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298章

作者:李蒹葭

  捷足先登,就是有人提前把這片靈芝給挖走了。

  相當於“截胡”。

  李浪隨後又在這片靈芝窩子附近,發現了十幾個雜亂的腳印。

  腳印很新,估計是這兩天留下的。

  “媽了個巴子,誰幹的!”

  “看不到我綁的這紅布條?”

  “這事兒破壞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了!”

  趕山人的老祖宗有規定,綁了紅布條,作了“標記”的山貨,都是“有主”的,一旦發現,均不允許採摘。

  摘了就是破壞了規矩,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這行爲相當於偷竊!

  十萬大山,茫茫盛林,生長在這山林子裏的菌子山貨,何其多也!

  趕山人發現了人蔘靈芝,在這附近做了個標記,就是提醒後來人,這人蔘靈芝有人發現了,只是因爲還沒成熟,不能採摘,所以才做了標記,好過段時間再來採摘。

  有原則的趕山人,看到這個標記,立馬就走,不會停留,也不會貪婪這人蔘靈芝。

  這是幾百年以來,長白山一帶的趕山客們默認的規矩。

  尊重這個規矩,就是尊重你這個趕山客的身份。

  回頭你要是在山上發現了珍貴的藥材,藥材沒成熟,你做個記號掛個布條,後面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會守規矩,不會採你發現的這根人蔘。

  但是現在,有人無視馬老大做的標記,採走了這靈芝窩子的靈芝。

  這無疑就是破壞了趕山客的規矩,

  因此,馬老大才這般生氣。

  馬老大雖說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憑藉釀的一手好酒,在草甸子村甚至附近幾個村子,交友廣泛,享有名望。

  “這哪個孫子乾的!”

  “我馬老大的東西,這孫子都敢動!”

  馬老大生氣,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

  李浪站起來,拍掉手上的泥土,“馬老大,犯不着生氣,回頭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李浪搖頭,。

  靈芝被採走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使再生氣也無濟於事。

  不如想想,怎麼找到這夥人?

  “李隊長,實在不好意思,答應送這靈芝窩子給你,結果被人偷摘了,你看這事兒鬧着……”

  “這樣吧,我送你兩瓶當歸酒,再送你一瓶鹿血酒,就當給你賠罪了。”

  馬老大帶着歉意道。

  李浪卻是搖頭,“馬老大,這個就不用了,這事跟你也沒關係,你也沒想到會這樣。”

  “這靈芝窩子,確實有不少靈芝,你沒欺騙我。”

  “酒的話就算了,你自己留着吧!”

  李浪辦事公道,拎着清。

  這靈芝窩子被人一窩端這事兒,跟馬老大確實沒啥關係,犯不着讓馬老大背這口黑鍋。

  現在關鍵是,這靈芝窩子裏的一堆靈芝,誰偷着?哪個村的人?

  這破壞了老祖宗傳下來趕山規矩的人,又是誰?

  這就跟過馬路紅路燈一樣,人人不守紅路燈,圖方便闖紅燈,那社會不就亂了嗎?

  放在趕山這一塊,這做了標記的靈芝窩子,被人一窩踹了,也是一樣的道理。

  馬老大很生氣,容易動怒,李浪倒是冷靜着多,

  急也沒用,現在關鍵是怎麼找到這夥人。

  李浪蹲下來,又檢查了一下那幾串腳印,腳印很新,清晰可見。

  “好像是兩三個人……”通過腳印,李浪判斷這夥人有兩三個。

  “不會是李龍李虎這兩兄弟吧?”

  一想到做壞事的,李浪就想到了李龍李虎兩兄弟,還有他們大姐李香花!

  李香花這人人品差又自私,也愛佔便宜,這事兒她真有可能幹着出來!

  “不過,這李香花忙着照顧老孃,哪有這時間趕山……”

  李浪隨機搖頭。

  李香花她娘吳寡婦被豹子咬斷了腿,躺在牀上哀嚎,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李香花走不開,自然沒時間來這草甸子山採山貨挖靈芝。

  “不是李香花,又能是誰呢……”

  李浪眉頭緊鎖,摸着下巴沉思,一邊想着,一邊在這靈芝窩子走來走去。

  “咦,這是什麼?”李浪眼尖,發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他撿起來一根樹枝,走了過去,把那四四方方物件挑了出來。

  “哦,是火柴盒啊……”

  這四四方方的東西,竟然是一個火柴盒。

  除了這個,李浪還發現了好幾個捲菸頭。

  村裏的獵戶,都有抽菸的習慣,抽的煙也不會,都是便宜煙。

  之所以抽菸,主要是趕山打獵路上,趕路時枯燥,可以抽菸提神。

  再就是累了,找個地兒坐下,抽上幾根菸,也能放鬆放鬆。

  李浪檢查了一下這菸頭還有火柴盒,都很新,被丟在這林子裏不久。

  “應該是那夥人留下的……”

  李浪看着這火柴盒還有菸頭,心思一動,很快有了主意。

  “黑龍,你過來。”李浪朝黑龍招手。

  黑龍聽到主人命令,立馬跑了過來。

  “嗅!”李浪指着火柴盒和菸頭。

  差點忘記了,黑龍是一頭抬頭香,這找人,它拿手啊!

