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21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男人卻又突然叫住了她,“你要是真缺錢的話,考慮一下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門路啊,來錢真的很快,又不用你真的犧牲什麼,想好了可以隨時微信聯繫我啊!”

  姜沫的身形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就快步走出了店門。

  等拐過街角來到一個無人的地帶,姜沫突然停了下來,她急促的喘息着,過了一會又抱着肩膀蹲了下去,把頭埋了起來,沒有聲音,只有身體在輕微的抖動着。

  周望也在一旁蹲了下來,心情略顯複雜。

  難道這就是系統所謂的“窺探真實”?

  自己的任務,其實是探究姜沫這位清冷姐姐的另一面?

第33章 天使與惡魔

  周望一路跟着姜沫,走過了許多地方。

  途中她買了一瓶1塊5的農夫山泉和一袋法式小麪包,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依雲的玻璃瓶,把礦泉水都倒了進去。

  姜沫在做這件事的時候雖然面色冷淡,但周望能從她沒有焦距的眼神裏看出她完全是無意識的。

  那隻能說明,她經常在做這件事。

  姜沫又坐着公交車去了省圖書館,但只在路邊徘徊了一會,終究沒有走進那還亮着燈的“書香驛站”。

  姜沫最後駐足在了市中心的一條街巷上,看着四周的燈火通明和車水馬龍又開始發起呆來。

  周望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九點多了。

  系統界面依舊顯示“回合進行中”,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還是沒有跳出新的提示,正在周望想着是不是需要自己主動做點什麼才能觸發下一步的時候,姜沫突然朝旁邊的一棟老舊大廈走去。

  周望走進大廈,和姜沫一起坐電梯來到了頂層,然後就看她又順着樓梯間往上走去。

  “再往上就是天台了,她……”

  周望一驚,趕緊又跟了上去。

  天台的門沒有上鎖,推開之後能看到長滿了青苔和雜草的方形石板,許多撐在晾衣杆上的牀單被套在夜風中抖動着,一眼看去好像迷宮。

  姜沫拖着行李箱穿過那些障礙,來到了角落的一個花臺。

  見她只是坐了下來,沒什麼尋短見的舉動,周望鬆了一口氣。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周望看了一眼姜沫的手機屏幕,來電人是“韓彥謙”,他不由眉頭一皺。

  姜沫一直沒有反應,直到第三個電話打過來,她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沫沫,我聽劉哥說你被他媳婦趕出來了?”

  靜謐的夜色中,韓彥謙的聲音尤爲刺耳,“你說這叫什麼事啊,他也算是看着你長大的,那天我還勸他們兩口子來着……”

  “伱想說什麼?”

  面無表情的姜沫打斷了對方。

  “咳,是這樣,沫沫,你也知道我啊一直都是一個人,這三室一廳的房子我也住不完,要不你直接搬來我這,你就安心讀研,放心,我還是養得起你的……”

  韓彥謙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姜沫已經掛斷了電話,同時把韓彥謙拉黑了。

  叮咚!

  微信響了起來,等看到是丁一發來的語音的時候,姜沫蹙着的眉頭才舒緩開來。

  “姜姜姜師姐,下週不是王教授的生日嗎,送什麼比較好呀,師姐你要送什麼,方便告訴我參考一下嗎?”

  姜沫用力握着手機的指節有些發白,好一會兒才點開語音框回覆。

  “嗯……茶葉吧,她比較愛喝茶,我也送這個。”

  姜沫的聲音聽起來和往昔沒什麼不同,唯有表情晦暗不定。

  回覆完了丁一後,姜沫又靜靜坐了一會,不知過了多久,周望敏銳的察覺到姜沫的情緒有了極大的波動,她顫抖的手指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後周望就看到姜沫又解鎖了手機,她重新找到了一個聯繫人。

  “A鴻興寄售、奢侈品回收、信用卡代還”

  周望目光一凝,是她去過的那家店鋪的老闆,姜沫想做什麼?

  “你說的那個門路是什麼?”

  周望看着姜沫打了一行字發送了過去。

  那邊回的很快,是一條長長的語音。

  “很簡單的,你只需要定期自拍一些擦邊的照片或者小視頻,不一定要露臉,或者也可以帶個口罩,然後交給我,我有朋友專門郀I社交平臺,在大量收這類的照片和視頻,照片一百一張,視頻論質量幾百到幾千不等。”

  “姜小姐你放心,他們發佈的賬號都是國外的平臺,什麼ins、OF、某推這些,你不用擔心會有人認出你。”

  “你自己拍也行,或者我也可以安排專人指導你拍……”

  寄售行的老闆巴拉巴拉的就說了一大堆。

  周望在旁邊聽的一愣一愣的,長姿勢了,還有這種業務?

  “哪種照片?”

