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168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愛馬仕對周望堪稱熱絡的態度,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本來周望在愛馬仕只是入門級的會員,畢竟他之前只是消費了幾套衣服一個包,堪堪達到了一年一百萬的VIP門檻。

  愛馬仕的導購那時候會提供上門服務,更多的原因是因爲看中了周望的消費潛力。

  他的住址,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但在第三個行動回合開啓之後,系統強勢介入,爲蔣青葵和徐文茜準備的禮服、包包和工裝全都是愛馬仕的。

  這也導致周望在愛馬仕的地位直線上漲,不斷從總部發來的加急訂單,已經讓他的內部評分拔升到了VIC的前列。

  VIC的消費門檻是一年一千萬,而有了系統的影響,周望在品牌的內部地位已經遠不止此。

  這才八月份,周望的個人郵箱裏,已經收到了愛馬仕接下來一整年所有重要活動的VIP邀請函,涵蓋世界各地的各種時裝大秀、內部測評會以及VIC回饋活動。

  之後有時間的話,周望還是很樂意去看看那些私密性相對較強的時裝秀的。

  只是周望暫時沒心思關注這方面罷了。

  “好。”

  蔣青葵記下之後,這件事就算是暫時解決了,她又接着問道:“其他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倒還真有一件事。”

  一聽周望真的有事吩咐,蔣青葵身體前傾,立刻變得專注起來。

  “你和徐文茜配合一下,搞清楚流程之後,我想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咦,對了,徐文茜呢,還沒回來嗎?”

  周望說到一半,忽的纔想起來沒見到小助理的身影。

  而按照徐文茜的性格,他回來的話不可能不來迎接他的。

  “她說今天給您打電話您一直在佔線中所以沒有打通,於是她就和我說了一聲,她可能還需要再請兩天假,家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當然,如果您不批准的話我再轉告她。”

  “處理家裏的事?”

  周望皺了皺眉,略一沉吟後說道:“批假倒是沒問題,不過青葵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幫我打聽下,她那邊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好,我弄清楚再和您彙報。”

  “嗯,我接着說,就是成立一個慈善基金,第一期投入的資金大概會在八千萬左右,你先擬個計劃書出來,之後我們再商量……”

  即便捐了一千萬給靖城一中,周望那一個億的專項捐贈基金依舊剩餘很多,與其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倒不如成立一個專門的基金來咦魉�

  捐給別人也總歸不是那麼放心,雖然有系統的無形監督,但還是儘量讓每一分錢都去到它該去的地方吧……

  所以周望纔有了這樣的想法。

  等蔣青葵應下之後,周望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打算先去泡個澡。

  昨晚也沒時間清理,他身上可是還殘餘着不少痕跡,想起來還是會有點難受的……

  只是周望走了兩步,卻見蔣青葵還站在原地,察覺到對方的欲言又止,周望詫異道:“還有什麼事?”

  “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如果您沒有反悔的話……行李箱我已經帶過來了。”

  蔣青葵說這句話的時候,今晚第一次不太自然的微微垂下了頭。

  周望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蔣青葵的意思,她是想搬進來住了……

  這等於又釋放了一個信號,她對周望的確沒有最開始那麼防備了。

  “我還以爲什麼事呢。”

  周望笑了笑,擺手道:“當然可以,一樓和二樓空着的客房你隨便挑吧,找梅姐幫你安置一下,我去洗澡了。”

  說完,周望就轉身走了。

  立在原地的蔣青葵略微有一點錯愕。

  她原本還以爲,在自己提出這樣的請求之後,以周望的性格,多半會調笑她兩句……

  就是因爲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蔣青葵纔會有一點尷尬。

  誰知周望居然表現的極爲淡然,好似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一樣……

  莫名的,蔣青葵反而有一絲絲悵然若失。

  可還是那個問題,她依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落什麼……

  這時,收拾完畢的陳梅走了過來,笑道:“蔣小姐,您的行李應該是在車上吧,我去叫人幫你拿上來。”

  “好……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蔣青葵先是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即驚覺不對,趕緊又追了上去。

  “呃,蔣小姐,您在這裏等着就可以了……”

  “不用,嗯,我想走走……”

  面對陳梅的不解,蔣青葵也只能隨便找個藉口。

  她總不能直接說,她後備箱裏有個包包可是裝滿了她的玩具,不宜讓別人碰觸吧……

  主要蔣青葵還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把那個包包的拉鍊拉好……

  ……

  第二天早上,周望於八點鐘準時起牀,先去健身房戴上矇眼布帶擼了一會鐵。

  回家這段時間,他是有點荒廢了,已經開始成形的肌肉線條也略略有一點鬆懈,好在問題不大,有布帶的加持,兩三天就能補回來。

  鍛鍊完,喫完陳梅精心準備的早餐,周望也沒帶苗纓,自己下了地庫,摸出賓利歐陸GT的鑰匙,坐進了這輛相對開的很少的雙門轎跑。

  有專人打理車庫的好處,就是不管什麼時候,停在這裏的所有車輛都是乾淨無比。

  據周望所知,服務檯的那個小夥子每天沒事就要來擦上幾遍,爲此,周望也就並不在意他藉助自己的車拍了好些照片發朋友圈裝逼的事情……

  反正這世上的逼那麼多,周望自己一個人是撞不完的。

  有人替自己小小的裝一下,也不錯。

  今早起牀之後,周望看了一眼自己的【聲望值】,已經突破了八千大關。

  除了因爲靖城官方的簡報一次性帶來的五千點,昨晚到今天又陸陸續續漲了一千多點。

  再攢攢,他就可以兌換高級的【萬能履歷表】了。

  駕駛着噴氣流藍的歐陸GT,周望按照導航一路來到了明城中級法院。

  停好了車,順着工作人員的指引來到了庭審的等候室,周望一眼就看到了安靜坐在長椅上的姜沫。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潔白的長裙,素雅之中透着一絲高貴,和以往的風格頗爲不同,看得周望怔了怔。

