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6章

作者:李蒹葭

  “周隊長,我沒事。”李浪搖頭。

  對於雙水村狩獵隊的一把手,李浪還是認識的。

  老爹就在他手下當差,經常跟着周烈山進山打獵。

  前世時,老爹被野豬咬死後,周烈山還給他們兄妹三個發了撫卹糧,甚至還自掏腰包拿出來二十塊錢。

  這周烈山是個重情義的好漢子,李浪對他印象不差。

  “沒事就好,李虎他脾氣暴,爲人比較衝動,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周烈山這話說得漂亮,抬了李浪一手,讓他大人有大量,別跟李虎這種人一般見識。

  李虎聽着這話,冷哼一聲,臉色很難看。

  李龍一直在旁邊給弟弟使眼色,提醒他隊長這是站在了李浪這邊。

  “你倆咋回事?”周烈山直接跳過李虎,主動問李浪。

  “這事兒……”李浪瞥了一眼李龍李虎兩兄弟。

  他一直懷疑李虎這次來意不善,估計是李香花和她娘吳愛榮在背後添油加醋了,把髒水全往自己身上潑了。

  “正好,李香花那毒婦那麼在意名聲,那就讓她再臭一點。”

  李浪打算借一下東風。

  於是,當着周烈山和趙鐵軍面,李浪原原本本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

  “什麼!你說李香花找你要一百塊彩禮錢?”周烈山一臉震驚道。

  “還要一臺縫紉機?”趙老爺子在一旁睜大了眼睛。

  “縫紉機……那可是‘三轉一響’啊!”趙老爺子驚呆了。

  一百塊錢的彩禮先不說,就說這縫紉機,一臺就要一百多塊錢,兩樣東西,就是兩百多塊錢!

  這吳寡婦嫁閨女,要收兩百塊錢的彩禮?

  “李龍,李浪說的是真的嗎?”周烈山轉過頭,看向李虎。

  “我,我不知道。”李龍裝聾作啞。

  “哼,好一個不知道!”周烈山冷聲道。

  好一個吳寡婦!好一個李香花!

  村裏現在鬧饑荒,餓着只能挖野菜喫,野菜挖不到,只能啃樹皮!

  這吳寡婦居然獅子大開口,彩禮錢就要一百塊,還要一件“三轉一響”!

  她怎麼敢的啊!

  “你倆真是有個好娘,有個好大姐啊!”周烈山聲音帶着冷意。

  李龍一聽,壞了,隊長這是生氣了。

  “隊長,這事我……”李龍想要解釋。

  “好了,你不用說了。”周烈山擺手,打斷了李龍的話。

  “所以李虎是因爲這事,才找你麻煩?”周烈山看向李浪。

  “應該是吧,李香花估計認爲我退婚,毀了她名聲。”李浪淡淡說道。

  “老子呸!就那個孬貨,敢要這麼多彩禮,我老趙家就是香火斷了,也不會讓孫子娶這個貨色!”趙老爺子在一旁憤憤不平罵道。

  一百塊彩禮!一臺縫紉機!二斤棒子們才只要幾毛錢啊!

  二斤面,在這個鬧饑荒的非常時期,就能救一家幾口的命!

  這個吳寡婦還有她閨女,太不是東西了!

  不行,我得找她們說道說道,老爺子越想越氣,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院子。

  “害了李香花的名聲?”

  “呵呵,我看是李香花壞了你名聲纔對。”周烈山剜了李龍李虎兩兄弟一眼。

  李浪本來是去吳寡婦家提親的,結果被人獅子大開口,惹了一身腥。

  這退婚是沒錯的,最正確的行爲!

  “看來我得跟狩獵隊的兄弟們說一聲了,他們可都是窮光蛋,身子拿不出幾個子兒的。”周烈山呵呵一笑。

  李香花是雙水村的村花,身材好顏值高,屁股又大又有大乃,狩獵隊那些光棍漢子,都想着娶她回家,饞她身子那是一抓一大把。

  李龍李虎一聽這話,頓時變了臉色。

  “哎,看來我猜對了,大姐剛纔那場上吊,是演戲給咱倆看啊。”李龍唉聲嘆氣道。

  他早就覺得這事兒有古怪,大姐好端端的咋就要上吊了,就算她和李浪沒成,也不該上吊啊,沒成就下一個唄,村裏人比李浪強的漢子,一抓一大把。

  “哥,你看。”

  就在這時,李虎瞅見了李浪腰間那兩頭飛龍。

  尤其那頭翅膀被槍打傷了的母飛龍。

  不看還好,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這飛龍不是我打中的那頭嗎?”

  李虎坐不住了,上前怒喝道:

  “李浪!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意,你偷我獵物!”

第9章 扮豬喫虎

  李虎對着李浪,劈頭蓋臉一通罵:

  “李浪,你個狗日的,你偷我飛龍!”

  “你是個伲 �

  李虎一邊罵,一邊衝過來,要搶奪李浪腰間掛着的飛龍。

  泥人還有三分火!

  這李虎張嘴閉嘴就是“狗日的”,還當着周隊長面,污衊李浪是個偷雞佟�

  李浪當即就冒了火,胸膛升起一股無名鬼火,他身子一動,掄圓了右手,“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扇了李虎一耳光。

  李浪的身手太快了,快到李虎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捱了一耳光,左臉頰火辣辣地疼。

  “你敢打我?你媽的!”

