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229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你他媽非要加一句“你有男朋友了”做什麼?

  這不是要人老命嗎!

  “或許生在濁世,沒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但某些時候……我並不想當那塊淤泥。”

  周望認真的說道,“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應該吧……可是周總,你,你再這樣我就有點忍不住了。”

  吳娜拉眼睛中泛起水霧,臉紅紅的說道。

  “抱歉,沒控制住……”

  周望趕緊把自己正瘋狂撫弄吳娜拉黑絲大腿的手掌拿開,他深吸一口氣,一個翻身從吳娜拉身上挪動了下來。

  “周總,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吳娜拉的情緒管理能力顯然不錯,並沒有因爲周望的拒絕而怎樣,只是默默的整理着衣裙,同時問了一句。

  “來不及了。”

  周望搖頭,卻也沒說什麼來不及了。

  吳娜拉也沒有再追問,只是怔怔的坐着發了一會呆,隨即她深呼吸了一下,臉上重新展露微笑,她站起身來衝周望微微鞠躬:

  “周總,今晚打擾了,那我就先離開了,您早點休息,我們有緣再見。”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利落,吳娜拉走的也挺乾脆,沒有再糾纏周望。

  這倒是讓周望高看了她幾眼,排除掉旖旎的元素,吳娜拉這姑娘身上確實是有一些閃光點的……

  ……

  周望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幾點鐘上的牀,也不記得自己之前是不是還去找苗纓聊了會天,只是迷迷糊糊倒在牀上的時候,周望很快就睡着了。

  說來也奇怪,因爲酒精的後勁上湧,理論上來說周望應該會睡的很沉纔對,但事實上卻是……

  他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

  他做了一個冗長且瑰麗的夢。

  在夢裏,他看到苗纓換上了勝利隊的制服,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說要帶自己去流浪世界。

  周望卻說:“我們得先生個孩子,我要給家裏留個後再走。”

  然後他就把不知道該如何反抗的苗纓按在了機車後座上親,只是親着親着,周望發現手感不太對,再抬頭一看,才發現身下的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餘朵。

  一馬平川的餘朵哭得很厲害,一邊說自己欺負她,一邊說自己不要她了。

  周望可太心疼了,再想去抱住餘朵的時候,沈雨桐卻不知道從哪裏衝了過來,她固執的扯掉衣服躺在餘朵旁邊,非要周望說出她的優點來……

  周望被吵得頭疼,只能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大行了吧”。

  等周望眨了眨眼睛,才發現眼前躺着的可不止餘朵和沈雨桐,蘇雅婧和崔敏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加入了其中,八條腿晃得周望有點眼暈。

  只是很快那八條腿就組成了一個蜘蛛一樣的怪物,開始追殺周望,走投無路的周望衝進了一個山洞之中,眼前再一亮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舉辦婚禮的西式教堂。

  教堂內空空蕩蕩,只有穿着一襲雪白婚紗的學姐,站在末路的盡頭等待着他。

  可此時明豔動人的她,手中卻握着一根銀色的鎖鏈,周望再一垂頭,才發現鎖鏈拴着自己的脖子,隨着學姐用力,他不自覺的開始往前走去。

  “你覺得他這樣真的會快樂嗎?”

  帶着嘲笑意味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周望一轉頭就看到了丁一。

  她恍若下凡的仙女一般,踩着雲層從高空一點點漫步而來,然後拉起了自己的手,再一扯,學姐的形象就開始支離破碎,周望眼睛一眨,已經穿上了大紅的禮服,正和珠簾遮臉的丁一夫妻對拜。

  奇怪的是,一旁捧着花又撅着臀部的花童,竟然是孫煕寧寧……

  “傑克馬送上禮金一個億!”

  周望聽到了徐文茜的呼喊,他轉頭,在登記彩禮的桌子那裏,穿着職業套裙的徐文茜正在不斷忙碌着,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男人正在衝他咧着嘴笑。

  還沒等周望笑出聲來,耳邊忽的響起了冷淡的聲音:

  “老闆,你破產了。”

  周望錯愕轉頭,就看到蔣青葵正站在辦公桌旁邊,冷冷將一疊賬單丟給了自己。

  “你還拖欠我十七個億的工資,結一下吧,我要走了。”

  “我都破產了哪還有錢給你……”

  “沒錢?”

  蔣青葵冷笑,扯掉了自己的小西裝外套,就把周望推倒在老闆椅上,“你身上不是還有幾百個億嗎,給姐姐都交出來!”

  於是蔣青葵猛地騎了上來,這一下觸感太過真實,讓周望“嘶嘶”的發出了聲。

  想起蔣青葵爲自己做牛做馬那麼多年,無比愧疚的周望也只能滿足她的要求。

  他的手攀登而上,再次摩挲起了那被肉絲包裹的蜜大腿。

  可蔣青葵卻反而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已經熱血衝冠的周望,哪裏能容忍她的磨磨唧唧,一翻身就把她推倒。

  老闆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軟大牀,而身下女人的形象也在變幻。

  “周總,您放心,我沒有過多的非分之想……”

  微弱的小聲響起,蔣青葵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吳娜拉,她胸前的紐扣崩壞了兩顆。

  “你的Size這麼誇張嗎?”

  周望愣愣問道。

  “生完孩子以後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

  女人羞澀的別過頭,周望這才發現正被自己緊緊抱着的是駱美菱。

  “我不僅要讓紹小七叫爸爸,你也是!”

  化身野獸的周望發出了胡言亂語的咆哮,又莫名的很有邏輯。

  “周總,你,你別爲難我……我,我叫不出口。”

  駱美菱卻抗拒着,但她的力氣哪有周望大,片刻後就嗚嗚嗚了起來。

  “叫不叫?”

