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沉默了幾秒,蔣青葵纔開口,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正常。
周望遲遲沒有給出回應,蔣青葵等了一會兒,才轉身作勢要去拉門。
這時候,周望卻忽的開口了,“等一下。”
蔣青葵停下了動作,疑惑轉頭,“周總?”
“青葵,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欠我一個要求來着?”
周望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他的表情也隱藏在了燈光下的陰影裏,讓蔣青葵看不清晰。
“您要現在兌現?”
原本已經放鬆的蔣青葵,身軀再次緊繃起來。
第一次打賭是周望“變魔術”的時候,蔣青葵已經完成了周望的要求,第二次打賭就是兩人打高爾夫的那一場較量了,蔣青葵輸了以後周望一直沒有提這茬,她都以爲周望已經忘記了……
現在看來她還是想多了,周望什麼事都可能忘,但這些事情上,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自己。
“怎麼,不可以嗎?”
在蔣青葵再次心亂如麻的時候,周望輕笑,“我們約定的時候,好像沒有限定時段吧?”
“……周總,我們說好的,只能是‘合理範圍之內’的要求。”
蔣青葵沉默之後,終究還是無奈的說道,但她特意在某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那這個‘合理範圍’該如何界定?”
周望只是笑道:“是不是可以默認爲,我上次提的要求也在合理範圍之內?”
蔣青葵顯然也沒清晰想過這個問題,但聯繫到此時的情景,以及周望膽大妄爲的性格,蔣青葵還是很快作出了應對:
“基本的底線是……你不能通過提要求,直接佔我的便宜。”
不得不說,蔣青葵的確很聰明,雖然倉促之間,她也想不到完全堵死周望的說辭,但僅僅這一條,表面上,她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至少她還在抗拒的那些事情,基本都不會發生了。
周望也嘆息,如果學姐有青葵姐姐一半的聰明,那自己想要攻略她,難度怕是也要高上十倍了……
但周望既然在此時提了,自然也提前預測過蔣青葵的反應,他只是點了點頭,“行,一言爲定。”
“那老闆,您的要求是什麼?”
聽到周望答應,蔣青葵又放鬆了不少,語氣也跟着變得輕鬆了一點。
周望嘴角一勾,緩緩開口道:
“青葵姐姐,我想親眼看一看,你平常是怎麼solo的。”
蔣青葵一怔,隨即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羞惱道:“你……不可能!”
“爲什麼,這不是合理範圍內的要求嗎?”
“當然不合理……因爲這違背了我們的約定。”
“可我只是看一看,又不會碰你。”
周望狀似無辜的說道。
“看也不行,因爲,因爲……你的眼睛佔了便宜,solo的話,我總不可能穿着衣服吧?”
蔣青葵的腦子轉的很快,馬上就指出了周望話語裏的漏洞。
周望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但狗男人既然提出來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棄,他只是笑道:
“那我不看你的身子不就行了?”
“啊,怎麼……怎麼不看?”
蔣青葵懵了一下,顯然有點跟不上週望的腦回路了。
周望放下了手裏的冰可樂,衝她招了招手。
明知道這就是惡魔的低語,但蔣青葵身軀一僵之後,還是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微微彎腰,讓周望把嘴巴湊到了自己的耳畔,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蔣青葵的耳根“唰”的一下紅了,她幾度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周望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這樣總行了吧,放心,我只是出於好奇想欣賞一下,你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緊咬着嘴脣的蔣青葵才微微點了一下頭。
“行……行吧。”
……
夜,11點45分,還是周望的主臥。
蔣青葵是知道周望這張定製的大牀,價格是超過兩百萬的,但此時躺在上面的她,根本沒心思去細細體會這張大牀是如何的柔軟,如何的舒適。
她……只覺得腦子嗡嗡的,有一種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渾渾噩噩感。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答應了周望,她此生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做一件如此羞恥的事情。
可不得不說,蔣青葵就是蔣青葵,她身上沒有那麼多尋常女性會有的扭捏,當發現根本無法分辨自己的心理狀態之後,她乾脆就不管了。
既然答應了,做就是了,趕緊結束,就能解脫了。
蔣青葵最後看了一眼就搬了個凳子坐在牀尾的周望,又止不住一陣氣惱。
周望,你還真擱這看錶演呢是吧?
