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250章

作者:李蒹葭

  能繞開黑龍白龍的視線,偷溜進院子裏,這野獸的潛伏能力該有多麼強?

  “爹,你站這兒別動,我去拿獵槍……”以防萬一,李浪進了屋,從牆上取下了獵槍。

  又從子彈袋取出兩發子彈,裝彈上膛。

  虎頭牌雙筒獵槍,能同時打雙發,近距離破壞力強,殺傷力大。

  李浪拿了獵槍,趕到了狗屋。

  老爹還守在狗屋門口,沒有貿然闖入。

  “兒子,你看,有血跡。”這時,老爹李大海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李大海也是老獵人了,打獵經驗豐富,在追蹤獵物這一塊也經驗老道,一眼就發現了狗屋圍欄上蹭上去的血跡。

  李浪蹲下來,用手指摸了一把血跡,然後捏了捏,血跡已經乾涸了,被他輕輕一捏,就捏成了血沫子。

  “果然是昨晚偷溜進來的。”李浪聞了一下手指。

  這血很腥臭,有點燻鼻子。

  “爹,你躲我後面。”怕遇到突發事故,傷到了老爹,李浪提醒了一聲。

  他手上有獵槍,真要遇到野獸,還能自保,總比老爹手上那杆釘鈀好使。

  李大海點了一下頭,也知道有野獸闖進了自家狗屋,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於是拿着釘鈀,輕手輕腳,躲在了李浪身後。

  李浪在前,李大海在後,父子倆朝狗屋走去。

  “黑龍?白龍?”李浪進了狗屋,朝兩頭獵犬喊道。

  這時,一黑一白兩頭身影,跑到了李浪腳下。

  “怪了,白龍黑龍身上沒傷口,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李浪檢查了一下黑龍白龍的情況,黑龍白龍身上完好無損,沒有傷痕,狗嘴也沒有血跡。

  這從側面說明……黑龍白龍這兩頭獵犬,對闖進來的野獸,並沒有敵意。

  白龍好戰,高大凶猛,是傳聞中的極品重託犬,能讓白龍沒有敵意的野獸,那可真不多。

  充其量,也就倆個,一個是猞猁幼崽的爹孃,另一個是小豹子的爹孃。

  猞猁夫婦和刀疤臉豹子夫婦!

  “難道是它們?”李浪忍不住想道。

  “兒子,你快來看!”這時,狗屋裏傳來了老爹李大海的呼喊聲。

  這呼喊聲顯得急迫,十分焦急,隱約還透露着不安。

  李浪支開黑白二犬,趕緊衝進了狗屋。

  一進狗屋,李浪眼睛一凝,

  “這是……”

  看清楚狗屋裏的情況後,李浪一臉駭然。

  狗屋到處充溢着血腥味,血腥往鼻腔裏直冒,燻得人難受,令人噁心作嘔。

  狗屋的稻草上,也就是高加索幼崽和小猞猁的“牀”上,正蜷縮着一頭野獸。

  她外觀形似野貓,個頭略大,和雲豹相仿,一身灰白色皮毛,身上有斑點,四肢修長,尾巴稍短。

  這竟然是一頭母猞猁!

  看到這頭母猞猁,李浪頓感一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氣味。

  這母猞猁他太熟悉了,正是小猞猁的娘!

  也就是消失了一整個月不見蹤影的猞猁夫婦!

  “母猞猁怎麼會……”

  李浪定睛一瞧,這才注意到母猞猁身上,全都是傷,到處都是鮮紅的爪印,脖子上更是倆個猙獰的血洞。

  此時此刻,猞猁幼崽正趴在母猞猁旁邊,用腦袋蹭着它,嘴裏發出嗚咽咽的叫聲。

  “這是剛和山上的野獸搏鬥了一場?”李浪很快就分析出母猞猁的情況。

  渾身染血,一身都是傷,致命傷是脖子上那個牙洞,奄奄一息了,就剩下一口氣了。

  看到母猞猁的情況,李浪更喫驚了。

  這情況,比年前在山上遇到母猞猁,救下它時,還要嚴重得多!

  “難道說……它一路從山上下來,撐着一口氣,進了我家院子……”李浪朝奄奄一息的母猞猁看去。

  母猞猁聞到了生人的氣味,鼻子聳動,喫力地睜開了眼,一看到是李浪,它又閉上了眼睛。

  它的呼吸聲在漸漸變小,這是到了彌留之際。

  “喵嗚~!”

  “喵嗚喵嗚!”

  猞猁幼崽似乎察覺到了母獸的情況,急不可耐地吼叫了幾聲。

  一看到李浪進來了,它趕緊跑過來,用牙齒咬着李浪的褲腳。

  它力氣很大,把李浪的褲腳叼起了一塊,拉着李浪往母獸方向走。

  李浪會意,小傢伙這是在求李浪救母獸呢。

  “你放心,我會救你孃的。”李浪安慰道。

  “兒子,這,這頭大山貓是……”

  看到滿身是傷的母猞猁,李大海一臉驚訝,忙看向兒子李浪。

  “是小猞猁的娘。”李浪點頭。

  “爹,你去拿剪刀和繃帶,沒有繃帶就撕幾塊布,再打盆熱水。”李浪囑咐道。

  “哦,好好好。”李大海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那母猞猁顯然受傷嚴重,兒子這是要救它的命呢。

  李大海放下釘鈀,連忙跑了出去。

  支開了老爹,李浪手腕翻轉,從空間戒指,取出一個小藥瓶。

  這小藥瓶裏,裝着的就是外傷神器——療傷神藥。

  還有小半瓶。

  小半瓶用來治療母猞猁身上這麼多傷口,那顯然不夠。

  “不過眼下,救它的命最重要,先救命,再治傷!”

