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450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但也有例外。

  像是愛馬仕的Kelly女士這些外國人,他們還是更樂意送上各式各樣的禮品。

  看了一眼那些印滿奢侈品Logo的禮品盒,周望卻懶得動彈,即便知道里面的東西多半都價值不菲,且可能是以限量和定製爲主題,但周望實在興趣缺缺。

  “我就不看了,你們幫我拆一下,有用得上的你們直接拿走,就當是你們最近辛苦奔波的小福利了……”

  周望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邊“嗖嗖”兩聲,等再一轉頭,蔣青葵、林然以及許齡月全都不見了,周望茫然的回頭,就看到她們已經蹲在那堆禮物面前,嬉笑着開始拆封了。

  “?”

  周望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剛纔是不是時間跳躍了一下,明明上一秒,幾個女人還站在他旁邊來着。

  邱澤宇等人同樣的茫然,顯然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想不通的周望,只能將之歸結爲女人對於“拆快遞”的奇怪癖好所引發的時間線混亂。

  他正要招呼着一械苄郑ンw驗一下會所那羣剛剛上崗的小姑娘的SPA手法,並且每人附贈一個“四手聯彈”的時候,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周總,有個突發情況,需要和您彙報一下……”

  周望聽出是黃篤銘的聲音,他疑惑的問道:“什麼突發情況?”

  “那個……薛明淵來了。”

  黃篤銘顯然也有些措手不及,小心的說了一句,“但他就一個人,你看我要不要把他趕走?”

  “他一個人?”

  周望也十分意外,但想了想,他還是讓黃篤銘在門口等一下,他親自出來看看。

  邱澤宇等人也疑惑於這個時候薛明淵的到來,他們還不清楚周望已經和顏凌川達成了共識,也更不知道顏凌川那邊已經動手了,只是在不放心之下,也紛紛跟着周望走了出去。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堂,周望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大堂中央,恍如一尊雕塑般木然的薛明淵。

  但真正讓周望喫驚的是,這才幾天沒見,薛明淵竟然蒼老了如此之多。

  不對,也可能是在剛纔,他才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銀絲爬滿了兩鬢,臉上的老人斑突然變得如此明顯,原本意氣風發,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的薛明淵,竟是驟然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枯槁老人。

  張大少等人沒太大感覺,邱澤宇也是薛明淵的模樣被嚇了一跳。

  猜到了什麼的周望走了過去,聽到腳步聲,薛明淵緩緩轉頭,和周望相對而立。

  “薛總,你這是……”

  周望試探的話語還沒說完,薛明淵在深深看了一眼周望之後,突然作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砰!

  骨頭和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碰撞的沉悶聲音,在空曠的大堂裏迴響,當着所有人的面,薛明淵雙腿一彎,就這麼直愣愣的跪在了周望面前。

  大堂裏寂靜下來,包括周望在內,所有人都驚愕的看着這一幕,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

  這可是薛明淵啊!

  一個身家百億,掌控着一家上市集團的大佬。

  在這一刻,卻以最卑微的姿態,跪倒在了周望面前。

  “周總,請……放我們薛家一條生路。”

  薛明淵一邊低沉的說着,一邊直接將頭磕到了地板上。

  措手不及的周望,一時間面色陰晴不定。

  他怎麼都沒想到,薛明淵竟然如此豁的出去,就算此時大堂裏的人再少,但這無比勁爆的一幕,卻毫無疑問會以最快的速度在整個京圈內傳播。

  道德綁架?別有用心?

  一連串的詞彙在周望內心掠過,也讓他遲遲無法開口回應薛明淵。

  威脅,譏諷,甚至歇斯底里……

  “你不是真的後悔了,你只是害怕了。”

  周望想過薛明淵可能的所有反應,甚至心中準備好了無數嘲諷的話語,包括這無比經典的一句,卻唯獨沒想到他會來上這麼一招。

  但不得不說,這完全不符合薛明淵身份的一招確實角度刁鑽,無論薛明淵是不是招膶嵰獾脑趹曰冢麉s都瞬間把周望架了起來。

  邱澤宇此時已經猜到了什麼,事實上在周望拿出“小藍瓶”這個殺手鐧的時候,一切就已經木已成舟,只是邱澤宇也沒想到,這一切會來的如此之快。

  那周望又會作何反應?

