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282章

作者:李蒹葭

  “姐,你放心,有我在,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李浪用力握住白捷的手。

  感受到手掌傳來的溫熱和有力,白捷一抬眼,對上李浪堅定的眼神,她心裏頭暖洋洋的,彷彿藏着一塊永遠不會冷一直炙熱的石頭。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好。”

  “交給我,我來收拾她們。”李浪給了白捷一個“你放心”的笑臉。

  很燦爛的笑臉,像春天的暖陽,又像春風,吹在人臉上,春風拂面,溫柔又讓人安穩。

  “好,我相信你。”白捷用力點頭,緊緊握住了李浪的手。

  李浪一看白捷這樣,就知道前幾年她嫁到城裏,嫁給了那個工人,沒少挨欺負。

  人只有在遇到特別害怕畏懼的東西,纔會露出膽怯的一面。

  “讓白捷姐這麼害怕,那她受到的委屈和絕望……”

  “一年,三百多個日日夜夜……”

  “這些人可真該死啊!”

  李浪陰沉着臉,朝那矮胖面向刻薄的老太太看去。

  這個時候,那高個子也把褲腿拉了上去。

  只見他那膝蓋,一大片青紫,被石子踢中那地方,更是腫脹了起來。

  李浪這一腳,力道真是不小!

  “你個殺千刀的!你把我兒子腿給踢壞了!”

  “你們評評理啊,這個人,這個人用石頭把我兒子腿給踢壞了!”

  老太太聲音歇斯底里,化身受害者,想接周圍的路人來道德綁架李浪。

  周圍的路人,一聽到這句話,原本想湊近來看熱鬧,給老太太站個臺。

  但是一看清李浪的臉,頓時嚇着臉色一白,趕緊轉身就走。

  也有路人看老太太哭着悽慘,想過來幫忙,但卻是被同伴拉住了。

  同伴好心勸他,“你別去,你知道那個人是誰麼?”

  “誰啊?我管他是誰,他欺負老人,我就要幫一把手。”

  “青龍幫二當家。”

  那好心人一聽,愣住了,立馬尷尬一笑,“那不去了,不去了……”

  青龍幫的名號,在這白山鎮,那可是響亮的!

  老百姓可不敢惹!

  也有剛纔在青陽修車鋪子,受過李浪情的,路過街道看到這一幕,“二當家咋惹上事了?多虧了二當家,我才修好了車換上了新輪胎,這份人情,得還給二當家!”

  “我得去給二當家站個臺!”

  “……”

  三個工人從這片街道路過。

  “哎,姜之巧,你快看,那裏出啥事了?”一個工友好奇道。

  “別管啥事,反正你們別拉我去看熱鬧。”姜之巧冷淡道。

  熱鬧!熱鬧!看個屁的熱鬧!

  每次熱鬧都有那尊凶神在,嚇死人了,這熱鬧他哪敢再看啊?

  “我好奇心不強,看熱鬧這種事,就別找我了。”姜之巧瘋狂搖頭。

  “看看嘛,車間好不容易放個假,咱們出來逛街,多耍一會再回去。”

  “哎呀,那老太太都坐地上了,走走走,看熱鬧去!”其中一個工友,硬拉住姜之巧,拉着他往那老太太走去。

  姜之巧沒辦法,只好被工友拉着去看熱鬧。

  一步兩步三步……等靠近那區域後,姜之巧眼尖,一眼就瞧見了那站在風暴中心的那高大的背景。

  這大高個,這英俊的側臉,這宛如猛獸的氣勢……

  恐懼感在姜之巧心底裏油然而生。

  “俺個娘咧,不,不,不會又是那個凶神吧?”

  姜之巧整個人都麻了。

  往前又靠近了一點,朝那人看去,

  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人的臉。

  “還真是他!”

  “這,這,這……”

第382章 作法

  張何氏眼角餘光一瞄,心裏頭卻是嘀咕道:

  “這些人咋回事?咋不過來啊?眼睛都瞎了,就看着我一個老太太被欺負?”

  嘀咕歸嘀咕,張何氏還是癱坐在地上,兩隻腳伸着,歇斯底里,一副撒潑打滾樣子。

  “又來了,又來了……”一看到張何氏這個樣子,白捷就是一陣心悸。

  她最怕的就是看到張何氏這樣,噁心,十分噁心,令她整個人都不自在,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以前,在城裏,每次遇到這個事兒,不管對錯,張何氏就來這麼一出。

  撒潑打滾,哭天搶地,跟老巫婆做法一樣,主打一個噁心人。

  關鍵是,她那死掉的丈夫,是個愚孝的東西,

  只要張何氏這麼一鬧,他就向着她,不對三七二十一,對着自己就是一通罵,把所有的錯,全推自己腦袋上。

  白捷在那家裏就呆了一年,一年啊,這樣的次數,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幾十次幾百次幾千次……

  基本上,張何氏每天都要來這麼一出。

  只要稍有不順心的,不讓她滿意的,她就跟個老巫婆一樣作法,盡噁心人。

  白捷在那個家熬了一年,幸好,那愚孝的東西被車間裏的軸承砸斷了腰,意外去世了,她又因爲一直被虐待身體虛,流了產,被那惡婆婆張何氏趕出了家門。

  本來那張東旭意外工傷去世,廠裏是賠了一筆撫卹金的……

  不過跟脫離苦海相比,這些錢就算了,算了吧!就當給張何氏燒紙了!

