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 第24章

作者:念旧歌

陳品的臉徹底黑了。

他最後看向那串烤菠蘿。

【菜品:碳烤菠蘿】

【綜合評分:15分(純純智商稅)】

【食神辣評:一塊罐頭菠蘿,加熱一下,賣你8塊?凡人,你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三串,總價25塊。

能量倒扣了快30點。

陳品看着手裏這三串“精緻”的垃圾,胃裏一陣翻騰。

他面無表情地將那三串幾乎沒怎麼動的燒鳥,

“啪”地一聲,直接扔進了攤位旁邊的垃圾桶裏。

年輕老闆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裏閃過一絲錯愕和惱怒:

“你……”

陳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彷彿對方不配和他對話。他直接拿起手機,掃了攤位上的二維碼。

“滴。支付成功,25元。”

付完錢,陳品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他轉過身,對着直播間的幾十萬觀校冻隽艘粋�意味深長的笑容。

“家人們,我跟你們說,這家店,東西怎麼樣先不說,這價格,是真有水平。”

“他這個定價,精準地篩選掉了我們這種窮人。你看,我以前送外賣,累死累活的,就想着等哪天有錢了,來夜市搓一頓,實現擼串自由。”

他頓了頓,攤開手,一臉的悲痛。

“現在呢?我粉絲五十萬了,勉強也算個小網紅了。結果我發現,我還是喫不起這夜市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老闆的格局,已經超越了我們這個階層。這賣的不是燒鳥,這賣的是一種身份,一種圈子,一種‘我消費得起’的優越感。可惜,我不配。”

“這哪是烤菠蘿啊,這是王母娘娘的蟠桃——論口賣的!我剛纔那一口,至少值三塊五。我心都在滴血啊!”

“所以,家人們,今天的冒險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陳品把那個裝着“劇毒”食品的牛皮紙盒,精準地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以前,我是因爲沒錢,才喫不起地攤。”

“現在,我還是因爲沒錢,喫不起地攤啊!”

第29章 冰火兩重天?我看是智商二百五!

【地攤刺客,最爲致命!兄弟們,谢I給我買瓶水吧,我被齁住了!】

【這老闆不去演戲可惜了,九十九塊錢,買了個寂寞。】

【品神,你的表情告訴我,這玩意兒比靜水庵的裂頭蚴還難喫!】

陳品對着彈幕擺了擺手,強行壓下嘴裏那股子工業香精的味道。

“家人們,算了算了。”

“人家老闆賣的不是燒鳥,是藝術,是格調。”

“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欣賞不來,是我們的問題。”

他嘴上說着“算了”,心裏卻在瘋狂吐槽。

“小饞貓,看見沒?這年頭,騙子都開始捲包裝和人設了。”

【哼!愚蠢透頂!】

小饞貓的聲音裏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憤怒。

【那個凡人,用最廉價的垃圾,配上拙劣的表演,就敢自稱匠心?這是對‘美食’二字的終極侮辱!】

【剛纔那幾口工業廢料,害本食神掉了整整10點能量!我的能量!你必須立刻,馬上,找到90分以上的美食給我補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姑奶奶,我這不正找着呢嗎?”

陳品一邊安撫系統,一邊繼續在人潮中穿行。

剛纔那個“燒鳥刺客”讓他對“精緻”這兩個字徹底PTSD了。

什麼手工、什麼祕製,他現在看見就繞着走。

他只想找點正常的、能喫的東西,填飽肚子。

就在這時,一個比剛纔那家“日式燒鳥”更離譜的攤位,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個孤零零的小推車,上面架着個炭火烤爐。

旁邊立着塊熒光筆寫的瓦楞紙板,字體歪歪扭扭:

“北境非遺名喫——烤冰溜子!”

“冰火兩重天!極致體驗!十五元一份!”

烤……冰溜子?

陳品當場愣住。

他活了二十二年,萬物皆可燒烤,但他真沒聽過冰塊也能烤的。

這年頭,行爲藝術都捲到夜市來了?

