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70章

作者:李蒹葭

  “我娘當初難產,咱們家掏不起醫藥費,你去找那孫子借錢,他借給你了嗎?”

  “哎!這事跟你舅沒關係,是你舅媽不讓他借。”一聽李浪提到這事,李大海就連連嘆氣。

  “人以類聚物以羣,被窩裏住不出倆個人,爹,你就犯糊塗了!”

  “你把他們當親戚,人家把你當冤大頭!”李浪冷聲道。

  李浪外公外婆這輩子生了五個孩子,兩男三女。

  他娘排行老四,上頭有大舅小舅大姨,後面有小姨。

  大姨小姨嫁到了隔壁鎮,小舅在縣裏,大舅在隔壁四石村。

  外公外婆走得早,李浪才十幾歲,兩個老人就前後患病去世。

  大姨小姨和李浪他娘關係親近,三姐妹之間常有來往,關係好,就是在各自鎮上,交通不方便。

  李浪他娘當初生小妹難產時,大出血,拉到縣裏醫院時,缺錢做手術。

  老爹李大海找人借錢,大姨小姨聽說了這事,連夜就過來送手術費。

  但即使加上她倆,手術費還有一半的缺口。

  兄弟姐妹五個人,小舅最有錢,其次是大舅。

  但當初李浪他娘出事時,老爹去找他這個倆個舅舅借錢,這兩人一個子兒都不掏。

  不掏也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那時李浪還小,才十幾歲,但大舅小舅這兩人的嘴臉,還有那倆個舅媽尖酸刻薄樣,李浪能記住一輩子!

  “爹,你真想拜年,還不如去給大姨小姨拜年,只有大姨小姨纔對咱們家好。”

  李大海嘆了一口氣,他之所以想着去給大舅子小舅子拜年,是因爲老丈人臨終時,答應過他,要多來往,不能因爲他們走了,斷了這份親情。

  老一代的人,很看重親情,即使那人不好,但爲了血脈,也只好忍了。

  李大海拗不過兒子,只好無奈道:

  “行,爹聽你的,那就不去你舅舅那了,去黑水鎮去給你大姨拜年。”

  “這纔對嘛。”李浪點點頭。

  老爹雖然偶爾有點犯糊塗,但好在聽勸,不像牛那麼犟。

  聽勸就很好,這是好事兒。

  人太執拗的話,家庭容易產生很多矛盾,就算是大過年,也會鬧着雞犬不寧,一點兒都不和睦。

  “那我去準備拜年的東西,去年咱們打獵掙了不少錢,又領了不少物資,我去挑一挑,給大姨帶點好的。”

  一聽去大姨家拜年,李浪就來了興致,喫完飯後,就去廚房挑選去大姨家拜年的禮物。

  “這孩子……”

  “哎!”

  李大海又嘆了一口氣,也跟着起身,收拾碗筷,打掃桌子上的殘羹剩飯。

  李甜和李雪早就喫完早飯了,這會兒在院子裏,逗猞猁幼崽和高加索幼犬。

  高加索幼犬自從被李浪帶回家養後,不缺喫喝,又能沾白龍黑龍這兩條獵犬的光,跟着喫肉。

  這才小半個月,就長胖了好幾斤,肉乎乎的,憨態可掬。

  猞猁幼崽也胖了不少,它已經快五個月了,再有半年就一歲了。

  一歲的猞猁,能獨自生活,單獨狩獵。

  但距離完全成年發育成熟,還要一年多。

  “小甜,給你那鳥喂點喫的,它在叫了。”正在收拾桌子的李大海,朝院子裏喊了一句。

  二妹李甜前段日子養了一隻怪鳥,那是從李浪帶回來的蛋孵出來的。

  冬天天氣冷,雛鳥都熬不過,早早夭折。

  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小怪鳥生命力頑強,不光活着好好的,沒病沒災,胃口還大。

  李甜一天得餵它好幾次飯,有時還喂肉糜,不喂就叫,餓着咕咕叫。

  “爹,我知道了。”李甜應了一聲,連忙放下猞猁幼崽,起身跑去臥室去抱小怪鳥了。

  見小主人終於放過自己了,猞猁幼崽“喵嗚”一聲,趕緊撒腳丫子逃跑,一溜煙兒工夫,就跑到了狗屋裏,趴在自己的專屬貓窩上,一動也不動。

  李甜把小怪鳥抱了出來,又跑進廚房,取了點肉糜。

  家裏現在不缺喫的,肉糜是用鹿肉剁碎的,李甜只取了一點點,用來喂小鳥。

  “你喫呀,慢點喫,別噎着。”李甜坐在臺階上,小手捏着一點肉糜,往小鳥鳥嘴裏塞。

  “爹,你說這小鳥是個啥子鳥啊?咋那麼怪哩?”李甜好奇問道。

  “這誰知道,才幾天哪能看出來。”

  “不過這鳥喫肉的,肯定不簡單,估計是從山裏頭下來的。”李大海隨口回道。

  就在這時,

  “汪!”

  “汪汪汪!”

  “汪汪汪!”