第404章 抬頭香追蹤!找到偷靈芝�!

  獵人因爲常年趕山的緣故,手上容易出汗,火柴盒和菸頭,自然也就殘留着偷挖靈芝那夥人的氣味。

  李浪把黑龍叫了過來,把火柴盒湊近它鼻子,

  “黑龍,嗅。”

  黑龍是雙水村唯一的一條抬頭香,鼻子是尋常獵犬好幾倍,

  讓黑龍聞聞氣味,能找到罪魁禍首。

  黑龍低頭聞了一下,鼻子動了動,這火柴盒裏放着是火柴,火柴是白磷做的,有刺激性氣味,很乾擾黑龍的嗅覺。

  黑龍用鼻子聞了好幾次,才嗅出來殘留在火柴盒表面的氣味。

  它隨即轉過腦袋,把鼻子抬起來,聞着空氣中的氣味。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聞了一遍。

  突然,聞到東邊方向時,黑龍“汪汪”叫了兩聲。

  “馬老大,黑龍找到那夥人了,我們走!”李浪拿起包着雞腿菇的外套,對馬老大招呼一聲。

  “好!”馬老大也不猶豫,跟在李浪身後。

  他們今天上草甸子山,奔着就是這一片靈芝窩子。

  現在靈芝窩子裏的野生靈芝被人一窩端了,自然沒有必要再留在山上。

  黑龍頭前領路,走幾步路就停下來,聞着那夥人殘留在草叢裏的氣味。

  不多一會,黑龍又找到了幾串腳印。

  腳印依舊很新,一看就是這兩天留下的。

  “馬老大,昨天夜裏山上下雨了吧?”李浪問。

  “下了點小雨。”馬老大隨口回了一句。

  “我說這路上腳印咋這麼好認呢。”李浪聞言點點頭。

  山上下了雨,土地就潮溼,人在上面踩,很容易留下腳印。

  沿着腳印走,黑龍突然又衝着李浪“汪汪”叫了兩聲。

  李浪朝前走去,纔看到一根荊條上掛着一塊破布。

  草甸子山上的荊條,大多長着倒刺,人走上去,一不留神,容易被刮壞衣服褲子,要不就是被刮傷了手臂。

  李浪撿起這塊破布,是很常見的麻布,上面還有個小補丁,村裏人上山打獵都穿着破舊打補丁的舊外套舊褲子。

  之所以穿舊衣服趕山,就是因爲山上倒刺荊條多,容易把衣服勾壞,破衣服本來就破了打了補丁,就算再弄破,也不可惜。

  新衣服新外套新褲子一般是進城出去走親戚穿着,可不敢穿新衣服趕山,捨不得,買布做新衣服要布票,一年領不到多少尺布票。

  布票很稀缺。

  村裏的小孩子,穿着都是哥哥姐姐或者大人改小的舊衣服,一件外套,哥哥穿完再給弟弟穿,弟弟穿又改一改,給更小的弟弟穿。

  這種一件衣服當傳家寶,輪流穿,在雙水村甚至附近幾個村子很常見。

  沒辦法,窮啊!

  村裏又鬧饑荒,別說衣服了,人餓着都啃樹皮喫野菜了。

  “黑龍,嗅!”

  李浪把這打着補丁的破布,湊到黑龍鼻子下。

  這破布上的氣味比火柴盒更濃郁,方便黑龍辨認。

  黑龍只嗅了一下,就立馬朝着一個方位跑,目標十分明確。

  “看樣子,黑龍是找到了!”身爲主人,李浪十分清楚自家獵犬的習性。

  馬老大看着黑龍這條抬頭香,十分羨慕道:

  “李隊長,咱倆的約定,回頭可別忘記了。”

  “什麼?”李浪微怔。

  旋即想起來,“哦,借種那事是吧,這個你放心,只要你找到合適的母狗,我肯定把黑龍白龍借給你當種狗。”

  黑龍白龍這麼優秀,好基因自然要留下,李浪其實早就有這個心思了,只是這段時間忙,沒空去弄。

  兩人繼續跟着黑龍,沿着腳印走,就這樣走了半個多小時,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山腳下。

  下山比上山好走,再加上又是搜人,速度也就快了。

  原來上山又是下套子又是採菌子,花了李浪他們倆人一個多小時,這下山就只花了半個多小時。

  “草甸子村的?”

  李浪下了山,一看,這村子不就是馬老大所在的草甸子村嗎!

  “馬老大,你這村子裏出了內鬼啊……”李浪似笑非笑,看着馬老大。

  馬老大臉色鐵青,“走,把這個孫子揪出來!”

  馬老大靠着一手釀酒技術,在村子裏享有名望,不少人爲了喝上他家酒,都各種熱乎勁過來攀交情。

  這哪個王八蛋敢不給他面子,把他做標記的靈芝窩子給一窩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