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61章

作者:李蒹葭

  李浪打定主意,回頭那放映員許大毛來了,問他最近有什麼電影,回頭等冬天過完,天氣暖和,就在院子裏支個大幕布,放個放映機,請白潔姐過來看電影。

  許大毛要是嫌棄遠不願意,那就加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到明天春天還有好幾個月呢,李浪有的是時間打獵掙錢。

  “再過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得準備年貨了……”李浪踩着積雪,往家裏走。

  一進院子,他把黑龍的狗鏈子解開,

  “黑龍,你去給白潔姐看大門,明早飯點我喊你。”

  白潔姐這幾天經常來給李浪收拾家務,洗衣做飯,黑龍和她混得很熟了。

  黑龍記得她身上的氣味,知道她家在哪。

  黑龍“汪汪汪”叫了兩聲,跑出了院子。

  “有黑龍看家護院,白潔姐那邊就沒問題了。”

  李浪對黑龍這頭契丹獵犬很放心,山上的幾百斤野豬,黑龍都能鬥一鬥,更何況人?

  黑龍除了兇猛,警惕性也強,一旦有生人,就會及時預警,

  李浪家離白潔姐家不遠,黑龍一叫,他就能聽到,萬一有事,也能儘快趕過去。

  門是開的,李浪推門而入,進了自己院子。

  木屋裏,昏黃的燈光從門隙裏漏出來。

  去白潔姐家一場,已經過去了小半天工夫,估摸着有六個小時,

  現在是十點了,再過兩小時就到午夜了。

  冬天天黑着早,往常這個點,老爹早就帶着二妹三妹上火坑睡覺了。

  李浪推門而入。

  “爹,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沒睡?”

  拍掉肩膀上的雪屑,李浪正要脫下易樱阉鼟炱饋怼�

  “小浪,你回來了。”

  李大海一看到兒子,就站了起來。

  “你喫個飯怎麼回來這麼晚,童老師她倆等你一晚上了。”

  李浪這時才注意到,屋裏除了老爹外,還有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是上次打過照面的女知青——童玉書。

  就是那個教二妹三妹識字的知青辦童老師。

  另一個……

  李浪朝另一個女人看去,她個子要比童於書高半個頭,身上裹着一件貂皮大衣,頭髮微卷,和掛曆上的女明星很像。

  她五官很精緻,丹鳳眼,柳葉眉,狐狸臉,櫻桃小嘴上還塗抹着脂粉,臉頰有點發白,沒有血色,身子骨很瘦,彷彿風一吹就倒,看上去營養不良。

  和童玉書身上的文藝秀氣不同,眼前的女人裝扮精緻又時髦,在這個小山村比較前衛,一顰一笑,盡顯嫵媚。

  隔着兩米多的距離,李浪還能聞到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雪花膏芳香。

  很香很香,有點兒醉人。

  這女人,一看就是從城裏來的,而且還是大城市!

  李浪一瞬間,就猜到女人跟腳,

  而且已經猜到這女人是誰了……

  “李隊長,你終於回來了。”童玉書一看到李浪,眼睛發亮,欣喜道。

  (叮!童玉書“好感值”+150!)

  (叮!童玉書“好感值”+150!)

  嗯?

  這小妮子喜歡我?

  李浪有點驚訝。

  他和這女知青同志,就只見了一面,對方就中意了自己?

  什麼鬼啊!

  城裏來的女知青……這麼不矜持嗎?

  (叮!呂安娜“好感值”+300!)

  (叮!呂安娜“好感值”+300!)

  不是?

  怎麼又來一個?

  城裏的女知青都這麼開放嗎?

  李浪朝童玉書旁邊那女人看去,

  那女人見李浪望過來,紅脣微動,笑靨如花。

  一聲吳儂軟語緩緩吐出:

  “李隊長,你好。”

  “我叫呂安娜。”

第81章 會一字馬的舞蹈老師!女知青的漂亮閨蜜!

