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368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青葵,青葵……你還在嗎?”

  “在的,教授,我知道了……我會向周總轉達您的邀請,也麻煩您請相關的負責人再發一封正式的邀請函到我郵箱。”

  陳彥卿的詢問聲驚醒了蔣青葵,回過神來的蔣青葵調整了一下心情,也顧不上去釐清思緒,趕緊回應道。

  陳彥卿又和蔣青葵閒聊了幾句,等掛斷電話之後,心情複雜的蔣青葵抬頭看向周望,卻發現周望並沒有很驚喜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點上了一支菸,正皺眉思索着什麼。

  “周總,您在想什麼?”

  因爲自己開了免提,所以其實也不用轉達了,周望肯定聽到了,蔣青葵只是有些好奇,周望的反應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聽到蔣青葵的詢問,周望“嗯”了一聲,有點糾結的開口道:“我只是在想去不去的問題……”

  “呃?”

  蔣青葵萬萬沒想到,周望居然還會猶豫,還是那個問題……這是北大啊!

  去這樣走一遭,先不說“利不利”的問題,“名”肯定是拉滿了,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最近裝的逼好像太多了,有點麻……”

  周望嘆息道。

  “……”

  “算了算了,陳教授好歹是王教授的師兄,有這層淵源在,總要給個面子的,你和北大那邊確認行程吧。”

  您這副很不情願的口氣,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蔣青葵只能如此默默想道。

  “青葵,你接着說吧,關於那個約定,怎麼了?”

  但周望似乎真的把這當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決定了之後他很快就不再多想,轉而問道。

  “我……沒什麼,我,我只是想試探一下,您是否還記得之前的約定罷了。”

  蔣青葵這纔想起她來找周望的目的,只是不知怎麼的,此時的蔣青葵突然說不出口了,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

  周望一挑眉,這可是他第一次聽蔣青葵說話結巴,哪裏還不知道,她本來要說的一定不是這個。

  “青葵,你不老實啊,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戲耍本老闆?”

  迎着周望狐疑的目光,不知如何解釋的蔣青葵,心思百轉之後,忽的做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決定。

  雖然這突然生出的念頭,連她自己都看不懂……

  她抬起了頭,咬着一側的嘴脣,目光微微帶着挑釁,“如果我說是呢?”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周望愣了愣之後,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你確定?”

  “當然。”

  蔣青葵突然往後一靠,風衣下面藏在職業套裙裏的那雙大長腿交疊了起來,被肉色絲襪勾勒的飽滿和圓潤,在這一刻觸目驚心。

  但真正讓周望呼吸一滯的是她此刻的表情,高傲之中卻又蘊含着挑逗,好像是在說……

  你能拿我怎麼樣?

  周望不知道蔣青葵是怎麼敢的,但他覺得他今天可能真的要營養不良了。

  周望猛地站起身來,伸手一擒,已經拉住了蔣青葵微微冰涼的修長手掌,隨即他順勢一拉,在蔣青葵輕輕的低呼之中,把她扯進了自己懷裏。

  碰撞的瞬間有點疼,但很快這種疼痛,就被透着溫軟的結實感所取代。

  蔣青葵一米七出頭的個子,此時在高跟鞋的加持之下,剛好和周望的視線平齊,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周望已經單手環住了她的腰肢,另外一隻手高高抬起。

  很響亮。

  蔣青葵微微張嘴,聲線卻很微弱。

  雖然這其實她自己引導的結果,但周望那麼迅速落實的懲罰,還是讓她猝不及防之下臉頰微紅。

  ……疼倒不是太疼,畢竟她也沒有那麼“瘦”。

  沒給蔣青葵太多掙扎的空間,周望又一次抬手,這一次力道更重。

  蔣青葵一下子沒忍住,但等她意識到,周望好像就是要故意弄疼她,聽她屈服的聲音的時候,她就閉緊了嘴脣,只是凝視着周望,還是那種挑釁的模樣。

  臥槽……

  周望沒想到蔣青葵這種時候還敢這麼放肆,於是他又換了種方式。

  ……所以說一個人的嘴巴再硬,親起來也是軟的,反正周望親了一下蔣青葵之後,就瞬間消氣了。

  蔣青葵的表情是倔強的,但動作卻沒有那麼抗拒,這讓一開始還帶着些試探態度的周望無比欣喜,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怎麼感覺所有人都想通了?