忽視他,忽視他……
默唸了幾句,深吸一口氣的蔣青葵終於準備好了,她脫掉外套,解開了白襯衫上面的紐扣,隨即拉過一旁的薄被,完全把自己掩住,只露出了脖頸以上。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隨着蔣青葵素手一揚,愛馬仕的高定短裙從被子裏被丟了出來。
隨後蔣青葵就失去了聲息,只是被子裏能約莫看見一些起伏。
周望品了一口可樂,慢悠悠的等待了一會,終於聽到了他想要的動靜——
雖然蔣青葵極力剋制,但她的呼吸開始逐漸粗重。
周望看過去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變得極爲有趣,眼眸微閉,一點點的嫣紅從脖頸處慢慢升上去,她的秀眉整個擰在了一起,偶爾蔣青葵睜開眼睛的時候,能看到她瞳孔裏的失焦。
她似乎真的開始沉浸進去了。
隨着時間流逝,蔣青葵的表情越發糾結,開始有細碎的歌聲,從她的喉嚨裏飄蕩而出,隱隱約約,但又在安靜的房間裏迴盪。
周望也終於坐不住了,他放下了酒杯,然後站起身來,就走到了牀邊,這麼近距離的打量着蔣青葵。
蔣青葵倒是信守承諾,走近一看,周望就確定她不是在演戲,而是在真的solo。
有一點點細碎的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流淌而下,周望只是不知道女生這個時候是不是也會幻想一些什麼畫面,但他能看到蔣青葵被子裏的動作越來越大。
她的身軀明顯扭成了一種不太常規的姿勢,如果不是礙於君子協定,周望真想把被子掀開看一看。
隨着蔣青葵越發專注,她的表情也越發痛苦,歌聲越發嘹亮。
某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某個節點,喘的不行的蔣青葵終於短暫的停了下來,她無意識的睜開眼睛,目光和周望對視。
周望從來沒看過蔣青葵這麼柔媚的眼神,裏面像是蘊含着千言萬語,有渴望,也有無措。
她凝視着周望,自喉嚨裏輕輕飄出了兩個鼻音。
周望其實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可週望卻覺得自己讀懂了她想要什麼。
早已被這氣氛渲染的難以自已的周望,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協定……
是個男人,這個時候估計都忍不住。
他慢慢把身軀放低,朝着蔣青葵一點點接近。
這個過程裏,蔣青葵的眼神有過慌亂,還有短暫的瑟縮,但她幾次張嘴,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青葵姐姐……
周望不再遲疑,猛地加速。
“唔!”
周望終於,如願以償的品嚐到了春水。
嗯……人間美味。
第244章 他的名
轟隆!
相觸的一瞬間,好似有驚雷在蔣青葵的腦海中炸響,讓她的意識變得一片空白。
蔣青葵記得很久以前,大概是高中某一天課業閒暇的時候,突然就想偷偷懶的她,借了同桌女生正在看的言情小說,帶回家翻了翻。
故事的劇情很無聊,在蔣青葵的視角之中,處處透着邏輯不通和矯揉造作,但裏面一些關於男女主的親密接觸的描寫,卻讓蔣青葵印象深刻。
作者寫那些段落的時候,文筆是很出彩的,蔣青葵也看得入迷,但她一直都以爲,那只是用一種誇張和魔幻的手法,去描寫了女生的感受。
直到這一刻,當她自己也成了故事裏的人,蔣青葵才明白……
那些描寫一點都不誇張。
明明從物理上來說,親個嘴而已,不過就是兩個人肌肉組織的無意義糾纏,卻此時,從中迸發出了無數蝕骨的火花,直達神經深處,再讓靈魂顫抖。
有意思的一點是,因爲蔣青葵本來就有點呼吸困難,所以她的嘴脣一直是微張的。
這就導致,這本來應該是溫柔類型的親親,卻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被周望推開了紅彤彤的門扉,擒住了毫無防備的內核。
一通胡攪蠻纏。
周望大概也忽略了蔣青葵可能沒什麼經驗的問題,沒有什麼循序漸進,直接就是猛烈的狂風暴雨。
蔣青葵的思緒在天上飄零着,一隻手無意識的伸了出來,摟住了周望的脖頸,甚至微微發力,想要把周望拉進更深處。
原來親嘴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美妙的嗎?
而別忘了,蔣青葵另一隻手演奏的動作其實一直都沒停……
她無法拒絕走過來的周望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爲演奏家的靈感已經到了最高光的時刻,即將爆發出完美的段落。
而有了周望的親吻,無疑會讓一切更加完美。
這是蔣青葵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全新感受。
當週望感覺頭皮被蔣青葵抓的有點痛的時候,他意識到了什麼,微微放開了蔣青葵,隨即一下子就扯掉了掩在蔣青葵身上的薄被。
帶着貪婪的目光,周望看向了薄被裏的風景。
白襯衫凌亂,紐扣已經飛走了一半,縫隙之間,有驚心動魄的美展露出來。
蔣青葵的身體弓成了瑜伽一樣的弧線,破損的黑色連褲襪包裹着她堪稱完美的腿型,在這一秒鐘定格成了藝術品。
……
不知過了多久,蔣青葵的思維才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而周望已經爬上了牀,正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兩隻手……都很不老實。
蔣青葵抬頭看了一眼周望的側臉,眼神複雜至極,心情也是如此。
羞恥、憤怒、委屈、茫然、困惑……大部分都是負面情緒,但又不能否認的是,還有一種莫名的暢快,和其他一些東西。
本該表達自己的憤怒的,但蔣青葵話到嘴邊,卻還是帶着一種莫名的嗔怨意味:
“周望,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成功將青葵姐姐放到了自己的懷裏,正感受着對方驚人Q彈的周望,確實有那麼一點得意。
只是聽到蔣青葵的問話,周望又不免有幾分好笑。
蔣青葵就是蔣青葵,她沒有直接指責自己違背了協定,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她自己也沒有很堅定。
“一般吧,其實你應該感激我的,不是麼,青葵姐姐?”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會省事很多,所以周望直接指出了問題核心。
蔣青葵一陣沉默,卻又無法否認。
從某種角度來說,周望並不是在強詞奪理。
因爲她知道,在剛纔某幾分鐘的時間裏,自己面對周望,沒有絲毫的抵禦能力……
也就是說,周望只要想,她可能稀裏糊塗就會丟掉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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