道周望也喝了不少,尤其她更知道,周望晚飯的時候還喝了酒,前面還沒來酒吧的時候,瞿沛凝就已經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了。

  偏偏這時候,周望故作無奈的攤手道:“沒……沒事兒,不就是三小杯酒嗎,我,我喝就是了……”

  周望大着舌頭好像三杯酒根本不在話下的模樣,越發讓瞿沛凝認定,他就是快醉了。

  而在瞿沛凝此時無比簡單的思維力,她想的就是一件事……自己不能讓周望醉。

  也不能讓周望親江沐白。

  這肯定是江沐白爲了勾引周望設下的“陷阱”,如果她不能阻止,前面喝的酒不就白費了嗎?

  總之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這個女人就這樣得逞。

  於是她攔住了要倒酒的周望,在周望詫異轉頭的時候,瞿沛凝一咬牙,猛的伸手攬住了周望的脖頸,然後僵硬的湊了上去。

  瞿沛凝的聲音很小,小到微不可聞,如果她不是貼着周望耳邊說的,周望多半是聽不到的。

  但周望還是無比清楚的聽到了……

  “你……親我。”

第573章 奇奇怪怪

  雖然確認自己聽到了,但因爲周望還處於錯愕之中,所以他第一時間並沒有什麼動作。

  但還摟着周望脖頸的瞿沛凝,卻是已經等不及了。

  就算是頭腦已經不太清醒,但說出這種話的瞬間,依舊讓瞿沛凝羞臊到全身發燙,甚至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只是她骨子裏,終歸是有着尋常女生沒有的那一點果決,所以在沒有等到周望的動作之後,她先一咬牙,掰過了周望的腦袋,就把自己的嘴脣湊了過去。

  “哇哦!”

  一旁的江沐白可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這些彎彎繞繞,她充當起了一個合格的氣氛組,在兩人嘴脣貼在一起的時候,就在旁邊發出了尖叫。

  感覺到可能有不止一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瞿沛凝,此時處於一種複雜難言的狀態之中。

  她的身軀緊繃,那些無形的目光就好像變成了遍佈全身的微弱電流,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輕輕顫慄。

  她竟然也成了那種“不要臉”的女人,在大庭廣兄兄鲃佑H吻一個男人。

  最離奇的是,這個男人甚至都不是她的對象,她的戀人……

  或者從真正道德的角度來說,她纔是最不應該和他親吻的那個人,反而其他任何人都行,就是她不行。

  可還不等瞿沛凝釐清這些雜亂的思緒,幾乎是一點就着的周望,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觸碰她的嘴脣。

  他以近乎狂野的姿態,在短短一秒之內,就破開了她幾乎不存在的防禦。

  當那些密集的神經末梢完全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瞿沛凝的大腦被攪得一片空白。

  外界的所有雜亂聲音都在遠去,只有耳朵裏剩下了鳴音。

  她彷彿掉入了一個時而上湧時而下沉的漩渦,強烈的失重感不斷侵襲她的腦海,身處何地已經不再重要。

  原來從抗拒到沉溺……只需要一秒。

  更讓瞿沛凝瞬間淪陷的,是這看似被動的親暱之中,那種驚人的默契感。

  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的遲滯,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落入了最熱烈的beat之中,並且都找到了自己該有的節奏。

  就好像兩人已經事先演練過許多次。

  哦,不是“好像”,在魔都會所的時候,他們的確已經演練了無數次。

  畢竟瞿沛凝已經在那個輪迴裏歷經了那麼多的磨鍊,現在再進入到那彷彿喚醒記憶的情景之中,她如此自然的迎合——

  熟練到讓人心疼。

  最終還是瞿沛凝先一步掙脫開來。

  主要是兩人親的旁若無人,一旁的江沐白還是有點小小的喫醋的,畢竟周望都沒有這麼親過她。

  於是江沐白故意“哎呀”一聲,打翻了一個冰杯,冰涼的水液落在瞿沛凝的腳上,浸溼了她的鞋襪,也讓她一個激靈,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四周的喧囂重新湧入了她的耳朵,天花板上那以不規則路線咿D的射燈,讓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唯獨真實的……

