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241章

作者:李蒹葭

  “安娜,你這是咋的了?怎麼臉跟紅蘋果一樣?”

  呂安娜雙手捧着臉,羞赧問道:

  “有嗎?”

  “有呀,你自己摸摸,別不是發燒了吧?”

  童玉書關切問道,試探地伸手去摸呂安娜額頭。

  但是被呂安娜輕巧躲過。

  呂安娜支支吾吾,把頭搖成撥浪鼓:

  “哪,哪有發燒……”

  “我,我沒事……”

  一想到剛纔在屋檐下,墊着腳尖,輕輕在李浪臉上吻了一下……

  呂安娜臉更紅了。

  “我在幹什麼呀……”

  “我怎麼能這麼大膽……”

  “居然,居然親,親……”

  “李大哥會不會覺得我很放蕩……”

  “會不會認爲我跟周春妍是一樣的……”

  “哎呀!羞死人了!”

  “我以後還怎麼見李大哥呀!”

  呂安娜捂着臉頰,閉上了眼睛,心亂如麻。

  “安娜?安娜?”

  “安娜你沒事吧?”

  童玉書抱了一下她,輕拍了一下呂安娜的背。

  “玉書,我,我好像……”呂安娜害羞地低着頭,說話支支吾吾。

  “啊?”童玉書皺着眉,古怪地看着她。

  “我好像戀愛了。”

  呂安娜眉眼彎彎,笑起來好看極了,像長白山上盛開的白色雪蓮花。

第322章 《一個開放的女知青》

  李浪送走了女知青呂安娜。

  摸了一下被親的臉頰,想到了呂安娜剛纔滿眼柔情蜜意,他突然心裏有點兒竊喜。

  被這樣好看的女孩子喜歡,是一件很幸叩氖隆�

  “我邭猓孟襁�不錯?”李浪自言自語。

  自從他重生以後,再活一世,和上一世相比,邭膺@一塊那要好太多了。

  趕個山,就能撿到野生菌子,

  要不就是猞猁幼崽,東北豹幼崽。

  就連婆娘,也撿漏了一個,還是個從上海來的女知青,有文化,長得俊,身材又好!

  這樣的婆娘,真要娶回家,那整個雙水村的老爺們,都要羨慕他李浪。

  呂安娜這樣的婆娘,那是打着燈欢颊也坏剑�

  現在窗戶紙也捅破了,李浪也就不着急,慢慢來唄,水到渠成。

  屏蔽掉腦海裏的念頭,李浪從櫃子裏取出剛纔藏好的信紙和鉛筆。

  小說還沒寫好,還得繼續寫。

  經過周春妍這麼一鬧,李浪反而有了點靈感。

  三篇稿子,他決定先寫兩篇。

  這兩篇他很快構思好了。

  李浪埋首書案,鉛筆在紅色條紋信紙上沙沙書寫,方方正正的小楷,一個接着一個蹦了出來。

  從太陽高掛,到夕陽東落,燦爛的晚霞高掛天空。

  六個小時過去了。

  一篇小說寫成了。

  對於有着頂級文豪創作天賦的李浪來說,構思小說不難,劇情人設這一塊也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就是把腦子裏的畫面,落筆紙上,比較麻煩一點。

  這個年代沒有電腦,也沒有手機,寫信投稿這些,就靠一根筆。

  一個字一個字的,趴在書桌上,慢慢地寫。

  慢是慢了點,但是寫完後,看着乾淨反正的好看的字,佔據了好幾張信紙,就跟一副漂亮的書法一樣,李浪十分有成就感。

  這個年代,也不是沒有“打字機”,但“打字機”這東西,太奢侈了,比“三轉一響”還要罕見,可不是現在的李浪能買得起的。

  而且,“打字機”還不能打漢字,只能輸出英文。

  這樣的機器,對李浪來說,就是雞肋。

  “成了,這篇……就投給《東北文學》吧。”

  李浪把寫好的稿子拿了起來,晃了倆下,吹掉上面的筆屑。

  “下次還是買個鉛筆吧……”看着信紙上的鉛筆字,李浪皺眉。

  鉛筆字可以用,但是寫上去有點潦草,容易糊,他已經發現信紙上有好幾個灰撲撲的點,一看就是剛纔寫字不小心弄上去的。

  “還缺個小說名字,……”看着稿子,李浪摸着下巴沉思。

  “就叫——《一個開放的女知青》吧!”

  李浪想了想,用鉛筆在信紙開頭,寫下了這八個字。

  這篇文,是知青辦那個女知青周春妍,給他帶來的靈感。

  寫得是,一個叫林豔的女知青,下鄉插隊北大荒,在那裏遇到了一個打獵的年輕獵人剛子,女知青對剛子一見鍾情,展開瘋狂追求,甚至主動示愛,用肉體去勾引剛子,但剛子喜歡的人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燕子,拒絕了女知青林豔的求愛,林豔心死如灰,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最後不得不病退返城。

  這篇小說,李浪精心構思了一番,裏面不光有“十七年”“紅色元素”“女知青”……還有“性”!

