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90章

作者:李蒹葭

  這振臂一呼,自然有不少獵戶雲集響應。

  這趟進山,馬老大也沒虧待這些獵戶,每人送半斤老白乾,外加半斤棒子麪,個別實力強勁的,比如石二虎這些狩獵隊隊長,會額外再送一斤半斤當歸酒。

  這些都是普通的酒,對馬老大來講,那就是毛毛雨,不至於傷筋動骨大出血。

  但這一斤鹿鞭酒,那可真是在剜他身上的肉,心疼得要出血!

  鹿鞭酒,那是用山上的野鹿的根子釀造的,不光泡了鹿鞭,還加了不少名貴的藥材,靈芝當歸五味子……

  馬老大釀了這麼多年的酒,從獵人手上收購的鹿鞭也就三四條,這泡上的鹿鞭酒,也就四五斤。

  送一斤給李浪當這次進山的報酬,已經很夠他肉疼了!

  “哎!李隊長要是再不同意進山,俺也沒撤了……”馬老大無奈想道。

  “行,我同意了。”李浪點頭。

  他原本在馬老大提出送鹿鞭酒後,就準備答應了,結果一猶豫,馬老大又送了一斤當歸酒,

  又白嫖一瓶酒,這爽啊!

  李浪瞥了一眼在一旁黑臉的石二虎,心裏頭悠悠嘆道:

  “哎,要是再來幾個石二虎這樣的,馬老大搞不好要多送我幾瓶鹿鞭酒呢……”

  李浪決定,回頭這鹿鞭酒他得自個兒留着,當歸酒就賣給張衛民。

  野生梅花鹿命根子泡的酒,這玩意在長白山打的燈欢颊也坏蕉嗌伲『钡煤苣兀�

  李浪可捨不得賣了。

  “好好好,李隊長你同意就好。”一聽李浪總算答應進山了,馬老大鬆了一口氣,激動萬分。

  “那這次進山,就由李隊長你,你來組織吧。”

  “李隊長,你覺得咋樣?”

  馬老大看了一眼身後的獵人隊伍,帶着期待的目光看向李浪。

  “我?”李浪聞言一愣。

  他這趟進山就是摸魚來的,順便打打飛龍撿撿山貨,最後完成情報,可沒打算盡職盡責幫馬老大找愛犬。

  說白了,山上的惡狼連小孩子都喫,更何況兩條狗子呢?估計喫的渣子都不剩了,進山去找也是浪費時間浪費人力。

  不過這馬老大人有家資,又重感情,不差這錢,李浪也就沒說什麼。

  這進山,他只想當撒手掌櫃。

  不過喫人嘴短拿人手長,該認真還是得認真,他現在算是個賞金獵人。

  “可以,那就我帶隊。”李浪點頭。

  “那就謝謝李隊長了。”馬老大肉眼可見地開心。

  他轉頭來到獵人隊伍面前,對着那十幾個獵人,大聲道:

  “這場進山,由雙水村火龍狩獵隊李隊長領隊,俺們只管跟着就行!”

  馬老大一番話,讓獵人隊伍喫了定心丸。

  “好哇,李隊長有實力,就該他帶隊!”

  “李隊長的大名,俺在草甸子村早就聽說了,有他帶隊,這次進山,肯定會很順利!”

  “俺都聽李隊長的!”

  “俺也一樣!”

  “……”

  這獵人隊伍裏,只有幾個人臉色很難看。

  一個是石二虎,一個是李龍李虎兩兄弟,一個是錢武。

  “馬老大,事不宜遲,還是趕緊進山吧。”李浪瞥了一眼興奮的獵人隊伍,淡淡說道。

  “行,那就進山!”馬老大點頭。

  “那李隊長,俺,俺們應該去哪座山頭?”馬老大猶豫了一下,問道。

  草甸子村是羣山交匯處,東邊是松花江支流——龍門河,西邊是大小興安嶺,南邊是黑瞎子山,北邊則是長白山。

  “去你們村後山。”李浪沉聲道,他想起了今天四級盲盒開出來的狼羣情報。

  反正也不知道是哪座山頭上的狼下來叼走了馬老大愛犬,現在有個情報,

  就先拿草甸子山上的狼羣開刀!

第118章 母獸身上的氣味!猞猁幼崽的預警!

  草甸子山。

  十幾個揹着槍的獵人,迎着白毛風,踩着及腰深的積雪,往山上走。

  隊伍最前頭,是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他牽着一黑一白兩頭威猛的獵犬。

  “李隊長,這雪下得太大了,要不停下來歇一會?”馬老大看了一眼隊伍,擔憂問道。

  白毛風颳着臉疼,戴着氈帽都結了冰晶,臉上又辣又癢,還擋住了視線,山上除了茫茫一片白,啥也看不到。

  東三省老林子裏颳着的白毛風,恐怖得很!

