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252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第220章 畫船聽雨眠

  接近20萬點的聲望值才能兌換的道具,在來杭城之前,周望是想都不敢想的。

  最牛逼的是,這份僅僅是初級的商業計劃書,還踏馬是一次性道具……

  但也正因爲這樣,周望反而覺得,既然神祕商店敢這樣標價,那它一定是值這個價錢的。

  其他的道具他暫時也沒有急需的,不如換一份商業計劃書來試試水。

  他是沒有經驗,也不見得有天賦,但他有外掛啊……也應該夠了。

  支撐周望生出這個念頭的,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來自於他從那位鬥音電商部的副總身上挖掘到的“寶藏”——

  【寶藏——短視頻郀I對賭協議書:簽署後,宿主每在關聯平臺上增長真實粉絲100萬,就可獲得關聯企業的股份碎片禮包*1】

  【股份碎片禮包:開啓後,獲得關聯企業0.001%~1%不等的股權獎勵】

  是的,雖然有一點失望,但不出周望所料,初級的藏寶圖沒有直接挖掘出鬥音或者它背後母公司音節跳動的股份……

  想想也不太現實,上次藏寶圖挖到無優10%的股份,不考慮其他的情況下,摺合的市值也就是2個億左右。

  而鬥音又是什麼龐然大物?

  根據2024年國際知名品牌評估機構Brand Finance發佈的《華夏品牌價值500強》,鬥音已經超越了宇宙行,品牌估值約合6000億人民幣左右。

  因爲鬥音沒有上市,再加上體量過於龐大,真實的市值也許會和這個有出入,但權威機構的評估也不會相差太遠。

  所以如果真能挖到鬥音的股權,哪怕是1%,也會讓周望的身家瞬間膨脹到百億級別。

  初級的藏寶圖,估計是挖不動那麼大的寶藏的,中級也懸,高級應該纔有希望。

  但無論是中級的還是高級的藏寶圖,所需要的聲望值對於周望來說都是一個暫時不用想的天文數字……

  這份“對賭協議書”等於提供了一個折中的方案,雖然沒有直接提供他股份,但卻給了他一個變相獲取股份的途徑。

  既然要郀I個人IP,那最佳的方式肯定還是和實業相結合,如果能徹底坐實自己青年企業家的身份,那纔算是給自己塑了一層金身。

  他始終記得系統說的那句,唯有實業纔是他真正的立身之基。

  空有股份的話,總是不那麼安心……還是得兩條腿走路,才能走得更穩。

  就算失敗也沒關係,這些能源源不斷產生分紅的股權就是他的退路,大不了繼續嘗試就是了。

  身爲掛逼,有比任何人都巨大的容錯,這就是他經營人生的底氣……

  至於幹哪個行當,周望還沒太想好,但該做的準備是得着手了。

  “青葵,你還得幫我辦一件事。”

  周望想到這裏,就吩咐道。

  “您說。”

  蔣青葵端正坐姿,認真聆聽。

  “在杭城這幾天,我又收購了一家叫做BSK的連鎖酒吧的股份,目前從表面來看,我是第一大股東。”

  周望先說了一下起因。

  蔣青葵聞言有點麻。

  她對於酒吧行業倒不是太瞭解,畢竟自己也幾乎沒去過這些地方,但能讓周望這麼鄭重其事提出來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酒吧,不用說,這肯定又是以億爲單位的投資……

  她有時候是真的很好奇,周望到底有多少資產?

  但這種問題別說她作爲祕書,就算是作爲枕邊人,恐怕都不好去打探。

  “這家酒吧明面上的股東大概有二十多人,我想組織一場聚會,把他們都請來,這個事就交給你了……時間的話儘快吧,我不會在杭城逗留太久了。”

  周望說出了自己的需求,然後又把蔣青葵拉進了那個股東羣裏。

  蔣青葵又詢問了一些細節後,隨即就瞭然的點頭,剩下的就不用周望操心了。

  “那我定好時間之後再告知您。”

  “青葵,你好像還欠我一個要求?”

