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8章

作者:李蒹葭

  今天在這黑瞎子山雪松林,碰到落單的李浪,那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浪,你說話那麼衝作甚?沒家教!”錢武冷聲呵斥道,一副要替李浪他爹教訓李浪做人的樣子。

  “哎呦,錢武你這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還知道家教啊?”李浪冷笑。

  “文盲”是錢武的痛點,他不識字兒,去年雙水村來了幾個城裏的女知青,下鄉插隊,他老爹錢大隊長想把其中一個女知青介紹給自己兒子。

  結果那女知青嫌棄錢武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沒給他好臉色,說什麼都不同意。

  這事兒傳遍了雙水村,錢武就被掛上了“文盲”標籤,成了個笑話。

第26章 虎頭牌雙筒獵槍

  錢武被李浪一句話激怒,整個人暴跳如雷,操着獵槍就要衝上去。

  卻是被他身後的同伴給攔下了。

  “錢武,你先別動手,這小子最近有點兒邪門。”錢武身後的同伴,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老大,咱們這趟上了山,兄弟們都沒啥力氣了,對上這小子不佔便宜。”又有個同伴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怕他作卵,咱們手裏有槍!”錢武不聽勸。

  錢武身後,那三個獵人各自使了個眼色,都看着出來這錢武喜歡李香花,針對李浪有公報私仇那意思。

  奈何錢武是生產大隊長的兒子,在他們雙水村屬於有身份的,他們不好說什麼。

  “哎,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李浪招惹了生產大隊長的兒子,那隻能怪他邭獠缓茫裹q。

  “李浪,我問你,有沒有看到一頭猞猁,它是老子的獵物,你別給老子私吞了,趕緊交出來!”錢武先聲奪人,氣勢洶洶。

  他們四人這趟上黑瞎子山打獵,好不容易遇到了一頭帶崽的猞猁,錢武打了一槍,結果打歪了,讓這頭猞猁跑了,才一路追到大石頭這兒。

  這會兒看到李浪,自然認爲李浪撿漏了他們打的獵物。

  “交你媽!”

  “誰他媽搶你獵物了?”

  一頂帽子扣腦袋上,李浪當即就來了氣,一股鬼火,從胸腔往腦袋上冒。

  死死盯着四人手上的獵槍,李浪身子猶如繃緊的弓弦一樣,蓄勢待發!

  生死危機降臨!

  錢武這幾個人要是敢出手,他第一個就拿錢武開刀!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李浪距離錢武就三步路,近身搏鬥廝殺,獵槍不好使,錢武要是敢開槍,

  那就讓他嚐嚐,到底是他槍快!

  還是李浪的拳頭快!

  “你說謊!”錢武冷笑。

  “血跡都擺在這,你說你沒看見?”

  “你耳朵聾了?”李浪冷聲道,身子向後退,拳頭握緊,擺出了少林羅漢拳的進攻姿勢。

  一看李浪這個姿態,錢武身後的幾個獵戶,某個年長的老獵戶,臉色頓時一變。

  “李浪他……”

  這個老獵戶有眼力見,瞧了一眼李浪的眼神,就脊背發寒,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

  李浪這個眼神,充滿的攻擊性,就像……就像黑瞎子山上的老虎豹子!

  野獸盯上獵物那種喫人的眼神!

  李浪要是一旦動手,他們幾個人的小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雪山裏了。

  老獵戶越想越心驚肉跳,越想頭皮發麻。

  “李浪!我操你媽的,老子斃了你!”錢武被徹底惹毛了,給雙筒獵槍上子彈。

  李浪速度比他更快,在錢武上火藥時,身子宛如鬼魅一樣衝了上來,

  他抬腳一踢,錢武手上那杆雙筒獵槍,被他遠遠踢飛。

  “別動!”

  李浪一隻手抓住錢武手肘,一隻手作鷹爪狀,扼住了錢武的脖子。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誰也沒想到,這李浪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這才一個照面,就制住了錢武!

  “李……浪……”

  錢武睜大眼睛,被李浪扼住脖子,他滿臉漲紅,呼吸不順暢,有一種窒息感。

  李浪冷笑,手腕加大了力度。

  錢武頓時面如重棗,呼吸難受,一股死亡的陰影徽炙^上。

  “李浪,別,別……”

  看到李浪想捏死錢武,那三個獵戶頓時臉色大變,

  那個有眼力見的老獵戶,更是當場把獵槍放下,丟給了李浪,舉起雙手。

  這是一尊凶神,他可不敢招惹。

  其他三個獵戶見狀,也跟着丟了獵槍,雙手舉起。

  “還不快滾?”李浪瞪了三人一眼。

  這三人雖說都是錢武跟班,但那是礙於錢武他老爹是生產大隊長,這纔跟着錢武上山,現在錢武這麼容易就被李浪制住了,他們膽子都嚇破了,趕緊作鳥獸散,連獵槍都不敢拿了,倉皇失措地往山下跑。

  錢武掙扎着,朝他們伸手,想呼救,但喉嚨被李浪握住,一個字都喊不出口。

  “嘖嘖,你的好兄弟拋下你跑了。”李浪冷笑。

  剛纔錢武舉槍時,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意,這才凌厲出手,及時繳了錢武的槍,制伏了他。

  見錢武嘴脣發烏,李浪這才鬆開了手。

  鬆開手之後,他握住錢武臂膀,暗中用巧勁,用力一扯。

  “啊!”錢武感受到手臂傳來劇痛,殺豬一樣的慘叫。

  他那條手臂,無力垂下,再也使不上力。

  “你,你你……”

  “滾!”

