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79章

作者:李蒹葭

第103章 嗷嗷叫,腎精草

  李浪拉開院子大門,門口站着個黑瘦漢子。

  漢子穿着一件灰撲撲打着補丁的棉花易樱T着一輛老式的二八大槓,車後座還綁着兩個黝黑黝黑的麻袋子。

  李浪朝麻袋子看了一眼,麻袋子沉重,壓着二八大槓車輪胎都癟了下去。

  拉煤的師傅,送蜂窩煤來了。

  “你是李浪李隊長?”黑瘦漢子問,說話時,哈出一道白氣。

  天氣實在是太冷了,送煤的漢子凍得臉紅彤彤,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

  “我就是。”李浪點頭。

  “師傅,進屋裏頭說,外面冷。”

  李浪把院子門完全打開,招呼送煤的師傅進來。

  黑瘦漢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推着自行車往院子裏走。

  “哎呦,”結果一不小心,沒扶穩自行車,差點車仰人翻。

  幸好李浪眼疾手快,扶住了拉煤的自行車。

  抵住二八大槓,李浪正要推進院子,結果發現車子十分沉重。

  “師傅,這麼重你咋從鎮上過來的?”

  鎮上距離雙水村,三十多公里路,騎着這樣沉重的二八大槓,可不容易啊。

  黑瘦漢子憨厚笑了笑,怕了怕自己的右腿,

  “騎唄,就靠這一雙腿。”

  “咱就是個拉煤的,不會打獵也不會捕魚,沒啥文化,就靠賣點力氣營生。”

  黑瘦漢子一邊卸麻袋,一邊笑呵呵解釋道。

  李浪點頭,這送煤的師傅,一看就是踏實苦幹的實在人。

  “賣力氣又不丟人,職業不分貴賤,靠自己雙手喫飯養活全家,那幹得也光榮,不丟人,一點兒都不丟人。”

  能讓一個男人這麼拼命,累死累活,大冬天騎着三十公里從鎮上往山溝溝裏送煤,他自然有家要養。

  這送煤的師傅,是他家裏的頂樑柱。

  養家餬口,纔會這麼拼命幹活,就是爲了掙一份工資,讓妻兒不挨餓受凍。

  “還是李隊長有文化,這中聽的大道理,俺就說不出來。”黑瘦漢子憨厚笑道。

  “怎麼稱呼?”李浪問。

  “我姓馬,在家排行老三,你喊我馬老三就行。”

  “馬師傅,這一趟辛苦你了,大老遠來送煤也不容易,屋裏聊,請。”李浪熱情招呼道。

  馬老三低頭看了自己身上髒乎乎的易樱挚戳艘谎劾罾思颐鳒Q的堂屋。

  他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俺身上髒,就不進去了。”

  “李隊長,這兩麻袋子一百個蜂窩煤剛好,你數數。”

  馬老三把袋子口打開,小心翼翼地把蜂窩煤倒出來。

  這一百個黑黝黝的蜂窩煤,其中有十來個缺了一角的殘次品。

  “哎呦,這摔了一下壞了好幾個……”馬老三心疼道。

  他有點兒內疚,“李隊長,不好意思,我來的路上摔了一下,弄壞了一點,你放心,回頭俺給你補上。”

  這馬老三做生意也厚道,自己弄壞的煤,並沒有推卸責任,而是往後給李浪補上,賠償十幾個完好的蜂窩煤。

  不過這賠新煤的錢,得馬老三自掏腰包,從他工資扣。

  “不礙事,缺了一角還能燒,問題不大。”李浪擺手,示意馬老三放寬心。

  “那怎麼好意思……”

  “沒事,我聽你口音,你是草甸子村的?”

  草甸子村,就在草甸子山下面,李浪中午就從那裏回來。

  “對對,俺就是草甸子村的!”馬老三重重點頭。

  對於李浪猜出他的跟腳,他十分意外,李浪李隊長他還是第一次打照面。

  草甸子村雖說也是獵人村,但因爲靠近龍門河的緣故,獵人不多,大多靠捕魚爲生。

  李浪能認出來馬老三是草甸子村也很簡單,那裏生產“嗷嗷叫”。

  “嗷嗷叫”就是腎精草。

  這玩意那可是好東西,補腎壯陽,男人喝了,婆娘一晚上都得嗷嗷叫,不停求饒。

  馬老三身上除了有煤味,還有淡淡的腎精草香味。

  草甸子村人,家家戶戶都採腎精草,曬乾了賣錢。

  草甸子山,長得最多的就是這玩意兒,到處都是。

  “李隊長,俺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俺是草甸子村的?”

  “俺們以前見過面?”