  對——“性”這一塊,李浪更是大膽描寫,重點勾勒了林豔的胸,腿,還寫了她是怎麼勾引剛子,表現自己的慾望,寫得十分細節。

  用李浪前世在“七貓中文網”看過的小說來說,這個寫法叫做“擦邊”。

  但網絡小說“擦邊”和傳統文學的“擦邊”又有所不同。

  前者比較淡一點,不能有過多的細節描寫,也不能露骨,只能玩梗,不然的話,審覈那邊通過不了。

  傳統文學就不一樣了,性器官都可以直接描寫,甚至還能細節描寫,幾根毛,有沒有痣,外觀模樣,像蝴蝶還是像饅頭,都能直接寫。

  甚至連胸,也可以寫得露骨一點,就連女人的慾望,如何表現出來,就是發浪的過程,都可以生動形象寫出來,大膽一點,栩栩如生一點。

  傳統文學在一塊,都是沒有禁錮和限制的。

  寫出這些慾望,完全可以拿“作者要表達思想”來當託詞。

  寫傳統小說,重點不是“故事性”,而是“啓發性”,

  這篇小說包含什麼思想?有沒有促進時代發展?暴露了什麼揭露了什麼?

  這些點,纔是傳統小說的真正內核。

  李浪這篇《一個開放的女知青》,就是在知青下鄉插隊背景下,寫一個女知青的壓抑慾望和困境。

  “不錯不錯,回頭去鎮上郵局投稿子。”看着這篇稿子,李浪越看越滿意。

  他又檢查了幾次,找出幾個錯字,用橡皮擦掉修改了。

  隨後,他將這篇稿子疊好,收了起來。

  準備過兩天去白山鎮上的郵政局,買信封和郵票,再填上雜誌社地址發出去。

  1960年,寄信還是傳統的郵寄方式,

  寄信人先要去郵局買郵票,郵票有貴的也有便宜的,但就是再貴,也貴不到哪裏去,撐死幾毛錢幾塊錢。

  貼完郵票後,要在信封上寫下收信人地址,然後把信丟進信箱裏。

  到時候,會有郵局員用鑰匙打開信箱,按照上面的地址,郵寄出去。

  和前世的快遞和手機相比,郵寄信十分慢,

  收件人收到你的信,短則十天半月。

  長則一個月兩個多月。

  這是按照距離遠近來的。

  比如東北寄信到廣東,那就至少要花一個多月的時間。

  沒辦法,交通不方便,。

  就算郵局員拿到了你的信,也得騎自行車,按照信封上填的地址去給你送信。

  這個是很耗費時間的。

  “也不知道這篇小說能不能過……”李浪沉思道。

  雖說他覺得自己寫得不錯,但能不能過,還是要看雜誌社編輯的。

  得編輯看上了這篇小說,和主編終審,才能刊載發表。

  “算了,不想了,做飯去!”李浪把信收了起來,起身往廚房走去。

  這寫篇小說的工夫,天都黑了。

  猞猁幼崽小豹子這幾個小傢伙,正餓着嗷嗷叫喚。

第323章 三頭小獸,狗屋結義

  一大早。

  李浪早早起來,下了炕,疊好被子。

  雖說現在開春了,但外面的氣溫,依舊有點冷,倒春寒還沒褪去。

  晝夜溫差大,雖然有點冷,但現在家裏不用燒炕的,晚上睡覺前蓋一層厚被子就行。

  李浪把被子疊好,拿着搪瓷杯牙刷,往水缸走去。

  水缸是儲水的,一個很大的缸子,裏面倒滿水,

  一家四口日常起居,燒菜做飯,洗衣洗漱,都從這缸子裏打水。

  一個缸子,剛好一個成年人伸出手能抱住。

  這麼大的水缸,裏面的水,一家四口人洗菜做飯能用七八天。

  當然,如果要是洗澡,那就不夠用了。

  不過東三省這兒,哪怕到了春天,洗澡也不怎麼勤,除非下地幹活身上髒得受不了,纔會燒熱水洗一洗。

  雙水村是小村子,沒有澡堂,鎮上纔有澡堂。

  澡堂子是洗澡的,不用你專門燒水,人自己過去,掏錢掏票就行。

  裏面還有搓澡的老師傅,給幾毛錢,能幫你搓澡一次,保證把你背上的髒東西,全給搓掉。

  搓完後,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十分享受。

  當然,北方人喜歡進澡堂子搓澡,南方人就不行了。

  大爺拿搓澡巾往背上一搓,南方人就嗷嗷叫喚,哭爹喊娘,“痛啊痛啊,師傅輕點輕點……”

  李浪冬天去過鎮上的澡堂子幾次,時不時能聽見一兩聲殺豬一樣的叫聲。

  不用說,保準是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