  聊完正事之後,周望突然悠悠的開口道。

  蔣青葵抿了抿嘴,倒也沒有耍賴,只是下意識又撥弄了一下已經被她插到了頭髮裏的髮簪,輕聲道:“您想要我做什麼?”

  周望嘴角一勾,隨即湊近了一些蔣青葵,又衝她勾了勾手指。

  蔣青葵的心臟跳得厲害,可她還是靠了過去。

  就在蔣青葵猶豫着,如果周望真的親上來,自己要不要躲的時候,周望已經把頭湊了過來。

  蔣青葵眼眸微閉,手指絞住了裙襬,然而想象之中的親吻卻沒有到來,周望只是把嘴巴放到她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什麼。

  蔣青葵眼睛驟然瞪大,臉頰羞得通紅,轉頭看向周望,眼中有着驚慌和慍怒之色。

  周望卻只是無辜的攤了攤手:“願賭服輸。”

  “你……”

  蔣青葵罕見的有些破防,但一秒鐘之後她還是深吸幾口氣,控制住了情緒。

  蔣青葵沉默了下去,從變幻的臉色來看,她陷入了巨大的心理掙扎。

  本就是多雲的天氣不知什麼時候徹底不見陽光,在周望嘿嘿一笑又靠在了躺椅上的時候,隨着“滴答滴答”的聲音,綿綿細雨灑向了京杭大吆印�

  迎着驟然涼爽的河風,又愜意的喝了一口冰啤酒,看着雨幕下別有一番模樣的朦朧城市,周望枕着腦袋,嘆息道:

  “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怪不得古代的詩人都愛寫江南,老子總算是get到一點文化人的心境了。”

  ……

  由於躲了一會雨兒,又因爲某件事耽擱了一會兒,當週望和蔣青葵重新坐上勞斯萊斯幻影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一直等在車裏的苗纓沒有和兩人去逛,而是聽了一下午的有聲書,顯然這件事能帶給她的樂趣遠比逛街強烈。

  當兩人上車之後,摘掉耳機的苗纓似乎有些迷惑,就問了一句:“青葵姐,你沒事吧,你的臉色……”

  “我沒事兒,開車吧。”

  蔣青葵雖然臉頰暈紅,但卻沒什麼表情,只是細細察覺的話,能發現她說話之中是夾雜着一些輕微顫音的。

  苗纓沒有再多問,默默發動了車輛。

  “不是有隔音的電致隔板嗎,你開一下……”

  隨着勞斯萊斯上路,似乎有些難以忍受的蔣青葵,還是聲音很輕的對周望說了一句。

  “苗纓又不是外人,就咱們三個,沒這個必要了吧?”

  看着周望語重心長的樣子,蔣青葵恨得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只能一邊忍受着,一邊故作鎮定,以免苗纓真的看出什麼異樣。

  沒多久,周望讓苗纓打開了廣播,調到新聞時事的頻道。

  廣播聲的響起,讓蔣青葵稍微鬆了一口氣,鼻間也開始溢出一些輕輕的喘息聲,好像在藉此疏導着什麼。

  只是僅僅一分鐘之後,因爲車子的顛簸,猝不及防的蔣青葵不由“啊”了一聲。

  “青葵姐,是我開車太快了嗎?”

  苗纓下意識踩了一腳剎車,以爲是自己剛剛超車的時候嚇到了蔣青葵。

  “沒……沒事,你開的很好,是……是我自己的問題。”

  蔣青葵捂住自己的嘴巴,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隨即狠狠瞪了一眼周望,只是那眼神毫無殺傷力,反而透着一股水汪汪的感覺,讓周望心中一陣盪漾。

  周望正要再低聲調笑一句蔣青葵,耳朵裏突然聽到了什麼,他一怔之後,就調大了收音機的音量。

  “……截止目前,靖城第二監獄發生的越獄事件已經過去了7個小時,六名在逃的囚犯之中,已有四人被抓獲,一人因拒捕被擊斃,尚有一人下落不明,滇省警方提醒廣大居民……”

  靖城有人越獄了?

