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517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爲什麼?”

  “我……不好意思。”

  “害,有什麼害羞的……或者這樣,我們去試衣間裏,你就穿給我看就行了,這你總無法拒絕了吧?”

  “……”

  “櫻桃啊,再等等吧,等魔都的事情了了,我陪你回一趟家。”

  “嗯。”

  “聽說你們苗疆姑娘都會下蠱,你以後會不會給我中蠱啊……不過如果你要給我中蠱的話,最好找點那種不疼的,還帶一些美妙的副作用的,比如什麼八塊腹肌蠱,或者二十釐米蠱也行……”

  “……”

  從碼頭回酒店的路很短,但也很長。

  周望和苗纓說了很多很多,但她其實大部分都有點不太能聽懂,畢竟周望的思維跳躍實在太快了,她感覺自己要跟上週望的想法很喫力。

  但苗纓還是很用心的去記下週望說的話,並打算回去之後先寫在小本本上,以後再慢慢琢磨。

  只有一句話,是苗纓覺得自己不用記的。

  因爲這句話,她覺得不管隔了多久,她都不會忘記。

  那時候兩人走到了江邊,就靠在圍欄上,周望眼神悠悠的說道:

  “櫻桃啊,你知道嗎,對我來說,你是很重要的存在,有多重要……重要到,哪怕你總是縮在角落裏,我也能一眼看到你。”

  “爲什麼?傻姑娘,因爲在我眼裏,你總是在發着光啊。”

  ……

  晃晃悠悠,一直到下午一點多,周望才和苗纓一起回到了寶格麗酒店裏。

  倒是苦了開車的小汪,高興是步行,他則是一直開着車吊在周望和苗纓後面,走走停停,十分考驗臨時停車的能力。

  不過周望自然不知道這些,只是回到房間的時候,徐文茜多少有些納悶。

  “老闆,你們怎麼那麼久,堵車了嗎?”

  “算是吧。”

  周望看了一眼低頭併攏腳尖的苗纓,笑着答道。

  “老闆,今天您是什麼安排?”

  林然也休假回來了,換了一身行頭,香奈兒的秋冬新品大衣,搭配一個LV的Tilsitt手袋,身上那種都市麗人的氣質十分扎眼。

  周望掃了她一眼,笑道:“然姐,讓你帶薪休假,購物報銷,就買了這麼點東西?!”

  “啊,這還少啊?”

  林然有點懵,除了身上這一套和這個包包,她還買了好幾樣東西的好不好,加起來都快小十萬了!

  甚至回來之前,林然都有點忐忑,周望會不會認爲她太貪婪,所以就不給她報銷什麼的……

  但現在,看到周望那隱約透着鄙夷的眼神,林然突然有點懊惱,莫非真的是自己太束手束腳了?

  對此,周望只能搖搖頭,在內心感嘆一句: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沉吟了一下,周望沒有再理會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林然,而是轉頭看向徐文茜,“簡總那邊是不是說要把宴會的時間改成明天?”

  “是的,好像是出了一點意外,不過簡總也說了,如果老闆您覺得不合適的話……”

  “不用,明天就明天吧。”

  周望不在意的擺擺手,隨即想起了什麼,“對了,湯臣一品那邊聯繫過了嗎?”

  “嗯嗯,我昨天就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完全看您的時間,任何時候都可以。”

  “既然如此,趁着今天有點空閒,去把湯臣一品的房子收了吧。”

  周望伸了個懶腰,吩咐道,“茜茜你聯繫湯臣一品的物業,林然你去找酒店管家,把退房的手續辦了。”

  “噢噢……”

  林然下意識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什麼,驚呼道:“湯臣一品……老闆你買了那裏的房子?”

  “嗯,怎麼了?”