  當手掌沒遇到什麼阻攔就消失在了風衣之內,周望不再滿足於此,他猛地發力,帶着蔣青葵走了幾步。

  蔣青葵不小心摔倒在了牀上,風衣散開,露出了她隱藏其下的完美曲線,定製的愛馬仕職業套裙,襯托着她偏冷豔的氣質,和那爆炸般的玲瓏起伏,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被推倒在牀上的蔣青葵,仍舊沒有太多的驚慌,只是微微的喘着氣,長睫毛之下的晶亮眸子,半遮半掩在眼瞼之下,就那麼斜睨着周望。

  她還在挑釁,彷彿是在告訴周望……就這?

  忍不了的周望撲了上去,他的心情是澎湃的,不管爲什麼蔣青葵也突然開了竅,但這一次,毫無疑問讓周望看到了徹底通關的希望。

  “唔!”

  在周望撲過來的時候,蔣青葵終於無法再維持驕傲,彷彿認命一般偏過了頭,正在蔣青葵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她胡亂探進枕頭下的手,突然摸索到了什麼。

  蔣青葵疑惑的把手收了回來,當看到手中那髒兮兮的東西的時候,蔣青葵先是愣了一秒,隨即瞬間瞪大了眼睛。

  也是此時,清醒過來的蔣青葵,才察覺到這大牀上似乎到處都瀰漫着一股不好聞的氣味……

  臉色急劇變幻的蔣青葵,猛地推開了周望,在周望一臉懵逼的時候,她把手裏的東西甩到了周望身上。

  “噁心!”

  蔣青葵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隨即從牀上一躍而起,迅速整理好衣物,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房間。

  周望這時也纔看清蔣青葵把什麼東西丟了過來,他只能“我靠”一聲,暗罵雲柔和雲瀾搞什麼飛機,你們要麼就別收拾,收拾也別收拾一半啊,怎麼連這種垃圾都能漏掉……

  周望很清楚,蔣青葵本來就是有點潔癖的。

  周望有些頭疼,也有點遺憾,他剛剛是真的感覺,今晚就能推倒蔣青葵的。

  雖然蔣青葵之前沒有說完,但周望也不是真的笨蛋,他其實隱約猜到了蔣青葵想要說什麼,而對方卻又在之後後悔了。

  所以,周望也能大概猜到,蔣青葵剛纔的“挑釁”和後面的“配合”,其實是出於一種類似彌補的心態。

  不管她是不是一時昏了頭,但這無疑是周望的絕佳機會。

  然而現在,自己不僅錯過了這個絕佳機會,甚至可能要開歷史的倒車了……

  哎!

  還有之後怎麼安撫蔣青葵也是個問題。

  媽的,這都什麼事兒!

  ……

  臉色冰冷的蔣青葵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把房門重重一砸之後,她背靠在房門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息了自己的情緒……以及體內還在熊熊燃燒的火焰。

  頭顱後仰,靠在雕琢着古樸花紋的中式門扉上,蔣青葵目視着廊燈,眼神再次掠過了一絲迷茫。

  片刻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就伸手從衣兜裏掏出了手機,解鎖屏幕,半個小時前添加的微信上,丁一已經連續推來了好幾張名片。

  這幾張名片,分別屬於一個國內紅圈律所的高級合夥人、一家創投資本的副總經理以及……一個聲名不顯的京圈俱樂部的經理人。

  點開丁一發來的語音,裏面又出現了她活力滿滿、極富感染力的悅耳嗓音:

  “青葵姐姐,我都和他們溝通過了,只要你和他們聯繫,你想要的都能得到實現哦,我可以保證……會遠遠超過你的心理預期呢!”

  蔣青葵抿着嘴脣,神情晦暗不定。

  她其實也不知道她去找周望的時候,一開始到底想要說什麼,似乎也不是真的爲了辭職,但似乎也不是沒有一點動搖,非要探究的話……

  也許是莫名出現的一點不甘心,讓她想要得到周望的一些反應,以此來說服自己。

  只是後來被陳教授的一通電話所震驚,蔣青葵那一刻突然清醒的意識到,周望未嘗不是她觸手可及的最好資源……

  那自己剛纔的“主動求歡”,難不成是在試圖以美色換取利益,變成自己最看不起的樣子嗎?

  不,不是這樣的……

  蔣青葵很快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我好像……是真的對他心動了。”

  蔣青葵輕聲自語,隨即又忍不住咬牙,“可是這個混蛋,他怎麼能,怎麼能……那麼不要臉!”