  “沒見過。”李浪搖頭。

  頓了頓,他隨即又補充道:

  “我是聞到了你身上的嗷嗷叫氣味。”

  一聽這話,馬老三頓時一囧,臉色有點泛紅。

  “昨,昨個晚上,喝,喝多了……”

  腎精草是用來泡水喝的,就跟喝茶一樣。

  李浪笑而不語,男人嘛,懂得都懂。

  他打趣道:

  “你天天騎車下鄉送煤,大腿又粗又壯,一身腱子肉,咋那玩意不行?”

  “誰,誰不行了!”馬老三臉更紅了。

  “俺那婆娘冬天沒活幹,一天到晚就惦記這事,俺能咋辦?”

  “不給她,她就生悶氣,還揍俺……”馬老三有點兒委屈。

  東北老孃們,那是真虎,打人那叫一個疼!

  你要是不抗揍,那結婚沒幾天,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

  馬老三看起來三十多歲,他婆娘和他差不多大,

  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正是母老虎這樣的年紀,馬老三就算天天練腿,也不夠他婆娘折騰。

  馬老三的話,李浪聽了忍俊不禁,

  “給你婆娘找點事兒乾乾,別老惦記牀上那事,不然你這身板,挨不住。”

  “哎,俺也犯愁啊,這大冬天的能有啥活兒?”

  李浪沒搭話,而是問道:

  “那玩意兒喝了效果咋樣?”

  “那肯定幹得嗷嗷叫啊,咋滴,李隊長你也要?”

  李浪點頭,“多少錢,給我來兩斤。”

  明天要去白潔姐家呢。

  準備翻白寡婦牌子了,這辦事前得做做功夫。

  女人舒服了,纔會越來越離不開你。

  “李隊長,這沒幾個錢,俺送你兩斤嚐嚐。”

  兩人說話間,白龍和黑龍一前一後你追我逐,從院子裏走過。

  “哎呀,好俊的獵犬!”馬老三驚呼出聲。

  白龍肌肉發達,一身腱子肉,噸位重,威武又剛猛。

  黑龍個高四肢修長,十分神武,有領袖氣質。

  一黑一白,兩大將軍!

  “李隊長,這兩條好獵犬都是你養的?”馬老三有點羨慕地問道。

  “嗯一個叫白龍,一個叫黑龍。”

  “還得是李隊長,有文化,這名字取得霸氣。”

  馬老三說着說着,突然“哎呦”一聲,他想起來一件事,試探性問道:

  “李隊長,俺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你說。”李浪點頭。

  “是這樣的,前兩天……”

第104章 失蹤的獵犬,無名野獸

  “我屋裏頭燒了爐子呢,裏面暖和,馬師傅,還是屋裏說吧。”

  李浪打斷馬老三的話。

  這外面風呼呼吹着,西北風颳着人臉子刺疼,擱外面說話聊天,嘴皮子都要凍僵了。

  “行,那俺就不客氣了。”

  “俺身上這件易芋v,經常抗裝煤的麻袋子,你等俺拍拍灰,拾輟拾輟一下。”

  馬老三雖然乾的是拉煤的苦力活,但他做人有禮數,人也愛乾淨。

  進屋裏頭之前,他勞煩李浪打了點熱水,洗掉臉上的灰,洗乾淨手,又拍了拍易由系暮谏夯遥岩子掛在門外,穿着還算乾淨的紅色毛衣進了堂屋。

  屋裏頭窗明几淨,燒了爐子,火炕也是熱的。

  “爹,這位是給咱們家送煤的馬師傅。”

  一看到來了客人,李大海立馬下炕迎接,李浪趁機介紹道。

  “馬師傅,這一趟辛苦你了,大老遠跑俺們家送煤不容易,沒你這煤,這冬天沒法子過活。”李大海握着馬老三的手,感激道。

  馬老三聽着心裏頭一陣觸動,這李隊長一家人,可真是大好人啊!

  人那個熱乎勁,比爐子裏燒的火還旺!

  曾幾何時,他有這個待遇?

  每次去給城裏的顧客送煤,那些顧客一看他全身髒兮兮的,臉上還有煤灰,又黑又髒,讓他趕緊把煤放下,趕緊走人。

  那叫一個嫌棄啊!

  這樣的情況,馬老三遇到好多次了,那些人臉上的厭惡和瞧不起的眼神,他都見過好多次了,忘不了。

  經歷多了,也就麻木了。

  沒辦法,家裏有婆娘孩子要養,得掙錢!

  沒本事沒文化,就一身力氣還能賣。

  所以不管遇到多少次冷眼,馬老三都受着,有多苦,都忍着。

  但是今天,騎三十多里路,從鎮上到雙水村,在李隊長家他卻是感受到了十分珍貴的溫暖。

  就像爐子裏的火一樣溫暖。

  李隊長和他爹,是真真正把他當一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