  “不能歇。”李浪搖頭。

  這趟進山,比前幾次要危險許多,主要是風大雪大,白毛風颳着又急,在這樣的條件下,有經驗的老獵戶也容易在山上迷失方向。

  李浪要不是有黑龍這條抬頭香在,也不會冒着這麼大的風險進山。

  “真是邪門,剛纔在山腳下還風平浪靜,一進山就下雪還刮白毛風……”李浪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這草甸子山的天氣,就跟女人一樣,說變臉就變臉。

  一行人冒着風雪繼續往山上走,原本厚厚的積雪,也留下了一行雜亂無章的腳印。

  一陣白毛風颳來,腳印很快又被積雪掩埋,消失了。

  十分鐘後。

  “馬老大,不能再走了!雪越下越大了!”

  “哎呀,這鳥不拉屎的山頭,咋能找到狗子呢,李隊長你莫不是帶錯了路?”

  “跟無頭蒼蠅一樣悶頭進山,這真的能找到馬老大被狼叼走的獵犬嗎?”

  “……”

  終於,隊伍中有獵人質疑李浪,懷疑他帶錯了路,走錯了方向。

  石二虎見狀,趁機嘲弄道:

  “俺看這小子根本就沒趕山經驗,這草甸子山越往山上走,風越颳得急雪越下得多,他偏偏要往山上走,俺看啊,他就故意的!”

  “他居心不良!他這是要害俺們!”

  石二虎剛纔在山腳下,被李浪放狗撕咬,喫了一個大虧。

  他心裏早就有怨氣,這會兒逮到機會就在一旁煽風點火。

  李浪冷笑,“你再瞎乎乎,就滾下山,別忘了,我現在是領隊,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你……”

  李浪一番話,說得石二胡啞口無言。

  官大一級壓死人!

  李浪是這條馬老大拉起的隊伍話事人,他們這些獵人都要聽他的,李浪說東,他們自然不敢往西。

  “你看看你帶着都是啥路!”

  “回頭兄弟們要是有個好歹,你能負責?”石二虎氣急敗壞道。

  李浪看也不看他,“關我屁事?”

  “是我讓你們上山的?”

  “愛跟不跟,不跟趁早滾蛋!”

  李浪說完,牽着黑龍白龍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山上走。

  五味子林就在前面一百米了,很近了。

  “馬老大,你管管他啊!兄弟們可都在看着呢!不能讓這小子無法無天啊!”石二虎急了。

  好幾次了,好幾次了,他在李浪手上,就沒佔到一點兒便宜。

  “石隊長,你少說幾句,哎!”馬老大搖頭。

  他試圖安撫獵人隊伍,“李隊長有豐富的趕山經驗,這事兒不用懷疑,俺已經託人去打聽過了,”

  “都聽李隊長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俺們只管跟着他就行!”

  馬老大這個金主都發話了,獵人們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但經歷這事,又被石二虎煽風點火,一番添油加醋,對李浪實力開始保持懷疑態度了。

  錢武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李龍李虎兩兄弟走在一起了,三人跟在隊伍最後面,默默趕路。

  錢武在看到石二虎當着這麼多人面挑釁李浪,他都看傻眼了。

  “虎子,你這表舅是真虎逼啊!”

  “李浪他都敢惹?”

  “錢少,不帶這麼罵人的,他好歹也是俺表舅,你這罵他不就是罵我……”李虎有點委屈。

  “罵就罵了,能咋滴?”

  “你小子老子照罵不誤,老子打不過李浪,打你小子還不是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錢武揉了個雪球,砸在李虎腦袋上。

  李虎敢怒不敢言,錢武是錢大隊長獨子,在雙水村橫着走,他自然不敢招惹,只好受着。

  “行了,你倆別鬧了,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李龍勸住兩人,沉聲道。

  “二哥,哪裏奇怪?”李虎問。

  “你們看李浪養的那頭猞猁崽子,一直在叫,好像前面有什麼……”

  李龍眼尖,一眼發現坐在那條白犬背上的猞猁幼崽,行爲有點兒反常。

  三人朝那猞猁幼崽看去,果然看到幼崽四肢立在白犬身上,正在不斷地朝着山上某個地方咆哮。

  另一邊,李浪也聽出來了猞猁幼崽叫聲裏的急促和不安。

  “你說什麼?”

  “你娘和你爹在前面?”

  猞猁幼崽是李浪的獸寵,他自然能聽懂它叫聲裏的意思。

  喵嗚!

  嗷!

  猞猁幼崽又叫了兩聲。

  這回李浪聽懂了,猞猁幼崽的父母就在前方捕獵,似乎還遇到了危險,因此它纔會這麼緊張不安。

  猞猁幼崽雖說是李浪從山上救下來的,但還認識它娘它爹身上的氣味。

  這一點其實很常見,就好比如,有的貓崽子一出生,就被送了人,但擱了幾個月,還是能認出它娘。

  狗,馬,熊,虎……這些動物都一樣。

  只有當幼崽成年以後,纔會逐漸忘記母獸身上的氣味,走進十萬大山,獨自生存。

  從猞猁幼崽的反應來看,前面不光有兩頭成年猞猁!還有比猞猁更厲害更危險的野獸!

  “都別動!”李浪招手,出聲提醒道。

  他找了個灌木叢,身體匍匐下來。

  “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