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260章

作者:李蒹葭

  趙老爺子沒辦法,只好跟着李浪進了院子。

  張大彪在一旁眯着眼笑,看了一眼村口方向,隨即也大步流星走進了李浪家院子。

  “砰”的一聲,一百多斤雪豹的屍體,砸在了院子裏。

  “哎呦,可餓死我了。”張衛國把木頭從肩膀卸下來,揉了揉被磨着生疼的肩膀,

  他渴着厲害,跑去水缸那邊,用葫蘆瓢子舀了一瓢水,大口大口喝着。

  趙六也口乾舌燥,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等着張衛國喝完。

  李大海聽到門口的動靜,拉開門簾子,從屋裏走了出來。

  “回來啦?”

  “哎呦,這是……”

  看到李浪打到的獵物,李大海瞳孔猛然一縮。

  “雪豹子?”

  “你們打到了一頭雪豹子?”李大海認出了躺在院子裏那頭野獸,忙一臉驚訝,看向兒子李浪。

  “爹,家裏可有喫的,餓死了。”李浪捂着肚子,又累又餓。

  這一趟進山,光走路,就走了四五個小時。

  四五個小時,走平路已經夠累了,更何況走得還是山路。

  山路崎嶇,前兩天又下了雨,路滑得很,稍有不注意,人就摔了。

  這山路不好走,比平路更費勁,這上山的體力,自然就消耗得很快。

  李浪這會兒,整個人很乏,肚子空空的,只想喫點東西填填肚子。

  “我燜了一鍋土豆呢。”李大海知道兒子今天進山打獵,所以提前就把土豆洗了,放鍋裏燜着。

  只要竈臺下的火不滅,鍋就是熱的,鍋裏的土豆就不會冷。

  李大海趕緊跑進了廚房,不多一會,他就捧着一大鍋的土豆,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土豆冒着熱氣,每個個頭都不小。

  “大彪叔,鐵軍叔,家裏沒啥喫的了,就這點地豆子了,委屈你們了。”

  李大海把這鍋地豆子,小心翼翼放在幾人面前。

  “不礙事不礙事,有口吃的就行。”張大彪正在水缸旁洗了把臉,聽到這話,忙擺擺手。

  趙鐵軍也說道:“現在村裏咋條件,大海你也知道,有口吃的就已經很好了,哪還能挑嘴?”

  挑嘴,就是挑剔,嫌棄的意思,是雙水村的土話。

  雖說現在開了春,情況比去年要好不少,但畢竟村裏今年剛開春,莊稼還沒收成,還在鬧饑荒。

  人餓着肚子,那是真受不了,只要有口吃的,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這一大鍋冒着熱氣的地豆子,能填飽肚子,就已經很不錯了,哪還敢嫌棄?

  “張爺爺,趙爺爺,你們喫,不要客氣。”李浪拿了幾個地豆子,給張大彪趙鐵軍這倆個老爺子一人一個。

  倆個老爺子一把接過,找了個地兒,就蹲下來喫,皮也不用剝,直接往嘴裏塞。

  “衛國,六子,你們也喫。”

  至於倆個小弟,李浪也就不管了,只叮囑了一聲。

  張衛國和趙六喝完水,也趕緊過來拿了幾個地豆子,開始喫東西補充體力。

  李浪自己則拿了一個大的,剝了皮,慢慢喫着。

  隨着熱乎乎的地豆子進了肚子,肚子裏有了東西,李浪就感覺身子一熱,人也有勁兒了。

  進山打獵消耗的體力,慢慢地回來了。

  幾人喫地豆子的時候,公母猞猁就趴在一旁,靜靜看着。

  公猞猁母猞猁是喫肉的,對地豆子不咋感冒,雖然能聞到香味,但不是肉的血腥味,吸引不了它倆。

  兩頭猞猁趴在院子裏,小豹子和高加索狗崽子,就躲在狗屋裏,不敢出來。

  公猞猁輕嗅了一下狗屋裏的氣味,鼻子動了動,突然站了起來,要朝狗屋裏走去。

  它似乎發現了小豹子。

  “別欺負它,自家人。”李浪注意到這邊情況,淡淡地說了一句。

  小猞猁和主人心意相通,趕忙衝着公猞猁“喵嗚”叫了一聲。

  公猞猁猶豫了一下,這才轉過身,離開了狗屋。

  “看來這猞猁和東北豹,真是死敵啊……”

  公猞猁的反應,引起李浪驚歎。

  不過這倒也正常,猞猁一族在十萬大山裏的天敵,就那麼幾個,狼羣,東北豹,熊瞎子,東北虎。

  公猞猁聞到狗屋裏小豹子的氣味,就想爲猞猁幼崽去掉這個危險。

  不然這小豹子長大了,是要喫它崽子的。

  儘管李浪勸住了公猞猁,但這頭野獸一雙冷漠的獸瞳依舊盯着狗屋,保持着戒備。

  李浪無奈一笑,這猞猁大哥的警戒心可真強啊,

  那是一頭小豹子,才半個月大,你孩子都五個月了,它能打得過你家孩子?

  這小傢伙還病着呢,瘦巴巴的,營養不良,哪能幹得過你家混世魔王?

  李浪收回了目光,喫完一個地豆子後,他拍拍手,站了起來。

  起身去庫房拿了刀,往院子裏那頭雪豹屍體走去。

  該分肉了。

第350章 笑話,借錢的孫子成大爺了?

