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75章

作者:李蒹葭

  五官擠在一起,連原本的面貌都瞧不見了!

  “這,這些人都是李隊長幹趴下的?”王紅星心中一驚。

  這些人雖說是握筆桿子喝墨水的知青,但也是個成年男人,數量還不少,加上孫向日,七個人呢!

  這七個人,全都鼻青臉腫,要多慘就有多慘!

  這七個人全都是李浪打趴下的?

  李浪隊長以一敵七?

  王紅星滿臉驚訝地朝那高大的身影看去,他聽說過李浪昨天一個人單殺六百多斤野豬王的傳奇事蹟,但聞名不如見面,

  一個人幹七個人,這太猛了!

  (叮!王紅星“好感值”+100!)

  (叮!王紅星“好感值”+100!)

  王紅星身爲民兵隊長,也是有點拳腳功夫的,槍法也不差,

  但他自問,以一敵七,他雖然能做到,但身上肯定會掛點彩。

  畢竟這幾個知青手上都有武器,孫向日更是有一把瑞士軍刀。

  “太厲害了李隊長……”看着李浪高大身影,王紅星暗暗欽佩不已。

  “哎!”錢富貴看到擔憂的事成真了,這會兒心裏像是喫了大把的黃連,有苦難言了。

  他知道李浪重感情講義氣,張衛國被孫向日帶人揍了,李浪肯定會找孫向日算賬。

  雙方有仇怨,他專門趕過來,就是爲了解開這個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萬事和爲貴。

  結果還是晚了!

  李浪出手凌厲,一點不講情面,那幾個城裏來的知青全都被他打成了重傷,孫向日更是被他打着人畜不分,臉上沒一塊好肉,腫成了豬頭!

  “罷了罷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怎麼補救吧……”望着孫向日那慘不忍睹的樣子,錢富貴又心疼又無奈。

  “哇,李隊長好厲害!”

  “他居然敢打孫向日哎!”

  “玉書你快看,那個討厭的孫向日被李隊長打得好慘呀!”

  “對對對,李隊長使勁點,往他臉使勁兒扇,左邊也來一下,右邊再來一下,再大力一點!”

  “真爽!看着我心癢癢,我也好想上去扇那壞傢伙耳光子!”

  童玉書:……

  “安娜姐,你矜持一點,你是淑女……”

  看到呂安娜握着拳頭,左一勾拳右一勾拳,咬牙切齒,一副暴力狂的樣子,童玉書站在一旁都看呆了。

  安娜咋還有這一面呢?

  她不是出身書香門第,又會跳舞又會畫畫的文靜淑女嗎?

  咋跟村裏的獵人一樣,崇尚暴力啊?

  童玉書看呆了。

  “玉書,你不知道這個孫向日多討厭,我都說不喜歡他了,說幾百次了,他還纏着我,煩都煩死了!”

  “他很不禮貌,說話做事都跟流氓一樣,噁心死了!”

  “李大哥今天把孫向日這個壞傢伙揍成豬頭,就等於幫我出氣了!”

  “孫向日這樣的臭流氓,就該狠狠收拾他!”

  “李大哥加油,揍他!使勁兒揍!用力點!”呂安娜在一旁爲李浪喝彩。

  (叮!呂安娜“好感值”+500!)

  (叮!呂安娜“好感值”+500!)

  李浪看到呂安娜來了,衝着孫向日似笑非笑。

  孫向日一聽自己喜歡的女知青,在幫着仇人加油打氣,還支持仇人暴揍自己,他大腦轟的一下,一片空白,整個人都破防了。

  李浪看他這般道心隕落的模樣,忍不住搖搖頭,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這麼不受人待見?

  趕來林場的這一堆人,就沒幾個主動出聲制止自己,

  再不喊停,我可真要把這個狗東西打死了啊!

  “李大哥,你別停手啊,你繼續啊!”

  “這傢伙可不是啥好人,他是小日子人!”呂安娜隔着老遠喊道。

  “嗯?”

第99章 國仇家恨我中華兒女誰敢忘記!

  “安娜姐,你說什麼?孫向日是小日子人?”童玉書一臉奇怪,轉過腦袋,看向呂安娜。

  “小日子人?”錢富貴也滿臉古怪。

  “知青同志,這個孫向日不是北京人嗎,咋成小日子人了?”周烈山也好奇問道。

  “他媽的!這傢伙是小日子?”王紅星一把抓住頭上的氈帽,狠狠砸在地上。

  小日子人!小日子!

  那可是和咱們有血海深仇的!

  抗戰足足打了十四年!

  從1931年九一八,到1945年小日子無條件投降,跨越整整十四年!

  這十四年,無數先輩爲了把小日子從華夏大地趕出去,用身體擋子彈!拋頭顱灑熱血!

  國土淪陷,山河破碎,是這些三千五百多萬的先輩們,用血和命,才換來後世的和平年代!

  今天是1960年,這纔過去了十五年,小日子對四萬萬同胞的摧殘,依舊歷歷在目!

