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3章

作者:李蒹葭

  【叮!盲盒已刷新】

  【宿主可兌換一級盲盒(第一次領取盲盒,不消耗“好感值”點數)】

  “打開盲盒。”李浪沒有絲毫猶豫。

  【盲盒打開中……】

  【恭喜宿主,獲得情報1條:黑瞎子山山腳下老槐樹下,下午1點會有兩隻花尾榛雞路過,在樹下下套子可100%捕捉】

  “情報?”李浪一愣。

  這“每日盲盒”,居然還能開出來獵物的情報。

  黑瞎子山李浪知道,就在雙水村後山,老爹李大海和村裏的狩獵隊,經常去這座山趕山打獵。

  之所以叫“黑瞎子山”,就是山上的熊多,但只要不去深山老林危險地方,在山腳下一般都是很安全的。

  那老槐樹李浪也知道,以前經常帶着妹妹去樹下撿蘑菇。

  “兩隻飛龍……”

  “這情報準不準啊?”

  想了想,李浪還是打算去看看。

  距離下午一點還有一個小時,李浪把野豬肉收起來,對兩個妹妹交代一聲,走出院子,往黑瞎子山走去。

第4章 飛龍

  雙水村坐落在長白山下,背靠黑瞎子山,毗鄰松花江支流,地理位置十分偏僻。

  往正東北方向走上二十里山路,就是荒無人煙的大小興安嶺。

  距離最近的白水鎮,從雙水村村口出發,也要走三十多公里的山路。

  早去晚歸,就是一天的工夫。

  深山老林,交通不便,再加上終年被積雪覆蓋,氣候溼冷。

  無論怎麼看,這樣的村子,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但實際情況是,雙水村的祖祖輩輩,世世代代紮根在長白山下,足足有二百多年了!

  大清朝還沒亡時,雙水村的老祖宗,從內蒙古逃難過來,看這個地方獵物多,到處都是山珍,也就紮根下來,開枝散葉。

  所以雙水村的村民,是有一點兒蒙人血脈的。

  不過這一百多年來,由於不斷地和本地漢族人通婚,老祖宗傳下來的那點血脈,早就被同化了。

  到李浪太爺爺那一代,蒙人血脈從此斷絕,成了純正再純正不過的漢人。

  在東三省,有一句老話叫“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裏”,就是從雙水村傳出去的。

  雙水村這一帶的資源,那是真沒的說。

  別的就不說,就那黑瞎子山,山腳下隨便走一走,那漫山遍野都是野生靈芝和各種各樣的山珍。

  獵物那就更不用說了,朝草叢裏丟塊石頭,咚的一下,都能砸死一頭野兔子,帶回家剝了皮,放點鹽巴,烤了喫肉,又香又嫩。

  老祖宗嚴選,跟你開玩笑呢?

  但是吧,資源就算再怎麼豐富,山珍就算再怎麼漫山遍野,也架不住人多。

  一開始,雙水村也就幾戶幾個人,經過二百多年的發展下來,從原來的幾家幾戶,擴大到了幾十戶幾百口人。

  基本上,一戶人家,就有七八口人。

  李澤家不就是,算上他兩個妹妹,還有老爹,一共四口人,如果他媽不難產去世,這一家四口,還得翻個倍!

  村裏的獵戶沒啥娛樂方式,再加上又經常喫鹿肉喝鹿血,一身的勁兒沒處使,一回家,就關上門拉上窗簾子,全用在婆娘身上了。

  這個時代沒有“計劃生育”這個說法,套子又沒有普及,做一次,就懷上一次。

  雙水村的婆娘,跟野狗下崽子一樣,偌耗苌�

  人一多,山上的資源就少了。

  再加上這兩年糧食絕收,村裏又鬧饑荒,那就更少了。

  基本上,長白山和黑瞎子山山腳下這些區域,別說野雞野兔子了,就是野菜,也早就被村裏人挖光了。

  沒辦法啊,餓啊,幾百張嘴嗷嗷待哺呢!

