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594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等一下,我想起來了。”

  張世靈突然神色一變,有些激動的說道,“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但聽你們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當初我剛來魔都的時候,本來也是四處碰壁,但突然有一天就變得順暢起來了,後來郭總找上我的時候,我還以爲只是因爲我邭夂茫y不成……”

  當突然明白曾經以爲的一切巧合都不再是巧合的時候,張世靈頗有一種悚然而驚的意味。

  那背後的“無形大手”竟如此恐怖,彷彿在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一切……

  “照這麼說的話,雲上信託的這位汪如璽汪總,就是那第七個人了?”

  自以爲明白了什麼的張世靈忍不住問道,“畢竟如果是聲名赫赫的雲上信託在操控一切的話,似乎也說得過去……”

  “我也曾有過類似的猜測。”

  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的郭望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主要的原因是,在那件事完成之後,我按照和那個人的約定,將你們入手的所有資產都各自分成了兩份,而這十二份之中的六份,就是都交到了雲上信託……”

  “從這一點出發,這第七個人理論上就應該是汪如璽汪總纔對,我想也是基於這點,陳總你們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在陳橋生等人點頭之後,郭望山卻是又悠悠道:“然而我和那位汪總接觸過後,卻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無論是聲調還是語速,亦或是說話的方式,汪總都和電話裏那個人大相徑庭……”

  “這說明不了什麼吧?”

  賀經綸卻是皺眉,“畢竟汪總可以指派任何人來和你接觸……”

  “理論上是這樣,但還有一點很實質的區別,那就是行事作風。”

  “行事作風?”

  “如果你們接觸過汪總,就會發現他是一個很嚴肅中正的人,說難聽點叫做一板一眼,那是他長期在崗位上工作積累的個人風格,我不相信他能輕易做出變更。”

  郭望山目光掃過腥耍暗皇种鲗Я四羌碌娜耍惺嘛L格又是怎麼樣的,親自參與過的諸位,應該比我要更清楚……”

  腥艘粫r默然,確實,那種天馬行空般的算無遺策,還有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種種手段,步步爲營的蠶食……確實不像是一個行事穩健的人能做得出來的。

  “我最終確定了這個人是誰,還是今年了……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近段時間。”

  郭望山突然神色古怪的笑了笑,“幾個月前,因爲找大師算了一卦,我就想着換個電話號碼來着,然後我在網上相中了一個號碼,爲此我特意卡着時間參與了那場線上拍賣會,結果因爲捨不得花更多的錢,那個號碼我並沒有拍到。”

  “事後,我出於一點不忿和好奇吧,就撥通了那個號碼,認識了它的新主人……”

  “當聽到對方聲音的第一刻,我就驚了一下,不能說一模一樣,但至少有八九成相似。”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僞裝,亦或是在刻意迴避之前的事情,但他既然願意叫我一聲老哥,我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和他建立更深的交情……”

  “如果說之前還不確定,當今天被邀請到來國金中心的頂層,當我們都清楚這個地方現在歸屬於誰的時候,我覺得也應該沒什麼疑問了。”

  迎着幾人愣怔的目光,郭望山收斂起了笑意,緩緩道:

  “是的,我想你們都猜到這個人是誰了,這也是我敢說,爲什麼他不可能會幫助郭南生的原因……因爲,這一切本就是因他而起啊!”

第502章 “因果”

  “所以周……周總,就是那七個人,也是我們望江會的創始人?”

  張世靈本來想直呼周望的姓名,但又不自覺改了口,眼神之中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

  她第一次見到周望,其實就是在幾天之前,周望和張治源一起來給自己送慈善晚宴的請柬的時候。

  但其實在更早些的時候,她就已經聽過周望的名字。

  在張二叔和張大少的口中,這是一個有着神祕色彩的極其優秀的年輕人。

  張大少第一次如此佩服一個同齡人,而在張世濠的描述裏,周望和他性情相投,不拘束也不做作,是可以平等合作的夥伴。

  但不管兩人如何讚譽周望,在張世靈的潛意識之中,依舊是把周望當做一個晚輩看待。

  雖然因爲北都望江商會的成立,周望事實上已經和整個張氏集團都形成了一種牢固的合作關係,但也並不能改變張世靈這種下意識的觀念。

  而在首次和周望的接觸之中,張世靈對周望的好感,也更多來源於周望周到的禮數和大方的儀態,僅此而已。

  當此時,從郭望山的口中驟然得知了周望的另外一面,對於張世靈的衝擊自然是無比巨大的。

  但似乎細想下來,又沒有那麼違和。

  反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大概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在年紀輕輕積累萬億身家,甚至在北都那樣的地方攪動風雲吧?

