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205章

作者:李蒹葭

  李浪笑了笑,沒說話。

  白潔卻是靠近過來,壓低聲音:

  “回頭來小樹林,姐好好侍候你。”

  小樹林是李浪跟她的幽會地點。

  在另一座山頭,不遠,走十來分鐘路就到了,隱蔽,很少有人上去。

  現在不是冬天了,開春了,天氣暖和,不用穿易雍兔隆�

  這天一熱,自然好辦事,也不用上炕,隨便找個沒人看到的地兒就行。

  李浪很驚訝,沒想到白潔姐竟然這麼大膽。

  小樹林是他倆約會的地方,但平常最多也就抱一抱,捏一捏,沒進行下一步。

  李浪和白潔姐相處久了,這幾個月兩人都忙着開春的活計,李浪要打獵,白潔要種田,兩人見面比較少。

  這多長時間沒見,白潔姐就這麼忍受不住了?

  今個兒居然膽子這麼大,主動約他去小樹林?

  李浪一下子來了興致,打趣道:

  “想了?”

  他聲音壓着很低,只有他和白潔能聽到。

  “哼,誰癢了?這不是看你孝順我爹,犒勞犒勞你。”

  “那去你家不就行了,去什麼小樹林,被人看到了可咋整?”

  “你怕了?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麼?”

  “誰怕了?男人能說怕?”

  “你就等着吧,我打獵是好手,打野也厲害的呢!”

  “上次就來五次,是誰喊好姐姐,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誰喊的?”

  “……”

  敘完舊後,白潔和白大爺也離開了。

  院子裏,除了躺着的那頭食人豹,就老爹和自己了。

  “出來吧,他們走了,沒事了。”李浪沉聲道。

  李大海聞言,還以爲李浪說的是躲在狗屋裏的猞猁幼崽子。

  一低頭,卻是看見李浪放在屋檐下的衣服裏,突然像是被人憑空提起來一樣,

  “啊……”

  這詭異的一幕,嚇了李大海一大跳。

  接着,那衣服晃了晃,冒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啊,這,這是……”

  李大海更喫驚了。

  當衣服完全脫落後,露出那毛茸茸的小獸真面目後,李大海睜大了眼睛。

  那毛茸茸的小獸,和院子裏躺着的食人豹外表無差,是縮小版的。

  這,這竟然是一頭東北豹幼崽!

  “兒子,你這,你這……”

  看着衝他們東倒西歪跑過來的小豹子,李大海瞠目結舌。

第276章 死對頭,見面幹一架!猞狸幼崽VS小豹子!

  虎頭虎腦的小豹子,小心翼翼地從臺階爬下來,東倒西歪地朝李浪跑去。

  它實在是太小了,病怏怏的,每走幾步路,就摔了一下。

  但小傢伙很頑強,立馬就掙扎地爬了起來,繼續朝前走。

  彷彿一個屢敗屢戰的獸王。

  李大海看到這個小傢伙,很是喫驚。

  “兒子,這……”

  “這小豹子你從哪兒撿的?”

  豹子幼崽這可太罕見了,在山裏頭,大多數獵人都沒這個好邭饽苡龅健�

  更不要說把它帶回家了。

  自己院子突然冒出來一頭豹子幼崽,而且看這體格,估計也才足月大,這麼小的豹子,母豹應該寸步不離,李浪又是如何把它順利帶回家的?

  帶崽子的母豹子攻擊性十分強,一公里內聞到生人的氣息,立馬就會發動襲擊,撲殺獵物。

  這也是李大海想不通的一個點。

  李浪正要說話,狗屋裏卻是跑出來幾頭小獸。

  猞猁幼崽一邊跑,一邊“喵嗚喵嗚”叫着。

  這些小獸早就聞到了李浪衣服下藏着的一頭陌生的野獸,。

  但剛纔院子裏人多,它們不敢出來。

  這回沒了人,就跑出來認認新來的小夥伴。

  猞猁幼崽湊近小豹子,拿鼻子聞了聞它,用爪子撥拉了幾下,弄着小豹子東倒西歪,一個站不穩,摔了一下。

  它本來身子骨就弱,猞猁幼崽下手又沒輕沒重,一爪子過去,很容易就摔了。

  “小猞猁!”李浪呵斥道。

  “一邊玩兒去,別欺負它!”

  李浪走了過去,踢了猞猁幼崽屁股一腳。

  猞猁幼崽被踢疼了,“喵嗚喵嗚”委屈巴巴叫了兩聲。

  這是有新獸不要舊獸了。

  “你這麼大的體格子,爪子又粗又壯,它生病了,禁不住你一爪子。”李浪沒好氣道。

  “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它有個好歹,你爹孃來了都保不住你。”

  李浪瞪了小猞猁一眼。

  猞猁夫婦就算是山裏頭的猛獸,那也幹不過刀疤臉豹子夫婦。

  論體型論戰鬥力論速度,兩者就不是一個級別。

  豹子,可是能捕殺猞猁的!