  就只有周望依舊彷彿沒有盡頭的求索。

  “唔……”

  瞿沛凝都不知道自己從哪裏找來的力氣,終於推開了周望。

  周望踉蹌了一下順勢坐在沙發上,他好像真的醉了一樣,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巴。

  這個動作又讓瞿沛凝氣惱的想打他一下,但想了想畢竟是自己主動的,於是她又忍住了。

  還別說,經過這樣一個親吻,瞿沛凝雖然腦子更暈乎了,但她的意識卻好像清醒了不少,感覺也沒有之前那麼醉了。

  “嘻嘻,既然親完了,那我們就繼續唄?”

  這時候,江沐白拿起了骰盅提議道。

  “不行,不能玩了!”

  一聽還要繼續,瞿沛凝立刻急切的制止。

  “啊,爲什麼?”

  “我……周望他不能喝了。”

  瞿沛凝試圖拿周望當擋箭牌。

  但讓瞿沛凝氣不打一處來的是,江沐白都還沒說什麼,周望卻先直起了腰,大着舌頭擺手道:

  “誰……誰說老子不行的,繼續!”

  這時候江沐白也笑嘻嘻的幫腔道:“姐姐,還有小半瓶呢,起碼把這瓶酒喝完再走唄,十萬塊的酒呢,就這樣浪費了多不好……”

  十萬?

  瞿沛凝驚了一下,她雖然不是普通家庭出來的,但過的一直是比較簡樸的生活,十萬這個數字還是有點嚇到她了。

  她明明記得,茅臺不是也才幾千塊嗎……

  看了一下剩下的那小半瓶馬爹利,秉持着不能浪費的原則,瞿沛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把酒喝掉可以,但……不能再玩這種遊戲!”

  瞿沛凝在讓步之後,又立刻強調了一句。

  “這種遊戲是哪種遊戲?”

  江沐白卻是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睛,好像聽不懂瞿沛凝在說什麼一樣。

  瞿沛凝當然知道她是裝的,就有些氣惱的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親……親嘴的話,太過分了!”

  “好吧好吧,那就依你。”

  江沐白癟了癟嘴,那小模樣,好像受委屈的是她一樣。

  瞿沛凝深呼吸了一下,才遏制住了使出一個擒拿手當場把江沐白按翻的衝動,悶頭搖起了骰盅。

  三人繼續玩起了變形版本的“吹牛”。

  但讓瞿沛凝煩躁的是,江沐白好像會某種搖骰的高超技術一樣,之前還好,只是經常搖出“單骰”,可現在,卻是能頻頻搖出“豹子”了。

  她倒是沒有違背承諾,也不親嘴了,可……親脖子難道就是正常的嗎?

  看到她埋首就把嘴脣印在了周望的喉結上,似乎還伸出條子輕舐了一下,瞿沛凝氣結之餘,又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這種曖昧的小遊戲,江沐白還玩了許多。

  比如什麼騎士貼面舞、嘴撕牛肉乾、矇眼捉迷藏等等之類亂七八糟的。

  落在瞿沛凝眼中,就是江沐白在各種勾搭周望,這讓瞿沛凝爲了阻止她,也不得不以身入局,參與到那些小遊戲之中。

  只是即便江沐白表面減小了尺度,可要讓瞿沛凝騎在周望身上跳舞,她顯然還是做不出來的。

  ……雖然從小就學習過武術的她,舞蹈功底其實也並不差,否則轉業之後也不會是進入文工團了。

  於是完不成那些小遊戲的瞿沛凝,只能又頻頻喝酒,剛纔還清醒的頭腦,好像又開始混沌了起來。

  直到周望起身去上廁所,遊戲才暫停了下來。

  瞿沛凝看了一眼瓶子裏只剩下一點的酒,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樣,這個對她來說頗有些折磨的夜晚,終於要結束了。

  “沛凝姐姐,喝點水吧,能讓你緩一緩……”

  江沐白關心的遞了一瓶溫水過來,瞿沛凝抬眸看了一眼她,還是微微點頭接過了水瓶。

  “也不知道周總怎麼還沒回來,不會是迷路了吧?”

