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575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當電梯門打開的剎那,映入眼簾的景象別說是杜夢琪等人,就算是有一點心理準備的蔣青葵也跟着呆怔了一下。

  厚厚的藍色地毯從腳下鋪開,兩側是繁花宕兀恢毖由斓搅饲胺綄掗煹拇髲d內。

  明亮的落地窗映襯着夕陽的霞光,在那縱深極大的空間內,正有無數穿着制式西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在忙碌着,一張張鋪好了潔白餐巾的餐桌早就就位,但真正讓幾人有些目瞪口呆的,還是那堆放在大廳中央,還沒來得及擺上餐檯和酒櫃的大批名貴酒水。

  在夜店裏號稱酒王的黑桃A香檳,只能像垃圾一樣被堆放在最邊緣,而居中的那些白酒、紅酒以及洋酒,甚至連在場見識最廣的錢梓豪都不能認全。

  但僅僅是能認出的那幾款,已經讓他觸目驚心。

  “50年份的限量茅臺、五糧液的九龍壇、麥卡倫·萊儷的威士忌、培恩·鑽石的龍舌蘭、柏圖斯……”

  毫不誇張的說,僅僅是大廳中央那堆成小山的酒水,如果都是正品的話,就足夠在魔都全款買一套房了,而且是千萬級的豪宅……

  可從這種忙碌的陣仗以及這個晚宴的地點來看,這些酒水又怎麼可能是假的?

  同行的劉衡等人,反應比錢梓豪還要不堪,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滿是震驚。

  他們下意識看向了錢梓豪……

  你剛纔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這一層絕不可能被租出去嗎?

  那請問眼前這一幕又算是怎麼回事?

  臉色燒得通紅的錢梓豪,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都懷疑他是不是被那個“企企查”的App給騙了……

  這他媽能是註冊資本只有一百萬的“外地小公司”搞出來的陣仗?

第482章 迴響

  蔣青葵沒有去留意身邊幾人的反應,也不管他們是否遲滯不前,只是在略微愣怔了一下之後,就邁步往前走去。

  反應過來的杜夢琪,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劉衡等人,表情好像是在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錢梓豪抿了抿嘴,卻是直接往前走去。

  雖然確實被眼前這一幕震懾到了,但他還是不太肯相信,想要親自進去一探究竟。

  見錢梓豪動了,同樣產生了更大好奇和探究欲的杜夢琪、劉衡等人也紛紛跟上。

  進入寬闊的大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有簽名牆和小舞臺的紅毯區,在一旁屬於媒體工作人員的區域之中,已經有七八家掛着統一工作牌的媒體工作人員就位。

  CCTV、CNR、魔都電視臺、澎湃、微薄、騰迅、頭條、第一財經……

  比起許多大型活動,到場的媒體記者不算很多,但無一不是重量級媒體。

  “這……”

  杜夢琪再次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她目光一轉,又看到在被佈置成宴會大廳的另一側,臨時搭建了一個佔據一整面牆的舞臺,背景牆上有一行閃爍熒光的大字。

  【‘望基金’啓航盛典暨首場‘長夜餘光’慈善晚宴——讓每一份善意都有迴響】

  在這行大字的下方,還有一行大字被幕布遮蔽,但此時沒有顯露出來,不知道寫的什麼。

  “望基金……你們聽說過嗎?”

  看出這似乎是一個慈善基金的成立儀式,杜夢琪就看向了身邊的錢梓豪等人,低聲問道。

  “沒有,但魔都像樣的基金會就那麼幾個……咦,剛纔蔣小姐說她的公司是望周文化,那這‘望基金’……”

  出身平安資產管理集團,本就和不少基金組織有着密切接觸的田旭,突然聯想到了什麼,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其他人的心中也是一震。

  基金會,從來都不是一般人能玩轉的東西……華夏每一個名聲在外的基金,無論是何種性質,背後都是資本的合縱連橫。

  蔣青葵任職的望周文化,竟然有這種能量?

  這時,目光一直在四處巡睃的錢梓豪,突然定格在了某人身上,隨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那……那不是唐夏山唐總嗎?”

  “唐夏山?”

