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她努力的討好着周望,生怕有一天自己成爲那個被拋棄的洋娃娃。
可在這種卑微的心理之下,作爲一個正常的女孩,一個漂亮的女孩,一個渴望愛情和一生一世的女孩,蘇雅婧其實也並沒有完全放棄那一絲幻想。
萬一呢?
萬一她最終還是能嫁給周望,成爲他身邊最獨一無二的那個存在……
這種希冀雖然虛無縹緲,但一直真實縈繞在蘇雅婧的心頭。
直到那天,周望第一次帶她回了自己的家,也就是“春之眼”的那套大平層公寓。
她在那裏見到了陳梅,見到了苗纓,還……見到了蔣青葵。
那天的蘇雅婧表現的無比乖巧,見誰都是一口一個“姐姐”,甜的讓任何人都很難挑出毛病。
哪怕是蔣青葵,就算她知道蘇雅婧的行爲有點茶,但她還是對蘇雅婧討厭不起來。
但在離開春之眼之後,蘇雅婧卻悄悄落了眼淚。
因爲她已經明白,她的幻想終歸只是幻想……
不提陳梅,僅僅是作爲周望司機的苗纓,在她眼裏,已經是一個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漂亮女孩,而且她還有馬甲線,身材看着連自己都饞。
更別說還有蔣青葵這種Boss級別的存在。
是的,如果說苗纓的出現只是讓蘇雅婧感受到了壓力,那麼蔣青葵的存在,則是讓蘇雅婧有一種直接認輸的無力感。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女人?
有學歷有智商有情商,外貌和身段都無可挑剔,那略顯冷豔的氣質,更是成爲了絕殺,別說周望,就算蘇雅婧都感覺自己要是男人,一定會被這樣的女人迷得死死的。
然而這卻只是一個開端。
直到陳梅把她的微信推給了姜沫,加上了姜學姐之後,蘇雅婧才意識到,原來她要面對的,遠不止一個蔣青葵。
蘇雅婧或許沒有大智慧,但她並不缺乏小聰明。
陳梅作爲周望的管家,卻在沒有徵得周望的同意下,把自己的微信悄悄推給了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
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陳梅的潛意識之中,這個女人具有無比特殊的地位,已經到了陳梅不敢違逆的程度,哪怕揹負着被周望苛責的風險……
或者換一個說法,在那位梅姐的心中,這個女人,近似“女主人”。
彼時已經在傷心過後變得心平氣和的蘇雅婧,一邊有意識的在和姜沫的聊天之中拉近和她的關係,一邊也產生了巨大的好奇。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能在周望身邊佔據如此特殊的頭部地位?
或許有其他辦法可以查到,但蘇雅婧卻遏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在今天,她終於來到北都,可以親眼見到對方。
走進衚衕55號的院落,首先映入蘇雅婧眼簾的,是兩輛並排停在車位上的掛着北都拍照的車子。
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
蘭博基尼蘇雅婧認識,她在周望的朋友圈裏見過,限量版本,是周望的車,但卻出現在了這裏……
抿了抿嘴脣的蘇雅婧往前走去,推開沒有關嚴的玻璃門,映入眼中的是一個畫廊,有一個女孩正在前臺的位置整理着什麼。
“你好,請問你找誰?”
看到蘇雅婧進來,女孩抬頭詢問道。
蘇雅婧打量了一下對方,頗有異域風情的臉蛋,很漂亮,但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姜學姐。
“我……”
她正要開口,這時候,自二樓延伸下來的階梯上卻響起了腳步聲,隨即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走了下來。
在對方出現的那一瞬間,蘇雅婧就瞳孔一縮,愣怔在了原地。
是了,就是她,一定是她,只能是她!
