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550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周望接過車鑰匙,慣例問了一句。

  “嗯,是會所的馬經理親自經辦的,裝着臨牌和行車證的文件袋就在車上……”

  苗纓點點頭回答道。

  這輛不太容易在市面上找到的超跑,正是周望通過九號樓會所的“交易市場”購買的。

  上次在會所裏瀏覽的時候,周望就注意到裏面有這輛近乎全新的超跑在售賣,售價是2888萬。

  是的,2888萬……

  這個數字着實嚇了周望一跳,畢竟之前從餘飛手裏買邁凱倫P1的時候,已經是溢價購買,紙面上的數字也才1380萬。

  即便考慮到保時捷918當年的落地價本來就要貴於邁凱倫P1,但接近3000萬的售價,依舊很誇張。

  要知道當年保時捷918的落地價也就1400萬到1500萬人民幣左右。

  爲什麼周望買這輛會貴出這麼多?

  原因很簡單。

  在會所裏掛牌出售的這輛保時捷918Spyder,是一位酷愛收藏超跑的富豪出售,從買來的那一天起,除了試駕的兩公里,就再沒動過……

  也就是說,這輛保時捷918,約等於全新。

  以當前的市場行情,全新未註冊的918 Spyder基本可遇不可求,公里數在500以內的918,市價都會超過2500萬,甚至溢出兩倍以上都有可能,更別說0里程的“二手新車”了……

  本來以周望現在資金相對緊張的情況(他已經覺得一個億也不是很經用了),在已經有阿斯頓馬丁可以代步的情況下,是不該再花幾千萬去買沒太多實際用途的限量超跑的。

  但耐不住他有掛。

  當初

  而這一次,周望終於又可以白嫖了。

  會所交易平臺收到了實打實的2888萬,但對於周望來說,其實他的餘額沒有任何變化,完全是系統在買單。

  既然無所吊謂,考慮到今天又是一個有一點重要的約會,周望也就讓徐文茜出面,聯繫會所的馬經理把車給訂了。

  老馬的效率還是挺高的,周望錢都還沒打過去,他就和徐文茜說已經可以去提車了,所以纔有了今天苗纓去提車的事情。

  叮囑了徐文茜幾句,周望鑽進保時捷918略顯逼仄的駕駛位,調試了一下藍牙之後,一腳油門朝着餘朵發來的定位開去。

  在保時捷918之後,由小汪駕駛的奔馳商務車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第457章 餘母教女

  “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很漂亮……”

  漆面已經剝落的小臥室裏,扎着丸子頭的少女坐在被臨時充當成化妝桌的小書桌面前,正一邊哼唱着,一邊用粉底刷輕掃着自己的臉頰。

  “哦豁,眉粉也快用完了……”

  某一刻,餘朵看着見底的粉底盒,有一點小小的苦惱。

  都怪最近太窮了,兼職做Coser賺的錢只夠在補貼家用之餘,給自己買一點衣服,至於化妝品……

  高級化妝品和普通化妝品,差距可不僅僅在價格上,已經習慣了用各種大牌的餘朵,也曾嘗試過買一些雜牌化妝品,但在發現對肌膚的傷害比她想象的還大之後,她就放棄了。

  沒得用大不了就不用咯,反正自己的底子夠好,隨便塗抹一點點也就夠了。

  只是今天,對於餘朵來說實在太過特殊。

  這可是她人生之中第一次的正式約會啊……

  咚咚!

  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了餘朵媽媽的詢問,“朵朵,媽媽可以進來嗎?”

  “嗯嗯,媽媽,你進來吧……”

  等聽到餘朵肯定的回答之後,餘媽媽這才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正在梳妝打扮的女兒,餘媽媽嘴角生出了一抹笑意,她走到了餘朵旁邊,開始幫餘朵弄起了頭髮。

  “周總幾點來?”

  “他應該已經出發了,但我也不知道他過來要多久……”

  “他住哪裏呢?”

  “我看茜茜姐發的朋友圈,他買的是湯臣一品的房子……不過他今天好像不在家,出去視察什麼新產業去了。”

  餘朵仔細的修飾着眉形,一邊隨口回答道。

  “湯臣一品?”

