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67章

作者:李蒹葭

  這年夜飯,有油水的只有紅燒肉了,就半斤,一家四口人喫。

  這菜不算豐盛,略微有點寒酸,但在雙水村,算是很不錯了。

  有魚有肉,有饃饃有稀飯,還有兩樣素菜。

  除了過年,平常日子可是喫不到這麼好的一桌菜了。

  “虎子,放炮吧,準備喫年夜飯。”吳寡婦端來最後一盆菜,對小兒子李虎說道。

  李虎於是拿了一串爆竹,出去放了。

  爆竹買着是最小的,不大,也就圖個響亮。

  過年放炮,討個吉利。

  噼裏啪啦聲響了五秒,紅色碎屑散了一地。

  “喫飯喫飯。”

  吳寡婦率先拿筷子給自己碗裏夾了好幾塊紅燒肉。

  大半年沒見葷腥了,可給她饞死了。

  “娘,你咋能夾這麼多呢,!我們還沒喫呢。”李香湖看着碗裏就幾塊肉了,不高興道。

  “那能咋地,是你們動作慢了。”吳寡婦嘴裏流油,哼哧哼哧嚼着肉。

  “我不喫了!”一聽這話,李香花臉頓時就黑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李龍李虎兩兄弟對視一眼,皆都無奈苦笑。

  “哎,大姐啊,我聽人說,李浪前兩天又進山了,還打到了白狐狸。”

  “那白狐狸皮子老值錢了,他們家今天過年,年夜飯肯定都是一堆好喫的,紅燒肉搞不好都拿鍋裝。”

  “大姐,你說你當初要是答應李浪,今天還能喫不上紅燒肉嗎?”

  李虎望着一桌沒幾個油水的年夜飯,唉聲又嘆氣。

  大姐那時候要是答應了李浪,那他就是李浪的小舅子了,姐夫喫香喝辣,能不帶他一個?

  李浪現在是發大財了,又打野豬又打狼王,還當上了火龍狩獵大隊的隊長,這錢也有了,地位和名氣也有了,當初大姐要是答應李浪,不漫天要價,這婚事準成了。

  可是現在……

  哎!

  一想起這事,李虎李龍兩兄弟,就一肚子怨氣。

  他們這位大姐啊,太沒腦子了!

  李浪多好的潛力股啊,就這麼給放跑了!

  就算大姐現在倒貼人家,人李浪也不叼你了!

  更不要說,村裏大爺大娘們,都在搶着給李浪介紹媳婦,

  大姐啊,你拿什麼跟那些黃花大閨女爭啊?

  一聽虎子這話,李香花臉色鐵青,很是難看。

  她沒答應李浪的訂親,要一百塊錢當彩禮從而被李浪退婚,現在都成了兩個弟弟,甚至他們一家四口人心中的一根刺了!

  李浪越發達越有錢,在雙水村越有地位,兩個弟弟對她的怨氣就越大。

  家裏,也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雞犬不寧。

  “是!是!是是是!是我當初瞎了眼,我不該要那一百塊彩禮錢,現在李浪理都不理我,我能咋辦?”

  “人家現在是村裏的香餑餑,打了那麼多獵物掙了那麼多錢,我就算後悔了我能有啥用嗎?”

  “我就結一次婚,嫁一次人,我要那一百塊彩禮錢,有錯嗎?”

  “我能生娃能洗衣做飯能侍候他,我爲啥不能要那一百塊彩禮錢?”

  “他想娶我,就得掏這一百塊,過去是,現在也是,我李香花值這個錢!”

  李香花越說越激動,聲音帶着哭腔。

  她很委屈,十分委屈,委屈還又帶着心寒。

  這兩個弟弟把氣全甩她身上,可她有什麼錯?

  誰不想風風光光地嫁人?誰不想結婚有儀式?誰不想婆家有錢,結婚後舒舒服服不用爲錢發愁過好日子?

  李香花越想越委屈,她不明白這兩個弟弟,最近這段時間,怎麼就像仇人一樣看着她。

  聽着大姐這幾聲歇斯底里,李龍忍不住搖搖頭,他在心裏嘆息道:

  “哎,大姐還是這樣,真是冥頑不靈。”

  李虎則是冷着臉,一言不發,他給酒杯裏倒滿了二鍋頭,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酒杯空了,又倒滿,又仰頭一飲而盡。

  ……

  連灌三杯,連菜都不喫,一言不發。

  “虎子,哥陪你,一起喝。”李龍看小弟喝悶酒,三杯喝完,他拿着酒杯子,給小弟倒滿酒,也給自己倒滿了。

  這兩兄弟,你一杯我一杯,光喝酒不喫菜,一言不發,喝着滿臉通紅,酩酊大醉。

  委屈,生氣,無奈,惋惜,不甘,恨鐵不成鋼……各種複雜的情緒,全在酒裏了。

  一口悶!

  “呵呵,表姐,一家人喫年夜飯呢?”

  這時,一道身影,卻是推開了李香花家屋門。

第222章 潑皮無賴!撒酒瘋的石二虎,大過年鬧事!