尚未置妫参撮_口,但蘇雅婧的心裏,卻不斷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第468章 “謎”
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
對於“香水品鑑大師”周望來說,在刻意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再加上對於各類品牌香水有基本瞭解之後,他已經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聞香識女人”。
此時周望就感覺到了一點熟悉。
在被子裏揮之不去的,是一股豆蔻和香草混合,帶着一點點紫羅蘭的香氣,再輕輕一嗅,又能隱約聞到恍若暗夜裏綻放的鳶尾花的味道。
這種彷彿有着獨特的清冷質感的氣息,讓周望略有恍惚。
他掀開被子,露出了正蜷縮在他身旁的女人。
只是一瞬間,周望就能確定對方並不是學姐,因爲那成熟的彷彿要滴出水來,如蜜桃一般的豐潤身軀,就和學姐有着極大的區別。
“嗯……”
大概是因爲被周望掀起了被子,女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當對上週望發怔的視線之後,女人本能的有些害羞。
“周先生,您……您醒了?”
聽到女人的聲音,周望回過神來,腦子也終於恢復清醒,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也從腦海之中一一閃過。
天地良心,昨晚送完餘朵以後,他真的是要回家的。
只是在路過外灘附近的時候,周望無意間想起了小安給他那張房卡,正好自己也有點餓了,於是周望就給小安發了條信息問她要不要喫宵夜。
周望本意是如果剛好她沒睡的話,就一起喫點東西,他順便聽小安聊一下學姐的近況。
但其實周望覺得小安還醒着的概率很小,畢竟當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小安的作息又一貫比較正常,所以周望並沒有抱什麼希望。
結果他沒想到小安卻是秒回,還請周望上去酒店房間坐着等她一下,她要換件衣服。
周望知道女人出門比較麻煩,他也不好催促,只好從善如流來到了小安的房間,在敲門無果電話也無人接聽之後,納悶的周望擔心小安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只好趕緊掏出小安給他的那張房卡,自己刷開了房門。
一進去之後,周望聽到了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他這才明白原來小安是在洗澡,周望能怎麼辦,只有等着唄。
小安這個澡洗的彷彿格外久,周望坐在牀邊的沙發上都快睡着了,她才終於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只是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瞬間,周望在呼吸一滯的同時,就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
小安換上了一件旗袍。
但她似乎也只穿了一件旗袍。
溇G色的在特定位置繡着花朵的輕薄旗袍,可見度達到了驚人的80%,裙襬只能堪堪遮到大腿的位置,酒店房間的細碎光影在她行走間穿透了進去,搖曳之中就展露出了最美好的原始曲線。
當臉頰暈紅的小安再靠近了一些,周望又發現了更多富有心機的細節。
原來小安還是穿了絲襪的,只是那肉色的連褲襪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腰際,遠看時在朦朧的燈光下就沒有那麼明顯。
其次,那就是她還是有內搭的,只是那細細的綠色的線,幾乎和沒有也沒有任何區別,完全起不了任何遮擋作用……
這是一件毫無疑問的“戰袍”。
很顯然,這種衣服也並不適合穿着出去喫宵夜。
然而當週望這麼問起來的時候,踩着高跟鞋的小安卻是渾身顫抖着,似乎終於站立不穩,將自己溫度極高的軀體跌入了周望懷中,羞不可抑的小聲答道:
“我……我不就是您的宵夜嗎?”
周望這才明白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但以周望的體貼,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強行解釋,那多讓人家尷尬啊!
所以他只能從善如流……“喫”了她。
只是在喫宵夜的過程之中,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意外狀況。
那就是小安好像是不小心按到了她的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這個電話就是打給小安的前夫哥,也就是周望在白天見過的那位杜懷安了。
電話接通了沒有周望不知道,當時周望也不太顧得上,他只記得他似乎也聽到了杜懷安的詢問聲,只是在小安毫無意義的嗚咽回應之中,後來電話那頭就沒了聲音。
但周望隱約有一點印象,小安的電話屏幕似乎是亮了很久的……
此時周望回想起來,很難懷疑小安是不是故意的,但又覺得她應該不會玩的那麼變態吧?
