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那你們就不能換個地方?
周望心中吐槽,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因爲他感覺兩人執意要在這裏宴請,可能是還有什麼其他用意也說不定。
“沒事兒,夠坐就行。”
周望擺了擺手,又問道:“那我的助理、司機還有保鏢……”
“周總放心,大廳裏已經預留了他們的餐位。”
“行。”
見至少簡卓然的安排上沒有什麼問題,周望也就點點頭,沒有過多客套,徑直在主位落座。
周望的姿態擺的足夠高,是因爲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五位來自各個領域的老總,今天宴請他的目的是什麼。
無非是想探聽一下望遠商會落戶魔都的消息,如果能提前登上這艘大船,那自然是萬事大吉。
但也正因爲如此,這變相說明他們的底氣不足,至少在魔都這樣的地界,僅僅只是億萬富豪的身份,實在太過普通。
換言之,這羣人的層次還是差了點,周望自然也就比較隨意。
不過也正因爲他們不屬於頂尖,倒是一股可以利用的助力,尤其是簡卓然,土生土長的魔都人,生意遍佈各個行業,算得上一條地頭蛇,若利用得當,正好能幫周望先趟一趟魔都的渾水。
這也是周望願意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
“老餘,你們怎麼現在纔過來,快進來快進來,就等你們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包間門口,餘澤濤一家四口也終於在時隔多日後見到了齊楷。
別說餘朵和餘飛,看到齊楷,就連相對和他比較熟悉的餘澤濤夫婦都喫了一驚。
眼前的齊楷還是那個齊楷,穿着整齊,衣冠楚楚,臉上的笑容也似乎和以往一樣,沒有什麼不同,但他整個人,看起來彷彿蒼老了十歲,眼角的皺紋很是明顯,鬢角的白髮也全都跑了出來。
餘澤濤分明記得,上個月兩人見面的時候,齊楷還沒有這麼滄桑來着。
“老齊,你這是……”
因爲喫驚,餘澤濤也就下意識問了出來。
齊楷顯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但很快他又重新展露笑容,擺手道:“害,最近身體不太好,所以可能看起來狀態差了點……”
“生病了,嚴重嗎?”
餘澤濤趕緊問道。
“沒事沒事,已經好了。”
“老齊,你可得注意身體啊,知道你生意做得大,平常也忙,但千萬不要捨本逐末。”
聽到齊楷的解釋,餘朵媽媽也跟着關心的說道。
“只能說,人生可能總有些劫數躲不過吧……”
齊楷自嘲般說了一句,不等疑惑的兩人發問,他拉着餘澤濤就往裏走,“快來快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一下……對了,老餘,讓你買的東西都買了吧?”
在經過門廊的時候,齊楷又停下腳步,確認般問道。
“都在這裏了,時間倉促,我也不知道夠不夠……”
“差不多吧,能保證每人都有就行。”
齊楷看了一眼一家四口手裏拎着的禮品袋,微微點頭後又最後叮囑道:“老餘,今天可不能掉鏈子啊,這裏面坐着的人物,連我都不敢輕易得罪,我叫你來,還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明白,放心吧,老齊,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難道還不知道我餘澤濤是什麼人?”
見齊楷說的慎重,餘澤濤趕緊回應,“我今天是做好了捨命陪君子的準備的,我什麼都不怕,就怕喝這杯酒的機會都沒有啊!”
“那就行。”
見餘澤濤還是很上道的模樣,齊楷也放心了不少,就帶着四人拐過了屏風牆,來到了裏面的餐廳。
剛纔就隱約浮現的談笑聲瞬間被放大,入目所見,是一張足以容納十幾人同時就餐的自動圓桌,旁邊有兩個穿着旗袍、端着分酒器的包間服務員在侍候。
在圓桌旁邊,已經坐了七八人,大部分是年齡不一的男士,也有個別女性,但從她們的姿態來看,顯然,她們也只是陪客罷了。
坐在主位的並不是齊楷,而是一個年紀約莫三十出頭,略微發福的男性。
看到齊楷帶着餘澤濤等人出現,餐桌邊的人暫時停止了談笑,紛紛投來了打量的目光。
“來來,老餘,把酒滿上,我給你介紹一下!”
齊楷示意一旁的服務員給餘澤濤倒酒,然後先帶着餘澤濤來到了主位旁邊。
“這位是賀江賀少,魔都本地人……老餘,不是我和你吹牛,在魔都,你有任何事情,記住,是任何事情,只要能找到賀少幫忙,那基本就解決了一半!”
