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479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快樂嗎?

  其實一般,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吊絲了。

  但佔完便宜還有獎勵拿,這就很快樂了……

  等第一次燈光切換,從舞池裏溜走的周望,趕緊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臉上和脖子上的脣印,又正了正被扯歪的褲腰帶,這才朝着自己的卡座走去。

  路上週望掏出了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信息,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查看,伴隨着“砰”的一聲,一個酒瓶子已經砸到了他的腳下。

第390章 《暴君》

  周望目光一凝,抬頭看去,正是隔壁卡座上丟來的酒瓶,不知道是不是見酒瓶子沒有砸中周望,站起來的包晉拍了一下他旁邊那個訕笑的年輕人,神色間很是不滿的樣子。

  即便是在喧囂的酒吧裏,這樣的動靜也足夠刺耳,周圍的人都紛紛驚呼,原本正在搖着骰子的簡大少等人也都錯愕的轉頭。

  簡大少第一個察覺到不對,迅速起身來到周望旁邊詢問了他,當得知果然是包晉等人朝周望扔的酒瓶之後,簡大少頓時變得怒不可遏。

  他上前幾步,就站在過道上指着包晉破口大罵,“敲你媽的巴子,姓包的,你什麼意思?”

  “怎麼了?”

  “他們扔的酒瓶,差點砸到周望……”

  趙斌等人起初不明所以,當聽簡大少簡單解釋之後,他們紛紛變了臉色,也全都站起身來。

  地上破碎了一角的是正經的洋酒瓶,以洋酒瓶的堅硬程度,如果砸到人身上,尤其是頭臉等部位,後果難以想象。

  徐文茜跑到了周望旁邊,見他沒事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她第一時間小聲詢問周望,“老闆,要不要報警……”

  周望微微搖頭,示意等看看再說,主要此時他尚不確定,包晉等人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

  只見包晉又抄起了一個啤酒瓶子,“哐啷”一下就砸在了簡大少腳邊,他的表情似乎比簡大少更生氣,指着簡大少的鼻子就罵了回去。

  “草,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怎麼不問問你身後這個小白臉,他又是什麼意思?”

  趙斌等人頓時下意識看向周望,神色間有些茫然。

  周望摸了摸鼻子,心頭多少有些唏噓……他沒想到有一天“小白臉”這個稱呼居然會落在自己頭上,一時間也說不清心頭是悲是喜,不過從腥说谝粫r間就轉移過來的目光,這大抵,應該還是一種讚譽吧?

  見簡大少也是神色狐疑,周望就走上前去,表達了自己的疑惑,“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有哪裏得罪過你們嗎?”

  “喲,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

  包晉嗤笑,又瞥了一眼徐文茜,“看你女朋友也是有模有樣的,怎麼還想不通學人家在外面偷喫呢?”

  在周望皺眉的時候,包晉已經指了指身邊的一個女孩,依偎在另一個對周望怒目而視的年輕人懷裏的女孩,穿着吊帶衫和小短裙,印着字母的黑絲襪包裹大長腿,外表性感嬌俏,但此時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就是他在舞池裏強行佔我的便宜,他還想帶我去衛生間,幸虧我掙脫跑掉了……”

  當看到這個女孩,即便不聽她說的話,周望也已經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個女孩,就是剛纔周望去舞池的時候,主動拉住了他的手,第一個把他帶進舞池的女孩。

  熱情、主動,在周望身上蹭了個遍,甚至一度要帶他去往未知的角落,繼續探尋一下彼此的底線……

  即便微醺,但周望印象依舊很深。

  確實是個一般意義上的尤物,那挺翹的小屁股扭的,沒幾個男人頂得住。

  或許換做尋常,周望也真未必介意在她身上宣泄一下……當然,一定得DT。

  然而此時,這個剛纔還百般花樣勾引他的女孩,卻是靠在包晉身上,哭訴着他的罪行,好像自己遭受了莫大的委屈,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爲她本就有些放蕩的穿着,以及在夜店這樣特殊的場合,可信度還是極高的。

  此刻雖然有着這些因素,但因爲她不錯的演技,就連天然站在周望這邊的簡大少、趙斌等人都有些動搖。

  唯獨徐文茜有些憤怒的捏緊了周望的手,壓根就不信她說的半個字。

  在她眼裏,老闆好色不假,但他不可能做出那種近乎強迫的舉動……她也不認爲周望需要。

  他這樣一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就是黑夜裏燃盡一切的大火,只有飛蛾撲向他,他哪裏需要做什麼半點多餘的動作?

  但也只有瞭解周望的小助理會這樣想,哪怕是王麗佳也目光狐疑的在周望和那個女孩身上轉來轉去,表現出了天然對男人的不信任。

  在這方面,男人能辯解的空間總是有限的。

  畢竟在大家潛意識的視角里,女生難不成還會自毀清白去污衊別人?