  餘媽媽動作一滯,又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這位周總,應該不止在魔都有房子吧?”

  “唔,那當然啦,他在明城的春之眼有一個超大的頂層公寓,好漂亮的說,可惜我只看過視頻,還沒有去那裏玩過……哦,對了,他在杭城也有一個大宅子,就像古代大戶人家那種的,那個詞叫,叫什麼梁來着?”

  “雕樑畫棟。”

  “對對對,就是雕樑畫棟,龍飛鳳舞的那種,裏面還有象牙呢!”

  提及周望,餘朵不自覺有些興奮的噰喳喳的說道,“對了,還有北都,他好像也買了房子,說是那個小區裏住了好多明星呢……聽說楊小姐也住在那,下次要讓他帶我去串門……”

  這些都是她們“彩藝時代姐妹花”的那個小羣裏討論過的東西,有些是蘇雅婧說的,有些是餘朵自己在朋友圈看到的,也有一小部分,是崔敏兒說的……

  呃,雖然迄今爲止餘朵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麼崔敏兒會對周望如此關注,還能說出一些甚至蘇雅婧都不一定知道的東西。

  餘朵在說,餘媽媽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愣怔。

  周望的財力和實力其實已經毋庸置疑,畢竟讓他們家破人亡奔波了數月也不見絲毫希望的難題,對於周望來說,似乎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解決。

  這幾天,因爲周望的出現,不僅餘朵的心情重新變得明媚,餘澤濤等人,同樣也像是掃去了矇蔽已久的陰霾。

  就在昨天,餘澤濤和餘飛已經飛回了明城,因爲周望果然如同他承諾的那樣,把兩座工廠和大批的醫藥都買了回來。

  雖然現在工廠還掛在周望的名下,但餘澤濤只要趕去明城的雲上雲律所籤一個協議,這些資產就會重新迴歸到餘家的名下。

  唯獨讓餘媽媽有點不滿的是,明明周望已經和他們說過了,贖回資產的八千萬他可以幫忙先行墊付,以後等餘家手頭寬裕了,再慢慢還給他就好。

  所以餘澤濤唯一要做的,就是直接去律所把協議簽了,那一切就會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簽了協議之後,他們之後需要考慮的,就只是怎麼應付那一筆一個億的債務的問題了。

  但餘澤濤卻直接和餘媽媽說了,他不會去籤那份協議。

  “除非我能還清這八千萬,否則我不可能籤這個字……”

  面對餘媽媽的勸解,餘澤濤卻是態度堅定,“這些資產既然是周總幫忙贖回來的,那現在就是周總的,他信得過我,願意讓我經手去打理,已經是天大的情分,我老餘要是簽了這個字,那我成什麼人了?”

  對於餘澤濤的固執,餘媽媽極爲無奈。

  她自己也是出身中產之家,從跟着餘澤濤開始就沒喫過什麼苦,而這段時間顛沛流離的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她迫切希望能儘快恢復到以前的生活,既然餘澤濤不聽她的,餘媽媽只能另闢蹊徑。

  她的想法很現實,卻又直擊要害。

  她想的是,既然周望都公開承認餘朵是他的女人了,而餘朵明顯也是極爲喜歡周望,那如果兩人能儘快結婚領證的話,這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到時候不管資產掛在誰的名下,都等於是兩人的共同資產。

  不僅如此,從周望展露出的冰山一角來看,無論是餘朵還是自己,下半輩子都不用再憂愁任何事了……

  哪還需要去累死累活的做什麼生意?

  歷經這場劫難之後,餘媽媽已經想開了,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賺再多的錢也是無根浮萍,說不定什麼時候一場風浪打過來,一切就都沒了。

  就比如那晚,如果不是命咧竦木祛櫍『米屩芡霈F在了那家酒店,那他們一家人現在已經淪落爲了什麼下場,餘媽媽都不太敢想象……

  況且,就他們家那點產業,賺死賺活能在北都魔都買房嗎?

  就算能,又能買湯臣一品嗎?

