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這老女人真的不怕別人撞見嗎,啊,老子真的好討厭被按頭!”
周望此時所在的位置頗爲微妙,再往前走是一排隔間,他稍微探頭,就看到了轉角的牆壁上,正在糾纏的一對男女,正是陳河和豔姐。
豔姐仰頭“咯咯”笑着,似乎絲毫不顧忌隔間裏會不會有人,正死命摟着陳河,往自己裙下擠壓。
陳河起初沒發出任何聲音,但可能是因爲豔姐的動作太過粗暴,被弄疼的陳河終歸忍不住含糊出聲:“好姐姐,你慢一點,那個,我們去裏面吧……”
咔噠!
這時,周望右側一個有着“母嬰”標識的獨立隔間門被打開,正低頭整理着裙襬的季曉曦就要從裏面走出來,她似乎聽到了什麼熟悉的聲音,剛要疑惑的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周望。
“你……”
呆了一下的季曉曦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反應極快的周望按住了肩膀,又推回了母嬰室裏。
周望也同時一個閃身,進入了母嬰室裏的同時反手一拉,“咔噠”一聲,又重新關上了母嬰室的門。
關門的聲音比較大,也讓轉角處糾纏的男女驚了一下,隨即豔姐拉着陳河進入了第一個隔間,正好和母嬰室一牆之隔。
……
白熾燈散發着柔和的光暈,照亮了母嬰室內約莫4平米左右的整潔空間。
空氣之中瀰漫着香薰的味道,是那種帶有薄荷氣息的清香,聞起來很舒服,但周望是聞不太到的……
因爲此時他的鼻間,全是少女身上的迷迭香氣。
季曉曦用的香水,大概是香奈兒比較出名的那款“綠邂逅”,很符合夏天的檸檬味,也和她有一點森系的氣質很搭。
周望忍不住又深嗅了一口,因爲兩人的距離極近,瞬間讓季曉曦的肌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被周望壁咚在了牆角的季曉曦,其實到現在都還有點沒回過神來,甚至因爲某種恍惚狀態,眼前發生的一幕更像是她剛纔零碎幻想裏的延續,而不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直到周望陡然粗重起來的呼吸,以灼熱狀態打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她才猛地驚醒。
“周望,你……你怎麼會來這裏,你想幹嘛?”
季曉曦掙扎着,想要推開周望,但手掌多少有些無力。
“你來的太久了,我擔心你,就來看看。”
周望微微貼着季曉曦,一邊隨口說着,目光也往下打量。
季曉曦的個子不算很高,大概只有1米6左右的樣子,從周望這個角度,能輕易看到她的全身。
束腰的繫帶白襯衫,正因爲季曉曦急促的呼吸略微起伏,縱然沒有山峯的險峻,但纖瘦之中的丘壑,同樣有一種圓潤的美感。
往下,是堪堪遮蔽大腿的黑色JK裙,一小截白皙的腿肉展露出來,隨即又被長筒的白絲襪吞沒。
只是讓周望一怔的是,季曉曦的白絲邊緣明星有不少的水漬,細看的話,裙襬上也沾了一些。
“周望,我們是什麼關係,爲什麼需要你來擔心我,上次是我喝多了,你……你別太過分。”
季曉曦鼓足勇氣,抬頭直視着周望,很是生氣的模樣。
也在同時,周望聽到了她的心聲:
“他難道還想復刻一次上次的事情?他瘋了還是我瘋了,他爲什麼覺得我還會任他爲所欲爲……夢是我控制不了的,但這是現實,我不要再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季曉曦,你可以戰勝自己的!”
講真,如果不是聽到季曉曦的心聲,周望說不得真的會被她此刻認真的模樣勸退,但聽到Endme的真實想法之後,周望不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有點想笑。
所以季曉曦後來還做過夢麼?
“你夢見我的時候,我們在做什麼?”
好奇的周望就這麼直接問了出來。
而這無疑等於在季曉曦的心中,炸響了一道驚雷。
“你……你說什麼?”
季曉曦霍然抬頭,眸子裏的驚惶根本掩飾不住。
“周望怎麼會知道我做過夢,他猜的嗎,還是亂說的……”
“你夢見了什麼?”
周望凝視着她,那彷彿看穿她靈魂的眼神,讓季曉曦越加慌亂。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夢見你?”
而周望根本沒去聽她在說什麼,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她響徹隔間裏的心聲之上。
“周望他把我吊在了路燈上,一直親我,瘋狂的撕扯我……我要窒息了,可是又沒法掙脫,不,我可能也不想掙脫!”
“停,不要再想了,季曉曦!”
周望聽得有些愣怔。
他忍不住了,輕輕吻了一下季曉曦晶瑩的耳垂。
“你……你別這樣!”