聽着齊楷誇張的言語,餘澤濤眼神微動。
因爲齊楷這簡短的介紹裏,其實已經給他透露了不少信息。
一般生意場上的來往,介紹的時候都會說對方是屬於哪個行業的,在哪裏開公司,因爲這是基本的禮儀,旨在讓雙方一開始就有一個直觀的瞭解。
但注意齊楷的用詞,他只說了兩句,一句是對賀江的稱謂,用的是“賀少”。
……千萬不要以爲這種詞只會在小說裏出現,現實裏同樣有,一般是對方的職業不好定義、但在圈子裏又有着一定地位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模糊的稱謂,一方面表示尊敬,另一方面其實也隱晦的告訴了別人,他背後的長輩或者說家族很強大。
如果單只是這一句也不夠,但齊楷還特意加上了一句“魔都本地人”,再加上對方坐的是唯一的主位,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所以餘澤濤絲毫不敢怠慢,趕緊接過了服務員遞來的白酒杯,堆笑道:
“賀少您好,我是餘澤濤,是齊總多年的生意夥伴,我敬您一杯,祝您心想事成,萬事如意……這樣,我幹了,您隨意!”
餘澤濤說完後就一飲而盡。
而這時,座位上的賀江才抬了一下眼皮,笑着舉了舉酒杯,“既然是老齊的朋友,那就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我酒量確實不大好,我就隨意了。”
說着,賀江就抿了一下杯中的紅酒,只是他正要放下酒杯的時候,眼神掃過餘澤濤身後,卻突然怔了一下。
餘朵就站在幾人的最後面,爲了彰顯隆重,今天的少女在時隔兩月後也換上了自己最體面的那套衣服。
出自香奈兒的粉色高定禮裙,丸子狀的頭髮挽了起來,用同色的蝴蝶髮結覆蓋,白生生的鎖骨下方,點綴了一條和裙子蕾絲邊極其相似的鑽石項鍊。
這一身夢幻般的穿搭,配合餘朵天使一般純潔的容顏和烏黑明亮的眼睛,讓她整個人都彷彿從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
(AI畫像——公主裙餘朵)
事實上從餘家四口進屋開始,也是落在最後的餘朵收穫了最多的目光,只是這位賀少剛纔一直都低着頭,此時卻纔發現了這寶藏一般的少女。
尤其餘朵那明顯透着生澀的儀態和表情,簡直讓賀江的呼吸都快凝滯。
哪怕是身在魔都,也曾萬花叢中過,但如此絕美又純淨的少女,賀江也未曾見過幾個。
而被賀江如此盯着,餘朵心中氣惱,但又不敢表露什麼,只能把頭低了下去。
在這氣氛短暫凝滯的微妙時刻,還是察覺到不對的餘澤濤上前一步,在遮擋了賀江視線的同時,笑着說道:
“賀少,我之前都沒在魔都走動過,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哈!”
“哦,好說好說……這幾位是?”
賀江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着痕跡的收回了目光,倒是對餘澤濤的態度變得熱絡了一些。
“他們都是老餘的家人,跟着一起來赴宴的,賀少應該不介意多幾個人吧,我是想着這樣熱鬧一些……”
“當然不介意,不就是多幾雙碗筷的事情嗎?”
賀江哈哈一笑。
“來來,老餘,賀少是大人物,但這幾位也不差……”
等兩人說完,齊楷又拉着餘澤濤繼續往前,一個個介紹起來。
“這位是葛祕書,就在HP區工作,今天也是看在賀少的面子上,我又費了好大勁才把他請來,葛祕書沒別的嗜好,就是喜歡喝酒,你們今天算是棋逢對手了……”
“這位,招行魔都分行金融部的高主任,魔都作爲招行在國內第一個開設分行的地方,高主任能在這裏執掌金融,他本人的能力地位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明白……”
“銀杏資本的CEO,許晴女士,在魔都的私募領域,許總就是這個,懂我意思吧?”
“這位就更不得了了,老餘,你肯定需要和他好好認識一下……魔都嘉慧國際醫院的院長,王春生王院長,德高望重的醫學界大佬,你只要把王院長喝高興了,還愁你們廠子沒有訂單?”
“最後這位,也相當於是今天的地主了,華爾道夫酒店魔都區域的執行董事埃爾瓦先生……”
餘澤濤自己都沒想到,齊楷說的話里居然沒有多少水分,今天到場的這些人物,無一不是在魔都特定領域極具影響力的人物。
餘澤濤頗爲激動,隨着齊楷的不斷引薦,他也是杯來酒幹,顯得痛快至極,至少場面上,還是贏得了不少喝彩。
而在餘澤濤一杯接一杯的時候,跟在後面的餘朵和餘飛對視一眼,卻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雖然來之前餘澤濤特意墊了些東西,但這才一見面就連幹了五六杯白酒,就算是鐵人也頂不住啊……
第432章 格局和“殺手鐧”
“周總,人人都羨慕魔都的光鮮亮麗,那些外地做生意的,如果有門路,那更是千方百計要鑽進這裏來,但這裏真的這麼好立足嗎?”