  “打的就是你這個張嘴噴糞的狗東西!”

  “給你臉了?你這張嘴午飯喫的是茅坑裏的屎?咋那麼臭呢!”李浪嘲諷道。

  他吸收了“中華武術精通”,現在的身手相當於一個武術家,扇李虎一耳光那是十分容易。

  而且,李浪這一巴掌用了巧勁,看似輕飄飄一巴掌,其實蘊含了內力,威力不小。

  果然,李虎捱了這一巴掌後,左臉頰馬上就腫了,又紅又腫,擠着五官都有點變形了。

  周烈山一臉錯愕地看着被打腫臉的李虎,他也是個練家子,跟村裏的老獵戶學過幾年拳腳功夫,就李浪剛纔那一巴掌,快到他都沒反應過來。

  周烈山盯着李浪,心中暗暗喫驚:

  “看來村裏那些謠言不準啊,李浪這小子……藏着夠深!”

  周烈山念過幾年私塾,頓時就想到了一個成語——扮豬喫虎。

  “哎,還真是扮豬喫老虎啊,這李虎名字不就有個‘虎’嗎?”周烈山幸災樂禍地看向李虎,他知道這小子這次要跌跟頭,惹到硬茬子了。

  想到這,周烈山對李浪這個看起來瘦不禁風有點像小白臉的李浪,好感增加了不少。

  (叮!周烈山好感+5!)

  (叮!周烈山好感+5!)

  一旁,李浪有點意外地瞥了一眼周烈山,

  “這次周烈山‘好感值’居然給我漲了這麼多?”

  這一次出手,周烈山足足給李浪漲了20個點!

  “看來李虎這畜生在狩獵隊不受待見啊,呵呵,待會兒多給他幾巴掌。”李浪冷笑。

  揍李虎這畜生,還能漲“好感值”,這活兒可太爽了!

  得多來幾巴掌!

  再努力一下,一百個點就夠了,就能換明天的盲盒了!

  “你!”李虎捂着左臉頰,心裏直喊“哎呦”,他沒想到李浪的手勁兒竟然這麼大,一巴掌把他扇蒙了,左臉現在又辣又疼,跟被馬蜂蟄了一樣。

  “虎子,你沒事吧?”看着弟弟李虎的左臉,李龍一臉觸目驚心。

  好你個李浪,敢欺負我弟弟!

  李龍上前一步,擋在了李虎面前,

  “你這兩隻飛龍,我們在山上打中了,不信你看看母的那翅膀,上面有槍傷。”

  李龍今天跟弟弟上了黑瞎子,準備打點野兔子野雞,給老孃還有大姐改善一下伙食。

  二人在山上轉了一圈,又冷又餓,連兔子毛都沒看見一根。

  最後被凍得受不了,空着手下山,結果到半山腰時,弟弟李虎發現了兩頭飛龍。

  李虎性子急,隔着老遠舉槍就射,結果打歪了,只打中了母飛龍翅膀。

  這會來到了李浪家院子,看到李浪腰間掛着兩頭飛龍,那母飛龍翅膀又中了槍傷,自然懷疑李浪偷了他們的獵物。

  “咋地?你哪隻眼睛看到這飛龍是你家的?上面寫了你李龍的名字?”李浪直面李龍,直接回懟。

  “那你說,你這飛龍哪來的?”

  “我哪來的關你屁事?”

  李浪對李香花一家四口,沒一個好印象,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沒必要和他們解釋,多費口舌。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卻是瞄準了一旁捂臉的李虎,李浪他心裏有點癢癢的。

  剛纔那一巴掌有點爽啊,打着解氣,讓他通體舒暢。

  痛快!

  再來幾巴掌,那就更痛快了!

  被打斷腿這筆債,不急,這倆兄弟慢慢還。

  現在,先收點利息!

  “你還說你沒偷!”李虎捂着臉,咬着舌頭,含糊不清道。

  左臉頰又麻又腫,說話都有點不痛快。

  “隊長,你得給我們兄弟倆做主啊!”

  “我們兄弟倆今天上了黑瞎子山,半山腰撞見了兩頭飛龍,我就打了一槍。”

  “打完槍後,我跟我哥去看,那兩頭飛龍沒了。”

  “隊長,李浪他,他偷了我們獵物,你,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李虎準備扯虎皮,讓周烈山來主持公道。

  他們知道李浪不會打槍,李浪家只有他爹李大海是獵戶,李大海的槍又放在狩獵大隊的槍支庫房裏。

  因此這兩頭飛龍,肯定不是李浪用槍打的!

  聽着李虎的話,周烈山皺着眉頭,

  他聽李大海提起過,想讓兒子李浪過來接他的班,跟着大隊一起打獵,不過李浪那會兒混不吝,說什麼也不來,嫌棄打獵又累又髒。

  因此,周烈山是知道李浪不會打獵的,甚至連槍都沒摸過。

  周烈山雖然不想懷疑李浪,但李虎說得有理有據,這兩頭飛龍,翅膀又有槍傷,這李浪是從哪弄來的?

  “李浪,怎麼回事?”周烈山問道。

  “你這兩頭飛龍從哪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