  猞猁也在遠東豹的菜單上!

  “黑龍,看着它點,別讓它亂跑。”李浪給黑龍下了命令。

  全院子裏,就數猞猁幼崽最調皮,也最混世魔王。

  黑龍很有靈性,立馬就跑到了猞猁幼崽面前,擋在了它和小豹子之前。

  黑龍還拿鼻子,拱了拱猞猁幼崽,想讓它回狗屋去。

  猞猁幼崽抗議地叫了幾聲,轉頭就跑進了狗屋。

  “這個小傢伙,越來越不聽話了……”李浪無奈道。

  一開春,小猞猁就越來越鬧騰,調皮的很,不是跟村裏其他獵犬幹架,就是追院子裏養的雞,還欺負高加索幼犬。

  身體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鬧騰的很。

  李浪想了想,“不能留它在家裏待著,回頭帶它進山打獵,或者它爹孃來了,領它回山裏頭學學打獵。”

  “說起來,猞猁夫婦有好長時間沒來了,別不是出事了吧……”李浪沉聲道。

  猞猁夫婦下山十分有規律,一個月來兩次,每次來都送獵物,大一點兒野麂子,小一點兒兔子狗獾。

  但上個月就月初來一次,月末反而沒來。

  猞猁夫婦遲遲不來看小猞猁,李浪反而有點兒擔憂。

  猞猁幼崽體型比小豹子大許多,小豹子看到這麼大的一頭野獸站在自己面前,怕的不行,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夾着尾巴打哆嗦。

  “小傢伙,沒事了,別怕啊。”

  “那傢伙也不是有意的,它平時就很虎。”

  李浪蹲下身子,溫柔地摸着小豹子的毛茸茸腦袋,安撫着它。

  興許是安撫起了作用,小豹子抬起頭,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李浪。

  李浪一把將它抱起,轉頭衝老爹李大海道:

  “小傢伙不是我在山裏頭撿到的。”

  “不是你撿的,那……”李大海有點喫驚,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院子裏的龐大獸屍。

  “它是食人豹的崽子?”

  “不是。”李浪搖頭。

  “準確來講,小傢伙是食人豹死對頭的崽子。”李浪睥睨了腳下食人豹一眼。

  食人豹的死對頭?

  這倒是讓李大海更驚訝了。

  “怎麼說?”李大海問。

  “我追這食人豹時,在山裏頭遇到了一頭刀疤臉公豹,還有帶崽的母豹……”

  李浪就把今天在帽兒山遇到食人豹和刀疤臉公豹夫婦的事,一五一十跟老爹說了。

  老爹是自家人,自家人不用藏着掖着,

  當然,李浪沒說療傷神藥救刀疤臉公豹這時,系統是他最大的祕密,誰都不能告訴,老爹也不行。

  李大海越聽眼睛越睜越大,

  “食人豹和刀疤臉豹子幹了一架?”

  “那應該是領地的問題。”

  “小浪,你邭庖蔡昧耍@樣的場面,你爹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到。”

  李大海有點羨慕地說道。

  他也是個老獵人,打了幾十年的獵,附近山頭都給跑遍了,最大的長白山也去過很多次,但倆個公豹因爲領地大打出手,這樣的刺激場面,他就沒見過。

  還是李浪邭夂茫醒鄹!�

  但李浪邭飧玫氖恰�帶回來一頭小豹子!

  “那這小豹子怎麼來的?”李大海低頭,看着被李浪抱在胸口上的小豹子。

  小豹子怯生生的,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圍,探頭探腦。

  “母豹子送的。”李浪坦盏馈�

  “這小傢伙好像生重病了,母豹子看我幫了它們幹掉食人豹,估計想着也讓我救救它們孩子。”

  這個倒是實話,李浪沒有添油加醋。

  “哎呦,山裏頭的豹子讓你救它們崽子?”李大海奇道。

  “這可是頭一回聽說啊……”

  “這麼有靈性的豹子,不常見了……”李大海摸着下巴,看着小豹子。

  山裏頭的野獸,遇到困難的時候,有時候也會下山找村民幫忙的。

  以前村裏就有傻狍子大冬天在山裏頭找不到喫的,就下山進了村,找村民要喫的。

  一般這種,都是有靈性的豹子,獵人們都會拿出棒子紅薯餵養,等它們喫飽了,就趕回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