推杯換盞,結束了第一輪互相敬酒之後,坐在周望右手邊的簡卓然感慨似的笑道:
“我算得上魔都第一批下海的,白手起家打拼到今天,見識過太多崛起和隕落,真就應了那句話,至少在這片看不見硝煙的地界上,那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我是十幾年前來的魔都,感受可能沒有簡總那麼深,但也差不多,簡總把這裏形容爲不見硝煙的戰場,要我說啊,這裏就是一個大舞臺……”
五位老總之中唯一的女性,打扮的成熟得體的施恬施總特意被安排坐在周望的左邊,此時也抿嘴笑道:
“就像這桌上的‘九彩茅臺酒’一樣,那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精彩的很哩!”
今天宴席上喝的酒依舊是國人最鍾愛的臺子,只是又被玩出了新花樣。
從15年開始,茅臺股份公司陸續推出了一系列顏色茅臺,分別有八款顏色,所以一開始被稱爲“八彩茅臺”,這並不是官方自己的命名,而是收藏家或者說酒商爲了推銷,自己搞出來的噱頭。
當然,不得不說,這也讓本來普通的飛天茅臺,這樣被搬上宴席的時候,就多了一些好的寓意,很難不受領導或者富豪們的喜愛。
畢竟八方來財嘛!
而今天簡卓然等人招待周望的,還不是八彩茅臺,他們又加了一個顏色,號稱“九彩茅臺”。
寓意也就更牛逼了。
畢竟在華夏人的傳統之中,九纔是數字之極,代表着長久和圓滿,連皇帝都號稱九五之尊,那九彩茅臺自然也就象徵着終極的祝福。
藍瓶、白瓶、玫瑰金……
讓周望來評價的話,那就是花裏胡哨,並不能提起他太多興趣。
畢竟不管再怎麼包裝,也無法掩蓋這些酒瓶子裏裝的其實就是普通的“飛天茅”的事實,已經很難讓口味日益刁鑽的周望感覺到驚喜。
而這本質上也不能怪周望,他並不是一個容易得意忘形的男人,只是細糠喫多了,面對普通的粗糧的時候,難免就有點難以下嚥。
唔……“飛天茅”都成粗糧了,好像是有點得意忘形?
總之,換作誰經歷了周望所經歷的,面對這些帶着點大行再|的普通奢侈品的時候,恐怕內心都會變得毫無波瀾。
不過表面上,周望還是表現出了應有的禮節,面對腥说木淳疲矝]有故作矜持,或者只是“舔一下”。
畢竟簡卓然已經很貼心的爲周望準備了最小號的一口杯,這種杯子不客氣的說,可能一連幹個十杯都不會有太多的感覺,而他們自己用的卻是正常的三錢杯,周望也不好意思再缺斤少兩了。
周望唯一需要掌控的,只是他們敬酒的節奏罷了,以免喝的太急……會讓自己嗆到。
這也簡單……
他不想喝酒的時候,就會夾上幾口菜慢慢咀嚼,而在周望喫東西的時候,簡卓然等人自然不會不識趣的打斷他,只有等周望放下了筷子,他們纔會趁機而動,把提前準備好的漂亮話傾瀉而出,都融進自己的酒杯裏。
“簡總,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一下。”
放下筷子之後,在施恬端起酒杯之前,周望擦了擦嘴,從煙盒裏抽了支菸出來,同時問道。
“周總言重了,請教二字不敢當,如果周總是有什麼疑問,只要我簡某人知道的,必定是知無不言!”
簡卓然趕緊擺手,並第一時間伸手替周望點菸。
只有“知無不言”,卻沒有“言無不盡”,所以你看這些老狐狸說話多有意思,永遠給自己留了餘地。
不過周望只是笑了笑沒有拆穿,轉而問道:“簡總在魔都深耕多年,想來對於這裏是很瞭解了,我想請教一下,魔都的商界,現在大抵是個什麼樣的格局?”
這個問題,還真的一下子把簡卓然給問住了,他爲難道:“周總,這個話題有些大啊,恐怕不是我能給出答案的……”
“沒事,就當隨便聊聊,如果簡總覺得這個話題有些空泛的話,可以說點具體的。”
周望笑道,“比如我很好奇,魔都的頂富是哪位,真如網上所說,是並夕夕的黃總嗎?”
“如果是說這些方面的話,那我倒算是略知一二。”
簡卓然鬆了口氣,笑着開口道:“魔都這地界,在普通大械恼J知裏,最出名的自然是那幾位互聯網領域的大佬,但其實細細追究起來,在魔都的工商界,真正說話管用的可不是他們。”
(作者菌鄭重聲明:下文爲平行世界格局,切勿較真,如有雷同,純屬故意)
“哦?”周望問道,“那是誰?”
上一篇:华娱,从导演开始搅动风云
下一篇:穿书,开局胡同霸凌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