  “你是姑蘇人?”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呂安娜嗓音輕清柔美,軟糯婉轉,聽在耳朵裏很舒服。

  這聲調源於江南水鄉一脈,和北方的粗獷,格格不入。

  “李隊長你猜得很近了,我是上海人,離姑蘇很近。”

  “哦。”

  李浪點頭,他很意外,呂安娜竟然是從上海來的知青。

  上海,那是東方大都會,燈紅酒綠,中西方文明的交匯處,十分繁華。

  從上海到長白山,遙遙幾千公里,一個女知青,跋山涉水大老遠來他們雙水村,這份膽識和魄力,讓李浪對呂安娜高看不少。

  “李隊長,安娜姐可厲害了,一個人就敢坐火車從上海到長白山下鄉插隊,我們知青辦的主任都佩服她。”童玉書在一旁崇拜地說道。

  “確實很厲害。”李浪點點頭。

  “玉書你少在李隊長面前拍我馬屁,讓人聽了要笑話的。”

  “哪有,安娜姐你比我優秀多了,我就只會教語文,你什麼都會,語文算術音樂,還會畫畫跳舞呢。”

  童玉書一張嘴,就讚不絕口,儼然變成了呂安娜小迷妹。

  “呂安娜同志,你還會跳舞?”李浪有點驚訝。

  “李隊長,你喊我安娜就好。”呂安娜笑了笑,

  在空曠的堂屋大廳,做了一個一字馬動作。

  “哇,安娜姐好厲害!”童玉書興奮地拍手。

  “高中報過舞蹈班,學過七八年舞蹈,有點底子。”呂安娜不好意思笑了笑。

  李浪看着呂安娜那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再想到她出身大城市,

  下意識想到了前世一個詞語——白富美。

  皮膚白,富有,美麗。

  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呂安娜,倒也十分合適。

  “你該去文工團,這才華擱我們雙水村,可是要浪費了。”李浪淡淡說道。

  “哎,說來話長,”呂安娜嘆了一口氣。

  接着她話鋒一轉,

  “時也命也。”

  “不說這個了,李隊長,李甜和李雪很聰明,學習這一塊她倆很有天賦。”

  “玉書今天就教了她們拼音字母,她們就都記住了,還學會了寫自己名字。”

  “都會寫自己名字了,這兩個小丫頭可真厲害。”李浪望着火炕上蓋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兩個小姑娘,笑眯眯道。

  童玉書卻是插嘴道:

  “李隊長,安娜今天晚上是專門過來道謝的,得虧了你送的飛龍,她身體纔好多了。”

  呂安娜是大城市人,從小嬌生慣養,來雙水村後,不習慣這裏的飲食。

  再加上村裏頭又鬧饑荒,知青辦這兩個月天天喫野菜和卡嗓子的棒子麪,呂安娜受不了,水土不服,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昨天李浪送童玉書一頭飛龍,童玉書帶回知青辦,燉了一鍋熱乎乎的飛龍湯。

  知青辦主任大氣,拿出來珍藏多年的老藥材,和飛龍一起熬了,

  這飛龍湯營養豐富,呂安娜才喝了幾碗,胃口大開,半隻雞直接造完,身體經過這次調養,恢復了不少。

  今天這才讓童玉書領着她專門過來拜謝李浪。

  李浪輕輕點頭,並沒說什麼。

  饑荒時期,村裏那些獵人都活不下去,喫野菜啃樹皮,照樣餓瘦了幾十斤,身上連肉都沒了,光剩下皮和骨頭了。

  呂安娜一個上海來的女知青,來雙水村後,伙食一落千丈,又不熟悉這裏的飲食習慣,再加上水土不服,光喫那些野菜樹皮,只會比村裏人先餓死!

  李浪送了她一隻飛龍,那就等同於救了她一命了。

  這是大恩,她自然要專門過來拜謝。

  “不用客氣,你不也給我手錶了嗎,咱們以物換物,你不用道謝。”

  李浪隨即搖頭。

  “李隊長,玉書那手錶是壞的,哪能跟你那飛龍比。”

  “安娜姐說得對,現在村裏都沒喫的,你這飛龍可寶貴了,能救命呢!”

  李浪聽着二人話,有點動容。

  這兩個女知青,不愧是念過書,有文化的人,這涵養不是一般的高。

  光就知恩圖報這一點,就不是那白眼狼李香花能比的。

  再加上,二妹小妹又跟着童玉書唸書,從童玉書剛纔那話來看,她肯定認真教導,盡職盡責。

  李浪於是對這兩個女知青,好感一下子多了不少。

  但他同時,也猜到了呂安娜今晚的來意。

  拜謝是其一,還有其二呢。

  “呂老師,你有話可以直說,只要我能幫,我儘量。”

  聽到這話,呂安娜驚訝地看了一眼童玉書。

  “玉書說你很聰明,會讀心術,我一開始還不信呢,現在我信了。”

  “李隊長,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身上有點錢,想跟你再買點飛龍,我現在身子骨弱,需要多喫點飛龍補氣血。”

  呂安娜從貂皮大衣的口袋裏掏出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李浪朝那錢看了一眼,不多,就十來塊。

  十來塊,也就幾隻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