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417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不過出了那場風波之後,巴黎工商會出手,直接幫周望在現場封鎖了消息。

  或許事後依舊有人試圖在網上發佈文字新聞,但並沒有引發什麼太大的波瀾。

  楊小姐等人也知道這種事情,其實帶來的影響一般都是負面的,尤其沾染了炫富等因素,所以也沒有宣揚,導致此刻的邱澤宇並不知情。

  “買了,辦了託撸睃c會有人直接送去我家裏……宇哥,你怎麼也叫我‘狗哥’了?”

  周望簡單解釋了一下,隨即無奈的說道。

  “哈哈哈,我是聽張治源說的,那天和他聯繫了一下,才知道你還有這麼個外號。”

  邱澤宇笑道,“莫名感覺和你確實挺貼切的……再說,我覺得我叫你這一聲‘狗哥’,我不喫虧,這次真的謝謝你了,你是這個!”

  邱澤宇說着,衝周望豎起了大拇指。

  “你晉升總監的事情有眉目了?”

  周望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穩住了魯文啓這件事,當即笑道。

  “何止是有眉目,應該說不會有意外了,等到一月份,你就得叫我一聲邱總監了!”

  當着周望的面,邱澤宇也就顯得很膨脹,他摟着周望的肩膀,帶他往車上走,“先上車再說吧,剛好我還有些疑問要問你……”

  隨着邁巴赫啓動,往北都市區行駛而去,周望也從邱澤宇口中,聽到了一些在鬥音集團內部發生的,他並不知道的事情。

  首先其實當初的情況遠比邱澤宇說的更嚴重。

  歐洲分公司遭遇的困難,以及魯文啓的辭職風波,引發的負面影響是一系列的。

  董事會上出現的“放棄歐洲市場”的聲音,可不僅僅是一種聲音,而是來自於另一個派系準備出手的前兆。

  是的,派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別說像是鬥音集團,這種背後利益關係錯綜複雜的大型跨國集團。

  根據邱澤宇的描述,粗略劃分的話,其實鬥音集團的董事會大致有三個派系。

  一個是以部分後進董事爲代表的新派,金璐就是這個派系的人,還有一個保守派,多是早期入場的股東代表,最後一個則是以創始人爲首的中立派,力求穩定局面。

  國內暫且不提,在海外市場之中,歐洲分公司就大致屬於新派的地盤,從最早的創立到拓展,和新派的利益訴求息息相關。

  而邱澤宇也是這個派系的鐵桿,所以這就是爲什麼魯文啓的去留,會直接影響他在集團內的話語權,以及是否能更進一步的原因。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理論上當然沒人想真的把公司搞垮,但舉個例子,如果這次魯文啓他們栽了,歐洲分公司涼了,那保守派系的人就會迅速接手這個‘爛攤子’,或者說,等於他們有了重新分蛋糕的機會……”

  “也就是說做大蛋糕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但站在個人角度而言,誰都想喫到最大的那塊?”

  聽邱澤宇這麼一說,周望不禁恍然,隨即他笑道,“那現在看來,你是喫麻了啊!”

  “應該說我們這一條線上的人都有受益,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甚至能在董事會增加一個位置……”

  邱澤宇這時候瞥了一眼周望,“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我?”

  周望先是一愣,完全沒想到競選董事會和自己有關係。

  畢竟他現在雖然是鬥音的股東沒錯,但手上總共的股份才0.17%,想要成爲董事會的一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如果有人支持就不一樣了。

  這時,明白了什麼的周望臉色微變,“你的意思是說……”

  “狗哥,你不會覺得你還逃得掉吧,從你答應參加我的Party那天開始,你就已經被打上標籤了。”

  邱澤宇這時候儋赓獾男Φ馈�

  “靠,上俅耍 �

  周望頗爲鬱悶的說道。

  當然,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無法逆轉,而邱澤宇敢於和周望開玩笑,也是認爲周望其實早就看透了這一點,痛快答應幫忙在歐洲幫忙的事情,就等於是周望的表態。

  但其實邱澤宇誤會了,周望還真沒想那麼多,他甚至都沒有認真去了解過鬥音董事會的人事關係……

  倒也不是周望真有那麼遲鈍,而是因爲他獲取鬥音股份的方式,本就和常人不一樣,他只要堅持郀I自己的賬號,甚至有一天,整個鬥音都可能要姓周。

  他關心那些有的沒的幹嘛?