  “呃,沒什麼。”

  林然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大驚小怪了,畢竟周望私人飛機都買了,一套江景大平層又怎麼了。

  雖然,那可是魔都地產的營銷神話,曾經一度被視爲財富象徵的華夏頂級豪宅之一……

  徐文茜和林然都各自打電話去了,退房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除了寶格麗酒店準備的那足以塞滿後備箱的琳琅滿目的伴手禮。

  湯臣一品那邊更不用說,1206平的房子在整個湯臣一品只有四套,都是樓王戶型,一接到徐文茜的電話,那邊整個物業中心都動了起來。

  此外他們還提出要派車隊來接周望,大概是要搞點什麼陣仗之類的。

  不過這樣的請求自然被周望拒絕了,同時周望也提出讓他們的歡迎儀式也一切從簡,周望並不希望場面變得太尷尬。

  ……

  下午三點,周望乘坐着苗纓駕駛的阿斯頓馬丁DBX,來到了魔都陸家嘴濱江大道,拐進浦東花園石橋路,傳說中的湯臣一品就位於這裏的28弄。

  在車輛即將駛進小區的時候,周望無意間轉頭,卻在一旁的道路上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櫻桃,停車!”

  他一怔之後,立刻出聲道。

  苗纓依言把車子停了下來,周望拉開後座的門下了車,又站在路邊仔細看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他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你們在這裏等一下,不用跟來。”

  衝高興等人示意後,不自覺露出笑容的周望大步朝那道身影走了過去。

第425章 舊友 新事

  在小區外的街道拐角處,支了一個以推車爲主體的攤子,左邊寫着“糖炒栗子”,右邊寫着“現烤紅薯”。

  幾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正站在推車前,一邊低聲嬉笑着,一邊時不時用亮晶晶的目光掃向推車後面正在忙碌着的青年。

  推車後面的青年戴着鴨舌帽,穿着一身簡單的休閒服,身形高大,雖然有着帽檐的遮蔽,但依舊難掩其帥氣的面容。

  “老闆,你這個炒栗子我如果多買幾份的話能不能送點東西啊?”

  其中一個女生在旁邊兩個女孩的推搡下,笑嘻嘻的問道。

  “你要什麼?”

  青年頭也不抬的問道。

  “要你的微信!”

  “……不行。”

  表情淡漠的青年搖頭,把裝好的三袋炒栗子遞給了三個女孩,“總共45,掃這裏就行。”

  “10份,我多買10份,你就把微信告訴我們嘛!”

  “沒必要浪費。”

  面對女生撒嬌一般的哀求,青年不爲所動,依舊搖頭。

  “那……老闆,我們明天再來哦!”

  幾個女生見青年油鹽不進,一時間也沒了辦法,只能丟下這麼一句話,又嬉嬉鬧鬧的轉身走了。

  周望這時才走近了一些,目光復雜的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臉上的笑意一時間也收斂起來。

  剛纔有着乍見的驚喜,周望一時間根本沒想那麼多,此時才意識到不對。

  他……怎麼可能在這裏擺攤?

  如果不是因爲太過熟悉,認錯人的概率基本爲0,周望都不太敢相信。

  “老郭?”

  遲疑了一下,周望還是出聲道。

  青年一怔,隨即迅速抬頭,當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是周望之後,他顯然也不太敢置信。

  “狗哥?”

  “臥槽,真是你小子,哈哈哈,你這個扮相,老子差點以爲認錯人了!”

