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248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就是怪怪的,說不上來。”

  季曉曦不安的交疊着白皙的腿。

  她的手緊緊抓着周望的胳膊,明明是在推他,可又一直不放手。

  “你說,我,我這是怎麼了?”

  季曉曦抬起頭來,微卷的長髮散落,露出了吹彈可破的鵝蛋臉。

  被裸粉色脣釉覆蓋的嘴脣微張,帶着酒氣的灼熱呼吸打到了周望臉上。

  她的目光沒有焦距,與之相反,周望的眼神,則死死盯住了那沾着一些晶瑩的嘴脣。

  只是十公分不到的距離,垂首可及。

  周望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僅存的理智扼住了他的脖頸,他正想扭過頭,季曉曦好像發現了什麼,她不斷搖着頭,又笑:

  “不行的哦,你沒有刷牙……”

  季曉曦抬起一根手指,調皮的點在周望的嘴巴上。

  因爲突然的笑容,她的嘴脣張開,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以及下方滑動的鮮紅。

  就好似晚秋的花朵突然綻放,搖曳又妖冶。

  請問哪位君子經得住這樣的考驗啊!

  禁忌的衝動吞噬周望殘存的理智,他惡狠狠的撕咬了上去。

  “嗚嗚!”

  瞬間瞪大眼睛的季曉曦,所有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化爲了沒有意義的嗚咽。

  她的身體先是緊繃,抓着周望衣袖的手也攥成了小拳頭,但僅僅是幾秒之後,在周望叩開了她緊閉的牙關的時候,她就變得目光渙散,微微閉上了眼睛,被動的沉淪在了這從有過的初體驗之中。

  這是毫無章法的一次互動,但卻熱烈到讓人窒息。

  讓周望略略奇怪的是,季曉曦的身軀又開始繃緊了,比之前他幫她查看傷處的時候,表現的更爲緊張。

  早已經是沙場老將的周望,怎麼可能只滿足於親吻,他將季曉曦整個抱在懷裏。

  季曉曦的體溫以驚人的速度在上漲,甚至讓周望感覺到了燙手的地步。

  她嘴裏冒出的零碎音節逐漸密集,還有一點尖銳的趨勢,只是都被周望堵住了,就化作了這狹窄門廊裏的輕微哼叫,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卻如此動聽。

  某一刻,當週望抓緊了她,季曉曦的脊背驟然挺直,她像是被抓上案板的魚,又像是一張繃緊的弓,甚至讓周望生出了一些擔心。

  好似她會突然自己把自己折斷一樣。

  兩人的嘴脣第一次分開,同時,四目相對。

  在從未有人抵達的地方遇襲的這一刻,季曉曦似乎終於清醒了過來,意識到她正身處怎樣一個情景之中。

  她看着周望,眼神之中有驚慌、抗拒,還有一些周望讀不懂的東西。

  周望也清醒了幾分,罪惡感終於湧上心頭,季曉曦剛纔明顯沒搞清狀況,自己怎麼也成了被支配的動物?

  “抱歉,是我沒剋制住。”

  深吸一口氣,周望正要扶着季曉曦站起來,卻發現他的手根本動彈不了。

  季曉曦手腳並用,死死的抱住了他,甚至讓周望生出了痛感。

  “嗯?”

  在周望愕然的看過去的時候,季曉曦卻避開了他的目光,眼神變得越加複雜,已經到了周望都分不清那裏面到底有些什麼的程度。

  他唯一能勉強捕捉到的,只有季曉曦那隱藏在迷離之下的一絲怯懦。

  “不,繼續。”

  蚊吶般的聲音從季曉曦凌亂的脣縫之中飄蕩出來,如果不是兩人還緊緊挨着,周望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周望呼吸一緊,隨即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將輕若無骨的季曉曦抱了起來,朝裏走去。

  ——

  片刻後,牀榻上,周望忽的察覺到了一個事實。

  季曉曦在這方面真的是白紙。

  倒不是周望真的一探到底了,而是純粹是從細節中察覺到的。

  可季曉曦的表情卻很奇怪,她緊蹙着眉頭,好像非常痛苦,又好像……

  某一刻,周望驚呆了。

  他有一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但又一直盯着,生怕錯過任何一幀。

  當傳說中的魔法結束,季曉曦沒了力氣,而周望也被衝擊的心旌搖曳,他再也忍受不了,也顧不得季曉曦是不是沒有過了,抱住季曉曦,就想要進入下一個章節。

  季曉曦沒有拒絕,或者說她此時甚至都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摟住了周望的脖頸。

  然而正在這時,伴隨着“砰砰砰”的急促敲門聲,陳河的聲音卻猛地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曉曦,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還沒好!”

  如果只是陳河的聲音,說實話,還真未必能讓此刻的周望冷靜下來。

  但伴隨着陳河焦急的喊叫,逐漸恢復了一些意識的季曉曦,卻在一呆之後,猛地推開了周望,當她明白過來自己處於什麼情景的時候,她的眼睛瞬間變紅,抑制不住的淚水從臉頰兩側滑落。

  季曉曦還算剋制,只是埋在枕頭上“嗚嗚”哭泣了起來,聲音並不大。

  而門外的陳河或許是因爲沒聽到回應,敲門聲逐漸變得急促,聲音也越發焦急:

  “曉曦,曉曦,你到底怎麼了?你還清醒嗎,你開門啊!”

