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65章

作者:李蒹葭

  “小聲一點,胡大爺最討厭別人釣的魚比他大,萬一被胡大爺聽見了……”那人正要繼續說,看到胡學巖瞪了他一眼,嚇着身子一個激靈,立馬閉嘴了。

  “……”

  另一邊,孫向日幾個雙水村知青,也在圍着一個冰窟窿眼釣魚。

  他們喫夠了知青辦的野菜和玉米糊糊,今天跟着孫向日,來龍門河釣魚,準備改善一下伙食。

  這幾個知青,都來自大城市,比如孫向日,就來自北京,那個爲孫向日出頭的狗腿子,叫譚正國,來自石家莊,就常山趙子龍那個石家莊。

  這幾個人,不知道從哪裏搞來個魚竿,還有魚鉤子魚線,來到龍門河,跟周圍漁民學學,照虎畫貓,鑽了個冰窟窿眼兒,開始釣魚。

  結果凍了一個大早上,連條小雜魚都沒釣到。

  這會兒,見到李浪中魚了,那是又氣又嫉妒。

  “孫少,你快看,那小子釣到大魚了!”

  “媽的,這小子走了狗屎撸硞冊谶@蹲半天了,一點動靜都沒,這小子剛來咋就釣到了?”

  “少說有十斤,這要是熬上一鍋魚湯,那滋味……”

  “……”

  一行知青,貪婪地盯着李浪那魚竿,眼巴巴望着,羨慕又嫉妒。

  “哼!不就一條魚嘛,有啥大不了,我也能釣!”孫向日被李浪打了兩耳光,在知青同學這裏丟了面子,早就憋了一肚子氣。

  被同學看到倒是沒啥,這要是回去被呂安娜看到了咋整?

  被呂安娜看到他這個又腫又紅,臉上還有血印子,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釣吧釣吧,等你回去了,套麻袋給你搶了!”孫向日陰沉着臉,眼神兇狠。

  這頭,那頭大鯉魚總算被溜累了,在水下沒了力氣,任李浪宰割。

  “上貨。”

  李浪手稍稍用力,一提魚竿,

  只聽見水面嘩啦一聲。

  一尾金色大鯉魚被他提了上來。

  “哇!小浪哥你看,金色光芒!”

  那條鯉魚,尾巴有一條金線,熠熠生輝,在日光照耀下,猶如染上了一層金色光輝。

  “十斤左右,還湊合。”李浪把魚從魚鉤解下,用手提了提,掂量了一下,按照他經常提兔子飛龍的經驗,剛好有十斤左右。

  “他,他剛纔說什麼?”

  李浪聲音不大,但在空曠平靜的龍門河上,猶如被安上了喇叭,放大了好幾倍,

  包括胡學巖孫向日在內,幾十個來冰釣的人,都聽見了。

  “媽的這小子,俺想給他一刀!”

  “人比人氣死人!”

  “你管十斤大鯉魚叫‘還湊合’?”

第86章 人家瓢舀魚,你拿大麻袋裝魚?

  龍門河。

  一斜灥臐O民,眼巴巴望着李浪那尾金色的十斤重大鯉魚。

  在聽到李浪說這魚,十斤還算湊合時,都下意識地想捏死李浪!

  這小子是真能裝!

  十斤重的大鯉魚,你說還湊合?

  老子在這龍門河釣三個月了,三斤重的鯉魚,都沒釣到一條!

  人比人,氣死人!

  這一批人,在龍門河空軍大半個月的,比比皆是。

  冰釣也不是那麼好釣的,看釣魚技術,也看臉。

  漁民只當李浪走了狗屎撸率止猸h,

  邭夂茫裴灥搅耸镏氐拇篚庺~。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十斤鯉魚?走了狗屎吡T了。”孫向日嗤之以鼻。

  “孫少,這魚那麼大,至少十斤,這麼大的魚,要是熬一鍋魚湯,冬天喝下去,該多舒服啊……”

  “喫喫喫,就知道喫,少喫一頓會死啊?”

  “你想喫魚,自己去釣!”

  孫向日劈頭蓋臉罵了一句,這狗東西,哪壺不開提哪壺。

  非要氣死老子是不是?

  “他就是走了狗屎撸关埮錾蟼�死老鼠,有什麼可吹的?”

  “一條魚而已,值幾個臭錢!”

  “我們釣我們自個的,別管那小子。”

  見孫向日大發雷霆,剩下的知青面面相覷,不敢再亂講話,也不敢提李浪。

  “哎,你說這李浪惹誰不好,非要惹孫少,還把孫少揍了一頓……”

  “按照孫少性子,這事兒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這些知青跟孫向日混熟了,都知道孫向日的爲人。

  孫向日這人仗着家裏人在京城有權有勢,又是個紅三代,

  擱北京那塊,就是個“頑主”。

  “頑主”:不務正業,拉幫結派整天瞎混的小混混。

  就是街溜子。

  說好一點,那就叫“紈絝子弟”。

  孫向日在北京有背景,雖然下鄉插隊到了長白山,但他手腕兒硬的,北京那邊來封信,知青辦的主任,就屁顛顛好喫好喝,把他當門神供着,髒活累活一點兒都不敢讓他幹。

  孫向日說是下鄉插隊,其實是旅遊來了,待幾年,回頭他爹媽找個由頭,就能讓他知青返城,然後安排工作。

  下鄉插隊,只是走個程序。

  北京城裏來的“頑主”,知青們都不敢招惹他,都是供着讓着,

  偏偏這李浪,上來就是兩大耳光子,把孫向日揍成了豬頭。

  這仇,那可就結大了!

