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341章

作者:李蒹葭

  縣城和鎮子的區別,就在於縣城有個國營商場,裏面除了常見的國貨之外,還有外國貨。

  李浪花了一點錢,給張薇買了雙蘇聯襪子一些特產,罐頭,大列巴,還有香腸。

  蘇聯的香腸,都是純肉,那可是一絕。

  從國營賣場出來後,兩人站在大門口。

  張薇道:“小浪,我們咋回去啊?”

  張薇手裏拎着一些東西,走路不太方便。

  “怎麼來,就怎麼回去。”李浪隨口說道。

  他們來鎮上,是劉東載了一程,這回去,自然要讓劉東送。

  “劉東應該去了白山鎮,姐,咱們等一會吧,找個飯館子喫喫飯,喫完再說。”

  剛纔在朱大軍辦公室裏,朱大軍一聽說兇手是野狼幫的人,立馬讓劉軍去調查了。

  白山鎮距離縣城幾十公里,這劉東自然乘着吉普車過去,快,也趕時間。

  “好。”張薇。

  “正好我知道一家川菜館子,以前經常跟朱浩去喫飯,我帶你去嚐嚐味兒。”張薇眉眼如畫,笑着說道。

  她一抬手,袖子落了下來,李浪看到她手臂上有好幾塊淤青。

  一個又一個,少說有三四個。

  見李浪一直看着自己手臂,張薇立馬抽回了手,用袖子把手臂蓋住。

  她眼神躲閃,低着頭,不敢去看李浪。

  李浪冷着臉,只是盯着她,一言不發。

  好半天,他才主動伸手,去揭開張薇那被袖子蓋住的手臂。

  張薇掙扎着,不想給李浪看手臂上的淤青,但她力氣沒李浪大,李浪大手一把扼住她手腕,一用力,張薇拽不動。

  “這手上的傷,他打的?”李浪臉色陰沉,問道。

  “他對我挺好的……”張薇低着頭,聲細如蚊。

  “我在問你這傷是不是他打的!”李浪厲聲道。

  “張薇,你信不信我告訴大姨還有大姨夫?!”

  “別,小浪別,別告訴我爹我娘,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張薇嘆了一口氣,無奈苦笑。

  “是朱浩打的,老毛病了,他一喝多了,就發脾氣,我勸不住,他就打我……”張薇聲音帶着哭腔。

  李浪冷笑,“就這種渣子,你居然還想着嫁給他!”

  “張薇,你是不是瘋了!”

  “你不怕他打死你?”

  李浪原本還以爲朱浩那畜生,是和表姐結婚後才本性暴露,

  現在看來,結婚之前表姐早就被他欺負了,一身都是傷,只是表姐一直藏在心裏沒說,他們纔不知道。

  “這個畜生,弄斷他雙手雙腳,讓他斷子絕孫還是輕的!”

  “這種人,就該挖了他眼睛剁掉他舌頭,讓他一輩子生不如死!”

  李浪現在胸膛裏燃燒着一股火,令他看上去有點暴戾。

  表姐張薇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比親姐弟還親。

  現在表姐被那畜生欺負了,他卻不知道,要不是剛纔表姐抬袖子露出手臂……

  “小浪,你別生氣了……”

  “他已經受到懲罰了,我跟他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犯不着爲這種人生氣!”

  經過朱浩出軌這事,張薇也想開了,她可以忍受朱浩的拳頭,但無法容忍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

  那是原則性問題。

  原則性問題,會撕裂一個人對婚姻對愛情的美好向往。

第450章 撫松縣城裏的藥鋪

  男女一方,一旦有了原則性問題,那對婚姻和愛情,就是一場毀滅性的破壞。

  張薇能忍受朱浩的家暴,但絕對忍受不了朱浩的出軌!

  愛人出軌,對一個女人來說,那就是對精神和靈魂的一次重創!

  這精神上的重創,比肉體上的受傷,還要嚴重得多!

  畢竟,肉體的傷可以治癒,傷好了疤痕也會隨着時間慢慢消失。

  但精神上的傷口,它始終都在,不會隨着時間消失!

  就像一根刺一樣,永遠紮在這個可憐女人的心口上!

  朱浩今天在白山鎮供銷社門口和那女人勾搭,已經在張薇心死了,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張薇的胸口。

  張薇現在腦子裏心亂如麻,亂糟糟的,人都接近崩潰了,

  對於朱浩被挑斷了腳筋被打成了太監,她已經無所謂了,也同情不起來。

  至於爽不爽,張薇也沒這麼想。

  她只是覺得……自己好愚蠢!居然和這種人談了大半年的戀愛,還見了家長……

  愚蠢!

  真的愚蠢!

  愚蠢到不可救藥!