  可事實就是,在如今的時代,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她連我家地下室牆壁的顏色都說出來了,可我家沒有地下室。”

  某華夏電視臺著名主持人,就是這樣被一個實習生毀掉了一切,就算贏了官司,但錯過了事業的黃金髮展時期,一切也已經無可挽回。

  明白了事情原委的周望,沒有想要辯解的想法,當他順着對方的思路走,不管他辯解的技巧再怎樣高超,也已經落入了下乘。

  此時周望唯一思考的問題是,這一切到底是對方早有預郑�是說是那個女生被自己拒絕後的惱羞成怒,纔想要通過包晉來出一口氣?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對方設計這樣的一出,是衝自己來的,還是隻是以自己爲藉口,趁機向簡大少發難?

  想到這,周望有幾分自嘲。

  之前在周子涵家的Party,類似的橋段他纔剛剛經歷過,是因爲這一招特別好使,還是說,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真就那麼的不堪……老子看起來就那麼好勾引嗎?

  周望仔細思考了一下,認爲只能是前者的原因,他明明是一個一身正氣,從不被女色左右的男人。

  這些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逝,釐清了思緒的周望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就低頭解鎖了手機,查看起之前被打斷的那條信息來。

  而包晉等了一下,見周望屁都不敢放一個,他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鄙夷,冷笑着看向簡大少。

  “簡思瀚,你這朋友看起來沒什麼擔當嘛,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他媽的一句話不說是幾個意思?!”

  哐當!

  又一個酒瓶被包晉直接砸到了簡大少腳下,這一次的距離已經很近了,簡大少甚至感覺到了玻璃碎片打在小腿上的刺痛。

  原本還在猶豫的簡大少頓時怒了,一次他忍了,畢竟表面上有點理虧,但兩次……心款ヮブ拢瑐鞒鋈ニ喫煎拿孀油臄R?

  “淦你孃的包晉,你他媽找削是不是,我朋友怎樣關你鳥事?”

  簡思瀚直接拎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嘿,簡思瀚,你是真認不清形勢啊?”

  包晉只是笑,大聲說道,“我都告訴你了,今天不一樣,老子帶人了,你沒帶,你敢動一個試試?”

  簡大少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一旁的趙斌等人也有些蠢蠢欲動,不管是不是周望的問題,但這種時候他們當然得無條件站在簡大少這邊。

  眼看簡大少就要揮動手中的酒瓶,一隻手伸出來及時攔住了他。

  簡大少皺眉,看向攔住自己的周望,“周望,你幹嘛?”

  “別衝動,他們人多,打起架來喫虧的還是我們。”

  周望搖頭,“我來解決吧。”

  簡大少一怔,趙斌等人的動作也遲疑了起來,這時候周望上前開口道:“剛纔的事情是我不對,可能喝多了不小心佔了這位小姐姐的便宜,還請各位不要介意。”

  聽到周望所說,不僅包晉等人驚詫,簡大少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問題的關鍵在於周望剛剛不說話的時候,他其實已經主動站出來幫周望出頭了,按理說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樣,其實和周望都已經沒太大的關係,是他主動接下了場子。

  但現在周望突然認慫,承認是自己的問題,他豈不是成那個小丑了?

  趙斌等人的目光也變得怪異起來,心中原本對周望積攢的那點好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忿,還有些許鄙夷。

  不是……我們在幫你出頭啊,結果你反而慫了?

  可能在場唯有王麗佳是鬆了一口氣的,剛纔眼看兩邊人真的要打起來,她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因爲周望說的有一點是事實,包晉那邊人多勢校馑麄冏约旱呐笥丫褪畮讉�,更別提還有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而且大家又喝了酒,萬一真的打出什麼問題來,到時候如何收場?

  此時雖然周望的行爲確實有點丟臉,等於承認是自己佔了別人的便宜,但至少或許能避免一場無謂的衝突,也算是另外一種擔當?

  所以王麗佳對周望的觀感雖然也有改變,但至少還沒有跌落塵埃。

  她只想趕緊叫着腥顺脵C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而此時,包晉等人在聽到周望主動認慫之後,也是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反應過來之後,包晉不由譏笑,“認錯就靠一張嘴嗎,好歹先過來低個頭敬杯酒,再說其他吧?”

  周望聞言笑了笑,從一旁桌子上拎起一瓶啤酒仰頭幹了,隨即倒豎酒瓶,“酒我喝了,找馕冶硎玖耍裉斓氖虑榫偷酱藸懼梗冒桑俊�

  說完後,周望轉頭,不由分說的就拉着簡大少,招呼腥艘黄鹜庾摺�

  周望的力氣有點大,簡大少還在懵逼之中已經被他帶着走了幾步,“不是……周望,你等一下……”

  周望卻不顧簡大少的掙扎,只是或許有點煩了,便低聲道:“簡思瀚,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衝突發生了這麼久,怎麼一個安保都沒出現?”