  “哎,誰讓孫少喜歡的那女知青,對李浪有意思呢,”

  “就是那個叫呂安娜的吧?我聽說呂安娜跟童玉書有說有笑地回來,第二天還在知青辦弄了個教室,說要給李浪兩個妹妹教書。”

  “這李浪也不知道給呂安娜灌了什麼迷魂藥,讓她這麼上頭……”

  “噓!你小聲點,要是被孫少聽見,又要罵你了。”

  “……”

  “這小子還真釣到了十斤大鯉魚!”

  胡學巖看到那尾金色鯉魚,一臉喫驚。

  別人以爲李浪邭夂米吡斯肥哼,才釣到了這尾十斤大鯉魚。

  他可不這麼認爲,邭庖簿褪侵恤~那一刻,

  怎麼把魚溜上來,才最能看出一個釣魚人的技術!

  單單就李浪溜魚那一手,胡學巖就看出來,火龍狩獵隊這個新上任的大隊長,是個釣魚高手!

  “雙水村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胡雪巖納悶道。

  又是六百斤的野豬王,又是十斤大鯉魚,這麼厲害的人物,咋會默默無聞呢?

  “胡大爺,那小子真厲害啊,一下子就釣到了十斤的大鯉魚,俺真羨慕……”

  “十斤,還湊合吧,馬馬虎虎。”胡學巖板着臉,不以爲然道。

  “俺記得胡大爺前幾年也在龍門河釣到了大魚,足足有25斤呢。”

  “嗯,是草魚。”

  25斤的大草魚,是胡學巖有史以來釣得最大的魚,現在還是龍門河一帶,附近幾個村子的記錄。

  李浪釣的這頭十斤重的大鯉魚,也就讓他刮目相看,還真不至於讓他那麼喫驚。

  “咦,這小子是真敢啊,他居然帶了個麻袋?”

  看到李浪掏出一個麻袋,把魚從魚鉤子取下,放了進去,胡學巖一臉訝然。

  長白山這兒,冬天下大雪,溫度很低,經常在零下幾十度,冰釣時,釣到了魚,一旦把魚從水面拉出來,魚裏面就會凍成磚頭,邦邦硬。

  所以想要喫新鮮的活魚,是不可能的,除非上面擺個鐵桶,下面堆上木柴燒火,那魚還有可能活着。

  不過這太麻煩,死魚就死魚,只要當天喫完,照樣很新鮮。

  “俺個娘,這麼大的麻袋,這小子瘋了?”

  胡大爺旁邊一個老頭子驚呼道。

  李浪帶着那麻袋子,光麻袋口就能塞下一頭兩百斤的大肥豬,帶着這麼大的麻袋來釣魚?

  這小子是要一口氣釣幾百斤魚?

  “胡大爺,你說這李浪……不,不會真想在這龍門河,釣幾百斤魚吧?”

  一條鯉魚十斤,幾百斤魚,那就是幾十尾大鯉魚!

  這咋可能呢?

  絕不可能!

  就算是開了春,冰化了,附近幾個村子的漁民在這龍門河下了網,也網不到這麼多的魚!

  “我哪知道,這小子有點兒邪門……”胡老爺饒有興趣地盯着李浪,目光落在李浪手上那大麻袋。

  一般來說,他們這些釣魚人,就算釣到了魚,最多也就手拿着回家,

  要不就是就近弄個樹枝藤條啥的,把魚一條一條地穿起來。

  像李浪這種帶着大麻袋子來裝魚,他還真頭一回見。

  另一邊,孫向日一行人也注意到了李浪帶了個大麻袋裝魚。

  “孫少,你快看,那小子帶了一個大麻袋,他,他想幹啥……”

  “他孃的,這小子把那十斤大鯉魚塞麻袋裏了,他該不會……”

  “他該不會想用麻袋裝魚吧?這太誇張了……”

  “……”

  孫向日一轉頭,黑着臉看着李浪那大麻袋,

  此時此刻,他感覺很不爽。

  李浪這小子,一打進了這龍門河,就在出風頭,

  不是揍了他一頓,就是釣到了十斤大鯉魚,

  現在又拿出大麻袋來裝魚,逼都給他裝去了!

  “這小子真能裝逼!”孫向日冷哼一聲。

  “這小子遲早遭雷劈!”裝逼遭雷劈,孫向日憤憤不平罵道。

  “孫少孫少,你快看你快看啊……”

  就在這時,一個知青同學手指李浪那邊,滿臉駭然,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