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245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但不管怎樣,既然陳河主動和好,Endme也鬆了一口氣,她是對周望有好感,可她也更珍惜這一段算得上初戀的感情。

  而且,周望明顯和花碎碎不清不楚,她也不可能再去插足。

  僅僅是道歉就算了,後來得知Endme要偷跑出來,陳河不僅沒有勸阻她,居然還主動提出要去借一輛車送她來參加聚會,這更讓Endme感動的無以復加。

  於是就有了此時兩人一起來到綠城桃花源的一幕……

  “聽說這裏的房子最便宜的都要一個小目標往上,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住進來……”

  陳河一邊用目光巡梭着道路兩旁的風景,一邊感慨道。

  “你不是說最近伱的資源突然多了很多嗎,這就是走紅的前兆啊,等你成爲國際名模,再去參加幾個綜藝撈一筆,一個小目標很快的啦!”

  Endme笑着說道,“大不了,我們一起努力咯,攢幾年的錢,先把首付給交了……”

  “曉曦,你真好……”

  神色感動的陳河握住了Endme的手。

  誰知道Endme卻是下意識的掙脫了,她一邊擦着自己的手,一邊嗔道:“你手上有汗,髒死啦……”

  “嘿嘿,忘記你有潔癖了。”

  陳河只是撓頭一笑,也沒有在意。

  很快,在路邊物業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保時捷卡宴緩緩停在了煙雨村9號門口。

  透過前院,已經隱約能聽到音樂的喧鬧以及歡笑的人聲。

  “是標準的中式大宅……這種房子,恐怕光是裝修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透過大門,陳河打量着白玉石板鋪就、青蔥植被點綴的外院,又感慨般的說了一句。

  “加上裝修好像總價在兩個億左右~”

  Endme沒有急着下車,又掏出小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同時接話道。

  “你怎麼知道?”陳河奇道。

  “碎碎告訴我的啦,是周總親口說的……”

  “周總?”陳河一怔,喫驚道:“你的意思是……這是周總的房子?”

  “嗯哼,好多人都在羣裏說了。”

  “你們周總……真厲害啊,他也才二十多歲,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

  陳河愣怔過後,忍不住說道。

  “誰知道呢,網上還有人說周總的家境很普通,完全是白手起家,反正什麼說法都有……那個,已經很晚了,我得進去了。”

  Endme說完後,剛想去拉車門,隨即又猶豫了一下。

  “你去吧,我就在這裏等你。”

  陳河衝她一笑。

  “啊,你不是說車是你悄悄從公司開出來的,難道不需要馬上還回去嗎?”

  Endme驚訝的問道。

  “騙你的啦,車是我找一個朋友借的,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很欣賞我的一個女老總,我現在很多資源都是她給我的……你在網上看到那些傳言,其實對象也是她,對不起,曉曦,我一直沒和你好好解釋過這件事。”

  陳河表情很是羞愧的說道。

  “安啦,我怎麼可能相信那些營銷號說的東西?”

  Endme渾然不在意,反而安慰陳河道:“你都敢開着她的車來送我,難道我還會懷疑你什麼嗎?”

  短暫糾結了一下的Endme,終歸還是開口道:“既然你不急着把車送回去,那……你要和我一起進去嗎?”

  “這個……合適嗎?”

  陳河明顯意動。

  “有什麼不合適的啦,本來這個Party就是可以帶家屬的,因爲都是公司的人,也不用避諱什麼,聽碎碎說吳客羣也帶了女友來的,再說其實大家也都知道你……”

  Endme笑容明快,“正好結束了你又可以送我回去,天亮之前我一定得到家的。”

  “那行,曉曦,正好你幫我引薦一下,我得爲上次的魯莽向周總道個歉……”

  陳河趕緊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

  大宅之中,一處偏離燈光的安靜側院裏,穿着低胸長裙的汪小小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隨即抱着角落裏的垃圾桶就乾嘔了起來。

  她紮起來的頭髮有一點散亂,粉面也是蒼白,夾雜着嗆咳的聲音,顯示着此刻的她非常難受,眼角已經有淚水溢了出來。

  身後有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很快,一個戴着眼鏡、形容幹練的短髮女人來到了身後,將一疊紙巾遞給了她。

  “謝……謝謝,燕姐。”

  汪小小緩了一會兒,終於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

  “沒事了吧?”她的經紀人趙燕問道。

  “好多了。”

  “行,那回去接着喝。”

  “啊,還要喝?”