  “嗯?”

  “快點!”

  終於,好像又變了長相的女人挨不住了,她嗚咽着,紅脣湊到周望的耳邊輕語:

  “XX!”

  ……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裏百花香。”

  不知道是早上幾點,周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又閉上,如此反覆折騰了半個小時之後,周望終於有了一點清醒。

  他揉了揉還殘餘脹痛的腦闊,緩緩從牀上坐起身來,然後盯着天花板發呆。

  這夢會不會太荒誕了……

  而且出現的怎麼都是女人,不知道的人豈不是要誤會老子正直的人格!

  是的,連半解衣衫、可以白嫖的吳娜拉他都拒絕了,周望認爲自己很正直。

  不知道怎麼的,關於這場夢周望的記憶異常的清晰,雖然很多細節都是模糊的,但也有不少場景,真實到可怕。

  尤其是最後和蔣青葵的那場Battle,呃,也可能是駱美菱,或者別的誰,彷彿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感受到溫熱。

  還有那來自成熟女人的,壓抑着的,又渴望着的婉轉聲線……

  這夢真牛逼。

  “嗯?”

  正默默感嘆着的周望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他掀開被子看了看,隨即皺眉四處摸索了一下。

  片刻後,周望拿起了一塊可疑的殘破布片,他不由眉頭一挑。

  ……

  早餐,喝粥,庭院裏,和苗纓。

  看着對面扎高馬尾、有着標準瓜子臉的苗纓,小口小口啜青菜粥的纖薄嘴脣,不知怎麼的,突然透出了些性感的意味。

  於是周望突然開口:“櫻桃啊,你從來沒嘗試過其他髮型嗎?”

  苗纓一怔,隨即抬起頭來,有些不明所以,“周總,你說的是那種髮型?”

  “就是披下來啊,或者扎個雙馬尾什麼的……”

  周望只是想起了夢中的畫面,就隨口說道。

  “雙馬尾……沒有吧。”

  苗纓的表情有些迷惑,只是吶吶的問道,“周總,是你想看嗎?”

  “想啊……算了,有機會再說吧。”

  周望抬頭看了一眼,見苗纓黑白分明的眼神清澈,明顯沒有展開做其他聯想,周望又覺得自己實在太邪惡了,趕緊擺手。

  “噢。”

  苗纓也沒在意,只是又垂下頭繼續喝粥。

  “對了,這個是給你的,表送來的時候你已經回貴省了,我就直接給你帶過來了。”

  周望想起了什麼,從衣兜裏摸出一個表盒,推到了苗纓面前。

  苗纓接過一看,隨即趕緊擺手,平素表情很少的俏臉上,也難得出現了一點慌亂,她推拒道:“不行,周總,這太貴重了……”

  雖然苗纓對奢侈品不太瞭解,但表盒上“愛彼”的Logo她還是認識的。

  她至少有模糊的概念,知道這表一定不便宜,或者說,周望送她的表也不可能便宜。

  “拿着吧,這是入職福利,徐文茜和蔣青葵也有的,我買都買了,你讓我退回去嗎?”

  周望卻是笑道。

  “啊?”

  聽到周望說是入職福利,苗纓明顯懵了一下,表情有一點可愛。

  哪有公司入職會發名錶當福利的……

  她以前在賽車俱樂部的時候,其實各項福利待遇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還時常能收到贊助商的禮品,但也沒聽過這樣的事情。

  重點是,徐文茜已經塞過五六套衣服給她,有Gucci的邉友b,還有愛馬仕的職業裝,因爲說了是入職發放的“工裝”,苗纓也只能收下。

  只是事後她查價格的時候卻是輾轉難眠,可那些衣服明顯都是按照她的身型定製的,甚至連邉觾纫碌某叽缍挤浅YN合,這讓苗纓羞恥之餘,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正在苗纓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周望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自然而然的牽起了她的手腕。

  “來,快戴上,我看看上手的效果怎麼樣……”

  苗纓的皮膚不是很白,但紋理卻超乎尋常的細膩,加上因爲鍛鍊的緣故,肌肉緊實,握在手中的觸感很好。

  不過此時周望倒沒什麼變樣的心思,他只是喫準了以苗纓的性格,就算收下表也不會戴,所以他乾脆再幫對方一把。

  拿起表盒裏的愛彼皇家橡樹離岸26470,一陣鼓搗後,周望把有着黑色錶帶的邉油箦l戴到了苗纓手上。

  其實這塊邉油箦l是男款,但女生也是可以戴的,只不過要看氣質是否適配,而苗纓的氣質,顯然很貼合這種邉油箦l,戴上去毫無違和感,還增添了一些酷酷的氣質,讓周望暗讚了一聲。

  “表盒裏還有一塊白色的錶帶,你回頭自己感覺一下,喜歡哪個顏色就用哪個顏色。”

  戴好表,又觀賞了一下,周望開口道。

  這個過程之中苗纓一直沒說話,只是在周望坐過來的時候身軀略微有些僵硬,隨後就伸着手任由周望折騰了。

  此時聞言,臉頰微紅的苗纓才收回了手,她自己看了一下,眼眸裏掠過一絲歡喜,隨即輕聲道:“周總,謝謝你……”

  “櫻桃,不出意外的話,你會和我朝夕相處很久,從某種意義而言,我們就是家人啊……所以你沒必要和我太客氣。”

  周望笑道。

  家人……

  苗纓默默咀嚼着這兩個字,又偷偷瞥了一眼周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周總……那個,周總,我能問一下這塊表多少錢嗎?”

  “二十萬不到吧,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