  李浪右手握着剝皮刀,往那頭雪豹走去。

  他低頭一看,發現刀子有點鈍了。

  剝皮刀一旦鈍了,那給獵物剝皮可就費勁了,得拿磨刀石磨上一磨。

  李浪往水缸旁邊走去,他記得磨刀石就放在牆角下。

  到了牆角,李浪低頭一看,哪裏還有磨刀石。

  他於是轉頭問老爹李大海,“爹,磨刀石呢?”

  磨刀石不大,也就擀麪杖大小,是李浪爺爺當初從龍門河裏撿來的,平時家裏磨侵刀鐮刀什麼的,都用這塊磨刀石,用好些年了,從爺爺還活着時候算起,少說有幾十年了。

  “啊,磨刀石?”李大海一愣。

  一拍腦袋,旋即纔想起來,“哦,那塊磨刀石啊,俺給弄丟了。”

  李大海說這話時,眼神躲閃,似乎有點猶豫。

  李浪看出來了老爹臉色不對勁,“爹,老實說吧,誰把咱們家的磨刀石拿走了?”

  磨刀石不值錢,村裏人借去用用倒是沒什麼,但借人家東西,你也得給送回來是不?

  用“借”的名義,把別人家的東西拿走,當成自己的,那不叫“借”,那叫“拿”!

  拿來主義,佔人便宜!

  這種最噁心了!

  李浪一看老爹眼神在躲閃,說話支支吾吾的,就知道老爹肯定被人坑了。

  老爹面子薄,性子又老好人,人一張口借東西,抹不開面子,人一張嘴,老爹肯定就點頭答應了。

  張大彪趙鐵軍這倆個老爺子正在啃地豆子,聽到動靜,也朝着李大海看去。

  張老爺子開口了,“有點印象,是李浪他爺爺在河裏撿的那塊磨刀石吧?”

  張大彪和李浪爺爺,交情甚好,經常在一起喝酒嘮嗑,對於這塊磨刀石,自然不怎麼陌生,一聽李浪提起,立馬就想起來了。

  “那磨刀石有些年頭了,俺以前也找大海借來用了幾次,挺好用的。”趙老爺子也在一旁點頭。

  倆個老爺子忙看向李大海,趙老爺子問,“大海,那石頭呢?”

  兩個長輩都主動詢問了,李大海自然不敢隱瞞,他嘆了一口氣,無奈苦笑道:

  “那磨刀石,小浪他表叔借去了。”

  “表叔?”聽着老爹的話,李浪眉頭一皺,年歲久遠,一時間想不起來有這號親戚。

  “哪個表叔?”李浪問。

  張大彪這時候插了一句嘴,“老馬家那個小子?”

  張老爺子似乎認識李浪這個所謂的“表叔”。

  “是他是他。”李大海點點頭。

  李浪有點懵,老馬家的小子,誰啊?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李浪一臉陌生,李大海於是解釋道:

  “你馬叔平常不在村裏,在城裏上工,這個月剛回來,你當然不認識。”

  “你剛出生那會,他還抱過你呢。”

  “爹,停停停,打住。”李浪搖頭。

  現在是磨刀石去哪了,不是和親戚敘舊搞那些沒用的回憶,他都不記得有這號親戚,老爹說這些有啥用?

  “也就是說,磨刀石被這個表叔借去了?”李浪看向老爹。

  “嗯,是你馬叔借去了。”李大海點頭。

  “借去多久了?”李浪又問。

  問到這話時,李大海眉頭突然一皺,隨即低下了頭,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看老爹這個低頭沉默的樣子,李浪頓時就明白了。

  好傢伙啊,至少也得半年了。

  一塊磨刀石不值錢,但那是他家裏的東西,更何況,還是爺爺留下來的,家裏的一針一線,別人借去,別管是誰,都得給還回來!

  霸佔着不還,算哪門子事?

  “去年中秋節借的……”老爹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

  李浪:……

  中秋節……

  果然大半年啊!

  “爹,你沒找他要?”李浪有點生氣地說道。

  對於他們這些獵戶來說,每次進山打獵採山貨,都要帶一把侵刀。

  侵刀外觀類似砍柴刀,是用鐵打造的,刀柄也是鐵的,但是鏤空的,方便插木棍。

  帶着侵刀上山,一方面是爲了開路,砍樹割草,另一方面,是爲了保護獵人自己,萬一遇到近距離野獸撲殺,可以拿侵刀當武器。

  當然,給侵刀插上木棍,那就成了一個矛,可以拿來“矛獵”。

  “矛獵”就是遇到野獸,比如野豬之類,用木棍子和侵刀做的“矛”,近距離擊殺。

  不過矛獵要求比較高,也比較危險,一般都是遇到落單且受傷的野獸,才用這種方式狩獵。

  但不管是矛獵,還是拿侵刀砍柴劈草,都要求刀刃鋒利,不能是鈍刀。

  這就需要用上磨刀石了,拿磨刀石把侵刀磨一磨,鋒利又快。

  所以說,磨刀石對獵人來說,也是個必需的工具。

  在雙水村,只要是獵人,基本家家戶戶都有磨刀石。

  但李浪家,磨刀石卻是沒了,而且一沒就是大半年。

  “要了,要好幾次了,他都說刀沒磨好,還要用。”李大海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