  瞿沛凝的頭腦還有些昏沉,聽到江沐白的問話也沒有回應。

  不管江沐白此刻表現的再如何乖巧,但瞿沛凝對她已經再難生出丁點好感。

  ……瞿沛凝算是明白了,這個女孩壓根就沒有一點的羞恥心,明明剛纔也聽說她好像還是個有許多粉絲的夜店明星,可她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爲了勾搭周望,幾乎什麼都做得出來。

  擰開水瓶喝了幾口,瞿沛凝又埋頭休息了一會兒,因爲酒精的作用而有些睏倦的瞿沛凝,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直到某一刻她又突然清醒過來,看着四周依舊喧囂的環境,瞿沛凝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隨即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可是……爲什麼這個卡座上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瞿沛凝眼神裏恢復了一些清醒,想起來周望好像是去上廁所了,可江沐白剛纔不是還在自己旁邊嗎?

  瞿沛凝忍不住站起身來,詢問一旁一直敬業站崗的安保人員,當得知江沐白在二十多分鐘之前就已經離開的時候,瞿沛凝先是驚詫自己只是眯了一會兒,竟然睡了這麼久,隨即又意識到不對……

  那豈不是意味着,周望已經上了半個小時的廁所?

  那江沐白呢?

  瞿沛凝不相信那個女孩真的就這樣走了。

  雖然還想不清楚,但瞿沛凝的心臟卻瞬間揪緊起來,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衛生間在哪?”

  瞿沛凝又問起那個安保人員。

  “呃,普通的衛生間是在那邊,不過周先生上廁所的話,應該是去的VIP衛生間,就在那個方向……”

  問清楚了位置之後,瞿沛凝捂着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就抬腳往外走去。

  她先去公共的衛生間看了一眼,但只是在門口就止步,因爲這裏不僅裏裏外外人都很多,女廁那邊甚至還排起了長隊。

  怎麼看,兩個人都不像是會在這邊的樣子……

  緊接着,瞿沛凝順着指引,又來到了VIP的衛生間附近。

  長廊的門口有安保守着,不過在得知了瞿沛凝的座位號之後就放她過去了。

  隨着逐漸靠近拐角處的那扇緊閉的衛生間門扉,瞿沛凝的心跳也在變得越來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但她就是很緊張。

  隨着來到衛生間門口,瞿沛凝深吸一口氣,隨即抓住了衛生間的門把手,再猛的一擰。

  咔嚓!

  門很輕易的就開了,衛生間的水晶吊燈也亮着,但讓瞿沛凝鬆了一口氣的是,裏面並沒有任何人。

  轉而瞿沛凝又感覺到了一些空落,那這兩人能去哪了呢?

  難不成他們真的一聲不響的走了?

  瞿沛凝正要轉身離開,眼角餘光一瞥,卻突然看到了什麼。

  她靠近了洗手檯,隨即從上面拿起了一個金屬打火機,黑色的打火機表面有一隻小熊,上面可以看到“Zippo”的標誌。

  瞿沛凝不認識打火機的牌子,但她知道這個打火機是周望的,因爲剛纔她還看到周望使用過。

  周望的打火機爲什麼會遺落在這裏?

  瞿沛凝眼角餘光,又忽的瞥到了就放在洗手檯旁邊的垃圾桶。

  因爲裏面沒有其他垃圾,那一條小小的布料就十分顯眼。

  本來瞿沛凝並沒有這樣的眼力,能一眼就看出那是什麼,可那布料的款式和顏色,怎麼都和江沐白上半身穿的那條吊帶,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