  汪小小趕緊搖頭,滿臉瑟縮,“燕姐,我,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現在鄭世峯倒了,在公司任職新的副總之前,鄭世峯手上的業務肯定是要暫時交到其他人手裏的,明總資歷深厚,之前又有經驗,張總大概率會把郀I部交給他,你不趁現在這個時間提前打好關係,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趙燕語重心長的說道,“而且我看得出來,明總看你的眼神雖然隱晦,但肯定是有點意思的……”

  “他對我有意思又能怎樣?”

  汪小小不可置信的同時,聲音變得尖銳起來,“燕姐,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他陪睡,我都說了,我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你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趙燕也是真的煩了,同樣提高了聲調,“汪小小,我告訴你,既然進了這個圈子,那就都是出來賣的,要麼賣藝,要麼賣身,要麼一起賣!”

  趙燕逼近一步,惡狠狠的盯着呆滯的汪小小。

  “你如果做不到像田心怡那樣,光靠賣藝就能上位,那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走第三條路!”

  “他媽的汪小小,你真的就是欠罵,老孃以前一直對你和顏悅色的,你真把自己當什麼清純聖女了是吧,你那裏鑲鑽還是鑲金吶?嗯?”

  “你自己說說這幾年,老孃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資源了,你再想一想你幾歲了,你真以爲老孃還有耐心等着你什麼時候踩了狗屎,然後一飛沖天?”

  “年底我們的經紀合約就到期了,實話告訴你,你要麼乖乖配合老孃,讓老孃在你身上撈點本回來,該給你的好處一樣少不了,要麼……你就等着被我玩死,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汪小小身體顫抖着,恐懼、憤怒、委屈、驚慌等種種情緒淹沒了她。

  她只覺得眼前的趙燕是如此陌生,尤其那充滿着冷漠、鄙夷以及憎惡的眼神,和曾經那個對她噓寒問暖、好似處處都在爲她着想的燕姐,判若兩人。

  “燕……燕姐,你……”

  “反正都攤牌了,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趙燕冷笑:“那晚張總指名讓你赴約的時候,我其實隱約猜到了周總的身份不簡單,因爲張總言語間透露的態度就不太尋常,但你猜老孃爲什麼沒提醒你?”

  “爲什麼?”

  汪小小呆呆的,下意識問道。

  “因爲我知道你這樣的表子,肯定還是放不下身段去討好男人,正好鄭總已經明碼標價了,還不如把你送去那邊,老孃穩穩的有二十萬進賬,何樂而不爲?”

  趙燕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快意,嘖嘖道:“小小啊,我都沒想到你還能值二十萬,只能說你平常立的牌坊還是有點用的,至少你比什麼小程之類的乾淨的多,有些人就好這個調調啊……”

  汪小小腦袋之中都是嗡嗡的聲音,後面趙燕再說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

  懊惱和悔恨吞噬了她的靈魂,讓她的身體更大幅度的顫抖起來,甚至已經有些站立不穩。

  如果說今晚看到周望的身份曝光,她只是痛恨自己的遲鈍之外,那此刻得知原來並不完全是她的問題,而是因爲趙燕的從中作梗,才讓她錯失了提前和周望交好的機會,那……

  她就真的無法接受了。

  原來,她也曾有過,像花碎碎那樣一飛沖天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汪小小才從渾渾噩噩之中恢復了一點意識,耳邊,傳來了趙燕的最後通牒:

  “……我就在明總那邊等你,你可以選擇不來,但你可要想好後果!”

  噠噠噠!