  但隨即,在周望心中浮現的就是洶湧的思念。

  哪怕是見到蘇雅婧的時候,周望都未曾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周望站在原地好幾秒,才勉強壓下了那不斷上湧的情緒,他微笑着走了過去,第一時間先和她旁邊的王紅英、高振邦兩口子打起了招呼。

  “王教授,高律師,又見面了……”

  看到周望,王紅英和高振邦都站了起來,王紅英握住周望的手的同時,又笑着埋怨道:

  “周望啊,可算又見到你了,老師在家裏等你來喫飯,都等的望穿秋水了……”

  因爲有姜沫這層關係,所以王紅英對周望的態度天然就能親近一些,高振邦就要顯得正式許多了。

  “周先生,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對於我來說,算是和您神交已久了。”

  高振邦笑呵呵的說道。

  “王教授,高律師,抱歉哈,我最近確實比較忙,昨天纔回到了明城……”

  上次之後,王紅英給他打過不少電話,以兩口子一起的名義,不斷邀請周望去家裏做客,只是周望的確沒什麼時間,所以此時才帶着些歉意的解釋了一下。

  “知道你忙,姜沫說她都見不到你,老師哪會真的怪你?”

  王紅英笑道,“你先和姜沫說說話,我們兩口子需要再理一下材料,有什麼等庭審結束我們再聊。”

  周望點了點頭,而這時,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輕輕的拉住了周望的手指。

  周望轉過身來,看着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自己身邊的姜沫,她沒有太多的表情,但眼睛裏卻像是有霧氣。

  周望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一眼就能讀懂她眼裏的所有情緒。

  思念、忐忑、不安、期待……

  周望莫名有點心疼,就輕輕抱了一下她,想了想,實在忍不住,周望也懶得管角落裏那個拳頭大的攝像頭了,又輕輕吻了一下姜沫的脣角。

  “沒事的,你還不相信王教授的能力嗎?”

  周望笑着說道:“況且從你平常和我分享的情況來看,減刑還是很有希望的。”

  “嗯……”

  姜沫輕輕點了點頭,在周望拉着她坐下之後就把腦袋靠在了周望肩膀上,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目光顯然安定了許多。

  “我想你了。”

  片刻後,低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傳進了周望的耳朵裏。

  周望一怔,隨即緊了緊摟住姜沫腰肢的手,半晌纔回了一句:“我也是……”

  ……

  姜雲飛案件的二審是不公開的。

  理論上,周望其實都沒有旁聽的資格。

  但王教授給了他一個助理的身份,所以他也能跟着進去。

  至於爲什麼王紅英是二審辯護律師之中最好的選擇,其實理由並不複雜。

  除了王紅英本身極強的能力之外,她在法律界的影響力,同樣是有無形的加持的……

  打個比方,二審合議庭裏的兩位法官,其中一個曾經是王紅英的校友,還有一個明面上和她不認識,但其實兩人當年的授業恩師卻是一個宿舍出來的舍友……

  此外,公訴方里,可能還藏着一個王紅英曾經的學生……

  周望聽高振邦小聲說的,因爲他看那個人很眼熟。

  不是說有這些關係就能徇私枉法,但總是會有一點點便利的。

  ……

  庭審的持續時間很長,從九點開庭一直到接近十二點才結束。

  在這個嚴肅的司法流程裏,王紅英充分展現了她刑辨大拿的能力,一方面是推翻了部分罪證的認定,此外就是當庭拿出了幾乎所有受害者的諒解書。

  諒解書的背後自然是足夠的金錢支撐。

  在徵求周望的同意後,姜沫總共會拿出接近八百萬補償所有的受害者……

  姜沫的慾望消費金完全撐得住,那也算是她自己的錢,周望自然沒什麼意見。

  庭審結束後,鑑於案件事實清楚,只是在量刑上有爭議,所以合議庭選擇了當庭宣判。

  下午兩點,短暫休庭後,合議庭公佈了最終的結果:

  姜雲飛案最終的判決結果,由一審的十三年監禁,改爲了八年監禁……

  當聽到結果,一直忍耐的姜沫顫抖着將頭埋進了周望的懷裏,不知從何時就在積蓄的淚水,終於奔湧而出。

  “嗚嗚嗚……”

  這是周望第一次聽到姜沫的哭聲,她以往的淚水總是無聲,卻能聽到撕心裂肺,這一次她發出了聲音,但其中,反而是釋懷和喜悅居多……

  ……

  兩個小時後,下午四點,周望陪着姜沫來到了明城某看守所。

  這是姜雲飛被送監執行前最後一次會面機會。

  隔着玻璃窗,周望在今天第二次看到了姜雲飛,只是不同於在法庭上的時候距離很遠,這一次,則是面對面。

  當週望陪着姜沫走進房間,早就等候在這裏的姜雲飛幾乎有些忍耐不住的想要撲到窗前,只是在法警的目光注視下,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頭髮已經白完了的姜雲飛不像是四五十歲,反而更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只有姜沫能看出來,比起上一次會面,姜雲飛的眼神之中明顯多了一些東西……

  除了意外和驚喜,略微激動的姜雲飛顯然還有着很多困惑,畢竟他都已經認命了,誰知二審竟然真的讓他減了五年的刑期……

  那可是五年啊,你知道我這五年是……啊呸,總之,五年足夠改變太多東西。

  甚至可以說,在特定時刻,這被抹去的五年就是支撐他努力活下去的希望。

  “爸爸,這是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