  再無疑慮的周望哈哈一笑,走過去直接衝他肩膀來了一拳。

  眼前的青年名叫郭南生,他是周望大學的舍友之一。

  他們404宿舍的四個人,是大二自願換寢室之後組成的舍友,但也正因如此,彼此算得上是臭味相投,三年時間相處,感情極深。

  而要更加嚴格意義來說,另外三個人之中,真正和周望關係最好的,就是眼前的郭南生。

  另一個室友李晟只是因爲和周望一樣是本地人,所以兩人之間有一層天然的親近,但真論及性情上的相合,郭南生和周望纔是走得最近的。

  郭南生是魔都人,以前在校園的時候,雖然他性格低調,但其實也屬於風雲人物之一。

  不僅僅是因爲他長得帥,是當時系裏少有的能在容貌上和周望抗衡一二的人物……還因爲,他家很有錢。

  富二代這種生物,就和醜比一樣,不用掛在嘴上,別人也能一眼看出來。

  周望第一次意識到郭南生有錢,是大一的國慶假期,當時宿舍幾個人都不想回家,就說約着去哪裏玩一玩,然後另一個來自廣省的室友就說:“要不我們去旅遊吧?”

  周望記得當時自己還特傻逼的接了一句:“去澄江怎麼樣,聽說那裏風景還不錯……”

  澄江,是明城附近一個下轄縣的水庫,簡而言之,就是那種坐個車一兩個小時就到的地方,深受當地普通大學生喜愛。

  但周望這句話,把當時三個室友都給幹沉默了。

  周望懵懵懂懂,直到第二天被李晟拉着起牀,四個人打了輛車就直奔機場,又在懵逼之中拿到了機票,周望才意識到原來他們要去蓉城。

  機票是郭南生一個人訂的,看着李晟和另一個室友談笑風生的模樣,周望卻表現出了一些窘迫:

  “那個,南生,機票錢我之後再轉你哈……”

  “不用。”

  郭南生只是這樣酷酷的回了一句,“是我說去那裏,所以我請你們。”

  “嗯?是這種邏輯嗎?”

  周望自然還是一臉懵,但那個時候,李晟卻哈哈一笑,摟住了他的肩膀。

  “我說狗子,你真不用和南生客氣,他說了正好是他生日,就當請我們出去玩一趟慶祝了,酒店他都已經訂好了,沒事兒,到時候我們一起請他喫個飯就行了……”

  “是啊,宰大戶需要什麼心理負擔,南生一雙鞋就頂得上我一年的生活費了!”

  另一個廣省室友也如此笑道。

  於是周望只記住了郭南生那天穿的鞋,他後來自己偷摸查了一下,才發現廣省室友說的保守了。

  那雙AJ的聯名限量,不是周望一年的生活費,而是四年。

  當然,也可能只是對於周望這樣。

  但不管怎樣,從那一天起,周望才意識到人與人之間在物質上的鴻溝居然可以如此巨大。

  也是從那一天起,周望慢慢意識到了更多其他人都早就注意到,只有他還茫然不知的細節。

  比如郭南生大一就戴了一塊寶珀,大二又換成了朗格,他的筆記本電腦名爲ConceptD 9,他用的手機是Vertu……

  當時的周望,甚至根本不知道那些Logo意味着什麼。

  也有一些他後知後覺的,比如輔導員對郭南生很客氣,連系主任都曾經來寢室和郭南生親切交談過,後來聽李晟說,原來是郭南生家裏給學校捐過一筆錢……

  直到幾年以後,自己也站在了那裏的周望,才幡然醒悟,當年郭南生家裏捐的恐怕不是一個小數字。

  總之,郭南生作爲所有人公認的來自魔都的超級富二代,作爲周望第一個跨階層接觸的朋友,曾給過周望許多的震撼。

  但此時,他卻在街上擺攤,賣起了炒栗子。

  周望心中有着巨大的疑問,只是此時不便表露。

  在畢業前後,郭南生是他們班上第一個離校的,當時他走的很匆忙,甚至都沒來得及和三人一起喫頓飯,畢業之後,周望也聯繫過他,但回應寥寥,再後來得到了系統,周望自己也變得忙碌了起來,更無暇顧及。

  只是後來聽李晟提過一嘴,說老郭估計是忙着繼承家業,他打了幾次電話也沒打通,在魔都的幾個同學也沒見過他。

  現在再次見到郭南生,看到他現在的境況,周望才隱約明白,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