  對於周望直呼自己的姓名,簡思瀚當然很是不爽,但他聽清周望的話語後不由一怔。

  轉頭四顧,還真如同周望所說,他們也爭執了好一會了,聲音也不小,但除了四周看熱鬧的其他客人,還真見不到半個酒吧安保的影子……

  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

  別說魔都了,哪怕是十八線小縣城,大一點的夜店裏也不可能放任客人們起衝突,而酒吧方面還無動於衷的。

  簡大少也不是笨人,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雖然還是想不通是爲什麼,但他掙扎的動作也小了起來。

  而眼看周望等人真的轉身就走,錯愕之後的包晉卻是憤怒的大聲道:“簡思瀚,周望,你們給老子回來,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周望當然不會理他,依舊拉着簡大少等人往外走,包晉又“草”了一聲之後,直接抄起桌上的酒瓶開始亂扔。

  隨着各種尖叫和驚呼,酒瓶在人羣之中散落,現場頓時亂作一團,到了這個時候,酒吧裏的音樂聲終於暫時停歇,周望等人也止住了腳步。

  倒不是他們被砸到了,而是前面的去路被堵住了。

  約莫七八個面色黝黑但身材都很魁梧的壯漢,堵在了酒吧的通道口,惡狠狠的盯着周望等人。

  酒吧的安保也終於出現了,但他們無視了那羣壯漢,只是疏散起了慌亂逃離的人羣。

  這時候,拎着酒瓶的包晉慢條斯理的從後面走了過來,冷笑着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我他媽說過你們可以走了?!走啊,你們走一個我看看!”

  “這些人應該都是工地上的,下手沒輕重的……”

  看着前面堵路的那羣壯漢,簡大少臉色一白,對周望罵罵咧咧的說道,“狗日的包晉把這些人帶來,看來是早就想好要找我報仇了!”

  “我已經發短信報警了,他們……他們應該不會亂來的吧?”

  王麗佳也是緊張的不行,握着手機說道。

  “警察?等警察到了,你們早變成豬頭了!”

  包晉很是憤怒的模樣,也不再和幾人廢話,而是一揮手大喝道,“揍他們!”

  得到命令的壯漢們一擁而上,包括包晉身後那幾個青年,尤其是之前摟着字母女孩的那個年輕人,貌似是對方的男朋友之類的角色,更是第一個對周望衝了過來。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冷着臉的周望知道一場衝突再無可避免,就把徐文茜推到了王麗佳懷裏,示意她們去一旁躲一躲,直接大步迎了上去。

  砰!

  衝上來的年輕人直接被周望一腳踹飛,堪比影視特效一樣,倒飛了一米的樣子狠狠摔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個包晉的同伴也直接被周望一拳掄倒。

  這一幕讓腥硕际茄燮ひ惶喆笊俸挖w斌等人也是懵了……臥槽,剛纔秒慫的周望這麼能打的?

  ……畢竟得到【矇眼布帶】也很久了,周望的體能早就有了長足的進步,不說能打十個,對付兩個腳步虛浮的年輕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但很快局面就變了,當那羣來自工地的壯漢也加了進來,場面頓時變成了一邊倒,即便號稱“體育生”的趙斌也很快被打倒,只有周望藉助着靈活的躲閃,暫時沒喫什麼虧,但眼看,隨着朝他衝去的壯漢越來越多,他騰挪的空間也越來越少。

  而這時,那個之前被周望一腳踹飛在地的年輕人,此時終於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眼睛紅紅的,似乎已經出離了憤怒,又朝周望衝了過去。

  “我弄死你!”

  一邊大喊着,年輕人也從懷裏直接掏出了一樣東西來。

  而即便是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他手中的武器也如此顯眼。

  刀!

  明晃晃的尖刀!

  “包晉你瘋了?!”

  簡思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同伴居然帶了管制刀具,而且還直接掏了出來!

  大家拳腳相加,頂多也就是個造成輕傷的打架鬥毆,但這把刀一掏出來,性質頓時就變了……

  “不是,不是我讓他帶的……那個誰,你冷靜點,快他媽把刀收起來!”

  包晉也是呆了一下,大概沒想到自己的朋友還帶了刀,反應過來之後他一邊慌亂地擺手,一邊試圖通過叫喊制止對方。

  但來不及了。

  眼看被壯漢們圍攏的周望已經避無可避,只是眉頭緊皺的盯着朝自己衝來的持刀青年,這時,伴隨着一道不太真切的破空聲響,一個玻璃酒杯從極遠的地方飛掠而至,精準無比的砸在了青年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