  邱澤宇首先生出了擔憂。

  他害怕周望會心軟。

  以周望的年歲,以薛明淵如此之低的姿態,這其實是一種極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張大少等人也略顯失措的看着這一幕,像是程青、紹小七這種年紀小的,甚至有些不忍的撇開了頭。

  此時的薛明淵,確實看着無比可憐,而且以他的身份,這是已經完全不顧及任何臉面了,可以說把求饒的找鈴氐渍宫F了出來。

  在腥说淖⒁曋校芡皖^凝視了薛明淵許久,手腕上圓桌騎士腕錶的指針在一片靜謐之中,彷彿發出了“嘀嗒”的聲響,彷彿在提醒他。

  利劍已經出鞘,此時收回只會傷到自己。

  所以最終,周望閉了閉眼睛,隨即淡淡開口:

  “抱歉……薛總,太遲了。”

  額頭牢牢抵在地板上的薛明淵,聞言瞬間如墜冰窟,面如死灰。

第364章 告解和相遇

  在北都崇文門的一條狹窄衚衕裏,有一棟門臉並不起眼卻有着悠久歷史的建築。

  灰色的磚牆,紅色的門扉,透過院門能隱約看到主建築上精緻的彩色玻璃,以及十字架的標誌。

  這裏是北都基督教會的崇文門教堂,始建於1870年,是公會在北都乃至華北地區所建立的第一所禮拜教堂,06年的時候,被列爲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在整個北都,基督教會一共有16所教堂,它們不僅建築風格上各具特色,而且在歷史和文化背景上也各有千秋,在不少的CityWalk路線之中,這些教堂都是特色景點之一。

  當然,以上都是對於遊客而言。

  對於真正抱着朝聖心態的人羣來說,這些地方就是聖地了。

  此時,在崇文門堂的小禮堂之中,用黑簾遮住的告解室內,穿着湴咨鯉чL裙的少女,正沉默的坐着。

  僅有微弱的光線透進了昏暗的告解室,但卻無法遮蔽少女本身靚麗容顏帶來的光彩,白皙的皮膚即便在黑暗之中也閃動着明媚的暈,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但此時卻無人能看到這一幕,哪怕和她一簾之隔,就坐在對面的那位女性牧師。

  見少女遲遲不肯開口,對面的牧師終於忍不住了,“孩子,我聽你的聲音,你應該年齡不大吧,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我……我叫季曉曦,今年23歲。”

  季曉曦遲疑了一下,隨即輕輕開口,又禮貌的問道:“老師您呢?”

  “季曉曦,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可以叫你一聲曦曦吧……至於我,你叫我劉老師就可以了。”

  已經上了年紀的女牧師,怔了一下之後發出了慈祥的笑聲,“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告解吧?”

  “是的……有什麼流程嗎?”

  或許是女牧師磁性的嗓音,讓季曉曦不自覺放鬆了一些,她小心的問道。

  今天來崇文堂,原本是她按照父母的囑咐,在一個親戚的陪同下,來拜訪這裏的神父……那位神父是他父親以前留學時候的好友,算是季曉曦的叔父輩人物。

  只是來的時候對方剛好不在,季曉曦原本打算放下禮物就離開,卻無意間聽到另外一對路過的情侶,在那裏嬉笑着問對方告解了什麼內容。

  告解,是教會之中的一種聖事,即向神父坦兆约旱淖镞^,尋求寬恕和一種心理上的慰藉。

  在告解室裏說的一切內容,神父都有義務爲對方保密,事實上就是爲了拋開身份上的成見,所以纔會有黑簾遮蔽,確保告解者的隱私。

  本來季曉曦也並不心動,直到又聽說了今天臨時主持告解室的,是一位資深女性牧師。

  在傳統的天主教裏,神父和牧師的職位只能由獨身的男性擔任,基督新教裏卻放寬了一些,女性也可以擔任牧師。

  讓季曉曦對着一個陌生男性訴說心事,她肯定會覺得彆扭至極,但如果對方是一位大齡女性,她就會感覺自在不少。

  所以糾結再三之下,季曉曦還是讓陪她來的姐姐等人在外面等着,她自己則鼓起勇氣走進了告解室。

  “沒有什麼必須遵守的流程,重點在於你需要向我敞開你的內心,將那些不爲人知的,卻始終讓你煎熬的事情訴說出來,孩子,你要記住,聆聽你的不是我,而是偉大的主,他會寬恕你的一切罪過。”