  賀經綸也是呆滯,隨即忍不住問陳橋生道:“所以陳總你們來之前,就已經猜到那個人是周總了?”

  “也不算猜到吧。”

  陳橋生和劉恆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搖頭,“我們只是知曉,這曾經屬於江南郭家的寫字樓頂層,後來是交到雲上信託手裏的,而周望又成了這裏新的業主,於情於理,我們都是該來拜會一下的……”

  陳橋生說的含蓄,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無法確定周望是不是那第七個人,只是從他們的視角出發,根據一些蛛絲馬跡判斷,周望至少會是知情者,或者說雲上信託推出來的代言人之一。

  “望江會望江會,既然不是望山老哥的‘望’,那是不是就只能是周望的‘望’了?”

  陳橋生輕笑。

  腥四唬S即賀經綸提出了新的疑問,“如果你們的猜測是真的話,那周總確實沒有坑害我們的理由,可現在這又算怎麼回事,周總爲什麼要把我們請到這個地方來,又把我們鎖在了這裏?”

  “我說了,這未必是出自周老弟的授意,雖然有一點比較奇怪,我那傻兒子的確只可能會聽周老弟的話……”

  郭望山說到這裏也有幾分不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

  這時,速通快遞的劉恆冷不丁的說道。

  “什麼?”

  “你們都知道,當時那件事情後來是失控了的吧?”

  劉恆冷笑道,“郭三笠爲什麼要自殺,郭夫人又是怎麼跳的樓……郭總,其實這個疑問在我心裏已經憋了很久了,我們原本的計劃之中,沒有要做到這一步吧?”

  郭望山聞言默然,神色也變得有幾分複雜,“這些後果確實是預料之外,但我想這應該不是我們任何人的意願……”

  “當真如此嗎?”

  劉恆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幾人,眯着眼睛道:“就怕有人做不到問心無愧。”

  “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賀經綸不滿道:“當初我們都只是按照計劃行事,在郭三笠交出東西之後,也沒人會再去爲難他,完全是他自己想不通,非要去跳海,說難聽點,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可郭三笠是何等人物,內心的承受能力哪有這麼低,如果不是有人推了他一把的話,他怎麼會做這種蠢事?”

  “劉總,有些話空口無憑的可不能亂說,在商言商,我想在場的各位,也沒誰對他有那麼大的仇怨,非要置他於死地吧?”

  陳橋生也忍不住開口:“那可說不好,沈總,我記得你以前和郭三笠還是留學時候的校友吧,怎麼後來就突然斷了往來?”

  “道不同不相爲至T了,那陳總你呢,年輕的時候你還追求過郭夫人吧,怎麼這些事你就絕口不提了?”

  “沈總,慎言!”

  陳橋生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眼見腥擞钟袪幷摬恍莸内厔荩櫭嫉墓秸驍嗨麄儯龅模小暗蔚巍钡钠婀致曇粼诜块g裏響了起來。

  “什麼聲音?”

  本就敏感的張世靈第一個注意到了那奇怪的聲響,腥艘捕技娂娐牭搅耍挥赏V沽藸庌q。

  “好像是桌下的動靜。”

  納悶的賀經綸就彎腰去查看,隨即他臉色一白,猛的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了?”

  見賀經綸一時間驚的說不出話來,不解的張世靈就也低頭看了一眼。

  “那是……炸彈?!”

  這一眼同樣讓張世靈臉色蒼白,她也在駭然之中往後退去。

  “什麼?”

  郭望山等人都是臉色一變,紛紛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在長桌底下有一個彷彿在電影裏纔會出現的長方形物體,外殼上有一個顯眼的計時器,“滴滴”的聲音就是從計時器上傳來。

  當他們發現的時候,計時器上的時間已經只剩下了短短的三分多鐘。

  “真有炸彈?”

