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320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不過在沈雨桐準備和周望一起玩遊戲之前,周望突然伸手打開了燈。

  沈雨桐明顯有點害羞,但她知道周望的心思,所以還是默默的克服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醉人,反正現在周望是很認同這句話的。

  從第一次看到沈雨桐,周望就知道她身材很好,因爲她很懂得通過穿搭展露這方面的優勢,但此時穿着蕾絲裙睡衣的沈雨桐,格外的性感。

  其實關於女性的衣服,有很多不爲男生所知的小設計,最常見的,就是各種日常衣服裏的託舉,它能幫助女生顯現出更好的身材。

  然而像是沈雨桐穿的這種質地輕薄的睡裙,是爲了睡覺舒適而設計的衣服,其實是沒有任何心機的。

  也就是說,它不僅沒有美化身材的作用,在極度的鬆散下,甚至可能會讓你稀釋你原本的曲線,讓你變得平平無奇。

  但這在沈雨桐身上卻並不適用。

  明明是正常的蕾絲睡裙,被她硬生生穿出了一種QQ的味道,弧線是飽滿的,裙襬也被撐得變短了一截。

  總之如果給這一刻的沈雨桐拍張照片,都不用怎麼修飾,就能直接拿去某些電商店鋪當封面用。

  或許是被周望的目光看得受不了,沈雨桐扭捏了一下,終歸是主動開啓了遊戲,希望以此轉移周望的注意力。

  在籃球副本遊戲裏,她操控的角色站在操場上,含羞帶笑,捧月而歸:

  “請君入甕。”

  ……

  不知過了多久,周望緩緩吐了口氣,終於帶領菜雞沈雨桐成功灌籃,贏下了本局遊戲的勝利。

  整個過程還是頗費精力的,當週望休憩了一會,低頭一看,才發現累壞了的沈雨桐不知何時已經再次睡着了。

  周望還是有點心疼的,畢竟玩過對抗球類遊戲的都知道,這裏面的難度其實很高,他知道沈雨桐其實是很艱難的,但她爲了配合周望,態度之端正,簡直可以用全神貫注、委曲求全來形容。

  就這麼抱着沈雨桐躺了幾分鐘,隨即周望輕手輕腳的下了牀。

  他肯定還是得回去睡的,抱着沈雨桐能看不能喫,其實也不是什麼太好的體驗。

  拿起地上的睡衣,周望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不由怔了一下。

  這扇門本來就是虛掩的嗎?

  周望陷入了沉思。

  他的記憶力還不錯,印象中他進來的時候,是把房門關嚴了的,但現在,這扇門卻出現了一道縫隙。

  推開門,周望出了臥室,外面的小客廳裏依舊是一片靜謐,只有桌子上的小檯燈亮着微弱的光芒,讓客廳裏有了昏黃的可見度。

  而沈雨柔,依舊安靜的睡在地上,和周望進來時候的姿勢一模一樣,都是背對着門口,臉朝向另一側的茶几。

  周望從她身邊走過,隨即有房門開啓的聲音響起,再之後是“咔噠”的房門關閉的聲音,隨即客廳裏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幾秒鐘之後,本應該是熟睡的沈雨柔,突然像是溺水的人驟然掙脫了池塘一般,將身上薄薄的被子猛然掀到一旁,劇烈喘息起來。

  她穿的睡裙樣式要比沈雨桐保守的多,沒有鏤空,還在肩上又批了一件小衫,將側面和後背的裸露出來的肌膚掩住,裙襬也一直垂到小腿下方,說是睡裙,其實當出門的長裙穿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此刻,沈雨柔的肩帶滑落,裙襬也以一種凌亂的方式疊了起來。

  她的眼神,比喝醉酒的人還要迷離。

  “周望……”

  某一刻,沈雨柔呢喃般吐出了一個音節,隨即再次進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狀態。

  但她顯然是怕驚擾到臥室裏的沈雨桐,整個人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直到……

  沈雨柔無意間轉頭,看到了那道就坐在沙發上的陰影。

  模糊之中,唯有那明亮的雙眼清晰可見,像是利刃,一瞬間就洞穿了她的靈魂。

  沈雨柔呆了那麼兩秒鐘,剛要尖叫,對方卻好像已經預判了她的反應,提前抬起一根手指放到了嘴邊。

  沈雨柔也反應過來,趕緊又加了一隻手,雙手並用,一起蓋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她又猛然覺察到不對,因爲這樣一來的話,好似她就沒有手掌去遮掩其他地方了……

  羞急交加的沈雨柔先是手忙腳亂的去拉自己的睡裙,後來發現這樣太慢,她又趕緊扯過了一邊的毯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團,隨即蜷縮在一起,好似埋頭的鴕鳥一般,根本不敢再往沙發這邊看一眼。

  就在沙發上坐了好幾分鐘的周望,看着對方的動作,不由失笑。

  本來只是心中一動,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但他怎麼都沒想到,事實比他想象的更炸裂。

  說實話,在看到的時候,周望都驚呆了……

  “溪流潺潺,桃花盛開。”

  周望還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在當時不偏不倚,正好指向兩點。

  一切都和【情報盲盒】提供的第三條信息對上了。

  他萬萬沒想到,系統只用這麼八個字,就把他遇到的事情描繪了出來,偏偏還無比貼切。

  當然,最讓周望激動的是,沈雨柔,在那個時候喚了他的名。

  那臥室虛掩的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這裏,周望又覺得很怪異,因爲這感覺就像是小日子爲了取悅男性們才想出來的不河狸劇情,竟然真的就在現實之中,在他的身上上演了。

  而偏偏,扮演不光彩角色的那個人,卻是表面如此纖弱怯懦的沈雨柔。

  當然,此時不是去探究人性的時候,所以周望沒有給沈雨柔平復的機會,他站起身來,就這麼支着下巴側躺到了沈雨柔的旁邊,隨即用手指挑了一縷對方的秀髮。

  即便是這麼輕微的動作,也驚得沈雨柔又抖了一下。

  “周望,你……你先出去好不好?”