  不自覺點頭的季曉曦,終於緩緩開口:

  “老師,我有罪。”

  只是真正開口的這一刻,季曉曦又忍不住絞緊了手指。

  “什麼樣的罪過?”

  劉老師的聲音依舊平靜,顯然已經聽說過無數次類似的開頭。

  “我……不潔。”

  “嗯?”

  劉老師略有詫異,隨即嚴肅了一些,“很少有女性會這樣形容自己,你……做了什麼呢?”

  “我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應該說從我們還沒有那麼熟悉的時候,他就……侵犯了我。”

  “孩子,那這並不是你的罪過啊,你也只是受害者,爲什麼要因此苛責自己?”

  “可是,我配合了……不,應該說我不自覺就沉浸了進去,在第一次的時候,甚至是我在要求他繼續,是的,雖然我不願意承認,雖然我喝醉了,可是我知道那都只是藉口……”

  大概是在心底壓抑了太久,第一次有向別人肆意吐露的機會,所以說着說着,季曉曦也放下了一切羞恥。

  從最開始認識周望,到第一次在那個客房,再到後來在那家餐廳,甚至連她某天深夜給周望打電話,卻意外聽到周望在幹壞事,而她彷彿魔怔一般就這麼偷偷聽着的事實都說了出來。

  還有期間無數次午夜夢迴,被打溼的牀單,被薅亂的被褥……

  眼神迷離的季曉曦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之間,她的臉蛋已經染上了霞光一樣的紅暈。

  “……”

  簾子另一側的牧師過程之中始終沒有發出聲音,直至季曉曦說到最後、

  “那天在國外,我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我拼了命想要灌醉自己,但我沒有成功,當他又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妥協了,雖然還有着矜持,但我知道,我是妥協了……”

  季曉曦呢喃般的說道:“我是那麼熱烈的回應他,但真的好舒服,那種接吻的感覺,後來,他就要求我……我又答應了,我在聖女的注視下,用那麼不知羞恥的方式取悅他。”

  這時,劉老師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什麼感覺?”

  “什麼?”

  季曉曦一怔,不明所以的問道。

  “哦,我問的是你內心的感覺。”

  劉老師輕咳一聲,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說辭。

  “我也很愉悅。”

  季曉曦低聲道,“我沒法騙自己,這就是第二天醒來之後,我回憶那件事情的真實感覺……可是越是這樣我越是恐慌,我明明是那麼討厭這些事情的人,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曦曦,聽你描述下來,其實我覺得問題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是嗎?”

  “是的。”

  調整了一下語氣的劉老師笑道,“我聽你描述下來,你應該在這方面的經驗很少吧,但其實等經歷足夠多之後,你就會發現這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

  “人之常情?”

  “是的,我們本質上畢竟是動物,而你知道,在地球上的所有動物之中,人類最特殊的一點是什麼嗎?”

  “是什麼?”

  季曉曦好奇的問道。

  “人啊,是所有動物之中,唯一二十四小時都處在發情期的物種,繁衍後代的本能彷彿刻在了我們的基因裏,揮之不去。”

  劉老師輕聲說道,“沒有其他的任何動物是這樣,除了人類,而換一種說法,就是人類的天性,本來就是好色。”

  “好色……”

  季曉曦沉默了下去。

  “孩子,你應該也清楚,在傳統的教義之中,神職人員是不允許結婚的,那你說我們新教爲什麼能收穫更多的信徒?”

  劉老師自問自答般笑道,“因爲只有我們理解了主的真意,不再禁錮神職人員作爲人類本身的天性,所以身爲牧師的我們,也可以自由結婚並且組建自己的家庭……所以,你並不需要苛責自己,那不過是天性使然,主也不會因此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