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555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直覺告訴周望,這雙做工考究的大腿襪,絕不是這裏提供的,但他又想不明白,這總不能是餘朵自己帶的吧?

  誰家正經女孩,出門約會還會帶上一雙別的絲襪啊?

  如果眼前的少女不是餘朵的話,周望是絕不會產生這種疑問的,但就是因爲對方是餘朵,所以周望有點想不通。

  “哎呀,快走啦!”

  臉頰變成了西紅柿的餘朵顯然也並不想回答周望這個問題,只是埋頭推搡着周望往裏走去。

  經過和豹警官等經典角色的互動,兩人坐進了追捕囚犯的警車,在巨幕光影的渲染下,開啓了這一場用巨幕和實景搭配出來的追逐之旅。

  這個叫“熱力追蹤”的項目,和“加勒比海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警車也是在電磁導航之下自己在場景之中穿行,全程並不需要兩人做什麼,餘朵興致勃勃的錄着小視頻,周望倒是很快就無聊的打起了哈欠。

  他忍不住把目光瞄向了一旁的餘朵,或者準確的說,是餘朵被黑色蕾絲襪包裹的大腿。

  偶爾裙襬翻飛間,那種白皙就一閃一閃的,像是在發光的玉石。

  但因爲已經答應了餘朵,周望即便心癢癢的,也還是努力維持住了正人君子的模樣。

  正當周望打算點燃一支菸來打發時間的時候,突然,伴隨着“咔噠”一聲,四周變得一片漆黑,兩人乘坐的警車也隨之停了下來。

  “啊!”

  餘朵被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抱住了周望的手臂,與此同時,車裏的對講機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周先生,不知道怎麼突然跳閘了,你們沒事吧?”

  年輕小哥道歉的聲音傳了過來,“可能是被叫過來值班的那個實習生操作失誤了,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找人來接你們……”

  “不用,不用過來……你們趕緊去想辦法修復電力吧,我們沒事。”

  周望下意識就趕緊制止了他。

  “呃,真不用過來嗎?”

  小哥愣了一下,“可是這會備用電源也沒啓動,裏面的視線應該很差……”

  你懂個屁!

  老子要的就是什麼都看不見……

  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的周望,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同時回答道:“真沒事,我們就在這坐一會吧,就當休息了,你們抓緊時間去修復電源就好……哦,對了,電源接通之前記得和我說一聲,給我們一點心理準備。”

  “呃,好的,那周先生您有什麼需要的話,請隨時通過對講機告知我。”

  小哥雖然想不通,但還是聽從了周望的吩咐。

  等對講機重新變得安靜之後,周望這才低下了頭,藉着手機微弱的亮光,和剛剛回過神來,還有些驚魂未定的餘朵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周,周望,你……你爲什麼不讓他們過來啊?”

  彷彿從周望的目光之中捕捉到了什麼的餘朵,結結巴巴的問道。

第462章 甜頭

  咚咚咚!

  “周望,你,你心臟怎麼跳的那麼快啊?”

  和周望彷彿在黑暗之中也在發光的眼神對視,餘朵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不會也怕黑吧?”

  周望有些好笑,因爲那擂鼓一樣的心跳聲,其實是餘朵身上的。

  是的,餘朵不斷加速的心跳聲,已經到了用耳朵都能隱約聽到的地步。

  她慌張的話語,只是爲了掩飾自己凌亂的心境而已。

  “是啊,我其實也很怕黑,你不知道,我是有童年陰影的,想那年我們靖城地震,我一個人被埋在廢墟下三天三夜,病根就是在那個時候落下的……”

  “啊,你還有那麼慘的經歷啊?好可憐哦……”

  聽着周望的絮叨,餘朵放鬆了不少,轉而同情起了眼前的男人,但隨即餘朵又覺得哪裏不太對,迷糊的問道,“靖城有過這種規模的地震嗎?”