  “總之,經此一役,你狗哥在鬥音高層之中已經是聲名遠揚,你是不知道那天早上的董事會有多精彩……”

  邱澤宇哈哈大笑道,“不過狗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也問了魯總,但總感覺他有點含糊其辭,當然,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

  “確實不方便。”

  “……那算了。”

  被周望如此果斷的拒絕,邱澤宇多少有些鬱悶,不過他也沒有繼續探究。

  畢竟在周望本身的諸多標籤裏,“神祕”就一直伴隨着他,網上甚至有博主開了專欄,猜測周望到底是哪個大人物的私生子……

  看不透的時候不必看透,只要沒有交惡就好。

  邱澤宇對待周望的思維就這麼簡單。

  “估摸着下次董事會的時候,就會有人提名你成爲新董事的事情……”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周望聞言笑了笑,但心裏卻沒當回事兒。

  這種事聽聽就好,或許邱澤宇以及他背後的人,確實想要扶他上位,增加本派系的話語權,同時也是對他示好,但周望並不覺得真的能成功。

  他也不會在意這個。

  什麼拉攏也好,打壓也罷,也無論別人將他歸到哪個派系,但其實從頭到尾,他只需要遵從自己的意志,因爲他……自成一派。

  ……

  “對了,狗哥,在你出國的這幾天,薛家的人和我聯繫過了。”

  “具體是誰?”

  “薛鵬的父親,薛明淵,一個很成功的商人。”

  “態度怎麼樣?”

  “說不上來,但狗哥你恐怕要做好心理準備,薛家雖然現在沒落了一點,但曾經輝煌過,想讓他們對你求和,恐怕不太現實……聽我小姨說,那位薛總,年輕的時候可比現在的薛鵬更狂。”

  “嗯,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那個朋友宋瑞出院之後一直在北都等你,要見見嗎?”

  ……

  早上10點,邱澤宇帶着周望在北都一個衚衕的老店喫完豐盛的早餐後,邁巴赫重新上路,片刻後,來到了位於東三環附近的一傢俬人療養院。

  療養院一棟獨立小樓的門口,早早接到電話的宋瑞,已經在這裏等着了。

  當看到掛着北都拍照的邁巴赫行駛而來,在門口徘徊不定的宋瑞趕緊迎了上來。

  周望和邱澤宇一起下了車,周望笑着和宋瑞輕輕擁抱了一下,隨即打量對方的氣色:

  “怎麼樣,傷都好了?”

  “差不多了,基本都是皮肉傷,那個薛鵬也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嚴重的只是肋骨斷了一根,但也不影響生活……”

  宋瑞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就好,我一看你發來的地址是療養院,還以爲留下了什麼後遺症呢!”

  周望聞言也放心下來,畢竟當時的風波都是因他而起,宋瑞等於受到了他的牽連。

  他本來還尋思着,不行給宋瑞塞一瓶系統出品的生命藥水得了,只是普通傷勢的話,保管他一天之後就活蹦亂跳的。

  “把你約來療養院倒不是因爲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宋瑞顯得很不好意思,但最終他還是一咬牙道:“周望,我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

  隱約猜到了什麼的周望,眉頭微微一皺。

  “你能再和程依依見一面嗎,她……她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所以其實是程依依在這裏?”

  周望並不意外,“狀況不太好是怎麼說?”

  “我不太確定和薛鵬給她下的那種藥有沒有關係,聽醫生說那是國外的違禁藥物,藥性很烈,雖然排泄及時,但難說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不過主要應該還是精神上的創傷吧,她醒來知道了事情的全過程之後,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有點瘋瘋癲癲的……”

  宋瑞解釋道,“後來好了一些,但整個人還是呆呆的,不怎麼和外界溝通,她也不允許我聯繫她父母,不得已之下我先把她送來了這家療養院,負責治療她的心理醫生說,她現在就是有某個巨大的心結無法解開……”

  “你覺得她的心結是我?”