  李浪一腳踢在錢武身上,後者摔了個狗啃泥,強撐着爬起來,神色痛苦地跑下了山。

  呼~

  “總算安靜了。”

  李浪撿起錢武那杆雙筒獵槍。

  錢武這杆槍,是四杆槍中成色最好的一把,

  虎頭牌雙管立式獵槍!

  他正好缺把趁手的獵槍,這把槍就很合適,回頭找老爹拿點子彈,練練槍法!

  屏蔽掉腦海念頭,李浪望向一旁的草叢,輕聲道:

  “出來吧。”

  旁邊的草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一頭染了血的小獸,一瘸一拐地朝着李浪走來。

  李浪看着這頭小猞猁。

  “我跟那些人不一樣,我不會傷害你。”

  “我現在給你倆個選擇:”

  “1,我放你走。”

  “2,跟我下山,我給你治傷,養好傷後給我當獸寵,幫我狩獵,爲期一年,一年後我放你歸山。”

  “當然,你跟我這段時間,要是你父母找來,你也可以跟着它們上山。”

  李浪沉聲開口,給了小猞猁倆個選擇。

  雖說他能強制帶走這頭小獸,但是他清楚,如果不徹底收服這頭猞猁,一旦讓它成年,那必然是個隱患,禍及家人。

  山上的野獸,就算被人馴化,血脈裏依然含有祖先的原始野性。

  小猞猁它看了一眼西北方向的草叢,隨即轉頭腦袋,衝着李浪“嗷嗚”“嗷嗚”叫個不停。

  “放心,我保證以後幫你找到家人。”李浪心中一喜,知道小猞猁這是同意當他的獸寵了。

  李浪將小猞猁抱了起來,摸了一下它後腿的骨頭,

  “別擔心,骨頭沒斷,只是皮外傷,上點藥很快就會好了。”李浪寵溺地摸了摸小猞猁的腦袋。

  對於猞猁這些野獸來講,一旦受了傷身上有後遺症,那在這原始的黑瞎子山,要不餓死,要不被天敵喫掉!

  猞猁的天敵,狼羣,熊瞎子,遠東豹,東北虎……

  更何況,這還是一頭才三個月大的小獸!

  就它一頭小獸,在野外生存,不出一天,就得夭折!

  李浪收服它當獸寵,其實間接也算救了它一命!

  李浪將小猞猁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帶着它往山下走。

  他此刻心情大好,雖說小猞猁才三個月大,但已經掌握了狩獵本領,這對他這個剛起步的獵戶,將是一大助力!

  “對了,我還有十分鐘的‘艴帯熨x。”李浪想起來一件事。

  “咦?”

  走了一會兒,李浪看到前面倒下了一棵枯木,枯木附近十分潮溼,根部都腐爛了。

  李浪低頭,探下身子,清理掉覆蓋在這棵枯木上的積雪。

  積雪拂去後,露出一叢叢半圓形的土黃色野生菌菇。

  “凍蘑!”李浪眼睛一亮,一下子就認出來這些野蘑菇。

  “居然有這麼多,這下發財了……”看到蘑菇的數量後,李浪更激動了。

  眼前這棵枯樹,上面結滿的凍蘑,少說有個三四斤!

  三四斤的凍蘑,這在大雪封山的冬天,可不敢想啊,就是有經驗的老獵戶,進了山,也不一定能採到這麼多。

  昨天那何大媽不是採到了半個籃子凍蘑嗎?充其量也就一斤。

  李浪這次採到的足足有四斤!

  四斤的凍蘑!

  “這‘艴帯熨x還挺好使,走一走,就能碰到這麼多的凍蘑。”就連李浪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邭狻�

  “這麼多凍蘑,回頭可以給妹妹還有老爹做一頓小雞燉蘑菇!”

  “多出來的,過兩天等張大爺侄子來了,跟他換鹽巴!”

  李浪上山前,帶了個麻布袋子,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

  他手腳利落地把這些凍蘑給摘了,放進了麻布袋子裏。

  留一斤,做小雞燉蘑菇!

  剩下三斤,賣給張大爺侄子換鹽巴!

第27章 四斤凍蘑

  李浪扒開腐木上的積雪和碎葉亂枝,將那些土黃色的凍蘑,一朵一朵拾起,塞進帶來的麻布袋子裏。

  不一會兒,這根倒下來的枯木周圍的凍蘑,都被一掃而光,全都包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