  “有啊,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咳,你可能沒看過新聞。”

  順手吹了個牛逼的周望也意識到自己的謊言漏洞很大,在餘朵繼續追問之前,他假裝不經意碰了一下餘朵的手機。

  隨着“啪”的一聲,在餘朵的驚呼之中,她的手機掉進了車裏,本來僅有的亮光也瞬間熄滅。

  “啊,我手機怎麼掉了,周望,快幫我找找!”

  四周徹底陷入了漆黑之中,慌的不行的餘朵趕緊低頭去摸索。

  “我來我來,我好像看到掉在哪裏了,咦,在哪呢?奇了怪了,我剛纔還找到了……”

  周望也假裝幫她尋找,實則卻是在摸索到手機的第一瞬間,就直接把它推到了更邊緣的角落裏。

  兩人就這麼埋頭找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那臺消失的手機,餘朵急切道:“周望,你的手機呢?”

  “我沒帶,應該是放在前臺那裏了。”

  周望無奈的說道。

  “那,那怎麼辦,要不還是讓工作人員來接我們吧。”

  在四周黑暗的侵襲下,恐懼開始上湧的餘朵忍不住往周望這邊靠了靠。

  周望順勢把她圈進了懷裏,輕輕拍打着她單薄的脊背。

  “都已經讓他們去修復電力了,現在又讓他們過來不太好吧……沒事,其實你適應一下,會發現這裏也還是有有一點可見度的。”

  餘朵半信半疑的從周望懷裏睜開了眼睛,才發現果然像周望說的那樣,在兩側牆壁上,是有一些應急燈的,只是因爲光線太過微弱,所以她剛纔沒有注意到。

  略微適應了一下,餘朵發現自己還是能勉強看到周望的輪廓的,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再加上她此時被周望整個人抱在了懷裏,灼熱的體溫完全將她包裹,那種恐懼的感覺也在不斷淡化。

  “周望,你給我講個笑話吧。”

  還是有幾分緊張的餘朵,就把小腦袋埋在周望懷裏,悶悶的說道。

  周望一怔,隨即遲疑道:“我不太擅長這個。”

  “你隨便講,我笑點很低的。”

  “那好吧。”

  周望想了想說道,“歹徒把匕首深深插進男人的心臟,一刀不行又連插了幾刀,男人卻沒有死,爲什麼?”

  “爲什麼?”

  “因爲男人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

  餘朵沉默以對。

  周望齜了齜牙,“不好笑嗎,那我再說一個,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白骨精嗎?”

  “不知道哎。”

  “總共36個。”

  “爲什麼?”

  “因爲一打十二個,三打白骨精。”

  “……”

  餘朵又一次沉默了,就在周望感嘆自己果然沒有講笑話的天賦的時候,餘朵卻突然“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哈!”

  腦袋還埋在周望懷裏的餘朵,笑得花枝亂顫,肩膀抖個不停。

  “心提到了嗓子眼……絕了,哈哈哈哈……”

  餘朵不停拍打着周望的手臂,彷彿眼淚都笑了出來,“還有那個三打白骨精,一打十二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周望周望,你真是個天才!”

  “……”

  周望這才反應過來,餘朵不是覺得他的笑話不好笑,是因爲反射弧太長了,所以導致現在才理解了這兩個冷笑話的意思。

  不管怎樣,餘朵這一笑,又把她內心的緊張情緒給沖淡了不少,等餘朵笑聲停歇,兩人都陷入了異樣的沉默之中。

  當恐懼散去,在這孤男寡女的黑暗之中,另外一種氛圍正在不可抑制的發酵。

  此時周望側着身體,餘朵的小手輕輕搭在周望的腰上,而周望的手臂則又環在餘朵的肩背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沒有完全貼合,但又足夠的靠近。