  雙水村的獵戶和趕山客,一般去的山頭就兩個,一個是長白山,另一個就是黑瞎子山。

  李浪現在去的就是村後面的黑瞎子山。

  走了二十來分鐘,李浪很快就來到了黑瞎子山山腳下。

  這會兒還是冷冬,前天夜裏又下了一場大雪,這會兒山上的水杉樹,都堆着厚厚的積雪。

  不間斷還能聽到“嘎吱”“嘎吱”樹枝被積雪壓斷的聲音。

  “就是這棵了。”李浪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棵高大的老槐樹。

  這老樹,大概有三四層樓高,樹身直徑比水桶還粗,兩個成年人攔腰才能抱住。

  樹枝丫光禿禿的,沒有一片綠葉,只有又白又厚的積雪。

  “這裏真有飛龍?”李浪看了一眼老槐樹下厚厚的積雪,沒有看到一點野獸的腳印,他對那條情報保持懷疑態度。

  飛龍是一種野雞,學名叫“花尾榛雞”,冬天在山上很常見,因爲肉質鮮美,很討雙水村獵戶喜歡。

  雙水村人一般不喊它叫野雞,叫“飛龍”,天上龍肉嘛,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野雞一般飛得快,經常在林子裏躥來躥去,有經驗的獵戶,槍法好,用土銃才能打下幾隻。

  李浪沒帶獵槍,空手來的,想逮幾頭飛龍改善一下伙食,得下套子。

  不過,老爹李大海是獵戶,李浪從小就耳濡目染,下套子設陷阱,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來都來了,先下幾個套子再說。”李浪沉思道。

  下套子也簡單,有捕獸夾,擱那一放,再放點苞米當誘餌就行。

  也可以拿藤條樹皮自己做個簡易套子。

  李浪就地取材,從老槐樹下扯了一段樹藤,繫了個活釦,埋在了樹下,又把另一端固定好。

  “情報上說是兩頭飛龍,這陷阱得做兩個……”

  按照同樣的操作,李浪又做了一個套子,同樣在樹下埋好固定好。

  做好套子後,李浪拍了拍手上的雪屑,找了個隱蔽的草叢,躲了起來。

  “來了!”

  幾分鐘後,有兩隻體型稍小的松雞,從草叢裏鑽出,一蹦一跳地來到了老槐樹下。

  這兩隻松雞,通體棕灰色羽毛,帶有慄褐色橫斑,尾羽有花斑。

  花尾榛雞,飛龍!

  看到這兩隻飛龍,李浪心中暗喜,看來這情報是真的,一點鐘頭真有野雞來這棵老槐樹下!

  李浪藏在草叢裏,怕驚走那兩隻飛龍,大氣不敢喘,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

  現在……只要等那兩頭飛龍上套就行!

  那兩隻飛龍一雄一雌,一前一後在雪地上走,爪子踩在積雪上,傳來清脆的“嘎吱”聲。

  隨後,它們一蹦一跳地來到了老槐樹下,樹下堆着積雪,它們挖了個雪窩,像洗沙浴一樣,開始清洗身上的羽毛。

  “嗯?哪來的血?”等雌飛龍靠近了,李浪才發現這頭飛龍羽毛沾着血跡。

  這頭飛龍,好像受傷了。

  李浪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一聲尖銳的雞叫聲,一抬頭,看到那頭雄飛龍被套子捆住了爪子,在瘋狂地撲騰翅膀,掙扎個不停。