  幾人順着錢梓豪的視線看去,只見在大廳的一角,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和另一個盛裝打扮、身材極好的精緻女人在交談。

  也就在幾人看過去的時候,交談的一男一女也留意到了走進來的蔣青葵一行人,隨着那個盛裝打扮的女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只見西裝男人的臉上迅速綻放出了熱情的笑容,然後快步朝着蔣青葵迎了過來。

  聽到“唐夏山”的名字,杜夢琪等人只覺得熟悉,但多少都有點茫然,一時間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名字。

  這時錢梓豪低聲提醒道:“唐夏山啊……國金物業的老總,同時也是陸家嘴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杜夢琪等人這才反應過來,眼神之中流露震驚。

  不怪他們一時間想不起來,只因國金中心的物業公司一般都是底下的幾個副總在出面負責各種事宜,唐夏山作爲老總,幾乎從不在國金中心露面,畢竟一般的客戶也不夠格讓他親自接待……

  這主要源於他的另外一層身份,即陸家嘴集團的董事。

  投資超百億的國金中心是陸家嘴集團聯合港島的新鴻基地產一起開發,雙方各佔股50%,也就是說唐夏山的真實身份,應該算是開發商的代言人,至於物業中心的老總,只是一個掛名的兼職罷了……

  所以此時驟然在這裏見到唐夏山,他們纔會喫了一驚。

  但緊接着,當看到唐夏山還隔着幾米遠,就主動朝蔣青葵笑着伸出了手的時候,他們就不是震驚,而是震撼了。

  “蔣小姐,初次見面,我是唐夏山,國金的物業是我負責,以後估計和蔣小姐打交道的時候會很多,還請多多關照啊!”

  唐夏山爽朗的笑聲穿透了大廳,也讓杜夢琪等人陷入呆滯。

  因爲任誰都能輕易捕捉到,唐夏山笑容之中流露出的那一絲恭敬甚至可以說討好的意味……

  蔣青葵不是說她只是一個祕書嗎?

  什麼祕書能有這種待遇?

  “唐總客氣了,您是地主,理應是您關照我們纔對。”

  蔣青葵一開始並不知道眼前的男人還有着更高的身份,只是遵循着既定的禮數和對方打招呼。

  但一旁的林然很快就笑着補充介紹了一下唐夏山的身份,得知對方居然是開發商的股東的時候,蔣青葵眼中流露訝然,心中也滋生了和一旁杜夢琪等人同樣的困惑。

  那就是唐夏山……爲什麼會對自己如此客氣?

  如果這一層只是被周望租賃了的話,也用不着唐夏山親自出面吧?

  這時,寒暄過後,唐夏山笑着對蔣青葵說道:“蔣小姐,其他手續都已經辦好了,只是還有一個針對物業的授權書,林小姐說是需要你這邊來簽署的,你看你現在方便的話,我讓祕書把文件送過來……”

  “授權書?”

  蔣青葵聞言有些茫然。

  “就是作爲業主方的一份通用協議,因爲林小姐說只有你能代表周總,所以……”

  “業主?”

  蔣青葵懵了一下。

  “咦,蔣小姐不知道嗎,國金中心二期的55樓和56樓,現在都已經是周總名下的產業,所以我剛纔才說請你關照嘛,畢竟我現在可是站在你們的地盤上啊,哈哈……”

  聽着唐夏山的玩笑,蔣青葵心中震動。

  周望……直接把這兩層給買了?

  不僅僅是他們所在的56層,而且還有樓下的55層……

  在蔣青葵呼吸急促的時候,一旁的錢梓豪等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從進入這個大廳開始,震驚就如同海浪,一浪高過一浪……此時更是如同巨型海嘯,直接摧毀了他們緊繃的最後一點顏面。

  居然不是租賃,而是直接買下!

  “這……這得多少錢啊?”

  腦海裏根本沒有概念的劉衡,下意識看向了錢梓豪,小聲問道。

  作爲陸家嘴核心區的頂級資產,國金中心大部分樓層都只提供租賃,並不對外出售,或者說,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購買的渠道,也因此,國金中心到底是多少錢一平,還真沒一個標準的說法。

  而錢梓豪作爲一個家世優渥的二代,卻通過內部渠道成爲了業主,因此這個問題只有他可能會有答案。

  錢梓豪不自覺的分析道:“我買的那一層,是按照單價11萬一平米成交的,但這裏是頂樓,至少要賣到13萬一平米,兩層標準層面積各2500平來算,5000平乘13萬那就是……”

  “6.5億!”

  心算極快的杜夢琪,瞬間得出了數字。

  一聽到這個數字,幾人都沉默了。

  就算是對於幾人之中最有實力的錢梓豪來說,這也是一個天文數字……他自己買的時候,是和另外兩個人一起聯手拿下了半層,他自己認購的面積也就兩百平罷了。

  現在,一千萬的銀行貸款都還沒還清呢……

  “註冊資本一百萬……一百萬……”

  錢梓豪又想起了剛纔自己查詢的工商信息,已經無力吐槽,敢情連個註冊信息都要扮豬喫虎是吧?