“susu的,好怪異的感覺!”(心聲)
那天周望是沒有怎麼親過她的耳朵的,或者親過她也不記得了,但這一次她只喝了一點點酒,感覺異常的清晰。
周望一頓,隨即橫移,挪到了她溫熱的頰上。
季曉曦微微搖着頭,身體靠在牆壁上,似是想繃緊卻又不斷的滑落。
直到周望翻越平滑之地,摩擦過她的鼻翼,懸停在她的紅脣之上。
2.8釐米。
仰俯之間,呼吸可聞。
“不,不行!”
季曉曦搖着頭,頭往後仰,似是想躲避周望。
“他又要親我了嗎,可是他沒刷牙,還有酒氣,太不衛生了……”(心聲)
“唔!”
在季曉曦胡思亂想的時候,周望已經重重的落了下來,狠烈,然後分開。
“他真的又親我了!”(心聲)
“這樣有點疼,可是又莫名有種滿足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心聲)
隨即,周望的第二下吻又落了下來,這次則很輕。
“唔……”
“這樣好像也不錯呢,柔柔的,原來男生的嘴脣也這麼軟。”(心聲)
不等季曉曦的思緒迴轉過來,周望暴風雨一般的新一輪侵襲已經降臨。
“……”
季曉曦的思想陷入了空白,母嬰室裏陡然安靜下來,讓周望一時間反而不太習慣。
又生出了一些惡趣味的周望,開始改變戰術。
幾分鐘後,季曉曦的心聲再次響了起來:
“他爲什麼和上次不一樣了,不……不應該要把條子放進來的嗎,爲什麼我會渴望這個,好難受呀!”
就在季曉曦剛這麼想的時候,周望忽的停了下來,身形向後。
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季曉曦,甚至下意識跟着往前湊了一下,很快她清醒了過來,原本就紅嫩的臉更是如同火燒一樣。
“我在幹什麼,我剛纔到底在幹什麼……”(心聲)
“周望,你……你走開好不好,我可以當現在的事沒有發生過……”
季曉曦彷彿哀求一般的說道,臉色全是抗拒。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周望卻是嘴角一彎。
“什麼?”
“剛纔整個過程裏,我沒有碰過你,也沒有禁錮你,也就是說,你完全是可以隨時走人,但是你沒有,不是麼?”
周望輕輕一笑。
季曉曦呆了一下,開始回想剛纔的狀況。
“是的,周望沒有說錯……好像是的,他剛纔一直沒有碰我,我還奇怪他的手今天怎麼那麼規矩……所以真的是我在欺騙我自己嗎,我其實……在渴望他?”(心聲)
“看着我。”
周望這時候突然又開口了,聲音很低很低,但卻在季曉曦的靈魂裏嗡嗡震顫。
季曉曦怔怔的抬起頭來,看向周望。
“親我。”
周望低語。
“我……”
季曉曦嘴脣嗡動了一下,搖頭,“不,不要……”
“反正我也會親你的不是嗎,你想不想試一試主動的感覺?”
周望笑。
“爲什麼我會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心聲)
“快點。”
周望湊近了一些,幾乎快要貼上去想,就像是給季曉曦遞了一個“臺階”。
季曉曦顫慄着,卻終究還是往前挪了一下。
這一次她如願了,周望一如那天,放肆,隨即瘋狂,在她的三寸領地,如同撒野的君王,捲起又落下。
某一刻,周望再次停了下來,此時他的手掌已經貼住了季曉曦的白絲上緣。
“這些水漬是什麼?”
周望問出了一開始就存在心底的疑問。
季曉曦的反應遠比周望想象的激烈,她先是一愣之後,猛地就想推開周望逃跑。
但即便她不回答,她的心聲也已經暴露了她:
“我怎麼能忘記我的pants洗完之後還在包裏,我現在根本就沒有……”
周望一怔之後抓住了她的手,又把她拉了回來。
“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麼了,他怎麼可能知道!”(心聲)
看着嘴角微翹的周望,季曉曦心神大亂。
而周望早就蠢蠢欲動的手掌已經出擊,剎那間就讓季曉曦瞳孔渙散。
“啊!”
當熟悉的感覺再一次歸來,那是季曉曦幾次午夜夢迴驚醒時的溼潤,是她迄今爲止無法啓齒的畫面。
她無法出聲,靈魂卻已經發出了尖叫。
周望叼住了她的脣,以最肆意的狀態品嚐甘美。
她的紐扣紛飛,裙襬凋零,就在隔間門後這一塊小小的區域,季曉曦再次將周望的手吞噬殆盡。
季曉曦起初不願出聲,甚至去咬周望的肩膀,可後來她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氣,她再也無法剋制,只能唱起歌來。
迷糊和輕盈一起盤踞着她的腦海,她的心聲已經變成了沒有意義的輕哼,只在零碎的節點處,有一些諸如“要死了”之類的詞彙。
在意識半醒半夢之間,季曉曦突然聽見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那好像是從牆壁之後傳來的,也可能是從天邊,但季曉曦竟然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聽到了陳河的聲音。
應該是幻覺吧……
是自己的罪惡感在提醒自己吧?
可是。
“我真的無法抗拒啊!”(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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