  最重要的是,當視覺被弱化,兩個人在其他方面的感知開始慢慢變得敏銳了起來。

  周望能聞到餘朵身上的香氣,一種清新的風鈴草混合着荔枝香的味道,他分不清哪個是香水哪個是洗髮水,只是在這兩種香氣之中,周望還聞到了另外一股很特殊的氣味。

  那種氣味有一點怪,說不上好聞,但也說不上難聞,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潮溼的草莓,但其實周望也不知道潮溼的草莓又該是什麼味道。

  周望一時間頗爲困惑,實在不知道這奇異的氣味是從哪裏來的。

  而此時彷彿感知到了周望探知慾的餘朵,也開始又變得緊張了。

  她搭在周望腰上的小手能清晰感受到周望熾熱的體溫,還有隔着湵∫律溃穷H具力量感的肌肉弧度。

  某一刻,周望的鼻息打在她的脖頸上,讓餘朵輕輕瑟縮了一下,裙襬下被黑絲高筒襪包裹的雙腿也忍不住夾緊。

  她的動作彷彿引發了某種連鎖反應,周望的雙手忍不住下移,一隻手透過那薄薄的藍色襯衫按在了餘朵的腰肢上,另外一隻手則墜落到底,直接搭在了餘朵的短裙邊緣。

  餘朵的身軀瞬間緊繃,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種拉扯之中的矛盾感,又一次在她心中浮現。

  “朵朵。”

  在餘朵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周望忽的開口,此時周望也才發現,自己的聲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沙啞無比,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嗯?”

  餘朵弱弱的應了一聲。

  “你這Cos服的材質似乎還挺不錯的,能讓我研究一下嗎?我最近剛好想做服裝生意,正好對比一下。”

  周望輕咳一聲,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不可……啊?”

  心中正浮現着媽媽各種不能讓男人“得寸進尺”的教誨的餘朵,聽到周望一本正經的要求,不由懵了一下。

  她還以爲周望又想對自己親親抱抱呢,誰知道周望卻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一聽和周望的生意有關,餘朵迷迷糊糊的就點了一下頭,“哦哦,那好吧。”

  得到了餘朵的許可,周望當即就鬆開了餘朵,把她扶正之後,在漆黑之中戳了戳她身上那件戰術背心。

  “唔,這面料是尼龍還是聚酯纖維,怎麼有點感覺不出來,這樣,你脫下來吧,讓我掂量一下。”

  “哦哦,好的。”

  餘朵應了一聲,任由周望把她的戰術背心卸了下來,只是餘朵還沒回過神來呢,周望就把戰術背心丟到了一邊,又抓起了她的襯衫一角。

  “你,你不是要掂量背心的材質嗎?”

  餘朵懵懵的問道。

  “已經掂量完了啊,接下來該研究這件襯衫了。”

  周望理所當然的說着,伸手就在餘朵的藍色襯衫上摸索了起來。

  那時不時穿透湵〉氖种福拖袷窃谒募∧w上摸索一樣,讓餘朵的臉色迅速紅了起來。

  最關鍵的是,周望還會時不時的抓起她的領帶,翻來覆去的查看,而領帶的位置。

  臉頰紅透了的餘朵終於有點抵擋不住,然而在她開口之前,周望卻又放下了她的領帶,“嗯,衣服差不多了。”

  餘朵悄悄鬆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麼,周望卻突然伸手把她抱了過去,隨即以一個面部朝下的姿勢,讓餘朵整個人直接趴在了他的膝蓋上。

  “周,周望?“

  懵逼的餘朵完全沒反應過來。

  “我還需要再看看這條短裙的材質,乖哈,馬上就好。”

  自己都有點蚌埠住的周望,好不容易纔努力維持住了正經的語氣,輕輕哄道。

  但餘朵終歸只是長得像小孩子,並不是真的小孩子,她就算反應再遲鈍,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妥。

  主要是這個姿勢過於羞恥,就算她還穿着安全褲,也有一種中門大開的恐慌感。

  餘朵剛要掙扎着從周望腿上下來,周望已經一巴掌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