  李浪看向母獸脖子上那倆個血洞,這纔是致命傷!

第335章 神藥續命,和閻王爺搶人!

  李浪拿掉瓶塞,往母猞猁脖子上那血洞倒了一點藥粉。

  療傷神藥起效快,藥粉一接觸血洞,肉眼可見就消融了。

  不多一會,還在冒血的兩個牙洞,瞬間就止住了血,甚至連傷口,都隱約有癒合的趨勢。

  李浪看了一眼手上的小藥瓶子,連連震撼,

  “這療傷神藥……猛得很!”

  只倒了一點,就把瀕死的母獸,從閻王爺那裏搶了回來。

  這母猞猁的命,算是保住了。

  李浪檢查了一下母獸脖子上的傷口,伸手在脖子上,上下摸索,仔細檢查,

  母獸邭獗容^好,脖子沒被咬斷,只是咬穿了喉嚨,導致脖子那塊靜脈大出血,失血過多,才奄奄一息,差點丟掉小命。

  現在血止住了,母獸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剩下的就是慢慢痊癒了。

  李浪又倒了一點藥粉,抹在了母猞猁身上幾處較大的傷口上,這些傷口一撒上藥粉,就紛紛止了血,傷口也小了點,看上去不再那麼猙獰可怖。

  至於其他的小傷口,李浪就不管了,療傷神藥沒多少了,珍貴的很,不能浪費。

  小傷口就交給母猞猁自己的自愈力吧,山裏頭的野獸,自愈力可是很強的!

  皮外傷,一般都好得快,用舌頭舔一舔,好得也快。

  李浪收起了手上這瓶療傷神藥,這外傷用的藥,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

  別的不說,就母猞猁今天這情況,重傷瀕死,換成龍獸醫來,憑藉他醫術,也得回天乏術,藥石無醫。

  原因很簡單,母猞猁這脖子上的傷口,超過了人力範圍。

  想治好母猞猁,只有神,要不就是開掛。

  李浪就不同了,他有開掛的“療傷神藥”,這是盲盒裏開出來的獎勵。

  有了這瓶藥,只要母獸還有一口氣,他就能跟閻羅王搶人。

  “行了,你娘沒多大事了,過一會兒就好。”見小猞猁還嗷嗚嗷嗚叫着,叫聲悲愴悽慘,李浪拍了拍它小腦袋,寵溺地安慰了一句。

  小傢伙平常是野了點,淘氣了一點,但身爲李浪第一個獸寵,李浪是很喜歡它的,愛屋及烏的緣故,所以在母猞猁重傷瀕死時,才施以援手。

  “算上今天這次,兩次了……”李浪感慨道。

  十萬大山果然兇險,野獸盤踞,像母猞猁這樣的兇獸,在山上就遭受了兩次毒手。

  要不是他有神藥,這母獸早就丟了命了。

  看着母獸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李浪此時此刻很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野獸,把母獸“欺負”成這樣?

  而且,母猞猁和公猞猁一般是形影不離的,有母猞猁在,公猞猁必然也在。

  可是現在,母猞猁出現在了村裏,那公猞猁呢?

  看着一身都是傷的母猞猁,李浪隱約有了不好的感覺。

  現在開春了,山裏頭野獸都結束了冬眠,從洞穴甦醒。

  這也就意味着,公猞猁母猞猁下山捕食,比冬天要危險幾分。

  畢竟,在山裏頭,猞猁的天敵可是不少的。

  狼羣,東北豹,熊瞎子,東北虎……

  遇上任意一種,猞猁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小猞猁這一對爹孃,平常形影不離,再加上公猞猁又是個寵媳婦的“妻管嚴”,現在母猞猁一身傷,公猞猁的情況,那可真不好說……

  十有八九,估計也遭了那頭陌生兇獸的毒手。

  看了一眼小猞猁,李浪嘆了一口氣,沒來由地,他想到了張小鳳那個死在食人豹獠牙下的哥哥。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對人來說是如此,對山裏頭的野獸來說,也是這樣。

  獵人們進山打獵,腦袋別在褲腰上。

  母猞猁山上狩獵捕食,既是獵手,也是獵物。

  能不能在十萬大山保住性命,就全憑各自的本事了。

  不過李浪也暗暗喫驚,這母猞猁太聰明瞭,有腦子,知道他能救它命,才拖着重傷的身子,下山進村找李浪。

  因爲它知道,李浪能救它的命!

  小猞猁似乎聽懂了李浪的話,尾巴搖着歡快,也不再嗚嗚叫了,默默守在母獸一旁,蜷縮着小小的身子。

  這小傢伙淘氣歸淘氣,但也知道事情嚴重性,關鍵時刻還是挺乖的。

  黑龍白龍像兩尊門神一樣,立在門口,幫着望風。

  小豹子和高加索幼犬躲在一旁的角落,不敢靠近,母猞猁身上的血腥氣味,令它們瑟瑟發抖。

  “兒子,熱水還有布條,給你拿來了。”狗屋外,突然傳來了老爹李大海的聲音。

  李浪忙走了出去,順手接過老爹手上的臉盆。

  “兒子,這猞猁……”

  “傷這麼重,要不要去請龍獸醫過來看看?”李大海擔憂地朝狗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