  “看構造不像假的,我們以前工程爆破的時候也用過炸藥……”

  沈立頗爲鎮定的湊近觀察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那能拆除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以爲這是演電影呢,只需要剪一根紅藍線?現實之中的拆炸彈哪有那麼簡單……”

  即便在場的都是閱歷深厚的大佬級人物,在確認那並不是惡作劇之後,這一刻也都感受到了驚慌,一時間場面頗爲混亂。

  “門還是打不開!”

  最先跑到門邊的賀經綸嘗試了一下,但無論他如何撞擊,那厚重的木門都是紋絲不動。

  眼見炸彈的倒計時在不斷地流逝,獨自縮在牆角的張世靈,先是瑟縮的呆怔了一會兒,隨即喃喃道:“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說着,張世靈突然古怪的笑了笑,看向還在窗邊試圖尋找出路的賀經綸。

  “賀總,別掙扎了,當初你讓我去套琴姐的話的時候,就該料到這一天了不是嗎?”

  郭望山等人聞言都是一怔,紛紛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賀經綸。

  張世靈口中的“琴姐”就是郭夫人,也就是郭三笠的老婆,聽張世靈和賀經綸的對話,顯然,這其中還有什麼他們都不知情的貓膩。

  “張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賀經綸臉色微變,沉聲道:“我讓你去打聽郭三笠那個私生子的下落,只是爲了給他一點警告,以免他狗急跳牆,直接把那些東西毀了,實際上我什麼都沒做。”

  “當真如此嗎?”

  張世靈呵呵一笑,“琴姐跳樓的那一天,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她在電話裏質問我,爲什麼我們明明已經得手了,卻還要苦苦相逼,她說既然我們不放心的話,她也死了算了,只求我們放她的兩個兒子一條生路……賀總,你告訴我她爲什麼要這樣說?”

  “我怎麼知道?”

  賀經綸怒道,“他們家破產之後,魏琴早就精神不正常了,滿嘴只知道胡說八道,關老子屁事!”

  說完之後,賀經綸又看着張世靈冷笑:

  “張總你也是好笑,把什麼都推到我們身上,你自己倒是摘的乾乾淨淨,你怎麼不說你和魏琴那麼好的交情,最後卻是你把她賣了個乾淨的,他們偷稅漏稅的所謂證據,不是你拿出來的?”

  “我……”

  張世靈臉色一白。

  “夠了!”

  郭望山終於是沉聲呵斥道,他深深看了一眼兩人,“這些事之後再說,眼下,還是先想辦法自救吧……”

  滴滴滴!

  彷彿是在回應郭望山的話語,疑似定時炸彈的計時器越發急促的響了起來,就在腥诵亩继岬搅松ぷ友鄣臅r候,那聲音又突然消失了。

  腥艘魂囥等唬皆囂降耐白吡藥撞剑皖^一看,隨即疑惑道:“這計時器好像……停了。”

  停了?

  腥思娂娚锨安榭矗唬嫊r器停留在了倒數幾十秒的位置,失去了動靜。

  就在腥艘苫蟛唤獾臅r候,身後的門廊處突然傳來“咔噠”的聲響,率先有所反應的賀經綸趕緊跑過去查看,隨即衝裏面大喊道:“各位,門開了!”

  郭望山等人雖然都是驚疑不定,但顯然也沒有人會繼續想要在這個房間裏停留,趕緊朝着門口走去。

  他們剛一出門,就看到了幾個面目嚴肅、穿着統一制式正裝的男人。

  “幾位老總,我是周總的保鏢小汪,今晚的宴會上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周總特意讓我來保護各位的安全,請諸位跟我來,我會帶你們先去安全的地方……”

  郭望山等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不管怎樣,他們此時也只能壓下心裏的疑惑,等見到周望再說了。

  ……

  叮!

  【“劫的風衣”能量耗盡,已自動損毀】

  在郭望山等人離開後,獨自坐在角落裏的周望聽到了系統的提示,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身影就好像從一個帶有馬賽克的世界裏掙脫出來一樣,一點點顯現在了空氣之中。

  周望暗自搖頭。

  這件【劫的風衣】是他上次爲了窺探學姐的真實生活在系統商店裏兌換的,當時花了他將近五十萬點的聲望值,明明標註是“永久道具”,但實際才用了兩次就不行了。

  周望感覺自己是被系統坑了,但又找不到什麼說理的地方,也只能作罷。

  不管怎樣,這件【風衣】還是發揮出了它應有的作用,讓周望聽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