  那人推門而入,身上染着風霜,面色帶着紅光,頭髮如枯槁,衣衫不整,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他一隻手拿着酒瓶子,另一隻手卻是空空蕩蕩的,手腕彷彿被什麼野獸咬斷了,整個手掌不見蹤影。

  “表舅,你,你怎麼來了?”一看到石二虎,李龍連忙站了起來。

  李香花李虎吳寡婦三人更是臉色一變。

  “咋的,俺不能來?”石二虎打着酒嗝,大剌剌地坐在板凳上。

  他低頭一瞥,醉眼惺忪,

  “哎呦,還有紅燒肉喫呢,你們家這年夜飯喫着不錯啊。”

  石二虎說着,一把抄起李龍的筷子,去那碗裏夾紅燒肉,

  夾了最大最肥的一塊,塞進自己嘴裏,有滋有味嚼着。

  “嗯,好喫。”

  喫肉,又灌了一口酒,石二胡又打了個酒嗝,心滿意足。

  看着這一幕,李浪臉色很是難看,他向弟弟李虎看去。

  李虎性子急脾氣火爆,此時此刻,已經火冒三丈了。

  “虎子,別衝動。”李龍攔住了小弟,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這老王八蛋……”李虎陰沉着臉,暗罵道。

  “石二虎,你這是幹啥子?大過年的,來我家白喫白喝來了?”吳寡婦呵斥道。

  吳寡婦是石二虎的表姐,比他輩分大,可不會慣着他。

  “表姐,你瞧你說的什麼話,咱們是親戚,俺今天專門過來給你拜年來了。”

  “俺現在沒了一隻手,家裏又沒婆娘,燒不了飯炒不了菜,沒喫的,找你弄點喫的,你總不能趕我走吧?”

  石二虎樂呵呵笑着,一副無賴樣。

  吳寡婦一聽石二胡提到斷手,頓時變了臉色。

  這樣的情況,不止一次了,自打上次從草甸子山回來,石二虎隔三岔五就來他家蹭喫蹭喝。

  吳寡婦明白,石二虎這是被狼咬斷了手,心裏有氣,賴上她們家了。

  畢竟石二虎當初是帶着李龍李虎兩兄弟上山的,他被狼咬時,李龍李虎兩兄弟見死不救。

  石二虎把狼咬斷手的這筆債,記在李龍李虎頭上了,心裏有怨氣呢!

  可把石二虎綁起來的不是她兩個兒子啊,是李浪啊!

  “石二虎,俺今天把話給你挑明瞭,你被狼咬斷了手,這事跟大龍虎子沒關係,你要有氣,你就找李浪去!”

  “冤有頭債有主,把你害成這樣的是李浪,不是我們家大龍虎子!”

  石二虎一聽,“嘭”的一聲,把酒瓶子狠狠砸在地上。

  “表姐,李浪不用你說,俺遲早要去找他算賬!”

  “但李龍李虎,當初你是纏着俺,要俺帶他兩進山,俺被那羣孫子綁了,你那兩個兒子連屁都不放一個!”

  “俺還是他倆表舅呢,就這麼眼睜睜在一旁看着?見死不救?”

  石二虎瞪着眼,撒潑打滾。

  “石二虎,我幹你孃!”李虎怒火忍不住了,操起桌上裝稀飯的瓷碗,向石二虎砸去。

  “啪!”

  瓷碗砸在石二虎身上,稀飯潑了他一身。

  “李虎!”李龍大聲喝斥道。

  “虎子,別衝動,還不快給你表舅道歉。”吳寡婦罵歸罵,但不想和石二虎撕破臉。

  雙方好歹也是親戚,父母那一輩關係好,經常來往,吳寡婦不想鬧着太難看。

  “道歉,?憑什麼?”

  “大過年的,這孫子來俺家鬧事,還想俺給他道歉?”

  “什麼東西!”

  低頭看着一身白粥的易樱㈥幊磷拍槨�

  “李虎,你個狗東西,老子遲早弄死你!”

  “來啊,俺會怕你?”

  “滾,從俺家滾出去!”李虎冷着臉,大喝道。

  他說着,就要起身去臥室拿槍。

  “二虎,你快走吧,虎子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一衝動起來,俺們拉都拉不住。”

  “他現在拿獵槍去了,你趕緊走,快走!”

  吳寡婦推搡着石二虎,把他往門外吹。

  石二虎臉色陰沉,

  “想俺走也行,給俺十塊錢,俺沒錢喫飯,俺得過年!”

  石二虎伸出僅剩的一隻手,掌心向上,找吳寡婦要錢。

  “俺哪有錢?”

  “你沒看見俺們家今天過年就一小碗紅燒肉?俺哪來的錢給你,俺沒錢!”

  一聽要錢,吳寡婦頓時臉色一沉。

  “沒錢?沒錢俺就不走了。”石二虎說着,就坐在了地上。

  “表舅,你還是趕緊走吧,虎子的子彈可不長眼的。”李龍也在一旁勸道。

  “他難道敢斃了俺不成?”

  石二虎不信邪。

  說這話的時候,他耳朵卻是聽到了拉栓的響聲。

  李虎拿着獵槍,怒氣衝衝地從臥室跑了出來。