  周望有些喫驚,怪不得能上全國頻道的新聞,在現在這種年頭,這種事情絕對是轟動性的,而且還是集體越獄……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果然這組新聞已經佔據了各個社交平臺的熱搜,不少沙雕網友都嚷嚷着要組隊去搶人頭拿懸賞。

  老爸老媽也不在靖城,就算有逃犯他似乎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因此聽了會新聞後,周望就調了頻道。

  ……

  半個多小時後,勞斯萊斯駛進了綠城桃花源煙雨村9號。

  苗纓下車幫兩人拉開車門後,看見臉色紅得像番茄、似乎還有些腿軟的蔣青葵,就想去扶她,只是被周望制止了。

  “沒事,我來吧。”

  周望笑着攔住了苗纓,而蔣青葵雖然現在一點都不願意被周望碰,可她也更不敢讓其他人靠近,走不動的蔣青葵,只能無奈的拉住了周望,依靠在他身上,艱難的往裏走去。

  也幸好目前宅子裏沒什麼人,這讓蔣青葵倍感羞恥之餘,又悄然鬆了一口氣。

  周望半摟着蔣青葵,肢體上的親密接觸,也讓周望透過那材質纖薄的長裙,頭一次切實感受到了青葵姐姐的爆炸身材。

  主要因爲她有健身的緣故,即便手指只是輕輕按壓,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對於周望各種頻繁的小動作,蔣青葵已經無力制止,只是她頭一次發現原來房子太大並不是什麼好事,從門口一直到副樓的客房,蔣青葵感覺就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終於進入了客房,房門掩上的那一刻,蔣青葵就奮力的推開了周望,自己也一個踉蹌,只能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壓抑不住的哼唧聲音,從她喉嚨之間溢了出來,但她卻是惡狠狠的盯着周望……即便面紅耳赤,毫無威懾力。

  “出去!”

  “青葵姐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周望當然沒有聽話,他反而靠近了一些,以一個壁咚的姿勢卡住了想要逃跑的蔣青葵,輕笑道:

  “我就說嘛,你對我的恭敬都是裝出來的吧?現在就暴露本性了。”

  “工作,是工作……這,這不一樣!”

  蔣青葵努力剋制着異樣的感覺,斷斷續續的回應道。

  “那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走。”

  “什麼……什麼問題?”

  “你現在在想什麼?”

  周望輕聲說了一句,扶住了蔣青葵的臉頰,不讓她逃避自己的眼神。

  此時的兩人湊得極近,周望能清晰感受到蔣青葵節奏紊亂的滾燙呼吸,而蔣青葵也能嗅到周望身上濃郁的男子氣息。

  在這一秒鐘,感官尤爲強烈。

  眸光彷彿漩渦的蔣青葵,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一些,兩人的脣已經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就好像磁鐵,隨時都會碰觸到一起。

  近距離的打量,周望才發現蔣青葵的脣瓣其實很厚,比他接觸過的其他女孩子都要厚一些。

  濃墨重彩的口紅映襯,星星點點,上下相疊,愈發性感。

  “青葵姐姐,你的初吻還在嗎?”

  出於好奇,或者是某種驟然強烈起來的佔有慾,周望問了一句。

  “我不喜歡……男人!”

  蔣青葵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她努力的避開了周望的眼神,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嗎?”

  周望似乎不信,也似乎爲了驗證,他扶着蔣青葵側臉的手指滑動,來到了她的脣邊,隨即在蔣青葵猝不及防的時候,搗了進去。

  “嗚!”

  早就不是正常狀態的蔣青葵,何曾有過這種新鮮的體驗?

  她在剎那間失神,下意識配合起了周望。

  等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周望已經把手指抽離,輕笑:“青葵姐姐,好像事實,不是你說的那樣啊!”

  “混蛋!”

  蔣青葵軟綿綿的罵了一聲,脖頸上仰,心情複雜無比。

  這一輪交鋒,等於她完敗。

  錯就錯在她不該答應周望那個離譜的小要求,導致她一開始就處在弱勢地位。

  眼看周望慢慢靠近,已經不知該如何抵擋的蔣青葵正要認命般閉上眼睛,已經快要碰到她嘴脣的周望卻突然後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