  姜沫聽完後又打字問道。

  那邊很快發了好幾張照片過來,周望也好奇的把腦袋湊了過去。

  乍一看這些照片還是很正常的,最多算是尺度大一點的寫真,但細看之下,卻會發現這些照片都蘊含着濃烈的挑逗意味,而且女孩們穿的都是各種戰衣套裝,什麼黑絲、後媽裙、蜘蛛俠之類的。

  可以說除了最重要的部位,該露的都露了。

  姜沫微微張開了紅脣,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精神衝擊。

  等了一下,可能是見姜沫遲遲沒有回覆,那邊又接連發了幾條語音過來。

  “姜小姐,如果你去那些社交平臺看一看,就會發現這種尺度根本不算什麼,我是招南霂湍悖@些照片已經是最簡單的模板了,你要不先自己試一試,真沒那麼難的,我保證都是現結……”

  沉寂。

  姜沫就保持着握着手機的姿勢,一動不動了很久。

  但她長長的睫毛卻在不斷顫動……她在掙扎。

  周望就靜靜看着,想知道她會作何選擇。

  姜沫終於動了,她讓手機的屏幕保持在其中一張照片的長亮上,然後把手機放到了一邊,拉開了自己的行李箱。

  周望看到她從最下方找出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來。

  她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就在這冷風簌簌的天台上,她打着顫褪去了緊身的牛仔褲,光潔的大腿在黑夜中白得耀眼。

  這一刻,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的周望不由屏息,看着姜沫一點點將絲襪套到了那比例完美的雙腿上。

  她打開了手機裏的相機,但因爲手指顫抖的太厲害,遲遲無法拍下第一張照片。

  咔嚓!

  終於按下了快門,但姜沫也在同時崩潰。

  她跌坐在了地上,任由那些細碎的石頭硌進了她腿上的肌膚裏,她掩面而泣,淚水越發洶湧,不再是之前的無聲,反而是帶着些歇斯底里的意味。

  叮!

  也就在此時,怔怔站在原地的周望聽到了系統的提示聲。

  【天使說,這是一場人性的救贖,你將對陷入谷底的她伸出援手,你會收穫真心和愛情】

  【惡魔說,就由你來將她拉入破碎的深淵,徹底的佔有她,你將得到完美的情人和慾望的滿足】

  【屠龍的少年,你是否已窺探到真實?】

  【請做出你的選擇,回合的結束將由你親手來完成】

  ……

  這段情節的初衷是不想寫工具人的女主,希望每一個女性角色都能有血有肉,更貼近真實一點,有部分來自親身見聞(只是見聞,不是經歷)

  關於姜沫的照片也一直沒到太合適的,又不好用真人,放個彩蛋章湊合看吧,大家有更好的照片歡迎評論區投稿。

第34章 破碎和成長

  有人說,每個人的心裏都藏着一個潘多拉的魔盒。

  這一刻的周望,隱隱約約明白了這個隱藏回合的意義是什麼。

  系統以一種非常規的方式,讓他看到了姜沫不爲人知的另外一面。

  是撕掉了“高冷學姐”、“禁慾女神”、“彩雲校花”等種種標籤後,遺留下來的真實。

  她有着普通女孩會有的虛榮,甚至在某些地方猶有過之,即便已經落魄到飯都快要喫不起的地步,她仍舊在努力維持着體面,那換水的舉動就透着些可笑。

  她也沒有那麼高的道德底線,一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韓彥謙,但又試圖以另外一種方式出賣自己的“靈魂”。

  只是拍拍擦邊照片而已,聽起來好像沒什麼。

  但這卻是對她二十多年來形成的人生觀和價值觀的顛覆。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她的底線會在金錢的腐蝕下,不斷降低,直至徹底墮落。

  只要拍幾張性感照片,就能賺取正常上班族一天的工資,只要再拍點小視頻,就能賺幾千上萬,再大膽一點,月入十萬輕輕鬆鬆。

  當你習慣了這種賺快錢的方式,你就再也不可能迴歸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失足”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而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周望突然發現,他窺探的不止是姜沫的真實。

  當“天使”和“惡魔”的選擇題出現,一直處於旁觀姿態的周望,開始審視起了自己的內心。

  我又是少年,還是惡龍?

  周望靜靜的站了一會,然後向後退到了陰影裏。

  ……

  驟然響起的微信鈴聲,在夜色徽值奶焯ㄉ匣厥帯�

  淚眼朦朧的姜沫抬起頭來,當看到來電顯示人的時候,她先是有些驚惶,然後迅速的擦了擦眼淚,深呼吸了幾下,她纔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然而兩邊一時間都沒有聲音,只有風吹動被單的細微聲響在透過電流傳遞。

  “喂?周望,是你嗎?”

  姜沫不知道爲什麼周望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她終究是試探着先開了口,努力將聲音維持着平淡。

  又是好一陣的沉默,就在姜沫以爲是周望按錯了的時候,周望顯得有些飄忽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姜學姐……”

  “嗯?”

  “我包養伱吧。”

  轟!

  彷彿有一道驚雷在姜沫的腦海中炸開,一瞬間就將她的所有意識都轟得七零八落。

  姜沫呆呆的舉着手機,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似是想確認現在的自己是不是清醒的。

  “你……你說什麼?”

  姜沫的聲音在不斷顫抖。

  “你聽見了。”

  “周望,你,你……”

  姜沫是想要叱責他的,想要說他莫名其妙,想要表達出自己的憤怒,但不知爲何,她卻又一句話都說出不來。

  “學姐,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我能幫你,而我想要什麼我也已經說了。”

  周望頓了一下,嗓音又變得失真起來,“學姐,你也想過回以前的生活吧,你也不想……你連飯都喫不起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聽着周望最後一句話,姜沫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些勇氣,又在剎那間被拍得粉碎。

  她彷彿看到了一雙眼睛,將此時最狼狽的她盡收眼底,羞憤、惱怒、驚惶、失措……種種情緒混合着,讓姜沫蜷縮起了身體,卻不知道該往哪裏躲。

  ……

  周望站在樓梯間的轉角,聽着那邊急促的喘息,心中也生出了一點窘迫。

  他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生,姜沫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他也是……雖然看起來他是主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