  另一邊,快速消化了其中信息的蔣青葵,倒是很快平復下來。

  畢竟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周望誇張的財力,八個億的私人飛機都是說買就買,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且還是全款,更別說幾個小目標的寫字樓了……

  即便,這裏是魔都的國金中心,是寫字樓的頂端。

  唯獨讓蔣青葵覺得周望這一舉動有點不妥的是,只是作爲望基金駐點的話,買這麼兩層寫字樓會不會有點浪費了?

  畢竟基金的日常咿D,也用不了那麼大的場地,就這種寫字樓的面積規模,都足夠同時容納四五家大型企業的行政辦公了……

  在蔣青葵眼中疑惑一閃而逝的時候,一旁的林然也是眼神複雜。

  爲了保密,是她一直在忙前忙後,辦理着另外一些事情,因此也只有林然最清楚……

  今晚的蔣青葵將要得到什麼。

  這是周望送給她的驚喜。

  嫉妒嗎?羨慕嗎?

  當然……

  林然甚至恨不得能取而代之,她都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刻站在那裏的是自己,她會激動成什麼樣子。

  很快,林然又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的嫉妒也隨之隱匿。

  她和蔣青葵從在北都認識開始就有點不太對路,但是當週望擺出這樣的態度來的時候,林然知道,她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繼續對蔣青葵愛答不理了。

  她也許永遠都追不上蔣青葵在周望心中的特殊地位,但至少,不能再因爲這種事讓周望對她產生什麼不好的觀感了……

  想通了的林然,就笑着走上前,親切的挽住了蔣青葵的手。

  “青葵姐,關於宴會的佈置雖然都差不多了,但還有幾個細節的地方我拿不太準,要不你來幫我參考一下,給點意見唄?”

  蔣青葵被林然突然擺出來的親密姿態搞得一怔,回首一看,迎上的是林然論吹难凵瘛�

  林然的年紀已經過了三十,是比蔣青葵還要大上好幾歲的,而這一聲“青葵姐”的稱呼,無疑也等於變相承認了蔣青葵的地位。

  雖然不知道林然爲什麼突然想通了,但對方的姿態已經擺的如此之低,蔣青葵也不是小氣之人,當即釋然一笑。

  “那行,然姐,你帶我去看一看……”

  ……

  輕盈如羽卻溫暖如擁抱,每一寸都散發着天然光澤。

  這不是女人的肌膚,而是布里奧尼Bespoke頂級定製手工西服的觸感。

  產自安第斯山脈的Vicua(駱馬絨)填充在深藍色的西服面料之下,面料上若隱若現的皇室千鳥格,由古老織機手工編織,光影流轉間透出低調的權威感。

  周望伸手,身後的雲柔就動作溫柔的上前,幫他捋平西裝表面每一處細小的褶皺。

  全麻襯與面料自然貼合,呼吸間隨身體起伏,彷彿十年後依然能挺括如新。

  穿上它,周望不再是穿着一套西裝,而是披上了一幅意大利裁縫用200小時編織的流動雕塑——

  “權力與優雅,在此合二爲一。”

  以周望的外形條件,再穿上這套價值百萬的高定西裝,那就是真正的“天衣無縫”“珠聯璧合”,帥氣俊朗如王室貴胄的模樣,看得雲柔呼吸急促,雙腿都在微微夾緊。

  周望倒是已經對自己的美貌免疫,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蹲在地上,正小心的爲自己擦拭着皮鞋表面塵屑的小玉姐,輕聲道:

  “小玉姐,可以了。”

  等趙玉依言退到一邊,周望最後打量了一下鏡中的自己,隨即戴上了那塊百達翡麗星空腕錶,又往上衣口袋裏塞了一塊象徵着正式的口袋巾,這纔出了主臥。

  客廳裏,管家韓睿以及保鏢小汪等人都已經嚴陣以待,在周望下樓後就前後簇擁着他往外走去。

  下到停車場,一輛和普通勞斯萊斯處處透着不同的旗艦款車型幻影,已經靜靜地等在這裏。

  黑色的車身,但顏色遠比正常的黑更加暗沉,是一種近乎黑夜的漆黑。

  (黑武士幻影-這種定製車型的圖不好找,湊合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