  如果說剛纔還沒反應過來,那現在的蔣青葵哪裏會不明白,那東西是怎麼產生的。

  即便用最簡單的排除法,首先排除掉最不可能的苗纓,除非周望叫了上門服務,這四合院裏,也只剩下兩個女人可能和他做那種事情。

  正咬牙切齒的時候,蔣青葵突然察覺到,在她疾走這幾步的時間裏,有什麼東西已經跑到了大腿上,她臉頰一紅,趕緊一邊解着紐扣,一邊腳步匆匆的朝浴室走去。

  衣衫落地,完美的雪白很快被遮掩在了古樸的屏風之後,只剩下照射進室內的月光,仍在無聲的流淌,好似雜亂的心緒,一地零碎……

第302章 中秋大禮包

  2024年9月19日,星期四。

  根據日曆顯示,這一天爲甲辰年癸酉月丙戌日,宜:結婚、出行、清掃、美甲、沐足。

  正是早晨,遠在天氣晴朗、日光迤邐的滇省靖城,一個叫做金鱗灣的聯排別墅小區裏,某戶人家的前院花園之中,蔣青葵的母親李曉蕾女士,正將一本黃曆拍到蔣青葵的父親蔣嘉興面前,生氣的說道:

  “看見沒,人家黃曆上都說今天就要去‘美甲’,你憑什麼不給我去?”

  “‘宜’字的意思只是可以做,沒有說讓你非要去……而且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黃曆,怎麼連‘美甲’都寫上去了?”

  正蹲着鋤草的蔣嘉興滿頭黑線的翻了翻那本日曆,有些不能理解。

  “說你落伍了伱還不承認,日曆就不需要與時俱進了?”

  打扮頗爲時尚、看相貌根本不像50歲出頭的李曉蕾女士不屑的哼了一聲,“那這上面還寫了‘洗腳’呢,你怎麼不批判?”

  “‘沐足’和‘洗腳’也是兩回事吧……”

  “我不管,你就說我能不能去做這個指甲吧,大不了,你也去洗個腳唄?”

  “害,我洗什麼腳,以我的身份,我適合去那些地方嗎?”

  “喲,我們蔣主任洗的還少啊?”

  “你……你這娘們,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就算去過幾次,那也是企業上搞接待,而且都是正經足療,我哪次沒有和你報備了?”

  大感冤枉的蔣嘉興把手裏的小鋤頭一扔,氣哼哼的站起身來。

  “如果你心裏沒鬼,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不是,你講不講道理啊,我激不激動,和我心裏有沒有鬼又有什麼關係?”

  在兩人在花園之中吵吵的時候,門口傳來了笑呵呵的聲音。

  “老蔣,曉蕾,喫早餐了沒?”

  兩人轉頭看去,站在花園柵欄門口的,是小區裏的另外一對鄰居夫妻,老王兩口子。

  都是一個單位工作的,雙方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老王兩口子看着兩人拌嘴,也沒有感到有什麼奇怪,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這麼多年了,老蔣家兩口子都是這麼過來的。

  其實他們這些鄰里私下議論的時候都是羨慕的不行,畢竟家長裏短,過久了之後只剩下了平淡和瑣碎,彷彿一潭死水,像蔣嘉興和李曉蕾這種天天“吵架”的夫妻,反而實際上的感情比他們都要更穩固。

  “喫過了,你們喫了沒?”

  果然,隨着老王兩口子露面,蔣嘉興和李曉蕾也不吵了,都笑着轉過頭來打招呼。

  簡單寒暄幾句之後,老王兩口子卻還沒有走,以蔣嘉興的精明,哪裏還看不出來兩人是有其他事,他趕緊過去打開了門,招呼着老王兩口子在花園裏坐了下來,又去倒了兩杯茶。

  互相都已經很熟悉了,老王兩口子也沒有推拒,就這麼在花園的小桌旁坐了下來,只是老王神色依舊有些躊躇。

  “不是,老王,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搞那麼爲難的樣子做什麼,總不會是要借錢吧……借多少,你說個數,我再和你弟妹商量就行了。”

  蔣嘉興見老王遲遲不開口,於是就主動說道。

  “不借錢不借錢,哪能是跟你們借錢呢?”

  老王趕緊擺手,見自家那口子又給自己使眼色,他也就不再繞彎子,斟酌着開口道:“那啥,老蔣……我聽說,你現在和周部長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