  周望拍了拍還沒冷卻下來的腦袋,雖然隱約覺得哪裏有些怪異,但此時他也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只是輕輕撫上了季曉曦的肩膀。

  “別哭了,其實也沒有真的怎麼樣,你男友還在外面。”

  聽到周望的提醒,季曉曦哭聲頓了一下,隨即漸漸沒了聲音。

  在陳河持續的敲門聲和詢問聲之中,季曉曦終於從牀上坐了起來,她的神情木然,胡亂的抓起裙子就往身上套。

  周望本來想幫她一下,誰知道季曉曦卻瑟縮了一下。

  “別!別碰我!”

  周望見她反應有點激烈,也就停止了動作。

  好不容易穿好了裙子的季曉曦,踉踉蹌蹌的下了牀,又去門口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同時她深呼吸了一下,回應了門外的陳河:

  “我沒事,我剛剛在衛生間裏睡着了,馬上出來!”

  她的聲音略有顫抖,但隔着一道厚重的門,倒也不太聽得出來。

  而終於聽到了季曉曦的回應,門外的陳河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趕緊應聲:“好好,我就在門外等你,你快一點!”

  周望沉默着,注視着季曉曦又先進了衛生間,然後是嘩啦啦的水聲,好幾分鐘之後,臉上和身上衣裙都沾了一些水的季曉曦才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她在拉開門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周望。

  但她這次的眼神之複雜,周望是真的一點都看不懂了。

  季曉曦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周望會意的往裏走了一些之後,她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曉曦,你終於出來了!”

  “你的妝怎麼全花了,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倒?”

  “好好好,我不拉你,你自己走自己走。”

  “我們現在回去嗎?”

  門外,周望沒聽到季曉曦的聲音,只有陳河訕笑的聲音逐漸遠去,顯示着兩人已經走遠。

  周望就這麼靜靜的坐着,又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好一會兒,他才勉強冷靜下來。

  長出一口氣,周望把菸頭滅掉,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向外走去。

  ——

  當週望再次來到偏廳的時候,這裏已經沒人了。

  還守在這裏的一個服務員女孩看到周望,趕緊快步走了過來,朝周望鞠躬道:

  “周總,安姐讓我告訴您,因爲您一直沒回來,另外那兩個女生都等到睡着了,所以她已經安排她們去休息了。”

  周望聞言一怔,隨即點頭,“那小安呢?”

  “安姐去外面照看了,還有一些客人還沒離開。”

  女孩小心翼翼的答道。

  周望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偏廳裏也不見季曉曦和陳河的身影,看來兩人也已經離開了。

  外面的庭院裏隱約還能聽到一點零星的笑鬧聲和音樂聲,不過有小安在外面守着,周望也不用管了,畢竟重要的賓客都已經離開了。

  心中還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周望就直接向着二樓的主臥走去,打算回去衝個冷水澡然後睡覺。

  來到主臥的時候,周望略有詫異,因爲他記得他之前換完衣服走的時候應該是沒有關燈纔對,但此時主臥大部分燈光卻都已經熄滅,只有廊道還亮着一點光。

  也沒在意的周望徑直入內,隨即就是一愣。

  透過陽臺縫隙灑落的月光,他能清晰看到,在主臥的大牀上,已經睡了一個人。

  白皙的香肩在昏暗中展露一角,從薄被下起伏的曲線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身材非常爆炸的女人,遠不是季曉曦的貧瘠可比。

  最關鍵的是。

  她好像已經讓自己成爲了很方便周望的模樣。

  花碎碎這麼貼心的嗎?

  看來也不需要衝什麼冷水澡了。

  早就按捺不住的周望,直接扯掉了身上的衣服,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不喜歡網紅的不要去代入現實,把她們視作原創人物就好,畢竟人設什麼的都是新的。

  這書很多脈絡是既定好的,免費章節的時候我就發過聲明,網紅是不可避免要寫的情節,因爲一些反對的聲音就去胡亂改動,只會讓這本書徹底崩壞。

  咱們互相諒解吧。

  實在無感的讀者就麻煩您直接跳過,這一段篇章也快結束了……

  最後,謝謝大家的月票和訂閱。

第218章 《陰暗面》

  躺在牀上的女人明顯只是假寐狀態。

  當男生特有的滾燙體溫進入了薄被之內的空間,背對着周望的她明顯顫了一下。

  掀開被子,周望看得清晰,她果然只穿着一件無肩帶的Bra以及一條小小的蕾絲。

  兴苤詡忍傻臅r候本來就有修飾身體曲線的作用,因爲腰上的贅肉會下沉,脊背也會自然的收縮,再加上此時臀部的曲線堆積,於是就有了視覺優化的效果。

  而如果是本身就身材很好的女人,那就更不得了了。

  對方光滑纖瘦的脊背上還有着兩個明顯的腰窩,再往下則是驟然陡峭起來的滿月,標準的又瘦又有料。

  呼吸粗重的周望,一把就攬了上去。

  肢體相碰,有一點冰涼,但觸感極佳。

  女人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鼻音,而周望已經蠻橫的抓住了她的繫帶,猛地一扯,伴隨着破碎的聲音,圓形的貝殼狀布片就飛了出去。

  也就在女人配合的往後靠,周望深吸一口氣的時候,他忽的一怔。

  因爲喝酒的時候,花碎碎幾乎是一直挨着他的,他對花碎碎身上的香水味道已經很熟悉了。

  這不是花碎碎。

  略微一探頭,周望勉強看清了女人的側臉,隨即他眉頭一皺,放開了對方。

  一伸手,周望打開了牀頭燈,然後坐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裏?”

  周望冷漠的聲音,還有牀頭驟然亮起的燈光,讓正緊緊咬着嘴脣的女人睜開了眼睛,她回頭,有些慌亂的坐起身來。

  燈光的側影下,顯露出了一張清純的臉蛋,但隨着薄被滑落,她展露出來的身體卻已經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