  黑龍白龍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衝到大門口,衝着門外狂叫不停。

  “哪裏來的臭狗,鬼叫什麼?嚇俺一跳。”

  “李大海傢什麼時候養狗了?沒聽說啊……”

  “娘,這狗好凶,我怕……”

  “別怕,這兩畜生要是敢咬你,讓你爹打死它們,燉了給你喫肉。”

  “好呀好呀,我要喫肉肉,外公說香肉可好喫了。”

  黑龍白龍有靈性,聽出這幾個人不懷好意,呲着牙,叫着更兇了。

  “汪汪!”

  “汪汪汪!”

  爲首那高大的壯漢,朝院子裏吼了一嗓子。

  “李大海,還不快過來開門!”

  “你家這狗真鬧騰,它再衝俺叫,就別怪俺不客氣!”

第226章 看上黑龍了?要拿五塊錢買?假拜年,真打劫

  “誰呀?”

  聽到門口的動靜,李大海放下碗筷,走出堂屋。

  門外站着四個人,兩大兩小。

  一男一女,帶着兩個小孩。

  男人個頭很高,虎背熊腰,又胖又壯。

  女的身材魁梧,大餅臉,皮膚略黑。

  那倆個小孩子,年歲和李雪差不多大,約莫八九歲的樣子。

  “大舅子?”李大海一愣。

  這爲首男子,他可太熟了,是他愛人的大弟,也就是李浪的親大舅。

  大舅子大年初二主動來他家拜年,這倒是稀客了。

  李大海放下手上的碗筷,趕緊跑出去去開門。

  “爹,誰來了?”連李浪在房裏喊他,他都沒聽見。

  “黑龍白龍別叫了,這是自家親戚。”李大海朝二犬大聲喝斥。

  黑白二犬立馬停下了犬吠,站在一旁,搖着尾巴。

  “嘎吱”一聲,門開了。

  “華子,你們怎麼來了?”

  大舅子姓吳,本名愛華,吳愛華。

  “李大海,你怎麼回事?咋開門這麼慢?”吳愛華神色不滿道。

  “我這正收拾呢,慢了點,不好意思。”李大海歉意道。

  “華子你看,俺就說了吧,大過年的好心過來給人家拜年,人家不領情呢,把俺們一家人晾外面這麼久,讓俺們大冷天挨凍。”一旁,胖女人陰陽怪氣說道。

  她是吳愛華的婆娘朱小榮。

  這朱小榮,也就是李浪的大舅媽。

  “嫂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確實在忙,才知道你們來我家……”李大海曬曬一笑。

  “好了好了,你倆別吵,吵什麼呢?有啥可吵的?”吳愛華不耐煩道。

  他一雙眼,卻是瞄向旁邊站着的一黑一白兩頭獵犬。

  吳愛華眼前一亮:

  “李大海,這兩頭獵犬是你家養的?”

  吳愛華也是個老獵戶,自然認得黑龍白龍這兩頭獵犬。

  黑龍神武,白龍威猛,絕非尋常獵狗。

  他這個打獵多年的老獵戶,眼光毒辣,識貨得很。

  “是小浪養的,白狗叫白龍,黑狗叫黑龍,都是頂好的打獵好手。”

  “你這黑狗是蒙古細犬吧?白狗我倒是認不出來。”

  “對,是蒙古細犬,村裏的周隊長還說黑龍是一條‘抬頭香’呢。”

  李大海沒有防備心,心直口快,把黑龍的底細給說了出來。

  “哎呦,居然還是一條‘抬頭香’!”吳愛華狠狠喫了一驚。

  旋即,他肉眼可見地激動,眼睛迷成一條縫。

  身爲握槍的老獵戶,他太清楚一條抬頭香的價值了。

  獵人趕山打獵,要是有一條“抬頭香”,那進山追蹤獵物蹤跡的時候,只要讓獵犬抬頭聞一聞氣味,就能找到獵物,屢試不爽。

  一條“抬頭香”,對獵人來講,就是如虎添翼!

  任你十萬大山,暴雪封山,照樣能找到野豬野兔子的蹤跡!

  “好狗好狗。”吳愛華蹲下身子,想摸一摸黑龍的腦袋。

  黑龍卻是向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盯着他,還呲着牙,嘴裏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哎呦,這狗還挺通人性,剛纔不會聽見了吧?”吳愛榮奇道。

  “黑龍確實挺通人性的,除了跟着小浪進山打獵,還知道看家護院。”李大海笑呵呵道。

  儼然一副撿到了個寶貝的樣子,爲自己家能有黑龍這樣的一頭好獵犬而欣慰。

  “不錯,這狗我看上了,”

  “這樣,我給你五塊錢,把它賣我了。”

  吳愛榮兩句話,讓李大海愣在當場。

  “怎麼,嫌五塊錢不夠?”吳愛榮瞥了李大海一眼。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黑龍黑龍……”

  李大海怎麼也沒有想到……吳愛榮今天來拜年,一進門,就瞧上了黑龍。

  黑龍是他們家的獵犬啊,是李浪好不容易從原主人刀下救下來的,他又怎麼可能會賣?

  再說了,黑龍這段時間跟着李浪進山打獵,又攆野豬又逮兔子,還跟狼羣白毛狼王搏鬥廝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