  所以,在李浪看到手臂上的淤青時,張薇她她這麼慌張。

  “小浪,姐真沒事,你別這樣……”

  “還說沒事,你看你兩個手,還有肩膀,!”李浪走上前,一把拉下張薇肩膀那衣服,果然也看到了淤青。

  他沒好氣說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表姐,你啊你啊,這麼大的事,都不跟家裏人說一說……”

  張薇苦笑,“我,我不敢說……”

  “朱浩說了,我要是說出去,他,他……”

  “他說殺你全家是嗎?”李浪咬牙切齒。

  “小浪,你,你怎麼會知道?”

  “呵呵,我怎麼知道的?”李浪冷笑,“就朱浩那尿性,是個啥人,我能不知道?”

  “你去青龍幫打聽打聽,問問他們二當家是誰。”

  “青龍幫,二當家……”

  聽到這話,張薇臉色一白。

  她本來就是白山鎮的人,鎮上最大的地頭蛇,她自然也有所耳聞。

  更何況,她又在城裏上班,上班的地方還是國營工廠衛生所,這每天都得接觸人,耳聽八方,自然也很容易從工人們那裏聽到青龍幫的消息。

  “小浪,你,你……”張薇眼神一凝,一臉不置信地看着李浪。

  她有點訝異,下意識想到了兩個小時前,在白山鎮巷子裏朱浩被野狼幫那幾個人打壞了雙手雙腳。

  一直以來,張薇以爲朱浩是和那女人在一起,被野狼幫的頭目發現了,畢竟那女人和野狼幫那模樣痞裏痞氣的頭目,關係匪湥踔量梢哉f有點曖昧。

  所以在張薇來看,朱浩是綠了這個野狼幫頭目,被發現了,才被找上了門,挑斷手腳,打壞了下半身。

  混混的女人,都敢染指,不揍你揍誰?

  這些事,張薇親眼目睹,所以很自然,她沒想太多,只當朱浩罪有應得,偷腥的人渣得到了嚴懲。

  惡人終有惡人磨!

  但現在看來……這事兒絕對沒她想着那般簡單!

  理清了前因後果後,張薇看着李浪,她看着李浪陰沉的臉,想到了他剛纔提到什麼青龍幫二當家,張薇她猛然驚覺,

  “小浪,你,你……”

  “你告訴我,那夥人究竟是野狼幫,還是青龍幫?”

  張薇也不傻,從李浪剛纔的話,她能猜到。

  他絕對認識揍朱浩的那夥人!

  “想知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李浪眉毛輕佻。

  “去!”張薇沒有任何猶豫。

  李浪是她表弟,打小一起長大,她自然放心。

  “那就走吧。”

  李浪於是帶着張薇,往縣城街道走,拐了一個彎又一個彎,纔來到了一個鋪子前。

  撫松縣管理着周圍好幾個鎮子,這裏面自然就有白山鎮,青龍幫是白山鎮的頭號大幫派,在這撫松縣自然有據點。

  畢竟,撫松縣是附近幾個鎮子的物流中心,從白山鎮那裏收上來的藥材,要通過撫松縣的火車叱鋈ィ宦纺舷隆�

  李浪領着張薇,繞着幾個街角,很快就來到了一間鋪子。

  鋪子關着門,門窗緊閉。

  “小浪,這裏是什麼地方?”張薇好奇問道。

  李浪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敲了幾下門。

  屋裏很快傳來一道呵斥聲。

  “打烊了。”

  “是我,李浪。”

  一聽見李浪的聲音,門“嘎吱”一聲開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滿臉笑容打開了門。

  “二當家,你怎麼來了?”

  “進,快請進。”

  瘦子殷勤招呼道,那臉上的表情,還有那動作,別提多熱情了。

  這一幕,把站在一旁的張薇給看呆了。

  “二當家……”

  “小浪,他喊你‘二當家’……”

  “你,你就是……”

  張薇瞳孔劇震,滿臉喫驚,看着李浪的臉,反覆呢喃。

  那尖嘴猴腮的鋪子老闆見狀,立馬熱情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們青龍幫的二當家,我當初在白山鎮,有幸見過二當家一面。”

  這鋪子老闆顯然是聽說過李浪的名字,也認得李浪的聲音,不然的話,也不會李浪一開口,他一個照面就認了出來。

  “進去再說吧。”李浪無視張薇臉上的喫驚,抬起腳,邁過門檻,徑直走進了鋪子裏。

  一股藥材香撲鼻,這也是個藥店,裏面是中藥櫃子,擺放着各種藥材,。

  店裏面更是有好幾個大簍子,裏面都裝着曬乾的中藥材。

  “五味子,當歸,腎精草,靈芝……”

  李浪低頭,打量着這些藥材。

  “是今天從鎮子上收上的貨?”他隨口問了一句。

  那尖嘴猴腮鋪子老闆立馬回道:

  “回二當家,對,是今天剛到的,從白山鎮收上來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