  只不過這些在這幾天慢慢醒悟的想法,餘媽媽並沒有和餘澤濤說。

  因爲她知道餘澤濤對此只會嗤之以鼻,他更願意靠自己的打拼去實現所謂的抱負,他也不會覺得生活在魔都北都又能代表什麼……

  而餘媽媽卻渴望着更多。

  以前因爲不現實,這些念頭並不會生根發芽,但周望的出現卻像是一場春雨,讓那些念頭止不住的開始瘋狂滋長。

  “朵朵啊,媽媽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一定要諏嵉幕卮饗寢專貌缓茫俊�

  餘媽媽想着心事,幫餘朵盤弄頭髮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好呀,媽媽你想知道什麼?”

  “你和周望……之前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

  餘朵迷惑的仰起頭,顯然不明白餘媽媽在問什麼。

  “就是……身體的接觸上。”

  從未和自家女兒聊過這個話題的餘媽媽,也有一點窘迫,但她知道自家女兒是有點天然呆屬性的,且因爲沒有任何經歷,約等於一張白紙,所以她也不好說的太隱晦,生怕餘朵聽不懂。

  身體上的接觸?

  餘朵的臉蛋“噌”一下就紅透了。

  這一刻,她想起的是第一次見到周望的時候,酒醉之後那個黏膩的吻。

  她想起的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周望哄着她進了貓咖的包間,然後把她壓在那個小小的角落,捧着她被透明網格襪包裹的小Jio,肆意玩弄……

  她想起了周望手掌的溫度,想起了他迷死個人的腹肌,也想起了他灼熱的眼神和嘴角的壞笑。

  明明她和周望都沒有見過幾次面,但原來只需要短短的兩次接觸,那些東西就已經刻骨銘心的烙印在了她的生命裏……揮之不去。

  餘媽媽問完之後就一直在觀察女兒的神態,見餘朵只是羞紅着臉說不出話,甚至有些難安的並了並雙腿,餘媽媽當即就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拉住了女兒的手。

  “你們……你們已經做過那種事了?”

  “我……對不起,媽媽……”

  餘朵心虛的垂下了頭。

  餘媽媽頭腦一陣眩暈,明明餘朵和她說過,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沒想到餘朵連底線都已經丟失了,這還了得?

  但隨即餘媽媽又有些自責,都怪她以前把餘朵保護的太好,導致她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概念,如果早點給她灌輸相應的知識就好了。

  “那……你們當時做措施了嗎?你的姨媽這兩個月還準時嗎?”

  “措施?”

  餘朵疑惑的抬頭,“做那種事需要措施的嗎,我,我不知道哎,但他好像沒有什麼措施,直接就上嘴了……我都和他說了很髒的,他也不聽,我的姨媽很準時的啊。”

  “上嘴?”

  餘媽媽怔了一下,隨即趕緊抓住了女兒的手,“你是說……他只是親了你?”

  “嗯,就是一直親一直親,好討厭的……”

  餘朵想起當時周望癡迷捧着她的小腿的模樣,又害羞的低下了頭。

  “其他事情沒做?”

  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的餘媽媽,趕緊追問道。

  “沒有呀,那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餘朵想着又有些難過,她本來以爲那一抽屜的新襪子,都再也沒機會穿了。

  “既然只是這樣的話,你這麼害羞做什麼?”

  見餘朵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餘媽媽鬆了一口氣,又哭笑不得的問道。

  “因爲就是很害羞嘛,那種手啊腳啊的接觸,都會很癢的嘛……”

  “手腳?”

  餘媽媽有一瞬間的茫然,手她能理解,畢竟都是情侶了,牽手很正常,腳上的接觸又是什麼,是說他們一起去洗過腳?

  想不明白的餘媽媽只能這樣腦補了一下,但不管怎樣,只要兩人還沒發生實質的關係還好。

  餘媽媽想了想,當即在餘朵旁邊坐了下來,隨即小聲在她耳邊叮囑了一些什麼。

  “可是媽媽,爲什麼啊?”

  餘朵懵懵懂懂的問道,“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睡在一起也沒什麼吧?”

  “那媽媽問你,你想不想和周望結婚生子,一輩子都在一起呢?”

  “我……我也不知道啦,應該是……想,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