  帶着可能是哭腔的悶悶的聲音,從薄毯下傳了出來。

  因爲沈雨柔說話本來就是那種細聲細氣的調子,再加上毯子的阻隔,如果不是周望湊的足夠近,他恐怕還真未必能聽清沈雨柔在說些什麼。

  “姐姐,你覺得這是我的問題嗎?”

  周望卻只是輕笑,反問道。

  “……什麼意思?”

  “不是,你這樣我要聽清你說什麼實在費勁,你至少先把頭露出來吧……還是說,你真的那麼想把沈雨桐吵醒?”

  “別,我……我出來就是。”

  沈雨柔壓根沒去想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邏輯聯繫,她只是趕緊把毯子往下扯了扯,小心的把腦袋露了出來。

  不過她依舊沒看周望,只是將頭撇到了一邊,不讓周望看見自己的表情。

  “你……你說吧。”

  “你剛纔,是不是一直在門邊偷看?”

  周望沒有和她玩什麼彎彎繞繞,通過遊艇上的簡短接觸,他已經發現了,對付沈雨柔這種性子,就得直着來。

  “你在說什麼,我……我沒有……”

  “沒有?”

  周望猛地一伸手,挑起了沈雨柔的下巴,強迫對方看向了自己。

  這下子,沈雨柔逃避不了了,周望也看到了她梨花帶雨的臉頰。

  因爲驚惶和羞澀流下的淚痕,斑駁在嫣紅的兩側,有一種惹人憐惜的美。

  “沒有的話,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在沈雨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望已經扯掉了她身上的薄毯,手指在下方的牀墊上一劃,然後又把手指頭放到了沈雨柔面前。

  “周望,你別這個樣子好不好……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驚慌無比的沈雨柔只想逃避。

  “如果你沒有叫我的名字,我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我聽到了,那就沒辦法了。”

  周望嘆息。

  在沈雨柔臉頰羞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周望已經低頭,湊到了她的耳邊。

  “承認吧,從在悅中心公寓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刻進你心裏了,對嗎,雨柔姐?”

  “我沒有!”

  沈雨柔死死抿着嘴脣,忽的有些激動,“我……我們才見過一面,我根本不認識你,也不瞭解你,你……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測,不是真的!”

  周望先是詫異,但隨即卻還是心平氣和的問道:

  “那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如果我說的不是真的,在遊艇上的時候,爲什麼我只是輕碰了你一下,你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我……”

  沈雨柔張了張嘴,但卻囁嚅着,什麼都說不出來。

  “其實你知道嗎,並不是要對一個人多瞭解,或者多熟悉,纔會在黑夜去想着那個人。”

  周望輕笑,“恰恰相反,就是因爲你不瞭解我,我才能符合你所有的完美幻想,因爲這樣的我,在你腦海裏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變幻形狀的泥人……”

  “爲什麼很多人明明有對象,還要去看電影,就是這個道理啊!”

  已經在心理學上越走越遠的周望,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半個心理學大師的周望,尤其是面對女性的時候,如今的他簡直看得不要太透徹。

  只是三言兩語,周望就瓦解了沈雨柔鼓足勇氣構建的心理防線,她呆呆的看向周望,小聲道:

  “你……你是魔鬼吧,你怎麼能,怎麼能……”

  “因爲我隱約知道你經歷過什麼,所以我更知道,你有多渴望抓住一根稻草,哪怕它只是你在腦海裏想象出來的虛無……”

  周望越貼越近,兩人的近在咫尺。

  沈雨柔呼吸變得急促,但她發現自己根本逃脫不了,只能苦苦哀求:

  “別這樣,周望……你,你是雨桐的男朋友,我們不可以。”

  “那爲什麼,你拒絕的理由不是因爲桐桐的姐夫?”

  “……”

  提及劉超,沈雨柔的神色一黯,變得沉默。

  “你其實也有想過的吧?”

  周望的雙手不再撐着,而是放了下來。

  “不行……”

  沈雨柔的身體失去了力氣,但她卻還在拼命的搖頭。

  到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小,逐漸變成了一種彷彿沒有意識的呢喃,那明明是聲聲的拒絕,聽在周望耳中,卻好像在說着另外一個意思。

  她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僅剩那麼一絲絲時隱時現的清明。

  直到周望仰起身子,看向了她。

  兩人的眼神第二次對視。

  “可以嗎,雨柔姐?”

  沈雨柔的目光是如此複雜,複雜到以周望的詞彙量,根本無法描述。

  在定定看了周望幾秒鐘之後,沈雨柔緩緩轉過了頭,閉上了眼睛,呢喃道:

  “你這樣,我肯定會下地獄的……”

  一邊說着,沈雨柔僵硬的身軀,卻已經放鬆了下來。

  咔噠!

  茶几上的檯燈突然斷了電,被阻隔已久的月光,在這一刻刺破了窗簾,傾瀉一地。

  ……

  周望有些茫然。

  因爲在他和沈雨柔深度對話,以求打開對方心結的時候,她的反應和周望預想的不太一樣。

  她起初很是痛苦,直至周望孜孜不倦的和她交流了好長時間之後,她才漸漸有了其他情緒。

  再到後來,事情失控了。

  也不知道是抱着什麼心態,某一刻,一直柔柔弱弱的沈雨柔,猛地推翻了周望,開始佔據制高點訴說滿腔怨憤。

  “周望、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