  周望一挑眉。

  “呃,這可能不是我覺得,如果方便的話,周望你上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可以嗎?”

  宋瑞小心翼翼的問道。

  周望一時沒有說話,最後嘆息着看了一眼宋瑞,“你對她倒真算是用心良苦了,希望她之後能醒悟過來,真正關心她的人是誰吧。”

  “害,其實我已經釋懷了,現在幫助她也只是出於朋友間的道義,或者說發小吧,她父母對我有恩……”

  宋瑞卻是擺手道。

  “哦?”

  周望詫異的看了一眼宋瑞,見對方的神色不像作僞,多少有些驚奇。

  舔狗之所以可恨又可憐,就是因爲當事人其實是很難醒悟的,之前在杭城BSK的時候,宋瑞雖然受到了打擊,但他對程依依其實餘情未了,這一點在北都見面的時候,周望就感覺出來了。

  可能他以爲自己釋懷了,但那只是自己矇騙自己的一種假象罷了。

  但現在,宋瑞似乎真的有點不同了。

  “那一晚之後,我徹底想通了,無論是程依依還是那個許靜,其實都不是適合我的女孩子。”

  宋瑞灑脫的笑道,“等程依依恢復正常,我就打算聽從父母的安排,回羊城開始接手家裏的生意了,到時候還有幾場相親等着我,不出意外的話,也許年初我就結婚了,周望,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如果不過分的話,再幫我當個伴郎……”

  “沒問題,我還沒做過伴郎呢,只要你動作夠快的話,老子的第一次就便宜你了!”

  “哈哈哈,那敢情好!”

  兩人笑過之後,宋瑞叫來了等候在門口的護士長,讓她帶周望上去,他自己則陪着打醬油的邱澤宇去一旁的接待室喝茶聊天。

  周望感慨似的看了一眼行爲舉止確實突然成熟了不少的宋瑞,隨即跟着護士長進入了小樓。

  一路來到二層最靠裏的房間,周望先和等候在這裏的心理醫生聊了一會兒,之後心理醫生打開了房間的門,衝周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先生,程小姐的情緒總體來說還是很穩定的,所以您不用擔心,我就在門口,有什麼您可以直接叫我,或者按一下牆上的服務鈴。”

  “好的,謝謝。”

  周望衝她點點頭之後進入了病房。

  病房並不小,但可能因爲觀察需要,所以整個空間都很開闊,周望一進來就看到了程依依。

  穿着寬鬆的溗{色病號服的程依依,此時正蹲坐在茶几旁邊,正專心致志的用鉛筆勾勒着什麼,即便有人進來她也沒多少反應。

  周望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走了過去,靠近了一些,看清程依依的面容後,周望略有驚訝。

  也才一個星期沒見,但程依依明顯消瘦了不少,本來就是瓜子臉,現在下巴越發的尖了,不施粉黛的五官不見血色,透着一種秀氣和文靜。

  雖然看起來很缺失營養,也少了少女膠原蛋白滿滿的活力,但不知道爲什麼,此時蒼白纖弱的程依依,反而比之前順眼了不少……

  周望也是頭一次發現,她素顏居然也挺漂亮的。

  周望又靠近了一些,看清她確實是在畫畫,只是那種筆劃風格很怪異,不太像素描應有的走勢。

  在她右手邊,擺放着一摞已經畫好的成品,周望在眼神轉移的第一時間就愣住了。

  他這才明白,爲什麼宋瑞會那麼肯定,程依依出現精神症狀的心結一定是他……

  畫上是他。

  或者準確的說,是他的肖像畫。

  程依依明顯是有一點美術功底的,雖然沒有達到惟妙惟肖的地步,但也有了周望本身的七分神韻。

  只是看着看着,周望覺得不太對勁,他不由伸手拿起了最上面的肖像畫,細看之後,周望眼神裏掠過震驚。

  因爲這幅肖像畫,是由一個個漢字拼湊出來的,周望之前只在短視頻裏見過這種手法,沒想到現實裏還真有人能做到……

  當然,周望不是美術生,不知道這其中的難度高不高,但鑑於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名字,他自然是很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