  趙燕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了,汪小小踉蹌了一下,終於是癱坐在了地上,洶湧的淚水從她木然的臉頰上滾落,化作無形的深淵,將她包裹其中,讓她快要窒息。

  她抱住了自己雪白的肩膀,某處更雪更白的高聳因爲擠壓,好像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從黑暗之中顯現真容……

  ……

  “好球!”

  地下一層,檯球室。

  目視着張世濠打進了一粒難度極高的擦邊球,周望不由拍手笑道。

  “哈哈哈,我也覺得是好球,老譚,怎麼說?”

  “認輸唄,能怎麼說……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沒狀態,張總,就這麼着吧,我總共欠你九萬。”

  公司副總譚永方無奈的攤了攤手,把檯球杆放到了一邊。

  “我靠,你老小子又要欠賬,不行不行,今天必須結清……”

  “咳咳,下次再說吧,老婆催了,我得先回家了……那個啥,周總,我就先撤了哈!”

  譚勇方拿起外衣,和周望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要施展遁術。

  張世濠哪會輕易讓他得逞,不依不饒的就追了上去。

  “別啊,你要實在沒現金,我這刷卡也可以啊,你看,我的手機就能刷,不信你把你那張金卡掏出來試一下……”

  看着兩人糾纏着,一前一後的消失在了檯球室的門口,啞然失笑的周望這才轉過頭來,對一旁的祁總說道:“祁總,也看這麼半天了,有沒有興趣打一局?”

  來自鬥音公司電商直播部的副總祁靈通略有猶豫,他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周總,時間也不早了,我恐怕也得……”

  “別啊,祁總,也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和你是真的一見如故,我們打打檯球,再聊一會兒吧,一局,就打一局怎麼樣?”

  周望滿臉論吹恼f道。

  祁靈通無奈,只能笑着答應了下來。

  主要是他相信這位年輕而又神祕的周總不是在說假話,是真的和他很“投緣”。

  這會距離兩人見面已經快過了一個小時,其他老總在禮節性的露面之後,大部分都已經陸續離開了,這會檯球室裏,就只有他被周望一直拉着聊天,逗留到了現在。

  周望似乎對於鬥音內部的事情非常感興趣,一直拉着他問東問西,甚至給祁靈通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他要入股一樣。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鬥音的體量和背後錯綜複雜的關係,和你本身錢多錢少已經沒關係了,入場的“資格”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但不管怎樣,既然周望表現出了身爲地主的熱情,祁靈通當然不好一走了之,也只能陪着周望又打了一局檯球。

  兩人的技術都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爛的旗鼓相當”,“菜的有來有回”……

  但到底兩人的真實水平是怎樣,那就誰也不清楚了。

  反正周望是知道自己放了水的。

  中途的時候,在周望略微詫異的眼神之中,穿着一身淡藍連衣裙、露着兩條大長腿的花碎碎,帶着一點羞澀笑容來到了檯球室。

  她只是模樣乖巧的站在那裏,就看着兩人打球,當週望需要的時候,她就趕緊快步送上冰鎮的酒水,或者用溼巾幫周望擦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對於她這一系列的動作,祁靈通衝周望擠了擠眼睛,至於周望,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衝花碎碎笑了笑,就任由她陪着了。

  花碎碎見周望沒有流露出反感,這才放鬆了一些。

  約莫二十多分鐘後,在周望有意拖延的情況下,這局磨磨唧唧的中式花球才終於打完……

  有意思的是,祁靈通以及周望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祁靈通想的是終於結束了,周總什麼都好,就是打個球和踏馬在打德撲一樣,每一次行動都要思考好一會兒,他實在有點受不了了。

  而周望想的則是,這一個半小時可真夠漫長啊,他都已經快找不到話題了,畢竟只是第一次見面,大部分時候,他都是強行在和祁靈通尬聊……

  好在,他終歸是聽到了系統的提示。

  叮!

  【伊澤瑞爾的挖掘作業完成,“寶藏”已存放至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