攤主是個戴着大金鍊子的光頭大哥,正坐在馬紮上刷手機,看得嘎嘎樂。

見陳品站那兒不動,他頭也不抬地吆喝了一句:

“老弟,來一份不?咱這可是霜河省那旮沓的絕活兒,過了這村沒這店!”

又是霜河省?

陳品心裏樂了。

從“一郎老鐵”王大錘,到這個“冰溜子”大哥。

霜河省的老鐵們,在綿州的美食界,業務範圍挺廣啊。

他把鏡頭對準了那塊招牌,對着直播間低語:

“家人們,我好像發現了一個比剛纔更抽象的東西。”

“烤冰溜子,有人喫過嗎?”

直播間幾十萬人集體懵逼。

【???烤冰塊?老闆你沒事吧?】

【我一個土生土長的北境人,表示我們那旮沓沒這玩意兒!別給我們潑髒水!】

【十五塊錢買塊冰?我懂了,老闆賣的不是冰,是那個碗!】

【品神!別慫!盤他!我倒要看看,這冰是怎麼個烤法!】

觀械暮闷嫘模褪橇髁棵艽a。

陳品深知這一點。

“老闆。”

陳品走上前,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你這烤冰溜子,保熟嗎?”

“那必須的!”光頭大哥放下手機,瞬間來了精神。

他指着烤爐旁邊一個泡沫箱。

“看見沒?這冰,都是我們老家雪山上的無根水凍的!純天然,嘎嘎純淨!”

他說着,打開箱子,夾出一塊巴掌大的冰塊,“啪”地一聲扔在了燒得通紅的烤架上。

“滋啦——”

冰塊接觸到烤網,瞬間爆起一陣白煙。

光頭大哥抄起刷子,熟練地在冰塊上刷了一層紅油,然後抓起大把的孜然和辣椒粉,豪邁地撒了上去。

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非遺”的自信。

“我們這烤冰溜子,喫的就是一個‘奇’字!”

“外熱內冰,冰火兩重天,那叫一個得勁兒!”

陳品看着那塊在烤架上迅速融化、體積飛速縮小的冰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遭受核打擊。

【愚蠢!無知!低級!】

小饞貓在陳品腦子裏尖叫。

【這是物理現象!這是融化和昇華!這跟烹飪有半毛錢關係嗎?!】

【凡人!本食神命令你,立刻離開這個侮辱智商的地方!】

“沒辦法,家人們想看。”

陳品在心裏回了一句。

“老闆,來一份。”

“好嘞!”

光頭大哥動作麻利,不到三十秒,就把那塊縮水了一半的“烤冰溜子”鏟進紙碗,遞給陳品。

“帥哥,你的冰火兩重天!十五塊!”

陳品付了錢,端着這碗“抽象派美食”,陷入了沉思。

他把鏡頭對準紙碗,表情無比嚴肅。

“家人們,我現在面臨一個哲學問題。”

他拿起竹籤,戳了戳那塊掛着紅油和孜然的冰塊。

嗯,還是硬的。

“你們說,這玩意兒……”

“我到底是該趁熱喫,還是該趁涼喫?”

這個問題,讓直播間幾十萬觀屑w宕機了一秒。

緊接着,是山呼海嘯般的爆笑。

【哈哈哈哈!神他媽哲學問題!品神你是懂節目效果的!】

【趁熱喫怕燙嘴(物理傷害),趁涼喫怕化了(魔法消失)!這是薛定諤的冰塊!】

【老闆:你小子是來砸場子的吧?】

【嘔——!凡人!你敢把這東西放進嘴裏,本食神就跟你同歸於盡!】

小饞貓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這不是食物!這是褻瀆!快扔掉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陳品在心裏淡定回覆。

【你……你就是個魔鬼!】

陳品沒理會系統的抗議。

他把碗湊到嘴邊,在幾十萬觀械淖⒁曄拢曀廊鐨w地……

舔了一下。

一股鹹辣、孜然味,混合着冰冷的、自來水的生澀感。

這味道……

就像你在啃一根麻辣味的冰棍,但調料味又完全浮在表面,根本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