  “中了!”李澤暗自興奮。

  那雌飛龍看伴侶中了套,一驚慌,忙撲騰着翅膀,結果踩到了李浪下的第二個套子,

  “又中了!”李浪興奮叫道。

  他趕緊跑了過去,撿起一個木棍子,朝着一雄一雌飛龍腦袋上狠狠來了幾下。

第5章 報恩

  一棒一個飛龍,直接敲死。

  “嗯,有小三斤。”李浪掂了掂這兩頭飛龍的重量,都在一斤多,差不多三斤。

  山上的花尾榛雞,一般也就不到一斤,能長到一斤多點,這兩頭飛龍,肉質肯定十分肥美。

  李浪現在心情很激動,這次撿漏了兩頭飛龍,絲毫不費力氣,和守株待兔也差不多了。

  他之所以這麼激動,一是證明了系統給的情報是真的,這代表他以後,只要每天中午12點刷新盲盒,就能獲得獵物的情報,源源不斷地撿漏!

  二嘛,自然是給妹妹還有老爹改善伙食了,二妹和小妹這段時間天天喫野菜,瘦得臉都凹下去了,營養不良,看着讓人心疼。

  李浪找了個藤條,把兩頭飛龍串了起來,掛在腰上。

  村裏狩獵隊的獵戶,要是在山上打到了獵物,大型的,比如野豬傻狍子之類,用肩膀扛下來。

  小型的,兔子野雞啥的,就找個麻繩或者藤條穿起來,掛在腰上。

  這也是雙水村的一種打獵習俗。

  李浪掛好了飛龍,清理了一下老槐樹下的陷阱,準備下山。

  一邊走,他一邊摸着下巴思考,李浪這會兒正納悶呢,這母飛龍翅膀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李浪剛纔檢查了一下傷口,還聞到了淡淡的火藥味,

  這傷,好像是槍傷?

  “誰?”

  從黑瞎子山下來,來到岔路口時,李浪聽到了一旁草叢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

  他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趕緊彎腰撿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防身。

  這兒是黑瞎子山,黑瞎子山什麼最多?熊!

  李浪握着木棍,眼神戒備地看着草叢。

  “哎呀,是小浪啊。”

  草叢裏一前一後躥出兩道身影。

  領頭的戴着個狗皮帽子,年紀有點大了,六十多歲,個頭很高,有一米八,滿臉褶子,但眼神很銳利,像山上的金雕一樣,腰板兒挺着直直的,走路虎虎生風。

  他身後,還揹着一杆槍。

  跟在後面是個年輕人,個頭要高一點,胖胖的,也戴着一頂狗皮帽子,穿着保暖的羊皮裘子和狗皮靴,身材魁梧,小臉蛋兒被凍着通紅,就是人看上去有點兒憨。

  “趙爺爺?六子?”李浪連忙喊道。

  這一對從黑瞎子山下來的祖孫,也是雙水村人,就住在李浪家隔壁,。

  雙方是鄰居,常有來往,經常串門兒,關係還不錯。

  那看上去憨厚的六子,更是李浪的發小,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

  雖然同歲,但是按照輩分,六子得喊李浪一聲“叔”。

  李浪當初被李香花逼着離婚,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被搬空了,一貧如洗,窮得喫不上飯,腿又被那兩畜生打壞了,在牀上動彈不得,還是六子每天拿着糧食和乾肉上門接濟他和妹妹。

  還專門從鎮上找來了赤腳醫生,給李浪治腳傷。

  患難見真情,可以說,李浪當初能保住命,沒餓死,得虧了六子。

  如今看到稚嫩年輕的六子,李浪心裏頭十分觸動。

  “六子,愣着幹啥?叫人啊。”趙老爺子以前扛過槍,去過鴨綠江,打過豺狼,爲人很正派,見自己孫子直愣愣盯着李浪,忙踢了他一腳。

  “叔!”六子回過神來,對李浪喊了一句。

  “別,我跟六子同歲,喊我哥就行。”李浪尷尬一笑。

  被一個同歲人喊叔,總感覺被喊老了,聽起來怪怪的,有點折壽。

  “小浪,你這是……”趙老爺子眼尖,一眼就看到李浪腰間掛着的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