不過也難說,畢竟這種只該在電影裏出現的名場面,周望其實已經在徐文茜身上見識過一次了,當女人的報復心被點燃,她們往往是瘋狂而又不計後果的。
年齡已經30+,閱歷更加通透的小安,瘋狂起來尤爲瘋狂。
畢竟她更懂得男人喜歡什麼。
當她願意放下一切身段,只爲取悅周望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即便是周望,也險些有點抵擋不住的趨勢。
周望都快喫撐了。
後來他也忘記了自己的肚子還在餓着這件事兒,就這麼任由小安一直對他進行反反覆覆的胡攪蠻纏,直到在迷迷糊糊之中睡了過去,再睜眼就是這個時候了。
“嗯,醒了。”
周望點點頭,目光掠過小安還掛着一點殘破布片的腰際的時候,不由一怔,隨即他輕撫了一下小安的脊背,手指一一點過那些青紅的痕跡。
“這些地方……疼嗎?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沒控制住。”
“不疼的,只是我的皮膚是那種比較特殊的膚質,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淤青。”
小安趕緊搖頭解釋。
周望見在白天的光線下,小安又恢復了那種比較拘謹的狀態,當即就把她拉進懷裏,輕聲撫慰。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用那麼拘束,你甚至可以叫我的名字……”
“那,那怎麼行?”
周望只是隨口一句,已經感動的要落淚的小安,緊緊抱住了周望,不斷搖頭,“我知道分寸的,周先生您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偶爾……偶爾能這樣抱着您,我已經很滿足了。”
周望一時間多少有點感慨,誰說這世上好女人越來越少了,看看自己身邊……都踏馬多的快溢出來了。
毫無掛比覺悟的周望,輕輕拍着小安光滑的脊背,想了想問道:“對了,你和你那個前夫現在是什麼情況,昨天從學校出來之後你們有過聯繫嗎?”
“他打電話給我了,他說了,他不會再攔着我,我想任何時候去辦手續都行,另外他還求我幫他在您面前說幾句好話,他說只要他有的,他都可以拿出來給您做賠禮,只求您饒他一次……”
小安沒什麼感情色彩的複述了一下杜懷安的原話。
杜懷安顯然是真的慌了,也知道這種事情只要周望想追究的話,還遠遠沒有結束……
周望沉吟道,“那你怎麼想?”
“他的事情都已經和我無關,所以周總您不用顧慮我,您想怎樣處置他都行。”
“好吧,那你父母呢?”
“他們……”
提及自己的父母,小安又悲涼的笑了一下,“他們得知您的身份以後,現在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又在逼着我趕緊和杜懷安離婚呢,還……讓我多邉颖3稚聿模绻茉偕鷤�孩子就更完美了。”
“……”
周望聞言也是一陣無語。
生孩子?
對象是誰無需多言,周望着實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這麼現實的父母,或者小安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還是那句話,不管怎樣,人生是你自己的,你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和我說。”
“謝謝您,周先生,對了……”
小安先是道謝,隨即想起了什麼,又變得欲言又止起來。
“什麼?”
“就是……就是,您真的希望我和杜懷安離婚嗎?”
“什麼意思?”
周望懵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問道,“這種事爲什麼會需要徵求我的意見?”
小安的臉蛋又變得通紅,她吶吶道,“如果……如果您覺得這樣更刺激的話,我,我可以不離婚的。”
臥槽!
聯想起昨晚小安的表現,內心不自覺興奮了一下的周望接連咳嗽了幾聲,狀似無奈的問道,“這到底是你的想法,還是說……是杜懷安提出來的?”
“是我的想法,只是如果……杜懷安應該也會同意的。”
小安有些譏諷的說道,“以前他是怕我分走他的財產,至於現在,他恐怕更不敢拒絕我的任何要求。”
上一篇:华娱,从导演开始搅动风云
下一篇:穿书,开局胡同霸凌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