  所以,一看到張何氏又撒潑打滾開始作法,白捷心裏頭就犯惡心,滿臉嫌棄,心也難受,立馬就想到了那一年在張家的痛苦經歷。

  看到周圍的路人,只是遠遠看着,一點都不靠近,張何氏心裏頭更疑惑了。

  “這些事到底咋回事……”

  “他們怎麼不過來……”

  “你們過來啊!!!”

  張何氏突然戲精上體,開始表演,

  “各位父老鄉親,街坊鄰居,我叫張何氏,就住在白山機牀廠後面的家屬院,我兒子張西旭是機牀廠第5車間的工人,是四級工,我們一家人好端端地走在路上,準備去食品站買糧食,結果這人不分皁白,拿石頭砸我兒子的腿,把我兒子的腿給砸壞了……”

  “鄉親們,同志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給我這個老太太作主啊!”

  “我已經沒了大兒子,我不能再失去這個小兒子……”

  “求求了,求求了……”

  張何氏雙膝跪地,兩隻手疊在一起摩擦着,央求着,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有些年紀大的老人於心不忍,正要出聲幫忙,但他還沒說幾個字,就被他閨女給拉住了。

  “爹,你別多事!別當老好人,小心被人利用!”

  “還有,那個小同志咱們家惹不起,他是幫派裏的二把手,你可千萬別給人老太太出頭!”

  那老大爺一聽李浪是幫派頭子,嚇着渾身上下一個哆嗦,剛邁出去的腳,立馬就縮回去了。

  “閨女,爹聽你的,爹不當好人了。”

  有這對父女以身作則,周圍其他的路人,自然更不敢上前,給那老太太出頭了。

  張何氏見這法子沒效果,眼珠子骨碌一轉,正想換個法子。

  李浪這時候卻是開口了,

  “老巫婆,你這作法的本事也太蹩腳了,要不要我教教你?我正好認識個薩滿巫師,跟他老人家學了幾招。”

  李浪盯着張何氏,一臉玩味的笑容。

  張何氏臉色一變。

  “你打傷了我兒子,你得賠錢!”

  “你不賠錢別想走!”

  “我要報警,讓警察同志抓你!”

  見這些法子都沒用,張何氏又開始耍賴了,要李浪賠錢,不賠錢就報警抓他。

  “哦,報警?”

  “那你報吧。”李浪點頭。

  張何氏聞言一愣,見李浪一副雲淡風輕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禁暗自皺眉。

  見張何氏不說話,李浪冷笑道:

  “怎麼,你不是要去報警嗎?”

  “咋不去了?”

  “你去把警察同志叫來,只要警察同志判定我錯了,我馬上給你轉一百塊錢!”

  一百塊!

  一百塊錢!

  一聽這個賠償金額,張何氏頓時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連忙朝自己兒子兒媳婦看去,給他倆瘋狂使眼色。

  她小兒子張西旭這會兒被膝蓋那傷弄着死去活來直喊疼,哪兒顧得上賠償不賠償的。

  那痛,是鑽心的痛啊!

  就跟有什麼東西鑽進他骨頭裏一樣,痛得難以忍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兒媳婦,你快去派出所報警,喊警察同志來!”

  “快去!”

  張何氏示意兒媳婦周巧紅去報警,周巧紅一聽,連忙跑着去派出所了。

  “小子,等會派出所警察同志來了,我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兒子張西旭膝蓋上的傷是事實,這就是證據,打人的證據!

  “嗯,你高興就好。”李浪聳聳肩,兩手一攤。

  白捷一聽張何氏他們要報警,忙擔心地說道:

  “小浪,他們要報警啊,你打了人,這警察同志來了,咱們可解釋不清楚啊……”

  這個年頭,派出所就是治安的保證,警察的公信力,比李浪前世要強太多了。

  一聽要報警喊警察同志來,白捷怕李浪攤上事,她頓時慌了。

  李浪只是笑了笑,“白山鎮的派出所韓副所長是我朋友,不用怕。”

  白捷一聽,整個人愣住了。

  啥?

  派出所副所長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