  別的不說,就他們雙水村就有不少抗日的老英雄,周烈山王紅星這些青壯年,小時候就沒少聽村裏頭的老英雄講八年抗戰的慘烈事蹟。

  “我是紅四軍308團二營的,我的戰友們全都戰死了,就我一個人活下來了,全營一千多人啊,就我一個人活着……”

  “俺們東北人打仗不厲害,最厲害的是四川人,俺以前有個戰友就是四川人,他一個人就殺了十五個,厲害吧?哎,可惜打滕縣保衛戰時,他中彈犧牲了。”

  “你問俺那時候爲啥那麼拼命?俺的拼啊,俺也怕死啊,但俺更怕俺兒子俺孫子沒有國沒有家,俺更怕俺兒子俺孫子給小當奴隸,小很壞的,他們不是人,他們是一羣畜生!”

  “俺十六歲離開雙水村,跟部隊去南京打仗,俺娘給俺懷裏塞了一包燒餅,讓俺帶路上喫,俺不捨得喫,俺怕喫了以後再也喫不到俺娘烙的燒餅了,俺娘烙的燒餅可好喫了,又香又甜,後來燒餅俺給落在南京了,俺怕那些保衛南京的戰友們在地下餓着肚子。”

  “安徽人?誰跟你說十四年抗戰沒有安徽人的?安徽人都打光了!安徽啊,那比俺們東三省還慘!十室九戶無兒郎,皖軍至今人未歸,一省戰一國!”

  “俺打了一輩子仗,換你們這些小輩的未來,值!俺這輩子都不虧。”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裏有森林煤礦,還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裏有我的同胞,還有那衰老的爹孃,九一八九一八……”

  “……”

  周烈山王紅星耳旁,依稀能聽見抗日老英雄,坐在村口的大槐樹下,飽含深情地唱着《松花江上》,

  唱着唱着,就哭了……

  他們也跟着哭了……

  “他媽的,這孫子竟然是小日子!”周烈山冷着臉,怒聲罵道。

  從呂安娜那裏,他知道了孫向日的身份。

  這孫向日,他娘年輕時候留學小日子,認識了他爹,後來他爹跟着他娘回國,在國內大學當了外籍教授,。

  這孫向日其實不叫孫向日,他叫——佐藤向日!

  至於呂安娜爲什麼會知道?

  很簡單,當初孫向日追求呂安娜時,給她寫了很多情書,情書上寫他在小日子有一大堆房產,只要呂安娜答應嫁給他,以後可以移民小日子。

  這就是呂安娜爲啥覺得孫向日噁心的緣故。

  “這小子還真是小日子人?”李浪十分驚訝。

  他爹是小日子人,他娘是國人,中日混血。

  但女嫁男,在小日子那,女方還要改姓氏跟男方姓。

  這孫向日他爹叫佐藤,所以他不姓孫,姓佐藤!

  “呦呵,這還真是歪打正着!”李浪心中一喜。

  他打小就崇拜張衛國他爺爺張大彪,小時候就纏着張營長講抗日殺敵的故事,對拿着大刀砍的張爺爺,十分崇拜。

  小時候還夢想着,長大了要跟張爺爺一樣,也要打小,保家衛國!

  結果……

  一頭叫佐藤向日的,自己撞上門來了!

  另一邊,在呂安娜曝光孫向日的小日子人身份後,孫向日明顯感受到了雙水村那些人對自己的變化發生了轉變。

  “錢大隊長,別……”

  “我是來你們雙水村下鄉插隊的知青啊,你答應江副鎮長,說要保護我的……”

  見錢大隊長不理他,孫向日又向周烈山求救:

  “周大隊長,咱倆還一起喝過酒呢……”

  “滾!誰他媽和你喝過酒?一起喫大鍋飯能叫喝過酒?”周烈山罵罵咧咧。

  “黃主任……”孫向日看向自己在知青辦的領導。

  黃主任只說了一句話:“俺爺爺死在了小日子人手裏,俺和小日子人不共戴天!”

  “行了,別廢話了,你一個小日子人向我們國人求救,這不搞笑嗎!”

  “別掙扎了,乖乖躺下捱揍!”

  李浪看向錢富貴周烈山一行人,笑眯眯道:

  “你們誰先來?”

  揍小日子人,這可是八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的機會。

  呂安娜興奮地舉手,

  “我來!我先來!”

  “好,那就安娜同志先來。”

  呂安娜隨手撿起一根木棍,劈頭蓋臉就往孫向日身上砸,專往下三路招呼。

  “臭流氓!讓你寫騷擾信噁心我!”

  “臭流氓,打死你!打死你!”

  砰!

  砰砰砰!

  呂安娜一口一個臭流氓,一棍又一棍落在孫向日身上,打着這位中日混血嗷嗷叫。

  李浪在一旁看着觸目驚心,這小妮子一臉媚相,看上去文雅知性,下手竟然這麼黑?

  還專門打孫向日褲襠?

  這……

  這和她人設不太像啊……

  有點兒反差……

  呼~

  呂安娜打累了,把棍子隨手一丟,衝着李浪甜甜一笑:

  “李大哥,謝謝你,我打着很開心~”

  李浪:……

  李浪朝孫向日看去,這小子被打昏了,滿腦袋都是通紅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